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怕死,買點槍防身,很正常吧?
“你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蔣天生看似是問眾人,但目光卻是落到陳澤身上。
他很想知道陳澤對這件事到底持什麼看法。
靚坤攤攤手表態道:“既然是賭王親自邀請,搞咯,反正這幾個月港島不可以搞大事,去濠江打響名氣也不錯,反正遲早要對外擴張。”
“阿坤說得冇錯,需要用槍的話,蔣先生知會一聲,我可以叫人安排專船送過去,個把小時的事。”韓賓也開口附和道。
蔣天生有些按耐不住道:“阿澤,你是什麼想法?你單生意有冇有搞頭?”
陳澤歎了口氣,“搞頭是有,但麻煩也不少。”
蔣天生和陳耀對視一眼,笑道:“說說看。”
“蔣生你和耀哥應該也看出這位賭王玩的是驅虎吞狼,明明麵上我們現在的壓力是外來的黑道勢力,但大賽過後呢?”
“恐怕到時濠江本土的勢力,會將我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隻要我們洪興控製著一個賭廳,濠江堂口就不會安定。”
陳澤不由看向伊健,人家才是濠江堂口的話事人。
伊健信心十足地表示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有信心守好濠江的堂口。”
陳澤輕笑道:“伊健哥,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有些時候不是能打就可以擺平一切。
一個賭廳的運轉除了看場的打手外,還要看疊碼仔和荷官,原來的荷官隻能信一半,剩下那半誰也不清楚,畢竟人不是我們的。
而疊碼仔才是賭廳最重要的一環,我們洪興應該冇人是疊碼仔出身,這個群體靠抽傭為生,負責的營生不是籌碼兌換這麼簡單的事,還有人脈可以拉客以及放貸。
拉客和放貸最容易出事,如果有人從這兩個方麵著手做局,彆說盈利,能做到不虧損就算不錯。”
伊健眉頭緊鎖,陳澤不說他還真冇想過這些。
一個賭廳的運轉有許多彎彎繞繞,外行想玩轉很難。
這也是為什麼賭王敢拿出賭廳作為籌碼,放任港島的社團入場,他就是看中一群門外漢想要玩轉賭廳,始終要他安排人看著。
隻要賭廳最核心的疊碼仔、荷官受他控製,看場的打手想怎麼換就怎麼換。
陳耀沉聲道:“阿澤,你的意思是從一開始,賭王就冇打算將賭廳完全交給我們?”
陳澤搖搖頭,“我不確定,但疊碼仔和荷官是賭場運轉的關鍵,荷官都要有一定的反千能力,疊碼仔冇人脈就要吃眼力,放貸更要看情報靈不靈通。
這兩個環節我們洪興搞不掂,賭場兩不相幫的情況下,濠江本土的勢力明顯更有優勢。
他們要出手隻需要收買幾個疊碼仔,然後安排人來我們的賭廳故意輸錢再借貸,這些貸款每放出一筆都是我們洪興做擔保,數額足夠再捅出來,追數哪怕能填上這筆賬,我們也會被人擠走。”
“不見血的軟刀子傷人最深。”
天上不會掉餡餅,隻會有黑鑊從天而降。
賭這一行,陳澤冇有十足的把握,是絕對不會參與,賭廳經營權燙手山芋一塊。
如果是一張賭牌他倒是感興趣。
畢竟現在的博彩業玩法有點落後,老虎機那種東西已經在島國有雛形,再加上陳澤上輩子在電影中見過的電子類博彩玩法,要是能搞到賭牌倒是可以衝一波。
這些玩法不依賴常規荷官,有錢就玩,冇玩錢分幣不換。
蔣天生沉默良久,幽幽道:“阿澤你說的這些應該都可以預防,大不了犧牲一些利益讓給賭場買個好,讓他照拂一二,賭台的生意不可以輕易放手。”
“蔣生你話事啦,我說的隻是一種可能。”
“另外就是做事的人彆太相信濠江本地黑道的規矩,靠賭業發家的人都是冷血動物。”
陳澤也不管天生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反正賭廳的運轉與他無關。
跟外行人爭內行門道,隻是徒增口舌。
“伊健你也聽到了,約束好手下的同時你記得叮囑傻強、灰狗,彆單獨行動,做什麼事三思而後行,隨身帶好槍。”陳耀叮囑道。
“明白。”
伊健點點頭。
靚坤嘿嘿道:“光有槍還不夠,最好搞兩個芭啦帶著。”
“我叼,靚坤你不是斯文人嗎?怎麼變得這麼暴力?”太子忍不住吐槽道。
“防身噴,怎麼可以說是暴力呢。”靚坤辯解道。
當然,要是他的話,彆說手榴彈,就是睡覺都要放把滿彈AK在床頭。
“咳咳,韓賓你有冇貨,有貨整一箱給伊健他們帶去防身。”
蔣天生為了保住這項賭場生意,也是拚了。
人不狠站不穩。
韓賓摸了摸鼻子,點頭道:“有,不過是防禦型手榴彈,用的時候要找好掩體,否則破片會傷到自己。”
“先掛總堂賬上,等伊健他們站穩腳跟再填這筆數,阿澤避彈衣你還有多少庫存?”
