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報仇從不隔夜
貨車剛撞入酒店,酒吧正門以及左右兩側都出現了摣槍的蒙麵古惑仔。
三批人馬數量大致相仿,武器也相仿,隻是他們的口號卻有三個。
火牛、衰狗、東莞仔三人的名號此起彼伏,仿佛生怕冇人知道他們三個和聯勝的過江龍。
原本在酒吧門口站崗吹水的水坊小弟,意識到正主上門撒丫子往周邊的巷道鑽進去。
火牛三人還以為是他們的凶狠嚇退了這些人,殊不知他們此時正在逐步走入陷阱。
三人中衝得最快的當屬跨欄能力一流的東莞仔,一手衝鋒槍一手黑星,直接闖入酒吧內見到人舉槍就射。
在路邊裝醉漢酗酒的阿樂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太順利啦!
順利到不正常!
火牛幾人是偷襲不假,但水坊的人也不可能不抗爭轉頭就走。
意識到情不對勁的阿樂將手上的啤酒罐一扔,轉身便要遠離這條街道。
然而冇等他隱入身後的巷子,幾個槍口便對準了他。
“樂少,這麼晚了還來喝酒放風啊?”雷耀揚戲謔地望著阿樂。
彆人對阿樂可能會陌生,但雷耀揚卻記得很清楚,近期和聯勝最大的笑話,鄧肥一開始全力支持與大D大擂台的佐敦樂少。
過海的前雷耀揚就拿到過阿樂的照片。
今晚,他是冇想到阿樂這個已經失敗的人,膽子居然可以大到這種程度,孤身一人走入他布置的包圍圈。
來都來了,不招待一下傳出的話,道上豈不是會說他雷耀揚冇禮貌?
“奔...奔雷虎?”阿樂臉色一沉。
他想拔槍,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動,否則真是會橫屍街頭。
“樂少,走啦,帶你去看一出大戲。”
“你們和聯勝這條過江龍最近算是威風了,先是衰在印尼仔手上,今天還在水坊的地盤上,破壞菜哥和大牙巨的談判。”
雷耀揚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
冇錯,他和古惑倫為和聯勝設的局並非是單純的陷阱,其中牽涉著如何斷掉和聯勝與濠江本地社團的談判的可能。
水坊菜看中和聯勝手上那張,可以拿下一個賭廳控製權的票。
東星一方也想斷絕和聯勝搭上葡京酒店的可能,畢竟和聯勝有一個能賺錢,會經營堂口的大D已經足夠了,再給一條財路和聯勝,他們東星以後跟誰搶地盤啊?
搶洪興,之前他們跟一眾社團參與瓜分,才搶到西環一兩條街,冇開戰前東星就少了個堂主,開戰後還被陰了一下,損失也挺重的。
搶新記,東星除非從河蘭調其他猛人回來,否則一樣玩不過。
搶王寶、搶連浩龍,想也彆想,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善茬。
一眾大社團中唯有和聯勝是日漸遲暮,最適合用來動刀,可以在濠江消耗更多和聯勝的力量,對東星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因此,雷耀揚便提議再設計東莞仔幾人一下,將號碼幫另一個字堆的老大大牙巨拉下水。
大牙巨和王寶一樣都是號碼幫一個字堆的話事人,濠江除了大牙巨這個字堆,號碼幫還有其他字堆在濠江。
王寶找的合作方是另一個字堆,並冇有找勢力最強的大牙巨,原因很簡單,他們兩個有過摩擦。
阿樂聽到雷耀揚的話,心底默默鬆了一口氣,最起碼他冇有參與這件事,替和聯勝得罪大牙巨的人不是他。
大樓內。
陳澤等人依舊在盯著那座酒吧看。
東莞仔等人闖入酒吧後冇多久,幾輛豐田海獅殺到酒吧外。
“唉,還以為火牛這幾個廢材真是學聰明了,冇想到還是中計了,甕中捉鱉!”
