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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隔岸觀火

2026-10-26 作者: 流域山嵐

晚上七點多。

大D帶著眾人來到一棟大樓頂層。

“不是去看戲麼?大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啊?”

韓賓滿肚疑惑。

陳澤嘿嘿道:“賓哥我們是來看人駁火,不是來參與駁火,高層建築拿望遠鏡看戲更安全。

“有避彈衣喔,去近點看戲不是更精彩。”

大晚上的拿望遠鏡看戲,韓賓怎麼看怎麼彆扭。

陳叻瞪大雙眼看向陳澤:“表妹夫,你們穿避彈衣都不講聲,有冇有我的份,我現在很冇有安全感。”

聞言,陳澤扭頭望向身後,問道:“建國、長江有冇有帶備用的避彈衣,給陳Sir和那位胡sir一件。”

“有。”

長江從另外兩人隨身攜帶的背包翻出兩件避彈衣。

霸王花趁著這個間隙也看到了背包裡裝的東西,一個滿滿當當的手榴彈,另一個清一色彈匣,步槍,手槍都有。

這一發現讓她不禁懷疑,這夥人到底是來看戲,還是想參與一份。

陳功的想法並冇有霸王花那麼多,他可是知道陳澤這幾日安排人收購了一家安保公司,有七十張槍牌,槍的大部分應該是老家的退伍兵。

這些人摣槍,老家相對比較放心,加上現在是八十年代初期港島正處於非常時期,何況老家的禁槍令也還冇頒布。

禁槍令要等到1996年才開始實行。

披上避彈衣後,陳的自信心再次回來,大搖大擺走到窗邊往外看。

“陳sir,看到那邊的彆墅了吧?那裡就是印尼黑幫駐紮地方,阿樂個撲街今晚就是要奇襲那幢彆墅。”

大D指了指大樓西南側的一棟彆墅樓。

彆墅距離眾人所在的大樓並不算太遠,直線距離八百多米。

月明星稀的夜晚,軍用級彆的望遠鏡足以看清楚那個方向發生的大概事情。

這次大D準備的還是帶夜視功能的望遠鏡,甚至還有一架經過調整的天文望遠鏡,對準那個方向。

可說他想看阿樂出糗是魔怔了,裝備全是最好的。

敖明敲了敲窗戶上的玻璃,冷不丁提醒道:“話說,那些印尼黑幫有冇有狙擊手?一批人圍著窗戶旁邊看戲,狙擊手很危險的。”

“狙擊手?”

眾人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陳澤伸手將敖明拉到身邊,“你就彆自己嚇自己了,就算是印尼黑幫請的是雇傭軍,狙擊手也不一定會往這個方向看,真有危險我會提醒你們。”

敖明回想起那晚陳澤避子彈的場麵,點了點頭:“希望是我多心啦。”

“我還是站阿澤身邊吧,隔遠了,真有狙擊手隨便打一槍過來,運氣不好的話真是會死。”

靚坤說著,也往陳澤身邊湊了湊。

“給我也留個位置。”

陳叻快步跟上。

按照他對陳澤和靚坤的了解,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靚坤不會這麼堅定站在陳澤身邊。

“我還找個頭盔戴上比較穩陣。”

大D從旁邊房間拖出一箱子鋼盔,隨便拿一個戴上。

看到這一幕,陳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大D跟他在電影裡了解到的不一樣,釣魚的時候該帶頭盔,他不戴,現在隔岸觀火他居然主動戴頭盔。

D嫂看到幾十頂鋼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公,你有頭盔你不早講。”

她上前拿起一頂戴上,順手給敖明也拿了一頂。

大撇撇嘴,“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嗎?”

這些鋼盔也是軍用品,可惜大D在港島找不到銷路,搭配一起銷售的一小批軍火,他低價散給魚頭標、大浦黑等人用。

冇辦法,走私搞軍火的領域,大D冇有韓賓的人脈廣,這批貨還是輾轉多手才到他上手。

就這樣一支奇葩的觀戲隊伍誕生了,避彈衣、軍用鋼盔、望遠鏡......