“刨除給強哥他們預留的......”陳澤想了想報出一個尾數,“應該還有五十多件吧。”
"???"
太子和伊健都懵逼了。
從剛才蔣天生說的陳澤手上有更精良的火器,現在又有八十多件避彈衣。
這他喵還是古惑仔嗎?說是悍匪都有人信!
蔣天生破口道:“頂你個肺,你們兩個撲街玩走私玩咁大。”
韓賓兩手一攤,滿臉無奈道:“我也冇辦法,東南亞和非洲軍閥喜歡,大毛、美國這兩家出貨量比較大,所以樣樣都銷點咯。”
“我和坤哥怕死所以多買點好東西防身,這個是正常的自衛行為。”陳澤理所當然道。
靚坤附和道:“冇錯啦,出來撈世界保護好自己非常有必要。昨天中午,我們公司附近的街道才爆發一場槍戰,阿澤這個撲街啊,跟悍匪隻有一牆之隔。”
"
蔣天生一時竟無言以對。
陳耀緊了緊自己內襯裡的避彈衣,瑪德這些悍匪已經囂張到在旺角最繁華的街道搶劫了,說不定哪天就會殺到中環搞一波。
“不是......我才剛離開港島不到一個月,這個地方就變得這麼癲了嗎?”
太子有種跟時代脫節的感覺。
“不然你以為,趁現在阿澤還有避彈衣,太子我勸你也趕快買兩件隨身穿著防身,免得哪天遇到悍匪當街掃射被流彈搞死。”
“太子,我們現在是人均避彈衣出門,你的尖沙咀比旺角還繁華,自己想清楚啦。”
“尖沙咀金鋪、表行還有其他奢侈品店的確比旺角多,而且還有富豪、富二代經常出入的豪華酒店,碰到悍匪的可能性更大。”
“啊,以後非必要還是不去尖沙咀了。’
靚坤和韓賓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語,將尖沙咀描述成禁忌之地。
太子冷汗直冒,“澤!我要兩件避彈衣!”
“自己去拳館找天虹拿吧,親兄弟明算賬,記得帶上錢。
陳澤和太子的交情不算太深,連打折的交情都冇到,更彆提白送。
像韓賓、大D這些兄弟加生意重要合作夥伴,送兩件防彈西裝倒是冇問題。
“尋常火器和芭啦由韓賓出,精良火器和避彈衣阿澤你出,交給傻強今晚一起帶到屯門,船隊恐龍你來安排,有冇問題?”
蔣天生做出最後決定。
陳澤三人搖搖頭。
見三人都冇意見,蔣天生笑道:“正事談完,接下來聊聊私事。”
靚坤疑惑道:“生哥,還有咩私事啊?”
“賭神大賽的外圍咯,阿澤你昨晚在灣仔贏了那麼多錢,剛才還對賭廳的運營那麼了解,應該對賭有很深研究,這次賭神大賽的你看好誰?”
蔣天生也不避諱,在場的除了太子外,都是他或陳澤信任的人。
讓太子知道也無妨這個莽漢不敢背叛洪興。
陳澤嘴角抽了抽,踏馬的這個蔣天生真是什麼錢都想撈一筆,賭神大賽的外圍他可眼饞了許久。
要是讓蔣天生等人重倉加注讓靳能那隻老狐狸發現了什麼,不讓徒弟上台就麻煩了。
可惜這種事不好拒絕,權衡一番,陳澤隻好搖頭道:“說不好,不過生要是信得我的過,可以將錢交給我來下注,結果出之前,我不想出意外。”
韓賓也來興趣了,問道:“阿澤,你有多少把握?”
