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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這算口供還是告狀?

2026-10-26 作者: 流域山嵐

“你確定要玩,我可以奉陪,隻不過我怕你玩不起。”

陳澤玩味地看向方偉信。

“玩不起?”方偉信笑了,“我會怕你一個古惑仔?”

“我現在以皇家港島警察的身份命令你配合調查,否則我有權扣留你四十八小時。”

"OK! "

“我配合,但要是查不出什麼後果自負。”

陳澤雙手微舉,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方偉信看到陳澤始終是這副表情,心態徹底失衡,不由分說上來就搜身。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陳澤身上除了兩包華子、一個精致的金色打火機以及一個錢包,什麼都冇了。

翻遍了都冇看到違禁品,方偉信眉頭微皺。

“sir,要不要給時間你叫商業調查科來查我公司的銀行流水?”

聽到陳澤的提醒,方偉信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咬牙道:“靚仔澤有你後悔的時候!”

“阿信,我冇想到你這種人!”

“我們不合適,以後非必要還是不相見為好。”

“另外今天這件事,我會替陳生親自過問警隊,他有權投訴你,做好心理準備。”

sandy清楚方偉信今天做出的不理智行為,就是不相信她。

既然不相信,不如再也不信,免得以後還相互猜忌,她不想玩什麼勾心鬥角的把戲,更不想探究那些日子方偉信為什麼要騙她。

“sandy你要因為他跟我分手?”

方偉信懵了。

你踏馬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止是因為你乾涉我的工作,還有你太不成熟了,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優秀警員,但你今日的表現真是一點都不專業,甚至有些業餘!

無憑無據冤枉人,公然露械,執法過程也有問題,你知不知道陳生......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sandy知道陳澤和靚坤和西九龍警署有很深的合作。

生產線改造中的新工廠員工、少林茶餐廳都是他們的產業,員工還是警員家屬,幾千個警員的家庭靠他們提供收入。

就算信有做警司的老豆作為靠山,一樣罩不住他。

一個警司跟數千警員冇有任何可比性,哪怕是一哥也要謹慎對待,稍微處理不好整個警隊都有罷工的可能。

"......"

方偉信張了張嘴,他真想逼問一句“你不說什麼他怎麼會明白”。

但心痛讓他不能呼吸。

到嘴邊的話怎麼也開不了口。

太痛了!

大長腿女友說吹就吹。

就為了個古惑仔……………

目睹全過程的Ruby看向sandy的眼神多了一絲危機感。

她嚴重懷疑sandy也被陳澤迷住。

儘管是sandy先見到陳澤,但她是陳澤親自邀請跳槽過來。

四舍五入也是她先來!

絕對不能被搶先!

想著,Ruby主動伸手牽上陳澤。

陳澤瞥了她一眼,雖不清楚對方在想什麼,但他知道感情到了。

可惜場合不對。

“sandy,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這位方sir的問題很大,我要投訴他。

另外麻煩你明天幫我遞個話給警隊高層,要是這件事的處理結果不能令我滿意,我會重新考慮工廠和茶餐廳的招聘,另外警員二十四小時飯堂的合作也可以叫停。”

有權利不用是白癡,陳澤要拉個典型處理一下,免得以後隨便遇到個差佬都會被隨意盤查。

新工廠的生產線改造就這幾日完工,茶餐廳再等兩日最後一批“華夏廚藝訓練學院”大廚的入港流程也走完。

員工什麼的黃炳耀已經跟其他警署的負責人瓜分妥當,人都安排好並去做了體檢隨時可以入職開工。

要是因為方偉信導致雞飛蛋打,那幾千警員家庭能生撕了方偉信以及CID高層。

sandy眼中閃過一抹同情,但還是點頭道:“明白。”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該勸的一開始就提醒了方偉信,結果這貨好賴話聽不明白,能怪誰?

方偉信聽到陳澤的話,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sandy,他說的工廠和茶餐廳是?”

sandy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去跟那些警員家屬解釋啦。”

“警員......家屬?!”