戴上鋼盔後,霸王花心底升起一層怪異的感覺,她現在怎麼看這群人臉上都寫著惜命二字。

但想到他們是來看人駁火的,惜命的形容又有點違和。

全副武裝來看刺激,多少沾點不正常。

時間來八點兩個字剛過,那棟彆墅左右兩側各出現十幾號人。

這些人手上各拿著一把手槍。

“大D,認出那個是阿樂冇有?”

靚坤掃了幾眼實在找不到阿樂的身影,忍不住問了一句。

大D此時也在搜索阿樂的身影。

陳澤不由提醒道:“左邊第五個,深色衣服的蛋散就是阿樂了。”

“左邊......第五......”

大D的視線順著陳澤指的位置看去,一眼就認出阿樂的身影。

“咦,真是這個撲街喔!”

“阿澤好眼光!”

“這麼黑的環境還能一眼看出阿樂,阿澤有你的!”

“表妹夫真是犀利,明察秋毫啊!”

陳叻不由豎起大拇指。

霸王花也忍不住高看陳澤一眼。

“賭神大賽不是濠江賭場聯合亞洲其他賭壇開展的比賽麼?

那位賀先生為什麼要給印尼黑幫一個教訓,他就不怕印尼參賽選手死在火拚,壞了濠江的招牌嗎?”

敖明很是不解地向陳澤求證道。

陳澤解釋道:“印尼黑幫殺了兩個其他賭壇的參賽者,比澳洲那邊還狠,不搓一搓這些人的氣焰,下次再舉辦類似的比賽,這些外來的黑幫會更囂張。

參賽的選手今天下午就被請到葡京酒店保護起來了,為的就是方便打壓這些肆無忌憚的過江龍。”

“賭界的恩怨,不是向來都是在賭桌上解決嗎?暗殺選手這種事居然也允許發生?”霸王花忍不住吐槽出聲。

“賭局的勝負往往是賭台之外。”

“這場大賽勝者可以獲得一張賭牌,有上台坐莊的機會,利益太大,提前解決一個有力競爭對手便多了一份勝算。”

陳澤的聲音幽幽傳入霸王花耳中。

盤外招往往才是最致命,賭台上的賭身家,冇把握的情況下,基本冇人會上當。

掏支票、掏產業房產這些也就高進可以玩得出,他是玩心理戰的高手,知道怎麼根據彆人的習慣提前布局。

賭魔陳金城就是最好的例子,高進為了千到這個老狐狸,用了五百把牌去深化一個偷雞會摸戒指的小動作。

唯一在高進支票攻勢下,冇有壓上自己身家的人很少,第一屆賭神大賽印尼出戰代表蘇圖就是代表。

與此同時。

阿樂帶著和聯勝的人展開了他們的行動。

儘管阿樂帶來的人都是和聯勝培養的槍手,但這些人的戰術配合一塌糊塗,三三製都不會,槍法還水。

左右夾擊打了二十多槍才打掉三個放哨的守衛。

印尼黑幫的反擊非常迅猛,七八個人都拿著一把烏茲衝鋒槍。

“這個阿樂會不會玩槍啊?偷襲都打成這個樣子。”

靚坤吐槽不已。

原本他以為阿樂就算不可以大獲全勝,也不至於打出什麼丟臉戰績。

可現在一看他真是高估了這個家夥。

韓賓倒是覺得還可以,“古惑仔思維指揮駁火這個水平勉強算合格啦。”

“古惑仔又不是悍匪,手槍打微衝,坤哥你還想阿樂往前衝啊?”陳澤笑問道。

靚坤還想強調之前陳澤安排的玩法,但考慮到現場有兩個差佬,他隻能悻悻然道:“有感而發,這個水平是真的差勁,不是嗎?”

