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9章 大聖一棍再重現,打完老子打兒子,邪蟾珠碎墜深淵!
這擲地有聲的四個字說出。
張飛第一個拍手叫好:
“好一個邪不壓正!說得真是解氣!”
嶽飛也對雷震子滿是欣賞和認可,更有一絲感慨。
當初雷震子,甚至被白玉蟾的眷屬蠕蟲伯所傷。
而現在,卻能以堂堂正正的正統雷法,一擊碾碎邪雷。
嶽飛暗自感歎道:“這雷震子,已然蛻變!”
雷震子並冇有去回應眾人的喝彩,而是鎖定那蟾珠,宣判道:
“我為雷部判官,手持雷簿。
正邪之雷,當由我來裁定。
雷部正統,當由我來弘揚。
作亂邪祟,當由我來除滅!
第一道雷罰,是為公,為南宗除邪!”
他翻開雷簿,發動【雷簿判錄】,在空白的簿頁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那邪神的真名:
“伊索格達。”
雷簿立刻感應到了登名者的滔天罪惡。
竊道統、汙祖庭、害正神、食丹胎、通深淵......
每一樁都是重罪,每一項都足以引來天罰。
經過雷震子這執法判官敲定後,簿頁上所有雷符同時亮起,化作一道道律令雷,從簿頁中飛射而出。
這判罰之雷,能自動鎖定蟾珠的氣息,想躲也躲不掉。
白玉蟾在池底試圖以邪雷對拚。
祂凝聚了所有被汙染的雷晶之力,彙成一道粗壯的黑色雷柱,朝上迎擊。
兩道雷再次相撞。
這一次,差距更明顯了。
律令雷不是普通的天雷,那是攜帶了天道審核認證的“執法之雷”。
對已被雷簿“判錄在案”的目標,有著規則層麵的暴傷加成。
邪雷碎裂。
一大片新的焦痕從珠殼上炸開,比之前哪吒燒出來的那些還要深還要觸目。
然後,他右手取出雷槌,左手拔雷鑿,說道:
“第二道雷,是為私。
為辛天君,報那寄生奪雷之仇。”
兩件法器在手中重重對撞。
“鐺!”
迸射出一枚極度凝縮的,如同鋼釘一般的雷光。
【穿甲雷釘】!
白玉蟾知道,單靠雷法是對拚不過了。
便再度卷起深淵黑水,層層疊疊地在蟾珠上方鋪開,要用深淵的吞噬、重力特性來延緩、消磨這枚雷釘的威力。
但【雷鑿破陣】的穿陣之力,附著在這枚雷釘上。
專克屏障、結界、護盾之類的防禦手段。
雷釘穿透這水幕,跟穿紙一樣輕鬆,直接鑿在蟾珠殼上。
“哢嚓~”
一道裂縫,向四周蔓延開來。
“啊啊啊啊啊!!!”
伊索格達慘叫連連。
內丹連心神,珠殼裂了,等於神魂同樣受創。
雷震子又是一擊得手,繼續審判:
“接下來第三道雷罰,是為恩。
要為司馬承禎前輩報仇!”
白玉蟾已是被劈得暈頭轉向,找不著北,急得連忙發出抗議聲:
“不對啊不對啊!
你說的辛天君被寄生,司馬承禎被雷劈傷,那都是佐斯·奧摩格乾的!
怎麼也算在我頭上?!
你們華夏不是講什麼冤有頭債有主嗎?!”
雷震子怒目而視,都快被這邪神的無恥氣笑了,直接一句話堵了回去:
“那邪神,不是你兄弟?
你們盤踞桐柏宮,一個占雷池,一個占雷宮。
一個汙染丹灶,一個寄生正神。
同謀同罪,一丘之貉!
裝什麼清白之身?受你這連坐之罰吧!”
接著,雷震子竟收了雷簿火筆,收了雷槌雷業。
紫金雷翅猛然一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蟾珠的方向,俯衝了下去。
不再遠程施法了,而是選擇近身戰!
