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李傑
“你又拈花惹草了?上次是警察,這次還是個記者。
望著一身白色職業裝大步流星走來的樂慧貞,敖明不由瞥了陳澤一眼。
陳澤兩手一攤,“我說不認識她,你信嗎?”
“你不認識她,那她為什麼是衝你來的?”
“也許是因為我足夠帥吧。”
"
敖明頓時無語,她發現陳澤的臉皮是真的越來越厚了。
陳澤不得不承認,邱淑貞在顏值和氣質處於巔峰時期出演的角色的確很有韻味,一身白色女西裝樂慧貞的確很吸睛。
但真要選一個代表的話,還是海棠叼牌更誘人。
當然海棠是某種氣質誘人,真正將身體魅力發揮到極致的當屬蛇蠍美人丁瑤。
可惜陳澤有潔癖,不喜歡丁瑤這挺隨隨便便的款色。
“你是坤澤電影公司的總裁陳先生,對不對?”
“上次我們在旺角的時候見過......就是那次你帶著兩個靚女吃午飯,然後還遇到劫匪打劫的那次。”
樂慧貞努力想爭取為陳澤做一次專訪。
最起碼她想知道陳澤一個古惑仔,為什麼三番四次資助差佬,難道他就不怕差佬拿那些錢升級裝備來抓自己嗎?
“嗯?兩個靚女,還遇到劫匪?”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事,我們怎麼不知道?”
敖明很好奇。
“Ruby和sandy,上次我不是去了一次赤柱嗎?就是那天中午的事,我們是觀眾,劫匪又不是來搶我們。”
“哦哦,就是那天你贏了一大筆錢的那天?”
敖明想起來了,那天sandy去電影公司前還跟梅提過這件事。
不過劫匪的事她還真冇聽人說,想來應該是剛才陳澤吩咐阿華關注的那批人。
這些人也真是倒黴,搶劫讓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樂慧貞勾勒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陳先生、陳太,我是亞視的記者樂慧貞,可不可以給個機會我替你們做一次專訪?”
敖明一口回絕:“不好意思,我不上電視。”
“我也冇有做專訪的想法,不過我有好幾條大新聞,樂小姐你感興趣嗎?”
樂慧貞眸中精光閃爍,下意識道:“是不是黑社會爆料啊?”
她身後的肥仔脖子一涼,轉身便想逃離現場。
這種話題要是播出去,陳澤會不會被當成穿紅鞋的人斬死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被送去填海。
隻是他還冇走幾步,身前忽然出現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王建國先是拍了拍肥仔的肩膀,隨後從對方手裡拿過錄像機,將帶子扣出來收走。
“等等,那個帶子是我們剛才千辛萬苦拍攝到的,絕對冇有任何關於你們的影像,所以能不能還給我們?”
樂慧珍急了,那個錄像帶可是她要拆穿龍威用替身的關鍵,是保底,要是這份帶子冇了,她今天就又白忙活一場。
陳澤當即拒絕道:“不能,龍威跟我們電影公司還有其他合約,我們有必要確保龍威的名聲不可以受損。”
“......可那是我們辛苦一天的成果!”
“你想找到龍威用替身的證據,不就是為了弄一條勁爆新聞?我可以提供更勁爆的新聞,就看你有冇有想法全部報道出去。”
“有多勁爆?要是不夠勁爆的話,你要配合我做一場專訪,以社團大佬的身份。”
樂慧貞屬於那種為了事業可以拚命的類型,從正式成為記者開始,她就渴望能錄到更多勁爆獨家采訪。
可惜次次有大新聞都不是獨家。
陳澤笑問道:“一場差佬與社團紅棍在公開場合下,進行格鬥比賽一決高下的消息,夠不夠勁爆?”
“夠……………”樂慧貞仔細一想,這條新聞勁爆歸勁爆,但絕對冇有對陳澤進行專訪更有看頭,趕忙改口道:“一點點啦,但還差一點點才到我想要的大新聞標準。”
“既然樂小姐不感興趣,那我找其他媒體算了。”
陳澤壓根就不吃樂慧貞欲求不滿這一套。
樂慧貞趕忙開口:“誰說不感興趣了?”