“或許吧。

陳澤知道靚坤在想什麼。

大D樂嗬道:“管那麼多做什麼,專心看戲吧。

能看到阿樂栽跟鬥他比誰都高興。

這個跟鬥栽得越狠,他心裡越是暢快。

戰鬥仍在持續,微衝一出阿樂等人被掃得不能冒頭。

周邊街道的人在聽到槍聲響起紛紛遠離那個區域,但隔一條街道出現了另一夥人。

這夥人也是古惑仔打扮,隻不過行事風格比阿樂他們要更嚴謹。

“好像有人想做漁翁誒!”

陳留意到這夥人小聲提醒道。

“漁翁?”

眾人視線挪過去。

“還真是,火力比那個阿樂還要精良,就是不知道對方站哪邊。”韓賓道。

靚坤嘿嘿道:“這就要看這夥人是本地社團還是港島其他社團了。”

“我倒是希望是本地社團來趕絕阿樂。”

大D此時完全冇有考慮同門情誼。

嗯...他跟阿樂也冇有情誼可講,對方是元老團的狗,他跟阿樂尿不到一壺,也不想跟對方沾邊。

“我去,大D冇看出來你這個人還挺絕情的嘛!”陳叻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大D用頗為高冷的語氣回了一句:“我冇給印尼通風報信已經很仁慈了。”

“大D你的願望實現了,還真是來趕絕阿樂的!”

靚坤傳來一聲驚呼。

彆墅外圍。

阿樂帶來的人遭到兩麵夾擊,後到的這一批人大部分都是長槍,一入場就秒了四五個和聯勝的槍手,剩下的人被壓得抬不起頭。

此時此刻,阿樂內心很慌,他冇想到一次偷襲竟然打成這個樣子。

早知道對方火力如此凶猛,如此不講武德,他說什麼都會帶上長家夥。

冇錯,一開始是有長槍讓阿樂選,可惜在港島刀開片的慣用思想,限製了他對濠江亂象的想象。

隻能說不是什麼人都是過江猛龍,尤其是涉及大利益的衝突時,不了解當地情況貿然闖入隻會吃虧。

合法賭牌的利益實在太誘人。

能開一家賭場做莊,比拿一個賭廳管理權帶來的收益更高。

“撤!”

見事不可為,阿樂無奈之下隻能下達撤退指令。

剩下的一眾和聯勝槍手展開掩護式射擊,保命的打法要比進攻打法要好上不少。

當然,這裡也有合圍者的有意放縱。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合圍者在聽到阿樂的撤退指令後,選擇了袖手旁觀,彆說展開追擊了,連子彈都懶得打出。

倒是那幾個印尼黑幫的人從彆墅裡追了出來。

正當陳澤等人以為好戲就要收場之際,那一夥包夾阿樂的後來者將槍口對準了那幾個手持微衝的老外。

突突突幾下,這些人全都倒了下去。

“這又是什麼操作?”大很是不解。

明明這些家夥有能力掛掉阿樂,可偏偏冇有那麼做,反而將槍口對準了那幾個印尼老外。

他們不是來支援的嗎?

陳澤感慨道:“能是什麼操作,隻能說那位賀先生的手段更高明。”

“阿澤,你的意思是......這夥人是濠江本地社團?”韓賓有些不確定道。

“那不然呢。”

聽到陳澤如此篤定的語氣,霸王花更是疑惑了,“可他們為什麼要殺那老外?”

“所以才說賀先生高明,先是驅虎吞狼,然後再來個大棒甜棗攻勢。”

“像這種連一個老外都搞不定,還承受不了地頭蛇坑害的勢力,冇資格上桌說話。

這次港島過來的幾大社團中,最終能拿到幾張賭桌管理權就算不錯了,賭廳難說。”

陳澤隻能說阿樂以及那些印尼佬,都是人家棋盤上無關緊要的棋子,吃棄由人。

靚坤稍加思索,望向小莊道:“你現在替我去找傻強傳個話,叫他小心再小心,謹防地頭蛇,有什麼事讓伊健和灰狗去衝鋒。”

終究是自己的前任頭馬,靚坤可不想替傻強收屍。

“明白。”

小莊跑步離開。

“不是嘛?傻強好歹紮的是紅棍,阿坤你不怕他冇辦法向蔣天生交代啊?”

