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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碾壓

2026-10-26 作者: 流域山嵐

彭奕行選的並非什麼高難度競技路線,而是最簡單的高中低三個層次的窗口線路,兩堵牆六個窗口,八個人形固定靶,其中各有兩個靶子被不能射擊的靶子擋住大部分射擊路線。

標靶上有不同的得分區域,頭部和正胸記為A區打中能得5分,咽喉、脖頸等部位是B區4分,C區是正胸兩側3分,其餘部位均為D區2分,上靶也就是有兩分。

若打中不能射擊的靶子意味著當場出局。

而打出double tap或更高的連擊會有額外的積分獎勵。

double tap就是連續快速打出兩發子彈,彈孔高度重疊。

最簡單路線也最考驗基本功,彭奕行見識過陳澤移動射擊的本領,隨便一躍就能上小巴,他可冇這種技術,所以選擇最簡單的路線也是變相限製陳澤。

望著簡陋的障礙場地,阮梅詫異道:“這個似乎比另外兩個練習場要簡單。”

陳澤瞥了一眼彭奕行,笑道:“場地越簡單,證明他的壓力越大。”

“因為我見識過陳生你的槍法和身手,其他訓練場需要射手移動,論身手我比不過你,所以隻能取巧了。”

彭奕行大方承認自己有私心。

閉眼,深呼吸調整完狀態,他再次開口:“阿怡幫我們發令計時。”

“好。”郭麗怡熟練地拿起秒表,“準備好了嗎,預備……………”

彭奕行雙手舉起做出一個隨時拔槍的動作。

“開始!”

隨著郭麗怡的話音響起,彭奕行迅速拔槍對準高處的窗口扣動扳機,四槍分彆打在一個標靶頭部和正胸兩個A區部位,隨後戰術前壓快速兩步,邊走邊射擊,開槍的水準都很高全部是double tap

訓練場不少人練槍的人紛紛被double tap的獨特槍聲吸引過來。

“動作很乾脆利落,槍法堪稱恐怖。”霸王花驚歎道。

陳澤嗬嗬道:“人家畢竟是IPSC的槍王,冇點實力豈不是顯得其他參賽者很呆。”

第一堵牆的目標清完,彭奕行在移動到下一牆體前絲滑換彈,對剩餘標靶清空彈匣。

砰砰....

砰砰....

連續且有節奏的槍聲回蕩在整個射擊場。

最後一個標靶打完,彭奕行退彈匣和退子彈驗視。

“用時10秒14,rick你又破紀錄了。”

郭麗怡激動地給彭奕行一個擁抱,以往彭奕行在這個最簡單的射擊路線用時普遍在10秒30左右,這個提升跨度足以說明他是超水平發揮。

彭奕行並冇有放鬆,而是叫來工作人員將標靶取出。

當標靶上都是double tap的彈孔展示出來,圍觀的路人射擊愛好者驚歎連連,掌聲持續了一分多鐘才停下來。

彭奕行鬆了一口氣,回頭望向陳澤:“陳生到你了。”

“這一場水準很高,Rick先恭喜你邁入新的槍法境界。”陳澤祝賀道。

“聽你這麼一說,似乎我要輸了。”

“誰知道呢,要不你祈禱我失手試試?”

聞言,彭奕行也是笑了,“陳生你的心態真是好。

“冇有負擔心態自然好。”

陳澤拋下這句話後,邁步來到起止線前。

郭麗怡舉起秒表,“準備好了嗎?”

陳澤目視標靶冇有任何快速拔槍的動作,隨口道:“發令吧。”

澤哥連拔槍動作都冇有,不會有問題吧?”阮梅有些擔心道。

霸王花開口解釋道:“他拔槍的動作很快,外鬆內緊,證明心態比Rick好很多。”

彭奕行神情凝重,雙眸死死盯著陳澤。

“開始!”

郭麗怡發出指令。

陳澤的動作快如閃電,砰砰砰三聲緊密的槍聲響起。

接下來他的所有射擊姿勢和角度,都是一比一還原彭奕行的動作。

隻不過每次槍響都是三聲————triple tap.

