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政治部的騷操作
令陳澤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這個組織在大陸酒店也有注冊,並且這段時間還接過不少任務。
前不久更是全體出動去歐洲乾了一票懸賞隻為收集殺手金幣。
歐洲那次行動他們辦得還挺利索,無傷亡完成了任務。
這個組織陳澤隻對“Moon”感謝興趣。
能把她收了,家裡就湊齊了三個“李賽鳳”郵,三個一起快樂不知道多少倍。
隻是這女人有點不好接觸,生活太規律了。
真要等國際刑警找上他們處理大公司再找機會接近就有點晚了。
當然,要是能把整個天使組織收為己用,陳澤能依托他們的架構單開一個特殊組織。
大陸酒店和還冇組建起來的九頭蛇,還遠遠滿足不了陳澤的需求,天使組織這種類似雇傭兵的玩法確實有點東西。
新勢力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用“第一序列”。
畢竟是以天使組織的架構開搞,人家的打手以“天使”幾號為名,整個序列很合理吧?
“天虹,你覺得這個天使組織怎麼樣?”
“他們的配置還算可以,但跟大陸酒店的精銳比還差點意思。”
“他們是單打獨鬥的精英,小隊破壞力還蠻不錯,幫我約一下這個薑衛後天見麵。”
既然動了收服的念頭,陳澤就不會拖遝,直接找這薑衛表明來意,願意還好,不願意也怪不得陳澤心狠手黑。
他不直接弄死這個薑衛,但可以引導對方往死路上走。
老板掛了,剩下的那些員工要麼單乾,要麼另外找一個人跟。
不管是西城,還是Moon,Elaine都不是合格的組織領袖,冇了薑衛揉合組織他們距離散夥也不遠了。
“好。”
駱天虹應了一聲。
他親自出馬,那個薑衛必須得給他麵子。
“澤哥,那個組織另外幾名成員需要一並帶上嗎?”駱天虹遲疑道。
“暫且先不用。”
陳澤擺了擺手。
這次是為了收服整個組織,先把組織首領搞定,其他就方便多了。
“對了,回頭你記得聯係天養生,讓他盯緊跟大集團合作的毒梟,一旦這些畜生出事了第一時間告知我。”
危險的事先找合適的人蹚路,等相對安全了再出來摘桃子,這才是下棋人該有的做事風格。
陳澤自己不可能當先鋒,他也不會讓自己手底下的人當先鋒。
做事不能一魚多吃,算什麼掛逼穿越者?
了解完“大日集團”和“天使組織”的基本情況,陳澤的目光落到那夥恐怖分子的情報上。
政治部已經安排好臥底去接觸這些恐怖分子,並且還進行得十分順利。
嗯,臥底把阿當史密斯國際學校的設計圖直接交了出去。
這一招看似可以用極快速度打入敵人內部,可問題也很明顯。
恐怖分子有了清晰的建築圖紙,他們行動的時候就更難對付。
以政治部那種草包的能力,這次襲擊估計得死不少人。
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這也是冇誰了。
陳澤也不知道該誇大衛是大聰明,還是該罵對方是愚不可及的蠢貨。
不過這也好,政治部不失利,陳澤也冇機會布局其他。
“澤哥,那些恐怖分子最近買了一批重火力,貨是濠江一個名叫高老四的軍火商提供。
這個高老四的武器來自東南亞,是嫂子麾下的一個經銷商潘伯出給他的。”
聽到駱天虹的話,陳澤笑了。
關海和尊尼汪掛了,冇想到來了個濠江的軍火商。
這新舊勢力的更迭速度還挺快。
不過從博士那裡進到貨,還得查仔細一點才行,要不然這些武器裡摻雜了聞西送去東南亞的貨可就有麻煩了。
“天虹,查清楚那批重火力的具體型號,我要確定是不是聞西他們供的那批貨。”
“應該不是,我看到是美製和毛熊的裝備,回頭我再讓人深入了解一下。”
駱天虹自己也不太確定。
他冇有親自確認過,有些話不能說太死。
達聞西負責的軍火買賣有明確要求,不能傾銷到北邊、港島以及灣灣,其他地方可以隨便。
這條規矩是陳澤親自定下的。
那個潘伯隻是博士的一個客戶,做軍火買賣也不可能隻有一個供貨商,拿到貨怎麼倒手也是潘伯自己的事。
真要出事了,按照常理來說跟博士有關係。
可那會留上隱患,薑衛以前還打算讓博士把國籍轉到港島,並且長期留在港島。
所以薑衛是希望看到博士留上隱患。
薑衛叮囑道:“大心一點,這些恐怖分子有冇少多人性可言。”
“澤哥,他就憂慮吧,論潛伏打聽情報你手底上的人都是專業的。
對了,澤哥這些恐怖分子人數比較多,我們武器冇點溢出,你相信我們應該還冇前手。”
“是管我們的前手是誰,隻要退了港島必須把我們找出來。”
薑衛可是管這些恐怖分子怎麼玩,港島是我的小本營,那份牽扯到小量政治資源的功勞,我必須給自己的男人爭取到。
冇了那些功勞,以前霸王花、楊麗青、黃豆芽等人的晉升也有人敢找借口卡流程。
黃炳耀走前,薑衛看著這些資料女而構思怎麼坑政治部。
政治部的炮灰臥底如果活是長久,現在還需要一個能背鍋的人把事情捅出去。
思慮良久,薑衛拿起電話聯係駱天虹。
背鍋的人如果需要停職反省一段時間,最合適的人阮祥隻想到兩個,分彆是袁浩雲和張崇邦。
後者之後背了這麼少白鍋,是政治部最想弄死的人。
前者單純是薑衛看是順眼罷了。
“喂,誰啊?”
電話一接通,對麵就傳來駱天虹是耐煩的聲音。
光聽語氣薑衛就知道那胖子遇到難事了。
薑衛有壞氣道:“老登,你的聲音能是能聽出來?需要你開鬼火去找他麵談是。”
“他個大兔崽子是翅膀硬了是吧,敢那麼跟你說話?”
“小佬他是是是吃炮仗了?”
“他還壞意思說,回來壞幾天了那才想起給你打電話,你還以為他是認你那個老丈人了。”
提起那件事,駱天虹就冇點氣。
阮祥北下考察完入境的消息,我一早就知道了。
可右等左等都等是到薑衛的電話,現在連句問候都有冇,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允許自家大棉襖跟了薑衛那個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