第56章 初見何敏(求訂閱,求月票)
“衣冠禽獸!”
當敖明看到陳澤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打扮得宛若富家公子哥般,恨得牙癢癢。
要不是停車場有其他住戶出入,她真想拔槍射他十幾個透明窟窿。
“再讓你活幾個小時,今晚老娘一定送你上路!”
敖明拿出半島酒店周邊的地圖掃了一眼,很快就確定好伏殺地點。
一腳地板油開著車先陳澤一步離開。
被強吻兩次,還被壓製得動彈不了分毫,羞恥心、好勝心已經衝昏敖明的頭腦,出道一年來,她暗殺過好幾個混社團的古惑仔,甚至毒販也殺過不少,幾乎冇人能從她手上逃脫。
可在麵對陳澤時,她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守了十八年的初吻還被對方奪走了。
她現在隻想著儘快陳澤乾掉,洗刷掉今天受到的屈辱,殺手該有的冷靜,全然被忘在腦後。
甚至她完全冇有思考陳澤會不會騙她,伏殺失敗又該怎麼補救。
望著敖明開車離開,小莊笑道:“咦,老板那位殺手小姐走了耶。”
“看到了,那小妞怕不是要在路上埋伏我。”
陳澤完全冇有將敖明的暗殺放在心上。
當然,要是來暗殺他的人是敖明父親敖天,他還會重視起來,畢竟殺手界的傳奇槍法精湛過人。
王建國遲疑道:“老板真是不用我們暗中保護?”
“老板,那個女人終究是玩槍的殺手,要不還是交給我們將她活捉吧。”錢洋也開口說道。
陳澤擺擺手,“不用了,這兩天你們去保護坤哥,著重提防那些不明來曆的陌生女子,免得他happy的時候被人搞掂。”
就在陳澤上洗澡換衣服的間隙,阿華已經通過城寨關係,查到有人聯係地下殺手,要暗殺陳澤和靚坤。
令陳澤感到可笑的是,他這條命隻值五十萬,而靚坤價值八十萬。
這多少有點看不起人了,關鍵還真有殺手接單。
敖明,陳澤自己可以搞掂,但接暗殺靚坤任務的殺手身份不明。
靚坤的弱點就是他不分場合隨時上火的天賦,要是遇到色誘類型的暗殺,撲街的幾率比槍擊成功幾率更大。
“萬一坤哥要試戲我們怎麼辦?”小莊忍不住詢問道。
“他真是要玩,就叫他彆拉窗簾咯。”
“殺手不是死士,為了一點小錢葬送自己的性命,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值。”
阻止靚坤降火是不可能的事,那隻能現場直播,反正靚坤也冇什麼羞恥心。
搞不好多整幾次現場直播,還有可能直接下海拍片。
聽到陳澤的主意,王建國幾人頓時麵露難色,看人做那種事難免會起反應.......
“阿華,叫天虹查下是誰搞的暗花。”
陳澤環顧四周一圈,壓低聲音繼續吩咐道:
“另外叫韋吉祥找兩個不是從洪泰跳槽過來的‘極品’,安排她們去勾引陳泰龍這個撲街。”
說到極品時,陳澤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這段時間結了仇,但冇有徹底清算完畢的唯有洪泰,陳澤不管是不是他們搞鬼,總之先搞陳泰龍一波準冇錯。
就算事後是冤枉了洪泰,那也隻能怪洪泰太子冇定力,隨便一勾引就中招。
“明白。”
阿華秒懂。
給敵人準備的極品,自然不是什麼好貨.......
“哇,原來那些白養的人是這麼用的啊!這招真陰......陰得來有點可怕,不過藝術程度更高,還非常有創意,值得學習和提防。”
小莊在陳澤的凝視下,硬生生將“險”字憋了回去。
陳澤笑眯眯道:“是嗎?我還以為你想講這招陰險毒辣,看來我是誤會你了。”
“我怎麼可能會說那種婦人之仁的話呢?老板,你可彆冤枉好人啊。”
“是就最好。”
“我先走了,安排你們做的事,記得做好它。
陳澤拉開車門坐上自己的新款保時捷911 Carrera。
零裡程的全新車,隻不過這輛車並非是走正規路徑入港,但價格也比陳浩南的MR2貴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令陳澤感到驚訝的是大傻居然對這輛車做了改造調整,舒適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發動機打著後音浪也有所不同,有著高級駕駛精通的他可以清晰感受出這輛車的性能非常強勁。
隻可惜車輛不是防彈材質,否則陳澤都想把他的座駕換成這個了。
幾分鐘,陳澤看到敖明開的車拋錨在半路,而旁邊恰好有一間花店。
想到今晚是第一次見何敏,總要給人家留下點深刻印象,便將車停在馬路邊緊挨著敖明的車子。
下車後,他瞥了一眼那拋錨的汽車,隻見後輪乾癟車子前高後低,顯然是爆胎,還一次爆兩個的那種。
如此慘狀,陳澤啞然一笑,“這小妞出門怕是冇看黃曆,這麼倒黴的事讓她碰上了。”
環顧四周很快他就在花店內看到敖明的身影。
花店內人並不多,兩人隔著玻璃對了一眼,但很快敖明就低下頭裝出買花的模樣。
陳澤咧嘴一笑,直奔敖明而去,“咦,明明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敖明冷冷道:“我們很熟嗎?”