方偉信心頭一涼。

這幾天警隊內部議論最多的話題似乎就是荃灣的製衣廠、鞋包廠,以及各大警署對麵的少林茶餐廳。

砰砰砰……………

恰在此時,街道對麵傳來幾聲槍響,緊接著驚呼聲和慘叫聲響起。

陳澤一手拉一個,帶著Ruby和sandy閃到牆體後防止流彈傷人。

那個長相酷似李鷹的男子,目光一緊,眼眸死死盯著方偉信。

方偉信回過神來,也知道自己這次闖的鑊補不回來了。

原本他們CID是收到消息這幾天有人要搶劫附近的金店,CID布控了好幾天,方偉信冇想到自己才離開一會兒,劫匪就行動了。

擅離職守要是造成人員傷亡,他絕對會淪為犧牲品。

想到這裡,他拔出自己的配槍快步衝出餐廳。

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冇有任何人質可以跟一個差佬媲美。

陳澤瞥到對方緊隨方偉信離開,也是笑了。

有腦的悍匪比隻知道打槍的傻缺難對付,而這個人顯然是會食腦的人才。

要是能收服或許可以拓展一下悍匪圈的人氣。

透過窗戶,陳澤看到街道上早已亂作一團,行人或埋頭奔走,或就近尋找牆體藏身,也有人被嚇得趴在原地不敢動彈。

街道對側一條樓梯內,幾個CID拿著點三八與劫匪對峙,其中一個CID胸膛血染一片。

劫匪除了陳澤見到的那個男子,還有五個人,三支AK,一把噴子,還有一個人手持兩把黑星。

“出來啊,來駁火啊!”

“掃你老味,哈哈哈哈!”

三個摣AK的悍匪將槍口對準CID藏身的方向有規律地點射。

“炸死你們這一群撲街!”

見CID遲遲不冒頭,拿噴子的悍匪從挎包中掏出一個木柄手榴彈。

看到手榴彈,陳澤頗為唏噓道:“sandy你前男友這次死定咯。”

sandy下意識往陳澤懷裡縮了縮,小聲埋怨道:“陳生,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調侃人?”

雖說悍匪在大街上,但餐廳隻與他們有一牆之隔,直線距離甚至都冇有八十米,她還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悍匪。

Ruby同樣害怕,但她腦海裡更多的是陳澤剛才拉她躲閃的畫麵。

第一時間知道保護女人,比那個隻知道發呆的方偉信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說的事實,外麵那些悍匪手榴彈都有,那位Sir明顯是擅離職守,而且還在悍匪麵前暴露身份。”

“嘖嘖嘖,這次就算是耶穌來了也救不到他的飯碗,甚至命仔都不一定保住。”

陳澤能想象得出方偉信過後會受到什麼處罰,除非這條友殉職,否則現在就可以思考改行了。

為了男女私事擅離職守,導致同事重傷乃至殉職,現場還有的不少市民遭遇牽連。

就算陳澤不對方偉信發難,港督都保不住他。

更何況陳澤的心眼很小,能不隔夜報的仇,當天就會還回去。

隻要方偉信這次不死,正規投訴是sandy去做,非正規投訴陳澤會親自打電話聯係黃炳耀。

“澤哥,你的意思是剛才餐廳裡有悍匪的同黨?”

Ruby有些緊張地抬頭對上陳澤的雙眼。

陳澤眼神示意道:“你看外麵的情況就知道了。”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方偉信蹲在一輛汽車的引擎背後。

而那男子戴著一副墨鏡,用絲巾蒙著臉,右手放在懷中,方偉信的背身完全裸露在他的攻擊範圍。

“陳生,他......”

sandy看到這一幕被嚇了一跳。

“看他運氣了。”

陳澤是可以救人,但會暴露自己某些秘密,畢竟剛才方中信才搜過他的身,要是現在掏出槍支來解釋不清楚。

何況這些悍匪並冇對他造成威脅,開槍固然能賺一筆罪惡值,但後續差佬絕對會盯死他,甚至前段時間灣仔那單案也會燒到他身上。

AK悍匪的熱度好不容易被社團大風暴壓下去。

聖母之心不可以有。

轟!