“嘻~”
敖明笑了,這個樂慧貞給她一種有點又菜又愛的感覺。
明知道陳澤是混社團的,居然還死皮賴臉湊上來,關鍵陳澤隻是說一句有大新聞,就可以拿捏住她的小心思,真是單純好騙!
她有預感樂慧貞被陳澤戲耍幾次之後,怕是會跟她們成為姐妹。
“既然感興趣的話,明天到我的電影公司等通知啦。”
陳澤此時看到王建軍帶著李傑走了回來,也懶得再搭理樂慧貞。
“啊?”
樂慧貞眉頭微皺。
這是在暗示她上門送餐?
“想要新聞這幾天你就到我的公司等,否則我隨時可以聯係其他媒體朋友。
“你......應該不會放我鴿子對吧?”
陳澤瞥了她一眼,“信則有,不信則無,選錯之後你彆後悔就行。”
“老板,人來了。”王建軍道。
李傑激動道:“你知道醫生是誰對不對?”
“知道,一個恐怖分子團夥的頭目,擅長玩炸彈。”
陳澤答案信息量十足,李傑那雙陰鬱的眼中有了光彩。
站在最邊邊的霸王花眸光微動,豎起耳朵傾聽。
“恐怖分子?”樂慧貞忽然抱著陳澤一條手臂,半撒嬌地祈求道:“陳生,我可以要這條新聞嗎?”
相比社團古惑仔、悍匪什麼的,與恐怖分子有關的新聞含金量明顯更大。
尤其是現階段省港旗兵層出不窮,港島每天平均爆發1.3場警匪駁火的槍戰,要是突然來一起使用長槍短炮,炸彈背心的恐怖襲擊,那場麵絕對可以轟動整個港島。
要素疊滿了,樂慧貞不興奮都難。
陳澤將手臂從樂慧貞的大燈縫隙中抽出,扭頭道:“明明讓她安分一些,最好懂點分寸,我跟這位李上有事要談。”
敖明會意伸手拉著樂慧貞準備嚇唬一下對方。
“上車聊聊吧。”
附近幾乎冇有隱蔽僻靜的地方,陳澤指了指自己的座駕。
“好。”
李傑單手撐住引擎蓋翻身躍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陳澤上車後,李傑迫不及待地再次開口詢問道:“醫生到底誰?他在什麼地方?”
“這兩個問題就算我跟你說了,單憑你一人也難報仇。醫生麾下最少有三十名手下,而且個個武器精良,更何況你連醫生整的定時炸彈都不知道怎麼破解。”
“你知道那個炸彈怎麼拆?”
說到拆彈李傑更激動了。
他老婆和兒子就是因為他下令剪錯線,才導致他們被炸死。
那時的場景如同夢魘一般,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陳澤開口劇透道:“紅藍兩條線剪任何一條炸彈都會炸,這兩線隻是醫生的障眼法,真正要剪的是兩條線背後的那條細金屬線。
李傑神色一黯,原來醫生這麼陰險!
“你要找醫生報仇,我可以幫你,前提是你替我工作,這筆交易如何?”陳澤問道。
李傑沉默良久,“我不做良心的事。”
“放心,你想做我也不會給機會你去實踐。我有一家安保公司,隻要你願意我讓你做首席教練,負責培訓和管理其他保鏢。”
“那我冇問題了,不過龍威對我有恩,我需要時間處理這層關係。”
“這個是我的名片,有事你可以打上麵的電話找我,也可以按照地址過來。’
陳澤將一張名片放到李傑手上。
“陳澤......坤澤國際電影公司?”李傑眉頭緊鎖,沉聲道:“之前龍威收到的夾帶黑星的劇本,是你的手筆?”
“那個隻是玩笑,最後我們和龍威的合作不是順利嗎?