韓賓傻眼了。

紅棍是象征武力,打打殺殺才是他的職責,但現在怎麼成扛把子和草鞋衝前麵了?

倒反天罡啊!

陳澤紮職白紙扇,紅棍成陪綁他不說什麼,因為陳澤是真有實力,但傻強憑什麼紮紅棍不帶頭做事?

“交什麼代啊,傻強是王牌,輕易不出動。”

“這個是我跟蔣天生那個撲街早就商量好的,他真是要交代到時找兩個裹屍袋丟給他看過就知道啦。”

讓手下人去送死這種事靚坤做不出。

“裹屍袋?”陳叻急切道:“坤哥你是不是想通了想紮職龍頭,要不我找澄給你謀一條坦途?”

“陳sir你當我是朋友就彆把我往火坑推,龍頭這種三煞位,我不敢坐。”

“那你說什麼裹屍袋?”

“裝其他人的不行嗎?我又冇說拿來套蔣天生。”

“......靠,還以為你想通了。。”

陳叻還以為這一趟能撿個意料之外的大功勞,冇想到是白高興一場。

真是浪費表情。

韓賓遲疑道:“阿坤濠江的這場鬥爭比阿澤分析的還要激烈,這種事要不要跟蔣天生提兩句?”

“你問阿澤啦,這種事我可不會指揮。”

靚坤將難題拋給陳澤。

他冇那金剛鑽指揮不了拿槍的戰鬥,還是不攬什麼瓷器活了。

陳澤權衡一番,沉聲道:“今晚和聯勝栽跟鬥的事瞞不住,陳耀和蔣天生收到消息自然會聯係求證。

今晚的事我們冇看到,聽到的也是江湖風聲,剩下的等他們自己想清楚要不要繼續。”

這趟渾水他並不打算插手,要他們主動聯係,搞不好蔣天生這隻老狐狸會將麻煩拋給他們解決。

濠江堂口又不是他們的人做主,太上心反而會讓蔣天生感到危機。

隨後又補充道:“不粘不碰,專心這次賭神大賽的外圍,能撈到錢回去蔣天生不會說什麼。”

“表妹夫你也看上外圍啊?你更看好誰能成為賭神?”

陳叻總感覺黃炳耀帶一群肩膀上有花的人,議論出來的大賽熱門選手不是多靠譜。

那麼多有名氣的比不過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這怎麼能有可信度?

“高傲,他是被世界各大賭場拉黑的大老千能的徒弟,而且還是靳能操控外圍收割的棋子。”

陳叻瞪大雙眼,“靠,怎麼跟那個死胖子分析的一樣?”

“喂,阿澤你前兩日不是說冇見到選手,不清楚誰能笑到最後嗎?怎麼今天這麼篤定這個高傲能贏?”

韓賓也有點不信。

“我查到這個靳能是最大的外圍莊家,他有兩個徒弟一個女兒,高進、高傲、輕,三人都得到他的一種真傳。

高進學的是心理,難操控。

高傲學的是術,還是要靠彆人才可以施展的術,冇了靳能的幫助這個高傲不成氣候。

靳輕是王牌,練的偷牌換牌,本就是輔佐玩術的搭檔。

可這個輕明麵上卻是高進的未婚妻,他們兩個冇辦法相輔相成。”

“何況一個頂尖的老乾,是不會讓局勢超出自己的控製範圍,因為會輸的可能性大到他無法想象!”

聽著陳澤的分析,陳忽然又覺得黃炳耀等人分析出來的名單,是那麼一點可信度。

他再次開口問道:“表妹夫,那個印尼仔蘇圖呢?”

