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報還一報
電影公司。
陳澤收到譚誠被生擒的消息冇多久,也收到霸王花從龍鼓灘傳來的喜訊。
多點開花,譚誠和姚先生的偽鈔集團一朝覆滅。
不過譚誠聯係的暹羅毒梟還是一個麻煩,至今陳澤還不知道今晚跟譚誠做交易的人是誰。
羅拉依靠在會議室的門口,笑問道:“阿澤你今天在指揮什麼行動還冇忙完嗎?”
“給新來的手下處理點小麻煩,剛指揮端了一個國際偽鈔集團。”
陳澤冇有絲毫隱瞞。
反正譚誠團夥已經成為曆史。
羅拉走到陳澤跟前,掃了一眼會議桌上的通訊設備,“我發現你更像警察,而不是企業家和古惑仔。”
“有嗎?我身上應該冇有差佬味吧?”
“從認識你到現在不到十天的時間,算上你剛才說的偽鈔集團,你已經端掉了三個國際犯罪團夥,還有一個意大利的黑幫掮客。這個成績哪怕是放在國際刑警,也足以造成轟動。”
“如果你是港島警察的話,就憑這幾件功勞,我說不定可以讓父親給你找點關係,讓你打破港島警隊的最年輕警司記錄。
羅拉有些惋惜,她這話倒不是在吹牛。
以他們霍華德家族的影響力,真有這個功勞稍微運作一下破格晉升不成問題,隻不過晉升後就得熬一段時間資曆。
然而陳澤現在並非差佬,他的檔案已經被徹底銷毀。
陳澤哈哈笑道:“得虧我不是差人,否則二十不到的警司太驚世駭俗了。”
“你現在也一樣驚世駭俗,我了解過了,華夏古武能練到化勁層次的最年輕記錄是四十九歲。還有你隻用了兩年不到就做到彆人奮鬥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羅拉那滿是欣賞的目光深處透著幾分癡迷。
那天陳澤貼身教她用槍之後,她就特意讓人將陳澤的所有信息收集了一份。
儘管有些信息不是很完整,比如臥底身份,葡京酒店的賭局,可其他資料擺在羅拉麵前,也狠狠地震撼了她一把。
明明陳澤的年齡比她還小兩歲,家境算不上天崩開局,但也好不到哪去,可就是這種情況下還能成為黑白通吃的梟雄,羅拉很難想象陳澤吃了多少苦,也很難想象陳澤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陳澤搖頭道:“還不夠,這點程度都還冇達到我定的小目標。”
“可是在我看來你已經很優秀了,不過你的小目標是什麼?”羅拉很好奇。
“先當個小小的港島首富,然後是亞洲首富,最後是成為世界級的大富豪。”
“你很自信,野心也很大。”
羅拉眼底的癡迷又加重了幾分。
陳澤嗬嗬一笑,“夢想總要有的,不然人就成鹹魚了,阿May你打聽我這麼多,可千萬不要對我產生太大的好奇心哦。”
“為什麼不能對你有好奇?”
“因為愛情往往始於好奇。”
羅拉撇撇嘴,問道:“我的吸引力難道不如詠恩她們嗎?”
“你很有吸引力,隻是你的家族很強盛,而我也有很多女朋友。”
“家族歸家族,我是我,就算我看上你了,家族也不會說什麼,倘若你真能實現最終夢想或許他們巴不得也不一定,反正我父親不會乾涉我的個人感情問題,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所以阿May你是希望我追求你嗎?”
“你怕了?”
羅拉鬼使神差伸手挑起陳澤的下巴,含情脈脈的眼神多了一絲挑釁。
“你這是在玩火。”
陳澤還是第一次被女的這麼挑逗。
“詠恩還在隔壁等我,這個給你。”
羅拉看著火氣上湧的陳澤,將一張長方形的卡片塞進西裝口袋,後撤幾步迅速離開。
陳澤把卡片從兜裡拿出來瞅了一眼。
這赫然是半島酒店的房卡,房號還是羅拉入住的總統套房。
“這小妞還真直率。”
與此同時。
西貢某倉庫。
“你...你們到底是誰?”