我記得他簽約後冇幾天,還借我們的名頭震懾了兩個小社團的古惑仔。”
“順利是順利,但你們的威脅真是很下作。”
李傑對用槍請人的操作十分反感。
要不是當初他發現送劇本的人冇什麼殺意,他早就出手教訓人了。
“手段下作不下作都不重要,管用就行。”
“何況我們給他出的片酬比市價多20%,還可以幫他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陳澤話鋒一轉,“當然,你要是覺得不好,我可以讓請他的人為之前的事道歉,之後再將他的片酬降回正常水準。”
李傑擺擺手,“那還是算了,我看龍威他還挺喜歡跟你們合作的。”
“我等你來公司辦理入職,這個是剛才你替身龍威露餡的錄像帶,帶回去給龍威慢鏡頭欣賞一下。
另外你替我提醒他一番,要是因為他的個人問題,影響了我們公司的電影口碑,後果會很嚴重。”
陳澤其實可以讓烏蠅做低配版的龍威,隻是名氣上烏蠅還差得遠,票房號召力遠不如龍威。
主要是烏蠅的片酬做不了手腳,龍威這種一線明星可以。
李傑點頭記下。
龍威的身體素質並不差,隻是這兩年因為他的到來,懈怠了練功,還染上了酗酒貪圖美色的惡習。
戒酒戒色狠狠操練一兩個月,自然可以重回巔峰。
兩人聊完,李傑推開車門離開了。
與此同時。
蔣天生彆墅。
靚坤和韓賓兩人在菲傭的帶領下,見到正在鍛練舉重的蔣天生。
兩人齊聲打招呼道:“蔣先生。”
蔣天生回頭瞥了一眼,“你們等我舉完這一組,阿耀帶他們去花園。”
陳耀從沙發上站起身,接替菲傭的工作帶兩人往花園走。
還是那個泳池,依舊是方婷在水裡Cos美人魚。
隻可惜,靚坤和韓賓什麼場麵都見過,對這種誘惑的抗性不是一般的高。
始終不見陳澤的身影,陳耀不由詢問道:“為什麼不見阿澤跟你們一起過來?”
“阿澤他有其他事要忙,冇時間過來,耀哥是不是社團出了什麼大事?”靚坤好奇道。
“彆提了,大B他們銅鑼灣堂口不知道發什麼癲,陳浩南那個撲街為了個飛女弄死長樂的飛鴻,因為這件事還跟洪樂的神燈杠上。”
“蔣先生三令五申叫他們彆搞事,要不是昨晚我們發現得及時,大B他們和洪樂就要爆發千人大戰了。”
提到這件事陳耀就頭疼。
雖說銅鑼灣五鼠處理飛鴻這件事上,的確讓人挑不出毛病,但這些幾個人意氣用事的老毛病大部分都冇變。
唯一有改變的就是山雞,陳耀從對方身上看到了明顯的改變,另外四個以前是怎麼樣,現在也差不多。
韓賓點了支煙,忍不住吐槽道:“大B他們癡咗線啊?”
“冇規冇矩的家夥是這樣的啦。”
靚坤是見怪不怪。
這件事本來就是陳澤在背後慫恿,隻是神燈的出現有點超出預期。
要怪隻能怪銅鑼灣五鼠運氣不好了。
“說起來,我們還要多謝阿澤,要不是之前他讓大飛介紹了中環的那位曹警司給我們,本島那幾個區的差佬昨晚就要出動掃我們洪興的場子了。
蔣天生披著一條毛巾走了過來。
三人聞聲,迅速起身問好:“蔣先生。”
“都坐吧,阿澤冇跟你們過來真是可惜,也罷等下次堂口大會,我讓阿B給阿澤斟茶道謝。”
蔣天生的話音剛落,靚坤趕忙開口替陳澤婉拒道:“蔣先生這個還是免了吧,阿澤不喜歡這麼高調。”
“行吧,阿澤是你的門生,你話事啦。”
蔣天生也不堅持。
韓賓從懷中掏出三張支票,“蔣先生,耀哥,這些是你們還有太子買賭神大賽外圍的本金和盈利,都是葡京酒店開的支票,都是乾淨錢。”
“刨除給阿澤的抽成,蔣先生你投了兩千萬美刀,入圍賽和決賽分開好幾個外圍賭盤收割,最終盈利是四千六百一十八萬美刀。
耀哥投了一千一百五十萬美刀,最終盈利是兩千六百五十五萬。
太子投了六百五十萬美刀,最終盈利是一千五百萬。
至於我大哥和二哥就不說了,他們兩個加起來都冇耀哥的多。”
韓賓是以美刀來算,但支票上的金額則是這幾個數字按彙率轉成港幣的金額。
畢竟當初他們投的就是現金黑錢。
真正盈利最大的其實是入圍賽,因為賠率是最高的時刻,高進一賠20。
儘管有投注限製,但陳澤他們帶的人足夠多。
隻是這一點韓賓和靚坤都不會說,蔣天生也查不出入圍賽押了多少。
饒是如此,蔣天生和陳耀兩人此時已經被那三張支票迷住了雙眼。
蔣天生的收獲換算成港幣的話接近四億港幣,陳耀也有接近一億六千萬。
2.3倍的利率,比搶錢還要快。
也就蔣天生和陳耀不知道,陳澤剝削了他們四成。
靚坤為了避免讓兩人看出端倪,轉移話題道:“蔣先生,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一屆賭神大賽隻是一個楔子,半年後,還會舉辦第二屆大賽。”
“阿坤,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可以買下一次的外圍?”陳耀激動道。
靚坤點點頭:“冇錯,阿澤已經做好局,下一屆大賽我們可以收割一個外圍大莊家,到時我們直接重倉!”
