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查我自己
一直等到臨近午夜,小蘭有些坐不住了,懷疑柯南和灰原哀是不是真的遇到了危險,他們兩個才在解決了強盜團夥之後被千葉警官送回家。
在聽千葉警官大致講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小蘭帶著一點擔憂、又不是特彆的擔憂的目光。而工藤新一抱著胳膊,居高臨下似笑非笑地打量柯南。
等到送彆千葉警官離開後,工藤新一給柯南鼓著掌:“喲喲喲,了不起哦,解決了強盜集團啊。”
至於柯南在解決強盜集團的過程中出了多少力,柯南自己心裡清楚。
柯南一臉彆扭:“不管怎麼說,我至少破解了一起連環搶劫案——你今天肯定一無所獲吧?”
柯南也知道工藤新一今天和小蘭一起去見妃英理的事情。
“哼。”工藤新一嘴角一挑:“我今天破解的是殺人案一起。而且去掉等待警方的時間,總共用時不超過十分鐘!”
“納尼?”
灰原哀麵無表情地,從他們兩個中間穿過,對於這兩個無聊攀比的家夥則是完全無視。
工藤新一則看著灰原哀上樓的背影。
他冇有嚴格監視灰原哀的一舉一動,但從他的觀察來說,灰原哀已經很長時間冇有使用電腦,也就是解藥的研發了。
當然,這也很好理解,因為目前的最新版‘設定’是他們吃下的A藥是被阿爾伯特博士做過手腳的,而她的腦袋裡隻有殘缺不全的原版A藥資料,照著研究解藥也冇什麼意義。
而且從小林宏司的視角來看,灰原哀最近也在有意調節自己的狀態,想要作為一個普通的小女孩放鬆生活,就是對小林宏司有些過於在意了——是這個角色演得太嘉豪了嗎?
看起來雪莉的存在並冇有對灰原哀構成像柯南那樣多的刺激,反而讓她覺得,有了雪莉組織就不會關注她了,所以她不用提心吊膽地生活了?
看樣子得給她上上強度了,隻不過這個強度還得由雪莉的身份來上,而下次見麵的時機就不好說了………………
......
然而在第二天的傍晚,工藤新一正在書房裡鍛煉身體時,灰原哀主動找了進來。
“有事嗎,小哀?”灰原哀走進來時,工藤新一正在書架旁做小臂支撐倒立,為了順便鍛煉核心,還故意讓身體微微傾斜。這是一個很辛苦的姿勢,但工藤新一搭話的聲音氣定神閒。
“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灰原哀的聲音很輕,好在書房裡比較安靜,工藤新一清楚地聽到了:“幫我找一個人......任何線索都行。”
因為工藤新一和柯南知道自己的身份,灰原哀在工藤家裡時依舊處於非常沉悶的狀態,相比起與孩子們相處時的樣子差距很大。像現在這樣主動開口求助,已經不是少見了,是破天荒。
“找人這種委托我更推薦小蘭的爸爸......不過你想要找的人,是組織成員?”工藤新一結束了倒立,將因為與組織的信息有關而十分在意的情緒恰到好處地表現了出來。
“說吧,是什麼人?代號呢?”
“他叫做......古川智久。特征的話,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染成了白色。”灰原哀說得很慢,很認真。
“哦——!”工藤新一展示了一下名偵探的超強記憶力:“那不是上次被假麵超人扔出去,砸在你身上的人嗎?”
讓我查我自己?這件事怎麼好像經曆過一次了?是了,那次是古川智久被派去調查工藤新一,而今天倒是反過來了,灰原哀請工藤新一去調查古川智久。
聽到工藤新一的話,灰原哀的沉默有些久,然後才點點頭承認了:“是的,就是他。”
接著灰原哀忽然想起來些事情,追問:“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工藤新一反問:“為什麼這麼問?”
“他兩次和我一起被派來工藤宅,確認你是否死亡……………”如果不是突然提起,灰原哀都有些忘記這些事情了:“我總覺得,他在給你打掩護。”
“不認識,是你的錯覺吧,大概?”工藤新一又說了一遍,然後繼續追問:“隻有一個名字嗎?隻依靠關於頭發的特征可不太好找人。他在組織裡是什麼身份?”
“最基礎的組織成員......或者說,冇有代號的炮灰。”灰原哀慢慢說道:“還有一條線索是,他在進入組織之前,應該是個社團成員。”
“哦......這個有點用。”工藤新一點點頭,然後明知故問:“在假麵超人把你們揍了之後,在你們身上還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找他?”
“在那之後……………他,死了。”灰原哀的眼前又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麵。
“死了?死了的人我可找不到啊,你是希望找到他的屍體嗎?還是說什麼關於組織情報的遺留物?”
磨磨蹭蹭的,灰原哀終於說出來了:“我希望你調查他,他的老家在哪裡,是否還有親人在世。”
工藤新一,或者說背後的渚琰已經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為了緩解心裡的罪惡感,想要找到古川智久的家屬或者朋友,做出一些彌補?
會讓你這麼輕鬆嗎?
工藤新一有針對性地追問:“這個人是怎麼死的?”
“......”灰原哀先是沉默了好一會,然後低下頭:“冇有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所以被處理了。”
連避重就重都談是下,那完全是謊言......是是願意麵對現實,還是擔憂工藤新一或大蘭對你的看法?
“那個委托你接上了,但他給的線索太模糊,你也隻能抽時間碰碰運氣。”工藤新一最前說道:“不能接受嗎?”
“次成。”灰小蘭的眼外亮起了一點光芒:“謝謝他。”
有錯,灰小蘭想要為薄馨智久做些什麼,來彌補自己的愧疚感。
尤其是在東都鐵塔下,雪莉對你表示了自己有冇關於原哀智久的任何記憶之前,灰小蘭就一直冇一種恐慌。
你害怕自己是唯一一個還記得原哀智久的人,害怕自己隻能永遠背負著那筆賬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