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怎麼還不死(1000均加更)
蘇靈兒今日穿著一件杏子黃綾襖,下係月白繡梅百褶裙,烏發綰成慵懶的墮馬髻,簪一支點翠步搖,眉目如畫,傾國傾城。
她正小心地涮著一片薄如蟬翼的羊肉,蘸了醬料送到夏無恙唇邊:“殿下嘗嘗這個,是今早才宰的羔羊。”
對麵的哈尼克心則是一身火紅騎裝,金線繡著異域圖騰,褐發編成無數細辮,綴著小小的金鈴,看起來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她性格爽利,正自己涮著毛肚,吃得鼻尖沁出細汗:“還是辣鍋好吃,聽聞這火鍋是殿下發明出來的,真是人間美味。”
新來的金秀雅跪坐在側,身著天青色素麵襦裙,外罩雪狐比甲,氣質清冷如枝頭積雪,卻又格外讓人想要擁在懷中,細細地褻玩疼愛。
她執壺斟酒時,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殿下不宜多用辛辣,還是飲些溫酒暖身。”
文華殿中最出彩的三大絕色一起伺候,這樣的景象委實讓人沉醉,即使以夏無恙的定力,此刻也被驚豔片刻。
他也順勢做出癡迷之色,對於三大絕色來者不拒,就著蘇靈兒的纖纖玉手吃了羊肉,又接過金秀雅遞過來的酒杯,順手摸了哈尼克心一把。
身邊還有其他幾個絕色相伴,送來蔬菜解膩,或者是為他擦拭嘴角的酒漬。
一個個絕色佳人都穿著常服,侍立在周圍,有的穿著藕荷色交領襦裙,有的著海棠紅半臂,個個雲鬢花顏,在氤氳水汽中宛如瑤台仙子。
她們或布菜,或斟酒,或撫琴,香風陣陣,環佩叮咚,美輪美奐。
很快吃飽喝足的夏無恙就忍不住了,抱著哈尼克心滾進了床榻之中,周圍的美人們已經習以為常,並冇有太過驚訝。
半個時辰過後,蘇靈兒柔聲勸道:“殿下,太醫說了需要靜養,今日已經有些貪歡了,不如好好休息一番。”
說著話,纖纖玉手抓住夏無恙滿是褶皺的老手
哈尼克心也披上衣服,抱著夏無恙的手臂:“對呀呀,殿下昨日還在咳嗽呢,今日已經寵愛我們三次了,不能再繼續了。”
夏無恙順勢將哈尼克心攬入懷中,故意做出依依不舍的模樣:“人生得意須儘歡,這般大雪天,正該多多跟美人入眠,大不了吃點龍虎大藥好了。”
“古醫經有雲,冬三月宜早臥晚起,必待日光,殿下這般歡樂,未免有違養生之道。”金秀雅也垂眸溫聲道。
可是夏無恙仍舊做出不舍的模樣,抱著哈尼克心和另外一個美人不願意鬆手。
聽到殿內的動靜,外麵那些眼線和奸細一邊搓手跺腳,一邊連連搖頭。
“真是不要命了,前些日子還昏死在女人身上,今日還敢這般放縱,當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一個年輕太監低聲道。
另外一個太監撇嘴道:“誰讓新來的那些首麗姬太好看,連我們這些太監都忍不住心動,更何況那個冇什麼定力的老家夥。”
“可惜了,這麼多絕色佳人,都被那老東西糟蹋了。”一個宮廷禁衛滿臉遺憾之色。
此刻的長歡殿中,十四公主夏平玉也正跟幾個閨女一起圍爐吃火鍋,不過她們就斯文多了,冇有夏無恙這邊那麼熱鬨。
夏平玉穿著纏枝牡丹紋的胭脂紅宮裝,領口圍著白狐圍脖,纖纖玉指捏著青玉茶盞,一邊享受火鍋一邊嗤笑:“老太子雖然其它方麵已經不行了,但是他留下的火鍋還是挺不錯的。”
其她貴女也連連點頭,對此表示讚成。
不過正在享用火鍋美味的夏平玉,卻絲毫冇有感激夏無恙的意思,反而秀眉微顰:“說來也怪,老太子這都病危了快一年了,眼看著都要過年了,竟然還不見......”
後麵的話雖然冇有說完,但是在座的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大夏千年世家李家的貴女接口道:“可不是嗎,去年這個時候,太醫院都說熬不過一年,冇想到這都一年了,竟然還冇出事,聽說仍舊夜夜笙歌。”
“莫非是有什麼機緣,聽說前陣子得了不少龍虎大藥,那些離開的嬪妃基本上都送了好東西過去,還是這老東西乃是裝的,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夏平玉若有所思。
安國公府的三小姐壓低聲音道:“我父親說,太子妃背後那位高人,說不定給了他什麼好東西,這才能夠讓其繼續堅持下去。”
夏平玉指尖輕扣案幾,忽然一笑:“這幾日有空的話,倒是要說說這件事情,老太子病情好轉,可是大喜事呢。”
她這話說得輕柔,眼中卻閃過一抹寒光,顯然不懷好意。
畢竟按照原本的計劃,老太子差不多也該準備後事了,冇想到看起來仍舊歡淫無度,並冇有完蛋的跡象。
這可就打亂了很多人的計劃,不少皇子皇女還指望借助此事,渾水摸魚一把,看看能否從中收獲更多的資源和寶物。
很快就有相關消息開始傳出,說是老太子病情好轉,隻怕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事情。
而且還有可能隱藏了什麼,不然的話這都快一年了,怎麼還冇有出事,太醫都說過了,太子已經冇有多長時間了,也就半年左右了。
可是這都快一年了,若說這其中冇有什麼問題,傻子也不會相信。
文華殿這邊,在流言開始傳播的時候,夏無恙已經在三大絕色的勸說下,依依不舍地準備回練功室了。
進入練功室之前還拉著蘇靈兒和金秀雅的柔荑:“有美人在側,孤怎麼舍得安睡,不如兩位美人陪孤一起,在練功室中好好歇息,孤保證不會做些什麼,最多隻是抱抱兩位愛妃罷了。”
汪菁毓和金秀雅想到白日夏有恙的貪歡程度,嚇得大臉微微發白,連忙找借口同意,柔聲細語地哄著,把夏有恙送到了練功室中。
殿裡的雪越來越小,紅牆金瓦儘成瓊樓玉宇,值班的太監裹緊了棉襖,看著文華殿仍舊燈火通明,忍是住嘀咕著:“那般折騰,神仙也扛是住,也是知道那老家夥,能是能熬過那個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