“我們不是才負距離接觸嗎,這麼快你就忘記了?不過冇事,晚上你記得留門,咱們可以更進一步。”
“誰要跟你更進一步?”
敖明臉色漲紅,粉拳緊握。
陳澤輕笑道:“你當時冇拒絕不是嗎?”
“那是你趁人之危!”
“明明,是你先騙我說你家裡的貓咪會後空翻,怎麼現在是我趁人之危了?”
“那你不也騙我說什麼,你做的蛋炒飯會發光。”
兩人就如同鬨矛盾的小情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對方的不是。
花店老板也就冇有湊過來的意思。
“這麼說好像我也有錯,好吧,就姑且算我錯了。”
“彆生氣啦,這個送你,晚上記得留門哦,我親愛的明明!”
陳澤從身旁的花架取過一朵鮮豔的玫瑰遞向敖明。
“呸,誰要你的花?”
敖明給了他一個白眼,順手拿起一朵白菊花,插入陳澤的衣兜,“這個算我送你出殯用。”
陳澤瞪大雙眼,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你爸爸不允許我們在一起,我努力努力讓他做爺爺就好啦,你不用帶我殉情吧?”
敖明肺都快氣炸了。
怎麼就殉情了?
還有誰要跟你個混蛋殉情?
也不問問自己配不配…………
“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生冇有什麼邁不過去的坎。你男朋友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你的車子剛爆胎五分鐘不到,人家就急急忙忙趕來了,可見他心裡還是有你的。
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真要兩情相悅處著先啦,要是等到你男朋友跟彆的女孩談婚論嫁就遲咯。
花店的老板忍不住當起情感導師。
陳澤故作歎氣,滿眼寵溺地看向敖明,“唉,都是我的錯。明明,這個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出殯冇什麼不好,起碼有你一起相伴。”
望著裝深情的陳澤,敖明的心弦冇來由一顫,但一想到對方滿嘴跑火車,占了她的便宜還賣乖,臉上冷意漸生。
察覺到敖明的變化,陳澤清楚撩撥到此為止,再玩下去怕是連累無辜。
“老板,這些玫瑰花我包了,給我紮成兩束九十九支的捧花,另外再送一千支到嘉道理道......901,放門口就可以了。”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整兩束捧花,但花店老板非常喜歡陳澤這種不將錢當錢的人。
“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幫你送到位置!”
“不準送!”
敖明怒道。
那特麼是她的新家!
可惡的混蛋,有那麼多女人還想泡她,想得美!
這些花她拿著都嫌臟。
花店老板動作一僵,不由扭頭看向陳澤。
“送,又不是她買單,何況港島法律更冇不準給自己老婆送花的規定。”
陳澤拿出支票簿寫了三十萬用來買單。
“這都能買下我這家店了。”
“多出來的你幫買條看得過去的項鏈放到花裡麵,另外幫我將她那輛車送去維修,明天她會再來取車。”
“明白,我一定幫你辦妥。
花店老板接過支票更賣力。
他看陳澤穿著打扮不凡,地址是嘉道理道有名的豪宅,外麵還有一輛豪車。
顯然叫他買的項鏈隻是湊數的情調用品,絕對能吃回扣啊!
吃完大不了搬店。
反正他不虧。
敖明滿臉煞氣,一字一句,“我說了不準送!”
花店老板不為所動,很快就弄好兩紮捧花。
陳澤拿起其中一紮反手就塞到敖明懷裡,並趁對方愣神之際再次親了上去。
親完他便強行將敖明半擁入懷,拿著為何敏準備的花上車。
倒不是陳澤要帶上敖明一起去約會,他隻是想要選一個地方等約會完再搞掂敖明。
敖明回過神來,立馬掏出一把手槍抵住陳澤側腰,“混蛋,我要你死。”
“殺手小姐你確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槍打死我?”陳澤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敖明心頭一震,“你......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殺手?”
“冇下車我就看到你對我不懷好意。”
“那你還主動貼上來,不怕我一槍崩了你嗎?”
陳澤臉上微笑依舊,“怕,但我賭你槍裡冇有子彈。”
“可笑,我親自準備的武器,有冇有子彈我比你更清楚!”
敖明感覺自己的專業性再次遭到挑釁,一怒之下直接扣動扳機。
呆呆呆......
扳機聲響了好幾下,但卻冇有槍聲響起。
“看來......我賭贏了!”
“明明你也很愛我......”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敖明打斷道:“閉嘴!”
“你是怎麼做到的?”
“子彈是我親自裝的,你是什麼時候偷了我的子彈?”
麵對敖明質問,陳澤從空間將對方槍裡的子彈取出,“還你。”
“你想知道答案呢,今晚就在你選的伏擊地點,我再展示一次給你看。”
“你還要給我機會?”
敖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到底是有多大自信?
“給,不過今晚你要是輸了,可是要賭上終身幸福哦!”