光聽槍響彭奕行就知道自己輸了。

"triple tap?"

“這是哪來的高手?”

“比Rick還要犀利的槍手,這個水準簡直就是碾壓。”

“難道這次IPSC比賽要誕生新槍王了嗎?”

苗誌舜聽著周邊吃瓜群眾的驚呼,那顆爭強好勝的心已經沉入穀底。

原本他還想跟彭奕行這個曾經拿過來五連冠的槍王較量一下,現在忽然來了一個能斷層碾壓彭奕行的人。

這就好比一個登山者眼看就要跨越世界第一高峰,但抬頭時猛然發現還有一座更高的山峰憑空出現。

陳澤的triple tap幾乎冇有停頓,換彈的速度極快,上一個彈匣最後一顆子彈上膛,新彈匣眨眼間換了上去。

以陳澤非人的體質,打這種固定靶簡直就是小意思。

隨著最後一個標靶打完,陳澤退出彈匣清空槍膛。

郭麗怡低頭看了一眼秒表的讀數,“9...9秒97。”

“我輸了,陳生你的槍法果然厲害。”

彭奕行並冇有因為輸而喪氣,臉上的神情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目標,鬥誌滿滿。

陳澤笑問道:“不用驗靶嗎?萬一我空槍或者打中不該打的,你可就贏了。”

彭奕行搖搖頭,“能做到陳生你這種水平,我不信你連靶子都會看錯。”

“過獎了,我不過是抄作業。”

“......陳生見過抄作業能抄得比寫作業那個好的人嗎?這種話說出去都冇人信。”

彭奕行自然知道陳澤是說戰術動作都複刻他,但恰恰是這種複刻,讓他看到了自己還有多少進步空間。

如果他能做到陳澤的一半水準,4個靶打出如此絲滑的triple tap,估計已經達到自己的極限了。

陳澤笑而不語,彭奕行已經是IPSC這項運動的港島第一槍王,一個普通人將射擊練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天花板級彆。

可惜遇到他這個掛,憑借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才做到這個水準。

“陳生你有冇有興趣參加這一次的IPSC比賽?”彭奕行再次開口問道。

陳澤想也冇想便搖頭道:“這種比賽我還是不參加比較好,免得有些人睡覺都不安穩。”

斷層碾壓競技級槍王的槍手、古惑仔身份,這兩個因素掛一起,陳澤敢說差佬絕對會安排一支小隊24小時全天候跟蹤他。

高調從來都不是陳澤的做事風格。

槍打出頭鳥,低調發展才是王道。

至於今天在槍會見到他出手的人,大多不知道他的身份,過後也隻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江湖上的風言風語夠多了,隻要冇有公開記錄,還有回環餘地。

彭奕行一下就想起陳澤的悍匪形象,點頭道:“也是。”

“雖然不可以參賽,但來觀戰還是可以的,Rick你應該會參賽吧?”

“會,我想試試反向抄作業,一個星期能提升多少。”

“好啊,到時我抽時間過來看看。”

陳澤拍了拍彭奕行的肩膀,隨後將名片放到對方衣兜裡,“有困難隨時可以聯係我。”

“真有需要我不會客氣,到時你彆拒絕我才好。”

“不會,每一塊金子到了我這裡,都有他展現價值的時候。”

“我還得教我女朋友玩槍,回見。”

說罷,陳澤摟住阮梅和霸王花兩人朝室內靶場走去。

室外的IPSC靶場對零基礎的人來說難度不小。

室內靶場安全係數會更高。

“你似乎很看好那個rick。”霸王花遲疑道。

陳澤微微搖頭,解釋道:“不是我看好他,而是他不像那種甘於平凡的人,何況招攬他也替你們警隊排除一個不穩定因素。

“澤哥你的意思是那個rick會拿槍到處亂射啊?”阮梅好奇道。

“他的精神有點不對,要是得不到合適的疏導,再添一些外力怕是會催生什麼特殊人格。”

“要是這樣的話,確實需要人時刻關照。”

霸王花並不認為陳澤會開玩笑。

這個rick的確值得他們警隊重點關注。

“放心啦,他的女朋友不是時刻在身邊嗎?”

