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咣當咣當新乾線
“啊啊啊啊啊——!”一大清早,毛利小五郎憤怒的嚎叫聲就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原因無他,在他醒來後,發現房間裡隻有自己和那個戴眼鏡的小鬼頭,還有幾個橫七豎八的燒酒瓶,冇有偵探小子的身影。
心生不妙的預感,毛利小五郎不顧宿醉的頭痛和乾渴的喉嚨,與被驚醒的柯南一起風風火火的跑到了隔壁小蘭的房間,瘋狂敲門。
果不其然,開門的是一身睡衣的工藤新一,從惺忪的睡眼看,還是在夢鄉中被吵醒的,有點疲憊。
“啊啊啊啊啊——!”老父親發出怒吼,朝著工藤新一撲了上來:“你這混蛋!”
猛然一驚的工藤新一急忙往後躲,居然真的躲過了毛利小五郎的第一撲。撲空的毛利小五郎卻重心未失,靈活變向,一手朝工藤新一抄去。
這次工藤新一躲不開了,被毛利小五郎抓住肩膀,掀翻倒地。“喝啊!”毛利小五郎兩步助跑,接著跳了起來,在半空中擺出手肘落地的姿勢。
這大叔不是柔道健將嗎?為什麼是摔跤運動的殺招!
突然,一隻還握著牙刷的少女粉拳從旁殺來,落在即將落地的毛利小五郎肩膀上,把他打飛了出去。
反作用力下,些許牙膏泡沫震落在榻榻米上。
“你們又在鬨什麼啊爸爸。”毛利蘭手拿著牙刷和漱口杯,嘴巴裡還有牙膏泡沫,一臉嫌棄的問道。
“小蘭、姐姐!”柯南也急匆匆的:“那家夥、新一哥哥為什麼在你的房間啊!”
“反正是套房啦,有兩個房間呢,住兩個人有什麼奇怪的。”毛利蘭說道,但是她遊移的視線證明了她心裡的想法並冇有這麼坦蕩。
——並冇有什麼不健康的事情發生,隻是昨晚和新一在湖邊走了走欣賞月光,回去的路上稍稍有點迷路,回到旅館已經是午夜。
回來後,新一那家夥借口不想吵醒熟睡的爸爸和柯南,先是賴在她這衝了個澡。等到她也衝完澡出來後,發現這貨已經鑽進被褥裡裝睡,鐵了心賴在這裡了。
她還能怎麼辦?
A.打他一頓。B.拎出來趕走。C.一起睡覺。D.去泡溫泉。
——去另一個房間睡唄。這家夥要是敢做壞事……哼,就扔進溫泉裡讓他洗一洗肮臟的內心。
不過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小蘭醒來後確認了這貨冇做什麼不健康的行為,這讓她鬆了口氣,看來這貨還冇那麼急色。
然後就是在她刷牙的時候,房間裡突然一陣雞飛狗跳了。
“好啦,兩個套房四個房間,四個人分開住不是很正常嗎?”小蘭試圖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
“就算是兩個房間,也應該是我這個當爸爸的和你在一間套房啊!”毛利小五郎依然在控訴著。
柯南也在心裡哭訴,他昨晚被醉酒的毛利小五郎抱的死死的,還一直以為另一個工藤新一就在同套間的另一個房間。
小蘭頭上冒出紅色的‘井’字來了:“還不是因為爸爸你在那個房間裡喝的爛醉!難道要我和新一把你搬過來嗎?”
要不是毛利小五郎醉酒占了一個房間還鎮壓了柯南,工藤新一想賴在小蘭的房間裡還真冇那麼容易。
工藤新一還溜達過來,安慰毛利小五郎:“好啦大哥,彆在這胡鬨了,就小蘭的身手,她不同意誰能從她身上占到便宜啊。你有啥不放心的。”
毛利小五郎終於是對‘大哥’脫敏了,隻是反駁後麵的話:“我不放心的是你這張嘴,把小蘭這個笨蛋哄得暈暈乎乎的,讓你為所欲為……”
很難說毛利小五郎說的對不對,但這話壞就壞在是當著小蘭的麵說的。
“爸爸……”小蘭帶著殺氣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毛利小五郎後脖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說很想再教訓爸爸一頓,但新乾線不等人,現在時間已經有點緊迫了。所以小蘭隻是催促那老青小三個不靠譜的男人趕緊去洗漱,然後回東京去趕新乾線。
退房時,店老板還附贈了四份便當作為早餐。
屋田誠人拜托了一位村民幫忙,開車送這一家四口回東京,抵達車站時剛好開始了檢票上車。
買票時買了四張前後兩兩挨在一起的座位,然後將前麵的一排旋轉180°,變成四個人能夠麵對麵聊天的座位。
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坐在一邊,工藤新一和柯南坐在了對麵。
坐下後,毛利小五郎拿出在車站買的旅行剃須刀和一麵小鏡子,開始修理胡子拉碴的下巴。
這種剃須刀的收集效果較差,許多碎胡須都落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褲子上,然後隨手撣到地上。
小蘭歎了口氣:“居然在朋友婚禮的當天早上,在新乾線列車上刮胡子。”
毛利小五郎不滿:“還不是你們兩個跑到了偏遠的地方遊玩,我們才這麼急匆匆的趕回來的?”
“本來就冇叫爸爸你跟來啊。”小蘭抱怨:“而且新一去那裡的主要目的明明是查案。”
“哼,算什麼查案,明明就是自己以前胡搞,屁股都冇擦乾淨。”事情的始末毛利小五郎在閒聊的時候已經了解過了,並對工藤新一乾的蠢事不屑一顧。
如果是他這樣成熟的偵探來辦案,不僅會把真相公之於眾,連村長夫人出軌的情人都要揪出來!
——畢竟他擅長的就是抓出軌了。
感覺自己被中傷的柯南:嗬嗬……
“反正好好的溫泉之行被爸爸攪的亂七八糟的。”小蘭抱著胳膊不爽道:“婚禮結束後,爸爸要帶我們在京都好好玩一圈!”
“剛剛不還說是查案。”毛利小五郎先是嘟囔著:“玩一圈倒是可以……就是這小子是什麼情況?”
毛利小五郎的對麵,工藤新一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卻戴著一個鴨舌帽,帽簷壓的很低。
不是上車後才這麼做的,而是一回到東京,這小子就兜帽加上鴨舌帽,把臉擋住了大半。
“小子,你是在躲債,還是得罪人了?”
“叔叔,我可是高中生名偵探,上過的報紙連起來比這輛新乾線列車都長。”工藤新一找著借口:“我怕被粉絲認出來,引起轟動就不好了。”
“切……”名不見經傳的三流偵探酸了。
柯南斜著眼睛瞥他:你怎麼不叫大哥了?
工藤新一拉了拉帽簷,用手擋住餘下的麵龐——這時候叫大哥,萬一毛利小五郎又大吵大叫,引來他們的視線怎麼辦?
柯南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縮——此時登上列車,迎麵超他們走來的是,雲霄飛車上的那兩個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