大D頗為唏噓。
隻是他並冇有讓人施以營救的想法。
濠江的利益與他無關,火牛等人的生死跟他能跟他扯上關係的,隻有這些人死得精不精彩,這個樂子是否符合他的想法。
“那個什麼東莞仔有衝勁想紮職我可以理解,但火牛和衰狗他們兩個不是話事人就是大底啦,他們拚什麼命?”
靚坤對這種事感到非常不解。
畢竟和聯勝這個社團,不是你越有能力就有希望紮職上位,火牛和衰狗都是在和聯勝混了最少十年,還冇看透和聯勝的社團本質?
大D後知後覺道:“我冇說嗎?”
“你說什麼了?"
眾人一頭霧水地看向大D。
“他們幾個撲街仔這麼賣力,是因為鄧肥那個死老鬼提出,他們誰可以搞掂賭廳的歸屬,就可以成為濠江堂口的扛把子,還可以拿到賭廳收益的5%,剩下再按比例上交社團。”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分兩份錢,這個利益足以讓他們這些窮鬼發癲啊。”
大D解釋道。
正所謂,有錢可以使鬼推磨。
一個賭廳哪怕一個月隻能盈利兩千萬,他們一個月可以多拿一百萬,然後將大頭交給社團,剩下留在濠江堂口的錢他們又可以再分一份。
陳澤笑道:“鄧肥這個死老鬼看人還真準。”
濠江的賭廳從來都不缺賭徒,哪怕是放十張台的賭廳一個月的收益隨隨便便過千萬,更何況葡京旗下的賭廳最小都有三十張賭台。
這個規模的賭廳盈利非常恐怖,操作妥當還可以幫彆人洗錢,又可以抽一筆錢。
錢財動人心,這也很好地解釋了,東莞仔幾人為什麼各自為戰。
酒吧內的戰鬥還在持續,東莞仔不止跨欄了得,跳動作也很帥。
隻見他探頭往窗外瞥了一眼街道上的情況,單手撐住窗沿翻身往下跳。
人還冇站穩,他右手握著的微衝便對準酒吧內扣動扳機。
那幾輛運兵車上下來的古惑仔,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好幾人倒在血泊中。
但這些反應過來之後,東莞仔立馬遭到火力壓製,隻能躲在一輛車的引擎後麵蜷縮起來。
“火牛、衰狗,你們踏馬再不動手,我現在就走了!”
東莞仔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
退守酒吧二樓的火牛,衰狗兩人聞言,立馬反攻一樓。
兩波人馬在樓梯處上下對射。
樓上一動,針對東莞仔的打擊頻率明顯降低了。
東莞仔鬆了一口氣,正當他換好彈匣想要策應酒吧內的一眾兄弟,一粒子彈從另一條街道射來。
子彈幾乎是擦著東莞仔的頭發,打在他身後的車輛引擎蓋上。
在剛才那一剎那,他仿佛看到自己太奶在對他招手。
東莞仔還是第一次和死亡擦肩而過。
觀戰中的陳澤恰好也發現了這粒子彈,順著槍線找射擊點。
很快,他就從斜對的大街某幢大樓天台看到幾道身影。
“水坊菜,找到你這個撲街了!”
距離最遠不超過一千米,陳澤從狙擊鏡上觀察得非常清楚。
水坊菜的照片,他剛才已經從葡京酒店的人手裡拿到。
隻是令陳澤感到詫異的是,雷耀揚和阿樂這兩個撲街居然也在水坊菜身邊。
“水坊萊在哪裡?”
“十點鐘方向,酒吧斜對麵亮燈的民房天台。”
聽到陳澤的提醒,眾人調整望遠鏡看了過去。
“小莊,給建軍同步位置,另外跟他說誰敢還手直接打死,不動手的非水坊人員,不用理會。
水坊菜隻是第一個目標,古惑倫的第二個,之後就是王寶。
雷耀揚和阿樂可不可以活下來,就看他是否足夠聰明了。
敖明將子彈上膛,深呼吸調整狀態,瞄準水坊菜背後的保鏢。
望著敖明那一氣嗬成的動作,霸王花算是看出敖明是屬於什麼人了。
殺手!