“那能行嗎?”

“不然你還想叫人去送菜?就他的槍法,你們警隊怕是隻有金槍尹明揚才可以跟他一較高下。”

不是陳澤看不起其他人,而是彭奕行的槍法的確是頂尖水準,手槍槍法上警隊能與他水平相差無幾的人很少。

“這位先生似乎對我們警隊的槍法高手非常了解。”

這時,從室外尾隨到室內的苗誌舜坐不住了。

尹明揚的“金槍”稱號,是警隊內部最厲害的神槍手稱號,不過苗誌舜不認為自己比較尹明揚差。

霸王花瞥了苗誌舜一眼,“你是......苗誌舜苗督察?”

“胡總督察?”

苗誌舜看到霸王花也是十分詫異。

他們兩個都是中環警署的人,雖說雙方分屬不同部門,但每個部門最頂尖的一兩個人,難免會有合作的時刻。

“是我,不知道苗督察你跟著我們想做什麼呢?”

霸王花要是冇記錯的話,苗誌舜也是IPSC的狂熱愛好者,經常會來槍會練槍。

室外活動跟到來室內靶場,要說練槍還不如在警隊專用靶場,在警隊靶場真槍實彈練習的效果,絕對比在槍用會減配的競技槍和專用彈提升來得快。

尹明揚槍法出眾除了自身天賦外,也是在警隊專用靶場靠子彈喂出來的金槍。

“剛才我在外麵看到這位先生展露的槍法,所以想來交流一下。”

苗誌舜倒是老實。

可惜陳澤看不上這種人,太虛偽了。

“交流就算了,苗sir你的槍法水平我也聽人說過,警隊槍王之一,不過你距離真正的高手還有一大截距離。

IPSC這項運動一開始雖然是外國特種部隊日常訓練項目,但推廣到民間成為競技娛樂後,這項運動就變味了,射擊愛好者體會這種運動還可以。

可惜你是差佬,工作用槍和競技用槍有什麼區彆,你應該比其他人更清楚。

尹明揚能連莊金槍稱號,就在於他從不會來槍會嘗試競技槍支,會壞手感,更會影響用槍習慣。

你的警隊槍王名號,怕是要從警隊其他IPSC項目愛好者口中演變而來吧。”

不是陳澤有意貶低苗誌舜,而是苗誌舜連自己的身份都冇擺明,玩競技比賽冇有競技精神,做差佬也不合格,感情用事私心太重。

這種人槍法哪怕再好,始終無法問鼎最強。

彆說尹明揚了,就算是周星星都不一定比得過。

周星星用雙腳開槍都可以打爆頭。

苗誌舜臉色一陣變幻,最後露出一個吃翔一般的神情,走得那叫一個乾脆。

阮梅好奇地看向霸王花,問道:“他真有澤哥說得那麼不堪?”

霸王花點點頭:“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啊,他的名頭真是靠吹噓來的?”

“那倒不完全是,槍法是有,但實戰水平真不如在競技場上。也許真如阿澤說的那樣,他分不清警槍和競技槍。”

陳澤輕笑道:“這個隻是一方麵,警隊其實臥虎藏龍,你們警隊專用靶場有個叫姓楊的管理,他的槍法真論起來,能跟明明的父親敖天一較高下。

苗誌舜但凡經常往你們警隊靶場走,以他的資質還真有可能獲得那位的指點,可惜機遇擺在眼前他當看不到,偏要跟一群業餘愛好者混一起。”

“我們警隊靶場還有高手?”

這幾天霸王花了解過敖明的身世,也知道敖明的父親是曾經的亞洲第一殺手敖天,槍法出神入化。

警隊有不少槍擊懸案都是疑似敖天所為,但他們愣是找不到證據,甚至連人都冇見過。

“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默默無名,不過你以後要去找人,彆提敖天,更彆提明明的事。”

阮梅疑惑道:“澤哥是不是他跟明明一家有仇?”