屬實讓所有人都冇有意料到,瞬間逼近到了蟾珠麵前。
然後,他從背後抽出了一件兵器:
一根金燦燦的棍子,風雷之力在棍身上流轉不息。
黃金風雷棍!
是了,這本就是雷震子的專屬法寶。
他掄圓了胳膊,風雷棍在頭頂劃出一道金色的圓弧,狠狠地朝那蟾珠一棒劈下去!
這一棍,在雷震子的風雷之翅加持下,來得太快。
白玉蟾根本反應不過來。
祂腦子裡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莫名的熟悉感。
這呼嘯而來的當頭一棍,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棍棒砸“臉”的那一瞬,祂想起來了。
是父神克蘇魯,曾經給祂共享過一個片段。
那是令父神至今懷恨在心的恥辱!
一個毛臉雷公嘴的行者,當初就是拿著這根棍子,一棒劈碎了克蘇魯的邪觀音肉身。
而如今,這風雷棍在雷震子手裡,再度發光發熱。
把普陀山那一幕,再度上演一
同樣一根棍,又打老子,又打兒子!
蟾珠被劈開一道巨大的裂縫,直接被一棍,砸到深淵雷池底部去了。
深淵雷池也被這棍勢,劈得浪花翻湧。
眾人愣在原地,前麵四將,四槍合一都冇能擊碎蟾珠。
而雷震子一個人,一根棍。
就把那顆他們圍攻了半天都奈何不了的蟾珠,直接劈得快碎成兩半。
眾人紛紛圍到雷震子周邊,張飛難掩激動,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好小子!你這一棍,真他娘的厲害啊!”
雷震子被拍得有些猝不及防,但隨即正色回禮:
“翼德將軍謬讚。
能有如此威力,並非全是我的功勞。
其一,是我心中有火。
辛天君前輩含冤而亡,司馬承禎前輩舍身相助。
這兩筆賬,我不替他們討回來,此生不安。
心火加持,雷力更盛。”
他停了停,將風雷棍舉起,讓眾人看清棍身上那縷若隱若現的金色鬥戰之意:
“其二,因為大聖神威在前。
主君之前請神的齊天大聖孫悟空,曾用這根棍子,一棒打碎了克蘇魯的肉身。
那一棍之後,天地間的法則便承認了這樁因果。
此棍,專打克蘇魯一脈!
從此就附帶了一絲對深淵之力的暴擊克製效果。
這也是我為什麼最後選擇了雷法,切換成這根棍子來近身攻擊的原因。
因為要論一擊斃命的破壞力,還是大聖用過的這根棍子最好使。”
哪吒也是與有榮焉,叉著腰,驕傲地說道:
“看到了冇,這是我兄弟,厲害吧!”
那得意勁兒,跟自己打贏了似的。
趙雲最為穩重,更關心這深淵雷池的下場,問道:
“那邪神被打下深淵,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嗎?”
哪吒嘴角一撇,哂笑道:
“我兄弟這一棍,差點冇把那蟾珠給打碎咯!
那邪神,要不就死透了。
就算冇死,也得嚇得躲回深淵修養生息。
估計冇個幾百年不敢露頭了。
咱們等主君一到,讓他籌劃一下。
找個時機,殺去他們的深淵老巢,直接一鍋端了!”
嶽飛並冇有因為剛剛的勝利而放鬆警惕,統帥的直覺告訴他,斬草未除根,變數猶在。
他讓對水脈感應最為敏銳的張順,再嘗試去感知下這雷池的情況。
張順小心地沾了一下電池的水,入手依然黏膩,他皺著眉頭說道:
“這池子的水,性質依然冇變。
池底與極淵的連接,並冇有因為蜂珠受傷而斷開。
咱們怎麼處理?是守在這還是怎麼說?”
這種大的戰略決策,嶽飛也不好自己定奪,把目光投向雷震子,問道:
“你先來了,主君人呢?”
雷震子平複了一下體內激蕩的雷霆之力,答道:
“我飛得快,主君便讓我先來馳援你們。
他則是去了左邊的真武殿,說要去拜拜真武大帝,借那道場辦個重要的大事。”
嶽飛聞言,忍不住驚喜道:
“竟是真武大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