陳澤繼續道:“我隻能說他有實力入決賽,但獲勝的希望渺茫。”

“那我重倉買高傲了。”

有了陳澤的分析,陳也下定決心要梭哈。

霸王花有些疑惑道:“陳sir,你不是窮到叮當響要借錢度日麼?怎麼現在有錢買外圍?”

陳剛到中環警署不到一個星期,就被其他同事所排斥,原因就是到處問人借錢。

正常借錢就算,可這家夥借錢的理由不是買馬就是買樓。

“我個人是冇錢,但我孝敬老家的錢還是有的,胡sir你要不要也押一筆,包賺!”

“事後你隨便分我一半算投名狀怎麼樣,保你有以後一片坦途。

為了功績陳是豁出去了。

窮一時換將來的無限風光,這筆買賣在他看來很值!

“我不是賭徒。”

霸王花掃過不少賭檔,知道賭徒的下場是什麼。

陳澤笑道:“不知道結果那才叫賭,知道結果叫投資。”

“你怎麼就那麼篤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呢?”霸王花反問道。

情報這玩意帶有一定的欺詐性,當差這幾年她又不是冇在情報上吃過虧。

所以對陳澤的分析,她始終抱有懷疑的成分。

敖明不屑道:“那你又為什麼篤定這個分析是錯的呢?”

那天她賭了兩次槍裡的子彈,但陳澤愣是能在她冇察覺的情況下,被順走了子彈。

手法至今還是個謎。

懷疑陳澤會輸,那不是等同在嘲笑她嗎?

“我不能肯定是對的,也不確定這一定錯。”

“你應該去了解一下,自己接觸的目標是什麼人,有什麼能力。”

“對啊,胡sir你應該去了解一下我表妹夫,他的投資從來冇虧過。”

陳叻穩穩站定陳澤這一方。

他在陳澤的投資公司開了賬戶,一開始的十萬塊,才幾天時間就翻了一倍多,並且還在持續性盈利。

操作還極其合法,讓人挑不出毛病。

霸王花無語了,這個陳叻到底是哪邊的?

差佬站隊古惑仔來對另一個差佬說教。

要是在港島她高低讓陳敬禮給她看,總督察被一個督察掃了麵子……………

“陳sir說得對了,阿澤說是投資的事就冇虧過,我那條船就是靠阿澤炒股賺回來的。”大D嗬嗬道。

跟陳澤做了那多次生意,大D也知道人脈的重要性,霸王花是總督察結交帶來的價值不大,但她的上司就不一定了。

能開拓警隊人脈,有利於洗白上岸做大亨。

“胡sir我的話信不信隨便你。”

“今晚的戲看完了,回酒店吃宵夜,雷老板買單!”

陳澤怎麼也要坑回被搬走的燃料錢。

幾萬升的燃油連裝帶拿,損失賊大。

坑他一餐宵夜,已經算是兄弟間的仁慈了。

大D急了,趕忙開口問道:“喂喂喂,阿澤為什麼是我買單啊?”

靚坤拉著大D,笑道:“是你邀請我們來玩的嘛,一餐宵夜能值多少錢。”

“是咯,大一餐宵夜值幾個錢?”韓賓也開口了。

今天他們都被占了便宜,不蹭回來心裡不是滋味啊!

“話是這麼說,但......”

大D的目光望向D嫂,他的小金庫已經在被保釋出來的那天清空了。

D嫂鬆口道:“他們說得也對,叫你買單就買單啦。”

“雷老板,我要魚翅漱口,然後再來點龍蝦、鮑魚....……”

陳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開始了報菜名。

不挑好的,專挑貴的說。

大D聽得那叫一個肉疼,算是他和陳澤等人的保鏢,幾十號人的宵夜。

“等回去得再搬一趟油,不能慣著這些王八蛋!”

思來想去,大能想到的占便宜方式就是燃油。

搞走私的油料大部分是韓賓低價買進,自從得知西貢那塊地方大傻的威望足以選議員,韓賓便將葵青、屯門的油庫移到西貢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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