手榴彈炸響,其中一個悍匪趁機鑽上街邊停放的Ben士,不到一分鐘,車輛啟動,幾個悍匪陸續上車。

方偉信幾個悍匪露出側身正要出手,身後突然響起槍械上膛的聲音。

下一秒,冰冷的槍口貼在他後腦勺。

這一刻方偉信仿佛看到了死亡女神邀請他共舞。

待那五個搶劫成功的悍匪開車走遠,方偉信還冇來得聲張,便被人挾持退到一條巷口。

CID和支援來的EU(衝鋒隊)緩緩將方偉信靠近。

但還冇得他們看清楚具體情況,方偉信身後拋出兩枚圓柱形物品。

CID探員隻當是手榴彈,大聲呼叫同事趴下規避。

陳澤看到飛出來的是兩個可樂瓶,忍不住吐槽道:“難怪CID臥底死亡率高啦,有這樣的一群飯桶隊友不高就真是祖墳冒煙咯。”

等這些差佬回過神的時候,那個悍匪已經消失。

而方偉信可以用狼狽至極形容,因為他聽到自己隊友叫手榴彈,想也冇想就鑽到垃圾堆後麵。

“悍匪走完了,回神了喂!”

陳澤輕輕拍了拍Ruby和sandy的肩膀。

剛才聽到手榴彈的時候,她們兩個也都信以為真。

“啊?”Ruby有些迷茫道:“不是有悍匪丟手榴彈咩?”

sandy也抬頭往窗外望去,“是咯,都冇聽到響。”

“那是假的,不過那位方sir要被冬菇是真的。”

陳澤已經瞥到有記者聞訊而來,衝最前麵的兩隻大燈,一晃一晃的,而這個記者就是亞視的樂慧貞。

sandy神情複雜:“那陳生剛才他冒犯你的事......”

方偉信終究是她前男友,拍過幾年拖,但真到了落井下石的時刻,她還是有點不忍心。

陳澤擺手道:“這是兩回事,他擅離職守導致同事重傷還放跑匪徒;濫用職權是針對我個人,投訴和那番話你幫我帶到警隊。”

一碼歸一碼。

都踏馬成年人了,自己犯的錯要學會自己承擔。

陳澤冇有理由原諒他。

“走吧,赤柱那邊我讓人約好了。”

Ruby冇等陳澤開口趕她,先發製人道:“澤哥我也想去。

麵對Ruby堅定的眼神,陳澤攤攤手隻能同意下來。

結完餐費三人從餐廳門口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剛出門冇多久,陳澤三人便讓一個酷似蔣天生的差佬攔下。

對方有禮貌地出示警員證,“你好,我是重案組督察陳國忠,方便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警民合作是應該的,不知陳sir了解點什麼呢?”陳澤麵露微笑,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陳國忠聽到熟悉的嗓音,不由多看瞥了陳澤一眼,“你是...靚......陳澤?”

“我帶朋友來這裡吃飯有問題嗎?”陳澤指了指身後的餐廳。

“冇問題,陳先生不知你剛才有看到幾個悍匪的長相?”

“長相我們記不清楚咯,不過我看到最後逃跑那個悍匪,一開始也在餐館裡麵就餐,裡麵的閉路電視應該有拍到吧。

還有你們被劫持的那個夥計啊,剛才在餐館裡威風到要死,一言不合就想拔槍射我,幸好我身邊跟著為大律師,否則我可能就讓你們CID部門的夥計以三合會成員擊斃了。

我其實也挺好奇,你們差佬幾大部門是不是經常相互搶飯碗,CID管到O記的職責範圍。

順便澄清一下,來這裡吃飯我是臨時起意,我們公司有閉路電視,有需要你們可以上去拷貝帶走。

另外你們那個夥計向我出示警員證的時候,這場槍戰還冇爆發,那個在餐館就餐的悍匪應該是目睹了這件事。

當然,也許你們CID部門是放長線釣大魚也不一定,這種事誰能說得清呢...

陳sir,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要是我的線索幫到你們破案,記得發個好市民獎給我拿回家裱起來收藏。”

陳澤的一番話讓現場一眾警員、記者愣住了。

這番話在他們聽來更像是告狀而不是錄口供。

這單案的CID負責人冷汗直流,如果陳澤口中的大律師是真的,這番口供無疑是將黑鑊扣死在他們身上。

律師和大律師在港島司法體係有著雲泥之彆,幾乎冇有任何一位大律師會用自己的前途作去偽證,不值得。

尤其陳澤身邊兩個女性還很年輕,廿幾歲考到大律師牌照,以後是有機會入立法會的!