“光看資料一半一半啦,能到現場觀賽應該有七成把握買中。”
“為什麼到現場成功率會變高,人不還是那幾個嗎?”
恐龍表示非常不理解。
“紙麵實力不可靠,老千有很多種,其中最厲害的是用勢,而不是術,出術玩手段遇到用勢的高手,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勢這種玩意你不當麵很難看得出孰強孰弱。”
陳澤怎麼可能講自己可以遠程幫人做牌呢?
所以隻能一本正經地唬人咯。
太子好奇道:“阿澤,那有冇必贏的秘訣?”
“有。”陳澤神秘一笑。
太子、伊健、恐龍三人齊聲道:“咩啊?”
“不賭咯。”陳澤聳聳肩補充道:“十賭九騙,不賭為贏。”
“這個是秘技來㗎嘛,連浩東但凡領悟其中精髓,也不至於次次都要他大佬連浩龍出麵平賬。”
"
眾人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你踏馬都不賭了,還輸雞毛。
“阿澤,我信你,這裡有五千萬,幫我押注。”
蔣天生摸出一張支票交給陳澤。
陳耀也摸出支票本寫了一千萬,“我有一千萬,阿澤今後我食粥食飯全靠你了。”
“澤,幫我賺點零花錢,後半生幸福全靠你了!”韓賓有樣學樣,也寫了一張支票。
恐龍、細眼也準備開口,陳澤趕忙打斷道:“濠江下注不論錢財來曆,隻要不超過五千萬美刀,我多少可以賺點,過了這個量外圍莊家有可能下黑手。”
“最後如果真的賺大了,我要抽兩成。”
靳能收了三個億美刀買高進贏的賭注,高進輸全部入他袋,高進贏他要輸一個億美刀。
他的操作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賭盤上的勝負往往在賭台之外。
莊家不會讓自己輸,陳澤隻是從其中一筆屬於自己的錢,等下次大賽再將這隻老狐狸綁了,榨乾他的價值。
幾億的美國土特產他可以在北方圈多少地?
“隻要能賺彆說兩成,就算三成都冇問題。”
蔣天生觀望賭神大賽這場大賽的外圍很久了,外圍好幾個莊家出的賠率任意一個買中都可以翻番。
都翻番了,抽水就抽啦,反正賺到錢自己又冇虧。
“五千萬美刀換算成港紙三億起步,要是能壓中還撈什麼黑?當大水喉得咯!”
靚坤一興奮直接說出自己的心聲。
聽到這番話,蔣天生心裡的大石頭算是落地了,他其實還真怕靚坤對他這個龍頭位感興趣。
如果隻有靚坤一個人,蔣天生不怕,但偏偏有個跟靚坤穿一條褲的陳澤,這兩個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上下還齊心。
真要是要上天生是真冇信心玩得過。
謀略再強也敵不過一粒子彈。
陳澤能在大街上AK掃射,連殺幾十個東星仔啥事冇有。
他蔣天生哪怕穿在避彈衣都感到害怕。
“咁就玩儘他咯,一把贏過多,我要住洋樓豪車再養條狗,到時再找個女主人。”韓賓笑嗬嗬道。
“找女主人?”
恐龍和細眼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韓賓。
細眼問道:“阿賓,你有對象啦?”
“邊個啊?”恐龍也是滿臉好奇。
他們三個是親兄弟,可惜三個都混黑,女人有過不少,但就是冇有固定的老婆,更冇有子嗣。
要是他們有什麼意外就會絕後,急是肯定急,可惜遇到合適的人,以前出去玩是無防備的狀態,那個時候冇炮友中招。
自從聽陳澤說了幾次不設防容易感染艾滋,現在玩嘢都戴雙層防護,更冇機會了。
靚坤瞪大望向韓賓:“不是吧,賓哥,你連親大佬都隱瞞啊?”
"? ? ?"
恐龍和細眼意識到不妙了,自己細佬居然連親大哥都設防。
外人都知道的事,他們居然一點消息都冇。
韓賓感受到兩道殺氣凜然的眼神,趕忙捂住靚坤的嘴,“阿坤你彆亂講,八字還冇一撇。”
“我們也好奇讓吸引韓賓的人到底是什麼樣。”
蔣天生也露出吃瓜的神情。
有女人好啊,要是有後代更好,方便控製。
就好像大B一樣,有了家室蔣天生拿捏起來方便了不少。
“其實除了太子和伊健,蔣生你們都見過人了。”陳澤嘿嘿道。
“我們見過?”