此外,那個叫小莊的人也是殺手。
這兩個似乎都是擅長玩狙擊的頂尖高手。
先是可以比肩飛虎隊的私人武裝,現在就連狙擊手也有兩個,霸王花越發覺得陳澤的恐怖。
這種配置哪怕港督來了都會感到膽寒。
陳澤並冇有理會霸王花,他也在擺弄手上的槍,接近一千米的距離,還是夜晚視線不好的時刻,他是有把握擊中目標,但敖明和小莊就難說了。
“澤哥,阿嫂,九百八十米,微風.......”
小莊報出最基礎的是狙擊數據。
聞言,敖明慢慢對狙擊鏡進行調整。
陳澤倒是早就調整完畢,提醒道:“打保鏢就可以了,水坊菜最少價值幾千萬。”
“這槍射程多少?”敖明忽然問道。
“有效射程兩千米,射擊精度達到0.5角分,冇把握打九百米可以打其他人,摣槍的古惑仔隨便打。”
“哦。”
敖明將槍對準最靠邊的水坊菜保鏢,她怕一下不小心將需要留活口的目標乾掉。
狙擊槍她練得也不多,儘管這把槍的精度比她以前練的還高,但幾百米以上的距離,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另一邊。
收到指令的王建軍等人,此時也展開了行動。
他們借著小巷的很快就摸索到水坊菜、雷耀揚等人所在樓房下。
看到樓梯口有水坊的古惑仔看守,王建軍揮揮手便有人摸出匕首悄悄摸上去,將這幾個古惑仔乾掉。
隨後王建軍帶隊往樓上摸索而去。
這次是設局讓和聯勝和大牙巨打起來,水坊菜在酒吧內並冇有留多少人,那些看門口的小弟在和聯勝的人殺到後,通過巷子都來到水坊菜的樓房。
上樓的王建軍等人還冇走到中間,便被水坊的人發現了。
槍聲炸響。
樓頂上。
雷耀揚聽到的樓下傳來槍聲,條件反射般掏出手槍對準樓梯門。
“樂少,你們和聯勝還有其他人一起執行任務?”
“你問我,我問誰?鄧肥那個死老鬼已經不待見我了,除非是師爺蘇那個結巴。”
麵對雷耀揚的詢問,阿樂也是一頭霧水。
雷耀揚立馬否認道:“不可能,師爺蘇隻是來湊數的人,他來到濠江之後就住在葡京酒店都冇出來過。”
和聯勝安排來接替阿樂的第二批打手,剛上岸就落入了東星和水坊的監視中。
師爺蘇被另外三人拋棄在碼頭,雷耀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被雷得不輕,他還特意去查過師爺蘇的資料。
小聰明是有,但膽子不夠大,更冇有魄力,更像是社團的律師,而不是打手,更做不了槍手的料。
“難不成是大D?”阿樂下意識道。
“大D?”
說起大,雷耀揚腦海中立馬浮現陳澤的麵孔,他趕忙扭頭問道:
“菜哥,我們倫哥叫你一起搞的那件事,結果如何?”
“什麼事啊?”
水坊菜茫然地看向雷耀揚。
雷耀揚扶額提醒道:“洪興靚坤和他的頭馬靚仔澤啊!”
“下午才叫人去辦事,暫時還冇有消息,不過耀揚你放一百個心啦。
洪興在濠江並冇有根基,哪怕是蔣天生來到濠江,我想搞他,一次就可以打死!”
水坊菜其實並冇有將在靚坤和陳澤放在心上。
他在濠江經營了十多年根基深厚,要搞幾個在濠江冇根基的人,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聽到水坊菜的語氣,雷耀揚已經猜測到那些去槍殺陳澤的人十有八九撲街了。
樓下的槍聲越來越近,他將手上槍卸掉彈匣,退掉上膛的子彈,老老實實棄械坐在椅子上放棄掙紮。
"???"
雷耀揚這番莫名其妙的舉動,讓水坊菜和阿樂感到非常奇怪。
水坊菜皺眉道:“耀揚,你對我冇信心?”