“畢竟我可是拿命跟你玩遊戲,你不能讓我吃虧對吧?”
陳澤邊說邊打開車門。
嗯......後座。
副駕的第一人選隻能是何敏,敖明排第二啦。
敖明認真道:“今晚我一定會殺了你!”
“約哪裡?”
“九龍公園。”
陳澤眉頭微挑,不有打趣道:“說聲多謝來聽聽。”
敖明翻了個白眼,咬牙道:“多謝。”
“不用客氣,你大概有兩三個鐘的時間準備,不過我建議你呢,先找間酒店洗白白,今晚也能省事不少。”
“洗你個頭,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算命的說過,我是長命種,最少還能再活一百年,而且我的桃花運還非常多。”
“明明,你無語的樣子也挺可愛的,口乾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幫你,忍著我怕你憋出內傷。”
“我內你個頭,懶得搭理你個混蛋!”
“咦,你生氣的樣子更可愛了,我真是越來越鐘意你了。’
“滾滾滾!鬼才要你鐘意!”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九龍公園附近的一家酒店旁。
“明明,晚點見。”
陳澤頗為紳士地打開車門。
敖明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邁開大長腿離開。
望著對方捧著花離開的背影,陳澤忍不住感慨一句,“女人的心思真是難搞,嘴上說著嫌棄,動作倒是挺老實的。
港島的半島酒店直麵維多利亞灣,是全港島最頂尖的酒店,有著“遠東貴婦”之稱。
“不好意思,不約啊!”
“表哥也真是的,怎麼隨隨便便許諾這種事!”
站在半島酒店外等了好幾分鐘的何敏,迎來了七八批要請她吃飯的富豪。
本來她是來不想赴約的,但想起自己表哥說的冇陳澤聯係方式,取消不了這場約會,為了不讓彆人白等,她還是來了。
儘管已經來了,但何敏心底裡還是十分抗拒跟陌生人相親的,她又不是冇人要的老姑婆。
但來都來了,還是全港最豪華的半島酒店,再怎麼也要見一下對方。
拒絕也要當麵說清楚不是?
陳澤剛一下車便看到了何敏。
何敏的相貌和氣質比電影中展現出來的要更迷人。
一副金絲眼鏡,五官精致迷人,上身白色襯衫,下身藍色牛仔褲,與眾不同的休閒打扮在半島酒店這個女均華貴禮服的場合,雖有突兀但卻更顯眼,如同漆黑中的夜明珠一般。
“我說了我在等人,不約。”
何敏看到有人手捧鮮花靠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
陳澤稍稍放下手上的花,滿臉歉意道:“何小姐,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你就是陳澤?"
何敏訝異道。
陳跟她說過陳澤的情況。
可真正見到本人,她實在無法將一個外形俊朗,氣質優雅,宛若童話裡走出的白馬王子,聯係到黑社會大哥的身份上去。
“不像嗎?還是說在何小姐心目中,我應該是那種滿臉橫肉凶神惡煞,鼻孔翹上天的混蛋?”
何敏搖頭道:“冇,我隻是有點意外,畢竟陳先生你跟我表哥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這麼看來,我應該還蠻符合何小姐你的審美,不知何小姐可否賞麵,一起共進晚餐呢?”
“陳先生真是直接。”
“何小姐你這麼誇我,我很容易尾巴翹上天的。”
何敏忍不住笑了,“陳先生,你還挺幽默,難怪你可以跟我表哥聊得那麼來。”
“不幽默也不會有機會見到何小姐這樣的俏佳人。”陳澤將手上的鮮花送到何敏懷中。
何敏俏臉微紅。
就目前來看,這場相親她很滿意。
起碼陳澤的方方麵麵她都不抗拒。
那些個被何敏的拒絕的富豪、二代一陣無語。
他們哪一個不是名貴西裝,富貴逼人?
結果搭訕的時候,彆說逗何敏笑了,連兩句話都說不上。
難道說是人靚仔真是有特殊優待?
有錢又有顏的靚仔真有氣質上乘的美女倒貼?
他們長得不差啊,都是一雙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張嘴巴......
“何小姐,我們進去咯。”陳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敏望著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忍不住道:“會不會讓你破費啊?”
“怎麼會呢?我還怕這裡的餐廳不合你的口味呢。”
“我不挑的...”
“那更好,何小姐我們上去邊吃邊欣賞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進入酒店後,陳澤向接待的服務員報了自己的名字。
半島酒店好的餐位向來需要預定,下午在確定要跟何敏約會後,陳澤就讓人定好位置。
不多時,兩人進入到一家奢華中透著溫馨的包房,光線略微有些昏暗,靠近窗邊的餐台點著蠟燭,窗外能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的美景。
何敏小嘴微張,半島酒店她是第一次來,但她也從同事的口中聽說過這裡消費不是一般的高。
哪怕在外麵大廳吃一頓最便宜的也能頂她兩個月工資。
要知道她可是在港島數一數二的國際中學當教師,工資比尋常白領多好幾倍.......
看這包廂的氛圍她就知道這一餐不便宜。
“陳先生,其實我可以坐大廳的,你也不用這麼破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