陳澤搖搖頭,“不打不相識的交情,但他還有一個心結,就是想在槍法上打贏我那個嶽父。”

“你說我有冇有可能,邀請他過來幫忙訓練女子反恐隊伍?”

霸王花是真想訓練出一支堪比飛虎隊的女子反恐特勤出來。

“想都彆想,人家真有培養人才的心思,早就去飛虎隊任神射手教官了。”

“再說了,你要訓練的女子反恐隊伍,我也跟你分析過,這支隊伍要想要獲得認可,隻能另辟蹊徑。

針對飛虎隊做不到的方麵去補足,而不是想取代飛虎隊,真要奔著取代而去,你這支隊伍恐怕還冇應用到實戰就要麵臨裁切。”

陳澤要是冇記錯的話,霸王花受命去訓練的女子反恐隊伍,最後就是因為作用跟飛虎隊高度重合,加上在不少行動中,表現太糟糕,忙冇幫上反而成了拖累。

警隊養一個飛虎隊投入已經很大了,再養一支戰鬥力略低的低配飛虎隊,那不是浪費納稅人的錢嗎?

更何況那支隊伍建立之初警隊就定調,是完成飛虎隊無法完成的任務,比如保護女性重要人物......

霸王花滿臉幽怨,強調道:“身為警員槍法也一樣重要好吧。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練槍吧。”

陳澤不想再糾結這種話題,說完直接拉著阮梅來到一個空靶位。

一場手把手教學正式開始。

陳澤先從持槍姿勢開始,逐步教阮梅怎麼用槍。

“放輕鬆一點,太緊容易走火。”

“吸氣......呼氣......”

陳澤貼著阮梅,兩手相握,慢慢疏導平緩阮梅的呼吸。

砰!

扳機扣動,子彈脫膛而出,打在十米圓形靶六環位置。

“澤哥好像上靶了...”阮梅有些激動道。

陳澤笑道:“六環很不錯的成績。”

“真的嗎?”

“當然,比坤哥第一次拿槍亂打好多了。”

陳澤依稀記得當初帶靚坤去打汪海時,對方拿著步槍亂射的情形。

比人體描邊槍法空的還要離譜,描邊起碼子彈靠近目標了,亂射純粹是打著玩。

不過在濠江第二次用槍,靚坤的槍法倒是好了不少,能打中人了,就是特廢子彈,三十發的彈匣打空再弄死一個人。

嗯,比信仰射擊稍強。

有了第一槍帶來的自信阮梅繼續扣動扳機,打完一個彈匣後,她讓陳澤放開打算靠自己嘗試一下。

冇了陳澤從旁輔助,阮梅發現自己上靶的幾率變低了,二十一發的彈匣,上靶的不足三分之一。

陳澤笑著替她換上新彈匣,繼續手把手教學,並提供情緒價值。

望著兩人親密無間的練槍過程,霸王花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就消散在槍聲中。

她的槍法嚴格意義來講並不算太好,手槍三十米開外就冇有把握了。

下周六的君度酒店,她不想成為需要保護的累贅,因此槍法必須得提升上來。

槍聲不斷響起。

陳澤也並冇有忘記霸王花,教了梅好一會兒後,他才來指點霸王花的槍法。

霸王花的槍法功底還算可以,隻是平時更多是動手而不是動槍,開槍的陋習有不少。

從射擊的站姿到開槍的呼吸來了一個全方位教導,霸王花的槍法有了不小提升。

當然,感情的升溫更大,臉頰和耳朵紅完了。

臨近傍晚,敖明、王建軍等人也完成槍支培訓和考核。

槍支的培訓和考核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真正難度是學習時長要達標,這個純粹要熬時間。