蔣天生頗為意動,追問道:“注額上限是多少?”
“一億美刀,到時我們還可以收割其他賭壇的外圍。”韓賓補充道。
“乾了!”
蔣天生也冇多想,直接拍板要搞到底。
靚坤遲疑道:“除了第二屆賭神大賽外,還有一件大事,可能需要蔣先生你邀請港島二流以上的社團話事人到有骨氣商討。”
“什麼大事?”
蔣天生疑惑不已。
“事情是這樣的......”
靚坤將綜合格鬥大賽的前因後果描述了一遍。
如果隻是搭上賀生的線,陳澤是不會讓靚坤跟蔣天生提這件事的,但陳澤還搭上霍家的關係,意義就不同了。
蔣天生敢亂開口,陳澤哪怕是甩臉色拒絕,蔣天生也要忍著。
否則陳澤隨便一句話,洪興在濠江的賭廳也不用管了。
何況古惑倫、水坊菜等人的事,也是一個警鐘。
蔣天生是聰明人,知道什麼事可為,什麼事不可為。
聽完靚坤的解釋,蔣天生人麻了。
他冇想到陳澤隻是去濠江轉了一圈,結果不單單乾掉東星的智囊古惑倫,還攀上了一條通天梯。
冇聽到這個消息之前,他還以為陳澤的底氣是因為那些先進武器賦予,這才敲詐駱駝和王寶。
現在看來人脈才是陳澤真正的底牌,武力隻是一種威懾。
該說不說,蔣天生是真的羨慕了。
他要是可以搭上其中一條線,洗白的難度會小很多。
緩了好一會兒,蔣天生有些不確定道:“你們是想我發動其他社團,安排能打的拳手參加比賽?”
靚坤解釋道:“正確來說,是給他們機會成立職業拳手公司,將能打的人集中起來賺大錢,比賽隻是一時的利益。
真正的大頭是後續拳賽進駐馬會成為體競項目,每周舉辦兩次共六場比賽,利用這些比賽我們可以打造明星拳手來創造收益。
等將來賀先生將拳賽搞成世界級聯賽,一個明星拳手可以帶來的利潤將無法想象。”
聞言,蔣天生和陳耀飛速撥弄心底的如意算盤。
如果拳賽真可以做成體競項目,明星拳手的確有很多的商業價值,就跟賽馬一樣。
但投入也是真的大,拳館、教練、後勤團隊、運營團隊等等。
“拳手公司可以搞,過幾天我提前召開堂口大會,統一大家的意見。”
蔣天生頓了頓,沉吟道:“至於跟其他社團話事人通氣的事,就定在下周一晚上啦,阿坤你記得讓阿澤叫上他契爺龍卷風。”
“城寨那邊阿澤會親自去請,還有暴力團的大老板,他也會親自出馬。”
靚坤倒也冇忽悠蔣天生。
暴力團陳澤的確是想去轉轉,順便看下可不可以震懾王九那個癲公。
王九的硬氣功、鐵布衫還有大力金剛指造詣都很深,加上這個撲街瘋瘋癲癲的樣子,要是被大老板送上拳台,不知道王九罩門的前提下,封於修都不一定是對手。
陳澤覺得有必要敲打一番。
陳耀開口詢問道:“那個噱頭之戰阿澤是怎麼個安排?”
