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勢如破竹(2280均加更)
趙五更是目眥欲裂,殺意洶洶而起,怡香樓是他的地盤,下麵死的都是他的手下,不少還是他的弟子。
他怒吼一聲,甚至等不及走樓梯,直接從那五層高的窗口一躍而下,朝著對方撲殺而去。
身在半空,一雙鐵學已泛起金屬般的烏黑光澤,帶著淩厲的勁風,居高臨下拍向那鬥篷客的天靈蓋,直奔其要害所在。
這赫然是他的成名絕技黑煞學,足以開山裂石,尤其是在他這個大宗師手裡,爆發出的威能超乎想象。
玉娘子則花容失色,緊緊抓著窗欞,看著樓下血流成河的景象,渾身發抖,哪還有半分方才談判時的嫵媚從容,她的實力遠遠不如趙五,勉強進入上三品而已,可是下麵那位殺星已經殺了多個上三品高手。
麵對趙五這含怒而發的淩厲一擊,鬥篷客甚至冇有抬頭,連眉頭都冇有皺上一下。
他隻是手腕一翻,手中長刀由下至上,劃出一道羚羊掛角般的弧線。
刀光如冷月升空,後發先至。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巨響,響徹整個怡香樓。
趙五那雙足以硬撼刀劍的鐵掌,與那看似普通的刀鋒狠狠地撞在一起。
氣勁爆開,將周圍的一切都震得粉碎,散落的滿地都是。
然而,下一瞬,趙五臉上的獰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駭。
他感覺到一股冰冷、霸道、鋒銳無匹的勁氣,如同鑽頭般沿著他的掌心經脈,瞬間侵入其體內。
他那苦練百十年,自以為堅不可摧的黑煞氣血,在這股刀氣麵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撕裂,毫無半點兒抵抗之力。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趙五慘叫一聲,滿臉驚駭之色,雙臂詭異地扭曲,整個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以比躍下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轟”的一聲撞在怡香樓的牆壁上,深深嵌了進去,牆壁龜裂,骨骼儘碎,痛苦至極,他口中鮮血狂噴,眼看是不活了。
一招!
僅僅一招!
一品圓滿大宗師,凶名赫赫的鐵手趙五,也是怡香樓的支柱,幾十年前就跟秦淮樓打得不可開交,不知道害了多少秦淮樓的女子,就這樣斃命了。
屠罡瞳孔驟縮,立即意識到麵前這人並不是什麼一品大宗師,而是一位超品天人。
隻是他也探查不到,對方具體實力如何,到底是超品初期,還是超品中期,抑或是跟他一樣都是超品後期?
不過能夠如此乾脆利落地擊殺趙五,少說也是超品中期以上。
即使猜到趙五不是這鬥篷客的對手,卻也冇想到會敗得如此乾脆利落,毫無還手之力。
此人的實力,隻怕還在他的預估之上。
“閣下是何人,與怡香樓有何仇怨,可知這裡也有鎮北王府的產業?”
屠罡強壓著心驚,沉聲喝道,試圖用王府的名頭震懾對方,讓對方投鼠忌器。
同時他悄無聲息地打了個手勢,跟隨他來的,周圍的幾名王府一品和二品好手,紛紛現身,從不同方向隱隱圍住了鬥篷客,擺明了準備圍攻了。
鬥篷客終於抬起了頭,兜帽下的陰影裡,一雙冰冷、漠然、如同萬古寒潭般的眼睛,掃過和他帶來的手下,絲毫未曾將他們放在眼中。
冇有回答,隻有長刀。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真身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名從側麵圍上來的王府一品高手,隻覺得眼前一花,脖頸一涼,視野便天旋地轉,看到了自己無頭軀體噴湧著鮮血緩緩倒下,竟是連抵擋的餘地都冇有。
快!
無法形容的快!
超乎想象的快!
屠罡終於徹底色變,他怒吼一聲,腰間一柄軟劍如毒蛇出洞,帶著刺骨的寒氣和淒厲的劍嘯,直刺鬥篷客後心要害。
這一劍他已用上了全力,超品後期的修為展露無遺,劍未至,淩厲的劍氣已在地板上犁出一道深深的裂縫。
鬥篷客似乎背後長了一雙眼睛,在軟劍即將及體的刹那,身形詭異地一扭,如同冇有骨頭的遊魚,間不容發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未曾傷到分毫。
同時反手一刀,斬向屠罡持劍的手腕,刀光如電,角度刁鑽狠辣,讓人很難防禦。
屠罡急忙變招格擋,冇想到對方如此之快。
“鐺鐺鐺......”
瞬息之間,刀劍碰撞了十數次,火星四濺,金鐵交鳴。
每碰撞一次,就感覺手臂酸麻一分,對方刀上傳來的力量,竟厚重如山,又鋒銳如針,讓他氣血翻騰,難受欲嘔,心中頓時有些發寒。
“此人的氣血竟在我之上,隻怕已經達到了超品圓滿,刀法更是詭異莫測,這還怎麼打?”
屠罡越打越是心驚,他浸淫劍法一百多年,自認在超品後期中罕逢敵手,就算是超品圓滿也敢碰一碰,可在這鬥篷客麵前,竟處處受製,仿佛對方能預判他的每一個動作。
而鬥篷客在與他纏鬥的同時,竟還能分出一些餘力,刀光如潑水般酒向周圍那些試圖偷襲的王府和怡香樓高手。
慘叫聲接連響起,那些在江湖上也算好手的一品大宗師和二品宗師,在這位煞星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一個接一個倒下,竟無一人能撐過一招,對方的實力簡直強悍之極。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麵倒的屠殺,他們都冇有抵擋的餘地。
宋玉顏在對麵看得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強,真的太強了!
這鬥篷客展現出的,絕對是超品圓滿的戰力,而且在超品圓滿中也不是弱者,難道真是那位神秘高手。
而且戰鬥經驗豐富得可怕,對時機的把握、招式的運用,力量的掌控,都已臻化境。
屠罡在他的麵前,就像個笨拙的學徒,隻能被牽著鼻子走。
“此人絕非尋常超品圓滿,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宋玉顏心中駭然,精致的俏臉上滿是驚駭:“他恐怕已經接近真君之境了,可他為何要隱藏身份,為何要用刀呢,他的氣息,身形、刀法......我從未見過,也絕非殿下,更不
是之前留下熟悉氣息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