蔣天生等人懵了。
靚坤掙脫韓賓的手,大聲喊道:“就是那個假小子十三妹崔小小阿!”
聽到崔小小三個字,蔣天生幾人腦海中頓時浮現一張短頭發麵孔。
作為客串演員去拍古惑仔的時候,他們見過十三妹,初見的時候還以為對方也是出來混的。
難怪韓賓當初睥人的眼神不對路啦,合著是王八看綠豆,給他對上眼了!
“管她是誰呢,能傳宗接代就OK啦!”
“細佬,你們什麼時候擺酒啊?”
“是咯,賓哥什麼時候擺酒,到時我連夜從濠江返來給賀喜。”
“賓哥我幾年冇飲個喜酒了,你乜時候好事將近記得提前說聲。”
“阿耀從大B結婚到現在好幾年,我們洪興都冇喜事舉辦是吧?”
“有六年了蔣先生。”
聽著眾人的起哄,韓賓也是老臉一紅,他惡狠狠地瞪了兩眼陳澤和靚坤,隻好坦白自己跟十三妹的關係。
朋友是交上了,可惜不是男女朋友那種。
相比十三妹,韓賓跟吹水達的關係更深厚,起碼喝醉的時候兩人稱兄道弟了。
蔣天生拍台道:“東星粉仔還是個四九,隻有眼睛的才會跟他,韓賓我們撐你追到這個十三妹。”
“我去乾掉這個可樂。”恐龍這個當大哥蹭一下站了起來。
“大佬啊,現在不興打打殺殺這種事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們彆插手。”
韓賓趕忙開口,再不說等下真是有人乾掉可樂,他就是跳入黃河都洗不清咯。
“那你自己摣主意,搞不掂就開口。”
“我們洪興冇理由不是東星這些粉仔的對手。”
“我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阿澤這個情聖幫拖,遲早的事。”韓賓說著伸手箍著陳澤的脖頸,半威脅道:“你話是不是啊?阿澤。”
“你話事啦。”
都鎖喉了,陳澤還能拒絕嗎?
韓賓鬆開手,笑道:“呐,你們睇到啦,阿澤都包我冇問題。”
陳澤就很無語。
瑪德,泡妞還要場外支援!
隨後蔣天生繼續剛才的話題,劃分壓外圍的五千萬美刀份額。
蔣天生無疑的出大頭,其次是韓賓三兄弟,再到陳耀,最後才是太子和伊健。
至於靚坤的錢有多少陳澤比他還清楚,所以陳澤並冇有將靚坤的算在這五千萬裡。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蔣天生帶著陳耀以及太子,伊健走了。
陳澤則約韓賓三兄弟到電影公司做客。
車上。
“阿澤,賭神大賽你真是有把握穩賺?”
靚坤蹭上陳澤的車,忍不住問道。
陳澤點點頭,“見到參賽者本人,我有九成把握。”
“九成?”靚坤一愣,隨後喊道:“重倉!給我重倉出擊!”
陳澤忍不住捂上耳朵。
原以為蔣天生已經夠瘋狂了,現在看來靚坤才是最大的賭狗!
次次有把握的事都重倉,上次的拳賽也是這樣。
“放心啦,我準備了一個億的美金分開梭哈幾個外圍莊家的賭盤,其中一個莊家還是葡京賭場,這個賠率雖低,但勝在穩定。”
“話又說回來了,阿澤你這麼有信心,抽水隻拿兩成會不會太少了些?”
“我說是兩成,但我又冇說買誰,賠率是多少,兩成有多少隻有我們知道。
“醒目,我就知道你不會太仁慈,桀桀桀......”
靚坤麵露難色奸笑。
多抽的水,就當是蔣天生和陳耀抄襲他造型的侵權費用!
血賺啊!
“坤哥,你要知道賭神大賽有一次還有第二次,這次賺大了,下次我們還可以抽一筆,要是能撈個賭牌,那才是賺大發!”
陳澤的話讓靚坤愣了一下,“賭牌?”
“阿澤你想做莊啊?”靚坤問道。
陳澤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認真道:“賭這一行,隻有莊家才可以穩贏,賭王之所以是賭王,不是他賭術有多高超,而是他自己是莊家。”
“你有把握就去做咯,賭這一行我不明白,你記得留我一份分紅就OK,我守好地盤和電影公司,哪怕衰咗也不至於連東山再起的資本都冇。”
靚坤對自己的能力有十分清楚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