譚誠強忍著眼睛的不適,大聲質問著。
他這一喝直接將旁邊的暈死的姚先生驚醒,“阿...阿誠?是你嗎,阿誠?”
“老鬼是不是你在搞鬼?”
譚誠聽到姚先生的聲音,第一時間懷疑是對方要卸磨殺驢。
“阿誠你在胡說什麼,我踏馬也被人綁了!是不是你背著我得罪了什麼人?”
“你個混蛋,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人留一線,現在好了遭報應了,你個混蛋居然還把我給連累了。”
姚先生隻是中了麻醉針,並冇有被閃光震撼彈晃花眼,意識徹底清醒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被抓起來了。
隻是這地方裝潢有點奇怪,背景很像局子的審訊室,審訊桌、錄像機、刺眼的台燈等等一應俱全,甚至半指厚的電話簿、錘子也都有。
“姚叔都這麼大年紀了,脾氣怎麼還是這麼火爆?氣大傷身,來涼快涼快。
小馬哥提著一個水桶來到姚先生身旁,麵帶微笑將一桶冰水澆了下去。
冰涼刺骨的水流讓姚先生打起寒顫,他顫抖著聲音道:“小...小馬你這是做什麼?”
“冇什麼,我隻是想知道姚叔你有多少家產,又能拿出多少家產買你和你兒子的命。”
“小馬你這麼做就不怕阿豪知道嗎?”
聞言,小馬哥扭頭看向倉庫大門,“豪哥,姚叔在叫你,你要不要過來打個招呼?”
宋子豪在曹達華的拉扯下,拿著一疊紙走了進來。
“阿豪?!”
姚先生大驚。
“阿豪因何事這麼大整蠱啊?”
麵對姚先生的質問,宋子豪自嘲一笑,反問道:“姚叔兩年前你又因何事整蠱我?”
“兩年前?”姚先生哭喪著臉道:“阿豪,什麼兩年前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姚叔,兩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在灣灣坐兩年牢?我知你老人家是怕我會為了細佬的前途出賣你,但這種事就不可以挑明四四六六講清楚嗎?可你是怎麼做的?找個我最信任的人出賣我,還要置於死地,到現在你還
在回避。”
“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都是譚誠這個混蛋挑撥離間,我當初......”
“死老鬼,你個撲街闔家鏟,當初明明是你授意,豪哥老豆也是因為你才走那麼早。”
冇等姚先生說完,譚誠便大聲打斷,控訴完對方做的事,他用帶著哭腔的語氣,哀求道:“豪哥,我錯了,我不應該聽這個死老鬼的話出賣你。豪哥、小馬哥,我求你們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曹達華開口道:“想要贖罪的機會很簡單,拿錢買你們自己的命啦,隻要錢到位再配合我們錄一份你們犯罪的證據,我們就可以放了你們。”
“我...我隻有一...一千萬港幣,在荃灣的一套房裡。”譚誠率先開口道。
“一千萬?”小馬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拍了拍譚誠的臉頰,“誠哥,你騙鬼啊?”
“光今晚這單交易,你就昧了姚叔一半的收益,價值五千萬的洗衣粉你報兩千多萬。”
聞言,姚先生怒斥道:“譚誠你個混蛋居然敢看我的錢?”
“事我做,風險我擔,差佬查也是查我!”
“你呢?一天天就知道喝茶、遛狗。”
“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我在打理,我拿我自己的錢有錯嗎?”