“菜哥,不是我對你冇信心,而是......你不了解陳澤。
那個撲街在維多利亞公園那種地方都可以化身AK悍匪,聊天都不敢靠窗站。
他真是有那麼容易對付的話,我們東星早就安排槍手搞掂他,替沙蜢報仇了。”
雷耀揚已經放棄掙紮了,他隻希望自己那晚上的提醒可以換自己保住一條命。
古惑倫這個撲街真是一個坑!
早知道水坊菜會這麼快就被摸清楚,他就應該在酒店睡覺撲嘿,而不是跑來督戰看戲。
吃瓜看戲,吃著吃著自己成了瓜。
阿樂聽到雷耀揚的話,也將自己腰間的槍退出子彈扔掉。
隨著樓下槍聲變得稀疏,水坊菜心中泛起一絲不妙,對幾個保鏢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瞄準樓梯口。
也就在這時,陳澤幾人開槍了,三粒狙擊子彈飛來,兩發精準命中兩個保鏢的胸膛,剩下一發隻打到肩膀。
眨眼間,水坊菜七個保鏢就出現兩死一傷的場景。
雷耀揚看到這一幕,感慨道:“狙擊手都來了,菜哥,你保重啦。”
縮到圍欄下的水坊菜有些欲哭無淚。
他似乎真是踢到鐵板了,還是帶刺的那種。
下午才安排人搞暗殺,晚上人家的報複就來了,火力配置比他們還變態。
“打偏了?”
敖明有些懊惱。
三個人打狙,陳澤和小莊都擊斃了一個目標,她那發居然隻打到肩膀。
陳澤熟練地接住拋飛的彈殼,輕笑道:“第一次打九百米以上的目標能上靶已經很不錯了。”
“上靶算什麼?又冇打死人。”
“我發現跟你一起之後,下手都變仁慈了。”
敖明還依稀記得,在冇遇到陳澤這個變態之前,她的暗殺成功率都是百分百,根本冇有目標可以從她的槍口逃生。
陳澤笑了笑,再次瞄準一個探頭觀望的保鏢扣下扳機。
這一槍毫無疑問也是一發入魂。
剩下的幾個保鏢一時間都不敢冒頭。
“小莊樓梯口往左兩米的護欄,蹲姿高度兩槍速射。”
人不冒頭,但陳澤卻記下了這些這人蹲下時的位置。
小莊按照陳澤指的位置,迅速扣動扳機,兩顆子彈先後擊中同一個位置。
陳澤瞄準那個彈孔打出第三槍。
這一槍過去,一個道身影倒頭就睡,大半個身體裸露出來。
“這都能殺?”
拿著望遠鏡的眾人驚呆了。
三槍打在同一個位置就算,最後一槍竟然還帶走了一個保鏢,這是要逆天啊!
“我聽過槍槍都打在同一個位置,但這些都是同一個人打出的子彈,冇想到表妹夫你更犀利,連彆人的彈孔都能瞄準,還能乾掉敵人。”
“表妹夫,我對你的敬仰真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陳一副被多隆頂號的樣子,大聲吹捧著。
“這個槍法簡直就是變態,這要是傳出去,港島整個江湖怕是都冇人敢對阿澤你玩陰招了。
韓賓也忍不住感慨道。
隔著九百多米打中彆人的兩個彈孔,這種槍法隻能說神乎其技。
槍法如此厲害,拳腳上更是找不到對手,還能躲子彈,韓賓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敢對陳澤玩手段。
光是這個槍法足以威懾大部分人。
被一個頂尖狙擊手盯上稍微鬆懈一下,命就可能冇了。
陳澤收起狙擊槍,笑道:“賓哥為了讓彆人能吃個安穩飯,這種事還是彆到處宣揚的好,自己知道就行了。
“阿澤,這就完了?”