這個黑鑊太大了,他們吃不下真要兜著走!

趕來支援的EU和重案組鬆了一口氣,五分鐘內到場他們已經儘職,這個鑊他們不用背,CID想要甩鍋也不關他們事。

“陳督察,這個是我的律師證件和名片,我可以為我的當事人作證,他剛才說描述的一切都是事實。

sandy從懷中取出自己的證件和名片遞給陳國忠。

“那位方sir的確在餐館內露械威脅我的當事人,另外他還涉嫌濫用職權,汙蔑我的當事人。

我當事人口中那位就餐悍匪就坐在餐廳西北角,啡色衣服,人高馬大身材很壯實。

至於具體麵貌,不好意思,我冇有過多關注,或許你們可以問下餐廳的服務員和就餐客人。”

陳國忠隻是掃了一眼名片,律師證壓根不敢翻。

這個年頭誰敢冒充大律師?

將證件還回去後,陳國忠扭頭看向身後的靚仔:“阿樂筆錄記好了嗎?”

“記好了。”

李偉樂點了點頭。

“陳先生還有兩位小姐,多謝你們的配合,我代表西九龍警署向三位致歉,是我們警隊出了敗類,真是不好意思。

sir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們西九龍警署一旦核實會從重處理。

處理結果我們會以書麵形式傳遞到sandy小姐的律所,以及陳先生的公司。”

陳國忠是老油條,加上這段時間他們西九龍總署署長還有他們直屬老大黃炳耀,再三強調過隻要陳澤不是衰到正,有十足的犯罪證據落到他們手裡,誰見了都要客氣再客氣。

無故得罪的話,以後就不用為家屬申請什麼務工席位,餐費補貼也會停掉。

更彆提這次還有大律師背書。

方偉信被悍匪嚇到飆尿的表現,加上得罪陳澤,這次是撲定了,耶穌來咗都救不回他的飯碗。

“陳Sir,你們重案組和EU快速響應的速度,我們有眼目睹,可惜提前布控的CID有冒失鬼。

回頭我會讓人捐贈二十輛車給你們西九龍警署用做警車,加快出警速度,另外我會讓人再捐三百萬,用於在這場事故中受傷的市民或警員治療或撫恤。”

相對比馬上到手的三億債權,二十輛車和三百萬對陳澤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何況做好人好事,他也可以刷善功。

而且光告狀最後或許方偉信真是被革職處理,也是不痛不癢,但告完狀來一波人情世故,彆說方信了,他所依靠的人脈隻要不是能力出眾都會被穿小鞋。

為什麼?

黃炳耀了解一下。

一個即將上任西九龍總署署長兼任警務處助理處長,任西九龍總區指揮官。

三單價值過千萬的粉倉,其中一個還是人贓並獲販毒集團,幾次大行動無人傷亡,還拉到不少捐款,陳澤提供的警員家屬工作崗位,更是讓他大收一波人心。

這些功績有一大部分上過電視,就算鬼佬想打壓都挑不出刺。

陳國忠和EU負責人狂喜,這把他們冇過還有功,捐款他們是冇份,但還有新警車可以用。

一眾記者中,樂慧貞盯著陳澤眼咕嚕滴溜轉,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作為老搭檔負責扛攝像機的胖子留意到樂慧貞的眼神,趕忙提醒道:“貞姐,那個靚仔澤是洪興社的大哥,在旺角很出名的你千萬彆衝動亂來。”

“古惑仔?”樂慧貞扭頭問道:“真的假的?”

“珍珠都冇咁真啊!”胖子欲哭無淚道。

樂慧貞若有所思道:“這樣的話,要是能拿到他的獨家專訪,豈不是大新聞!”

“......貞姐你要不要仔細想想你說的是什麼話。’

胖子有時候是真的想換個記者跟。

可惜樂慧貞的老爸是亞視股東之一,有一定的話事權,他想跑也冇人敢接班,除非樂慧貞先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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