從那個黎警司口中得知,槍牌最快三個工作日就可以搞掂,到時去西九龍總署領取即可。

回程途中,敖明從阮梅和霸王花口中得知自己錯過了一場好戲,惋惜不已。

IPSC這項運動她也聽說過,也知道這項運動的槍王水平如何,當然她最想看的還是陳澤秀操作。

可惜錯過就是錯過了。

陳澤也不會回頭再跟彭奕行切磋。

相比陳澤他們的溫馨和諧,港島江湖就不平靜了。

陳澤昨晚放出去要趕絕聯合這個社團的風聲,早上傳入蔣天生耳中,後者都不帶半點猶豫的,直接叫陳耀吹哨吹風。

洪興除了北角和銅鑼灣兩大堂口,其他堂口都動了起來,聯合的地盤洪興可以不要,但場子一定要砸。

這個是抱陳澤大腿的好機會,像太子、巴基、大宇這些從陳澤手裡賺到錢的扛把子,多少要拿出實際行動來表態。

大飛就更加了,他現在能受到蔣天生重用,純靠陳澤指的明路,除了守地盤的小弟外,還搖旗召集了兩三百藍燈籠,要搞掂聯合這些淫精。

其他社團知曉洪興的大動作,也紛紛做出響應,他們默契地安排二三十個小弟到聯合的場外等待。

聯合的看場小弟看到自己被包圍,也是第一時間想聯係你他們的大佬求援。

可惜聯合的一眾骨乾在下午的時候,就陸續被駱天虹、阿積等人敲悶棍帶走。

一時間,聯合各大場子亂成一鍋粥。

天剛剛黑,那些圍在聯合場子外的古惑仔,仿佛商量好一樣,同時發起進攻,衝進去就是一頓亂打亂砸。

打砸完一切,這些古惑仔將帶來的武器一丟,迅速來到大街上。

被狠揍一頓的聯合古惑仔撿起武器剛衝出大街,還冇等他們動手,黑不溜秋但韌性極強的警棍朝他們身上招呼而來。

一棍打腿,兩棍打嘴,三棍打頭。

一套流程下來,聯合所屬的古惑仔都懵逼了。

不是,明明他們才是被欺負的對象,怎麼他們還成為打擊對象了?

不應該打鬨事者嗎?

這還有天理?

還有公道可言?

其他社團已經棄械的古惑仔,化身一線吃瓜群眾,一邊看戲一邊調侃哪個聯合的古惑仔抗揍。

旺角某棟居民樓的天台。

“耀揚,那個靚仔澤能量這麼大嗎?”

“這些差佬還真是跟他放出的風聲一樣,全部將矛頭對準聯合。”

笑麵虎著實下麵街道的場景給驚到了。

他們東星也安排人來搶聯合的場子,按照靚坤傳來的玩法,先衝進去打砸一番,然後撤離等差佬入場聯和的古惑仔,可以保他們的人冇什麼事。

嗯......烏鴉除外。

烏鴉身後跟著炒作團隊和拍攝團隊,搶完地盤後,還會跟差佬有交鋒,並喊出那句“天黑之後,整條街他話事”的囂張言論。

負責盯烏鴉的馬軍也要配合著打壓烏鴉的氣焰,營造兩人彼此杠上的關係。

“不然你以為王寶為什麼要退避?”

“老實跟你說啦,陳澤的實力有多強,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人脈關係同樣廣到無邊。

除了差佬這邊的關係,甚至就連赤柱的關節他都打通了,前兩天我和壞腦去赤柱慰問進修的兄弟,發現洪興在裡麵進修的人跟其他社團的人完全是兩碼事。

他們就差將享受寫在頭上,煙想抽多少就抽多少,加餐也是一句話的事,甚至出來探望家人都可以獲得特批。

而這一切都從前段時間,陳澤跟赤柱的監獄長參觀赤柱有關。”

雷耀揚這一番話,讓笑麵虎徹底斷了跟陳澤對碰的想法。

以他的案底,得罪陳澤想活下來,要麼遠遁海外再也不回來,要麼躲進監獄避險。

可陳澤在赤柱有關係,入赤柱怕是活不過一個星期他就要死於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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