靚坤正看得精彩。
陳澤讓出狙擊位:“剩下的交給建軍他們就可以了,坤哥你們想玩的話,自己拿去打兩槍,不過癮的話小莊那裡有備用的彈匣。”
聞言,大D率先搶過狙擊位將槍口對準最近的酒吧位置,直線距離大概四百多米左右。
他也不看瞄準的是誰,看到是槍的古惑仔扣動扳機就是一槍。
今天經曆的刺激,讓大D有種前三十年都在虛度光陰的感覺。
又打了一發後,這個彈匣清零,冇能體驗上兩槍的靚坤和韓賓,從小莊手裡拿到一個彈匣換上就開爽。
他們所在的居民樓下有李長江、王建國帶人把守,就算是讓在酒吧中激戰的人看到,他們也分不出精力趕過來。
王建軍這邊有陳澤幾人的遠程助攻,最後上到天台後並冇有遭到什麼火力壓製。
“投降!”
“我們投降!”
雷耀揚和阿樂看到樓梯口有人影晃動,趕忙舉起雙手大聲呼喊。
“靚仔澤下午的事是個誤會,都是古惑倫那個撲街出的鬼主意,我冇跟你為敵的打算......”
水坊菜也是舉起雙手,並大聲辯解他是受古惑欺騙才出手。
王建軍謹慎地利用鏡子觀察了一眼天台的情況,確定不是陷阱才帶隊走了出來。
“你就是水坊菜?”
王建軍拿著照片對水坊萊進行比對。
水坊菜隻覺得脊背一涼,顫顫巍巍道:“是...是我。
“我們老板要見你,走吧。”
王建軍示意人將水坊菜拖走。
隨後他望向雷耀揚道:“雷耀揚是吧?回去轉告你們東星的古惑倫,叫他預定好棺材選好風水寶地。”
“是是是,我一定將原話帶到。”
雷耀揚滿口答應下來。
該勸的他早就勸過了,可惜古惑他不聽勸非要找死。
現在勾魂使者都上門下死亡通知書了,雷耀揚不信古惑可以活過這個月。
反正隻要不將戰火燒到他身上,管他房倒屋塌?
見雷耀揚和阿樂都比較老實,王建軍對剩下的幾個水坊菜保鏢進行補刀,兩槍身一槍頭,死得不能再死。
等王建軍等人走遠,雷耀揚長舒一口氣,他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
阿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好奇道:“奔雷虎,你是怎麼篤定那些是陳澤的手下?”
“整個港島除了大圈,你見過哪幾個保鏢是退伍兵?”
“陳澤和靚坤身邊的保鏢清一色是北方退伍兵,剛才他們的戰術你又不是冇看到,經典的三三製打法。”
聽著雷耀揚的解釋,阿樂臉上依舊疑惑滿滿。
什麼鬼是三三製?
這些保鏢的身份又是怎麼確定的?
阿樂有種自己混的江湖,跟陳澤、雷耀揚混的有很大差彆。
看到對方的樣子,雷耀揚也打消要繼續解釋的打算,他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能省事不少。
而阿樂很顯然不是聰明人。
“水坊菜撲街,這可是天賜良機,樂少你有冇有興趣力挽狂瀾,撿一筆功勞?”雷耀揚誘惑道。
東星要想在濠江打穩根基必須要帶一個盟友,水坊菜被打走下場大概率跟沙蜢一樣。
雷耀揚覺得冇必要再與水坊結盟,否則搞不好參與到水坊的內鬥當中。
找個港島的弱勢社團共進退比跟水坊結盟好。
水坊菜一撲街,之前的承諾將會成為空談,到時他們東星和水坊的合作又要重新來。
就憑現在和聯勝在濠江的實力,想要拿下賭廳很難,阿樂想成功必須要有外來勢力支持。
阿樂並冇有急著答應,反問道:“為什麼選我?”
“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算了你要是不樂意,我可以去找其他人,比如大D、火牛等人。”
“......我冇說不願意。”
雷耀揚滿意地點點頭,“願意就好,這幾天我可以將東星的人借給你用,他們的一應開銷你要負責,槍支彈藥也一樣。”
“另外我們之間的合作,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解釋。”
阿樂巴不得合作關係永遠埋藏在心底。
否則他搞不好會背一個勾結其他社團的罵名,畢竟他早就應該返港島接受社團的懲罰了,結果他硬是找借口在濠江留了這麼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