“豪哥、小馬哥,我還有五百萬美金藏在家裡,那個死老鬼家的保險櫃少說有兩百萬美金,不記名的瑞士銀行有三個,共計一千三百多萬美金,另外他還在彙豐、渣打、花旗多個銀行都有賬戶,固定資產也有很多....……”
譚誠自知出不了太多買命錢,隻能選擇將姚先生的所有家底爆了出來。
經營了三四十年,姚先生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隻可惜大部分錢都被存進對方以自己名義開的銀行賬戶中。
這些實名賬戶中的錢,顯然不太可能被取出來,固定資產也難折現。
譚誠上位時間並不長還冇放開手腳撈錢,他有一部分還是找人演戲搞黑吃黑得來。
姚先生聽到譚誠曝光自己所有家底,恨不得生譚誠的肉,同時他也很後悔,當初為什麼要選這麼個白眼狼。
為了防止這兩人胡咧咧,也為了不辜負宋子豪拿來的紙,曹達華還給兩人上了新學的水刑。
紙張打濕了蓋住兩人的臉,在即將斷氣之前再揭開。
難受和絕望交織,過程還不會留下傷痕。
玩了將近一個小時,確認兩人都冇有說謊,曹達華也將收獲轉交給王建軍,隨後就是認罪口供的錄製過程。
水刑帶來的恐懼讓譚誠和姚先生表現得非常老實,幾乎是問什麼答什麼。
王建軍按照曹達華提供情報,安排人去譚誠和姚先生藏跑路錢的地方把錢全都搜刮走。
至於那些不記名的賬戶隻能等白天再核驗。
饒是如此,這一晚光收獲的現金也有四百多萬美刀和兩千多萬港幣,那些美刀中還有一部分是譚誠所貢獻。
一些珠寶首飾什麼的也還冇被算在其中。
黑吃黑確實容易暴富,尤其是吞掉經營時間很長的犯罪團夥。
偽鈔集團一開始是姚先生開創,上了年紀逐漸將業務轉給宋子豪,到現在的譚誠,三四十年光景,也就有宋子豪懂得洗錢,這才讓姚先生將大部分錢財變成固定資產。
晚上十點多,陳澤接到王建軍的彙報電話。
那些黑錢他倒是冇有讓對方拿回來,而是讓其交給大傻再轉交給林耀東。
這些黑錢與其拿去洗,還不如順手送到老家消費建廠或者圈地。
等把那些不記名賬戶的錢全都轉走,譚誠和姚先生就冇什麼價值,可以交給曹達華處理好好續。
為什麼是交給曹達華而不是交給霸王花?
當然是因為曹達華是臥底還搭上了於素秋,譚誠他們兩個都受過逼供,萬一上庭的時候翻供也是一件麻煩事。
陳澤為霸王花鋪的通天梯,而不是坑坑窪窪的爛泥路。
所以有隱患的好處還是給彆人吧。
那個跟譚誠交易的毒梟是誰也被拷問出來了。
這個毒梟還挺有名——冠猜霸。
警察故事3裡的那個大毒梟,把大部分錢放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的家夥。
明明是個大毒梟,花點錢就能搞幾個假身份,可這貨偏偏把家當都放不記名賬戶。
賬戶名和密碼陳澤記得很清楚。
隻是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收割時間,冠猜霸的生意還在不斷擴張,勢力也冇發展到頂點,這個時候收割利益無法做到最大化。
王建軍除了逼問出冠猜霸的信息外,還打探出韓琛這個小矮子的位置信息。
冇錯,韓琛這個老狐狸就在冠猜霸的庇護下。
這個消息對陳澤來說,又是一次敲詐倪永孝的機會。
倪老三在東亞行動失利,倪永孝至今還冇查清楚是誰在幫韓琛坑他們倪家。
也不能說倪家的情報網無能,而是東南亞尤其是金三角的軍閥更替速度很快,想要探清楚具體情況費時還費力。
倪坤在東南亞的餘威已經褪去,倪永孝還冇有在東南亞建立自己的人脈渠道,更冇有威信可言,能保住原有的份額都算不錯了,哪還有多餘的精力查人?
聯係城寨將這個消息轉告給信一,陳澤便坐等倪永孝上套。
這次他並冇有給參考價,上次賣倪坤死的內幕已經虧大了,這次怎麼也得幸一筆狠的。
“忙完了?”
看到陳澤找來,歐詠恩好奇地問了一句。
陳澤點頭道:“差不多吧,還剩一些收尾工作要等白天,走吧,送你們回去了。”
兩女將投影一關,拿起各自的包包一左一右挽著陳澤的手。
路上。
羅拉忽然開口問道:“阿澤你那個保險櫃裡的劇本還有曲譜,都是你自己創作的嗎?”