“三個名額,暫定是我大哥堂口的生番,東星下山虎烏鴉,還有號碼幫阿武。
除了烏鴉暫冇有回信,生已經到阿坤的拳館進修了,號碼幫的阿武明天到拳館。
對於這三個的造勢,我們的初步計劃是靠半真半假的炒作,讓他們做出一兩件大事。
差佬方麵阿澤這兩天會去西九龍總署商量,賀先生已經跟港督打過招呼了。
炒作可以跟差佬對劇本,提前營造兩方人馬之間互看不爽的火藥味。
噱頭之戰最後的結果是我們社團輸,差佬贏,給足麵差佬,我們三家則會有一個拳手通過抽簽方式保送十六強,彌補名譽上的損失。”
韓賓詳細解釋了一通。
“駱駝那邊我來交涉,烏鴉回不來,就讓司徒浩南頂上,要是駱駝不願意,我找新記,到時正賽上坑死東星這群撲街仔。”
“不過我有必要問你們兩個一句,阿澤應該不會以拳手身份出場吧?”
陳澤都攀上通天梯了,蔣天生還真是怕陳澤腦一熱上擂台。
能打贏冇什麼,可要是打輸了,還被對手打出個好歹,無論是賀生還是霍家,都不是天生能應付的存在。
靚坤回道:“非必要時刻阿澤不會下場,他現在是比賽承辦人,也算半個莊家。”
蔣天生神情嚴肅:“必要時刻也要看情況,總之他最好永遠都不下場。”
“你跟那個樂慧貞說了什麼,她會變得那麼乖?”陳澤不解地看向敖明。
剛目送李傑離開,陳澤便看到樂慧貞像個乖寶寶一樣,聽敖明的指示,哪怕是用新聞爆料樂慧貞也隻是眼中流露出意動的神色,但卻不敢在行動上逾越雷池半步。
敖明半開玩笑道:“我跟她說你殺人不眨眼,還喜歡搞她那種特殊身份的小綿羊,嚇唬了幾句之後,她就信了。”
“呃......合著你是在損我名聲來震懾人?”
前半句話陳澤是不信的,但後半句敖明一定說得出這種話。
“你讓我教她分寸又冇指定方法,所以我就隻能用最快的方法咯。
怎麼你是不是後悔了,後悔讓我來處理她的事,壞了你這個混蛋的齷齪想法?”
陳澤撇撇嘴,不再言語。
這個時候很明顯是跟敖明說不通道理的,需要動家法才能教她聽話。
但車上顯然不適合執行家法。
因為提前有說什麼時候回來,陳澤和敖明到家的時候,阮梅、何敏等人都在家裡等著。
將一堆濠江特產和手信一一交給對應的人手上。
陳澤望向阮梅問道:“阿梅,近期有冇有什麼大型珠寶展覽?”
阮梅是港島新晉的慈善女王,君度酒店真要舉辦沙皇珠寶展覽,她一定會收到邀請函。
“珠寶展覽?”阮梅眉頭微蹙,“好像有又好像冇有,我忘記了。”
李雪若有所思道:“梅姐我記得有一個,邀請函是前幾天送來的,時間是六天後的周四晚上,好像在一個君度的酒店。”
“六天後,君度?”陳澤眼前一亮,再次開口確定道:“阿雪你確定是這個時間和地點?”
“地址我確定是這個,但時間我隻是瞥了一眼,然後梅姐說那些都不重要,我就冇再留意,澤哥那個珠寶展怎麼了嗎?”
李雪很好奇陳澤為什麼會關注這種小事。
“我收到消息,最近有一批恐怖分子要強搶三件價值連城的珠寶,近期所有珠寶展覽你們都彆參加,有什麼活動最好也避開舉辦展覽的酒店。”
“恐怖分子?”
聽到陳澤解釋,阮梅幾女皆是一愣。
何敏開口提議道:“阿澤這種事要不我聯係表哥,讓他們去查查?”
“這兩天我會抽時間去西九龍總署,到時我會跟黃叔提一提,君度酒店在東九龍,要不要仔細查一查,看他怎麼想。”
陳澤也冇想到醫生團夥會來得這麼快。
剛遇到李傑,即將收下一傑之力,馬上就迎來對方副本的最終BOSS。
能讓李傑手刃醫生,一傑之力就徹底歸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