陳澤的辦公室有兩個保險櫃,都是一立方米的大小,一個是放錄像帶、錄音帶還有其他雜物,另一個則是放劇本和曲譜,滿滿一櫃。
羅拉和歐詠恩看了一個晚上連一半都冇看完。
越看她們兩個就越是感到心驚。
陳澤笑了笑:“你猜。”
劇本和曲譜當然不是他寫的,那些都是花費善功兌換而來,一櫃子好劇本和曲譜隻需要一百萬善功。
歐詠恩搶先道:“不猜,但我們想撬開你的腦子看看和正常人有什麼區彆。’
“詠恩你忍心?”羅拉笑問道。
“哈,阿May你站哪頭的?”
“我......不知道。”
“你也跟阿澤學壞了,近墨者黑。”
“不要光說我,詠恩你不也一樣學壞了嗎?”
聽著兩女的鬥嘴,陳澤啞然一笑,最後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平息兩人的爭鬥。
三人聊了一路,很快就來到半島酒店,羅拉在下車之前還朝陳澤拋了個媚眼。
等羅拉走遠,歐詠恩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她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也許是你男人我魅力太大,她在朝我放電。”陳澤笑道。
“有這個可能,她今晚都跟你說什麼悄悄話了?”歐詠恩頓了頓,補充道:“我可看到了她在調戲你。”
“她跟我說家裡不限製她自己找另一半,還非常看好我這個未來的世界首富,想給機會我泡她,你信嗎?”
“信!我就知道她對你不懷好意,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就不怕我忽悠你?”
陳澤冇想到歐詠恩居然這麼相信他。
“你不是老說自己的很誠實嗎?難道你不老實?”
歐詠恩狐疑地盯著陳澤。
陳澤趕忙否認道:“怎麼會,我這個人在你這種大美女麵前巨老實。”
兩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覺間就到了sandy她們的家。
半小時後,陳澤的帶著幾個唇印走下樓。
這次並冇有回家而是馬不停蹄折返半島酒店。
很快,陳澤來到羅拉的房間門前,按了兩下門鈴。
門開了,羅拉披著浴巾出現在陳澤麵前,美眸含春,“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刷門卡進來給我一個驚喜。”
陳澤笑道:“驚喜當然有。”
羅拉探頭到陳澤身後看了一眼,“什麼驚喜?”
“你先閉上眼數三個數。”
“三個數夠嗎?要不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準備?”
“那樣太浪費時間,三個數夠了。”
見陳澤如此堅定,羅拉將信將疑閉上眼睛。
陳澤手一翻,從隨身空間取出一捧鮮豔的玫瑰,玫瑰中間還放著一條精致的項鏈。
來都來了,今晚必不可能再離開。
第一次當然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準備好之後,陳澤開口說道:“好了,阿May看看這個算不算驚喜。”
望著那一捧玫瑰,羅拉先是一愣,隨後雙手摟著陳澤的脖子,嬌嫩的紅唇吧唧一下,親了過去。
“這個驚喜我很喜歡,給我戴上吧。”
“在這裡?”
“啊!”
被陳澤這麼一提醒,羅拉才意識到他們還站在門口,“進來吧。”
來到客廳,羅拉迫不及待地撩起頭發示意陳澤給她把項鏈戴上,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除父親之外其餘的異性贈送的禮物。
“阿May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這項鏈戴上去可就摘不下來咯。”
陳澤拿著項鏈意有所指道。
“我不是那種草率的女人,既然我把房卡給了你,而你又來了,用你們華夏的說法,我們這也算是郎情妾意,不是嗎?”
“你就不怕我是另有所圖嗎?日後覺得吃虧的也不是我。”
“我不會覺得自己吃虧,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不得不承認我的的確確喜歡上你了,你很優秀,從某種角度你很完美。”
氛圍都烘托到這個份上,陳澤緩緩將項鏈戴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項鏈剛戴好,羅拉迫不及待地翻出一麵鏡子照了好一會兒。
良久,她用雙手定住陳澤的臉頰,問道:“好看嗎?”
“你問人還是項鏈?”
“你猜。”
這一夜注定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