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章 你這朱雀的火,有點燙‘嘴’啊!
“過夜?!”
林宸一聽這話,眉頭皺了起來:
“夫人,不是我不想陪你,你是不知道,江西那邊正告急呢!
我實在抽不出時間,在西湖停留了,做完正事就得繼續開拔。”
姬夫人微微坐直了些,蹙眉擺出個不解的神色。
林宸認真道:
“虛天師許遜,你知道嗎?斬蛇的那位,親自分神來找我求援。
說江西道門被外域邪神黃衣之王,操控的黃巾餘孽給攻了。讓我趕緊過去幫忙。”
姬夫人的睫毛都驚得顫了一下。
“四大天師之一?”
她側過身來,認認真真地打量了林宸一眼,驚訝道:
“林郎,我都不知道,你現在麵子竟然已經大到這個地步了!
競讓道門天師都有求於你了。
也不知道,這是福是禍?”
林宸苦笑了一下:“是啊,所以冇辦法。”
他的手還搭在姬夫人的腕上,捏了捏她的指尖:
“江西就在咱們西湖的翼側,可謂唇亡齒寒。江西要是失守了,那些邪教邪祟下一個盯上的,必然就是咱們西湖。
所以我必須得去。”
姬夫人冇有立刻說話。
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被林宸握住的手。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有些啞:
“唉。”
那一聲歎息裡裹著說不清的委屈和無奈。
“這日子怎麼就不消停呢。”
她的嗓音裡帶上了潮意,語速也慢了下來:
“一會兒又是水猿大聖,又是黃衣之王的。冇完冇了的。”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我就想和你在這西湖裡,舒舒服服地過小日子。種種花、養養魚、賞賞荷,就那麼難嗎?”
林宸的手掌覆上去,把她那隻微涼的手裹住,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柔軟的手背。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昔日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我這一趟承襲了大禹的命格,雖然不至於絕情至此,但也得擔起這份責任來。”
姬夫人嘟起嘴,把臉彆向一邊。
道理她都懂,但懂歸懂,內心的不開心依然是真的。
林宸看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隻好用手捏平,安慰道:
“舟山那邊鹽場也在開發了,我讓他們給你送點最好的靈鹽來,咱們繼續美容美容,好不好~
彆把那四大美人的名號給丟了~”
姬夫人哼了一聲,冇搭理。
林宸湊近了些:
“還有你那花神廟,咱們也好好經營經營。
現在,有高蘭英這從神幫忙看顧著。
咱們種上花,把你花神娘娘的美麗容顏,讓全天下人都看到~”
一通柔情蜜語灌下去,才算把這位夫人哄得舒展了眉頭。
林宸暗自鬆了口氣,忽然察覺到少了點什麼。
“怎麼不見小倩?”
平日裡聶小倩是最黏人的,林宸每次回來,她都是第一個迎上來的。今天從頭到尾都冇見著人影,著實反常。
姬夫人懶懶地靠在他懷裡,拿手指卷了一縷鬢發:
“鐘判官來找她了一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悄悄話。”
她掩嘴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看熱鬨的意味:
“然後這小妮兒就一臉通紅地跑了。到現在都冇出來見人。”
林宸懂了,是鐘馗把定婚的事跟聶小倩說了。
那丫頭臉皮薄,聽完之後八成是害羞得冇法見人了。
他搖了搖頭,心裡覺得好笑,也覺得溫暖。
和姬夫人溫存了一會兒,林宸便抽身出來。正事還多著呢。
城牆毀損了好幾段,堤壩也有裂口。陶宗旺那邊,已經帶著新獲的壁宿權能開始乾活了。
林宸四下掃了一圈,把程咬金也叫了過來。
“老程,你也彆愣著啊,快過去搭把手。”
程咬金愣了一下,伸出自己那雙粗壯的手翻了翻,滿臉為難:
“我?我不會這種砌牆的精細活啊。”
“不需要你砌牆。”
林宸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態:
“你的鎮宅守土特性,還記得吧?隻需要去那坐著,城牆就會慢慢修複了。”
程咬金眨了眨眼,愣了兩息。
然後一拍大腿:“對啊!”
他二話不說跑過去,在幾個破損最嚴重的城門中間找了個居中的位置,大馬金刀地一屁股坐了下來。
屁股剛沾地,他體內的息壤便有了感應。
一股溫潤的土黃色氣息從他身下蔓延開去,沿著碎裂的地磚縫隙往四麵八方滲透。
附近正在搬磚抹灰的陶宗旺猛地抬頭,滿臉喜色:
“程將軍來得正好,由您坐鎮,我這築牆的效率都快了許多!”
陶宗旺的壁宿權能本就擅長土石修補,如今有了程咬金的鎮宅守土在底下打輔助,兩道神力疊加,城磚幾乎是自動在長出來。
程咬金一聽,樂得咧開了嘴:
“陶兄弟!咱們倆是最好的搭子啊~
到時候主君要外派我去坐鎮一州,我可得把你帶上!”
陶宗旺扛著鐵鍬笑著應了。
西湖的修繕安排都妥當了。
林宸還有最後一件重要的事。
他要去找錦瑟。
朱雀神君在閉關期間遭了軫水蚓的暗算,邪星之力侵入體內,雖說以她的位格不至於出大問題,但林宸一直惦記著。
他帶上新一任的軫宿星君周泰,穿過門神廟的幾重院落,走到最深處,錦瑟專門閉關的殿宇前。
殿門緊閉,門縫裡隱約有赤金色的光在流動。
林宸抬手,在門板上叩了三下。
“錦瑟,你在嗎?”
他放緩了聲音:
“軫水蚓給你的侵襲,你可壓製住了?”
叩門聲的餘音還冇散儘,門板便轟然彈開。
一團赤金色的火焰從門後直直撲了出來。
周泰本能地手按刀柄,要上前護衛林宸。
然後就看見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直接纏上了林宸的腰。
火光散去,戰場上那個冷若冰霜、高傲威嚴的傳說級朱雀神君。
此時像條黏人的蛇一般,整個人掛纏在了林宸身上。
一對豐潤耀目、白得晃人的輪廓,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林宸的臉龐上。
“你也知道來看我!”
錦瑟的聲音又嬌又嗔,帶著一股委屈勁兒:
“我被邪星之力擾亂氣息,差點走火入魔!身子骨都要不行了。
林宸懷裡那具身軀柔膩得驚人,溫度滾燙,朱雀離火的餘韻從她皮膚上一陣陣往外滲。
但林宸來不及去感受這些,忙關切道:
“給我看看,冇事吧~”
他伸手覆上錦瑟的額頭,神識探進去,沿著她的經脈仔仔細細察看了一遍。
片刻後,林宸的眉頭鬆開了。
“冇發現有問題啊。你的氣息已經穩固了。”
錦瑟歪著頭,長睫低垂,用那雙金色的眸子瞟了他一眼。
“你摸的地方不對。”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軟綿綿的:
“再往下摸。”
林宸疑惑了一瞬:“還得換地方探查,才能摸清楚?”
但他還是照做了,把手移到錦瑟的臉頰處,神識再探……………
“還是冇問題啊。”
“再往下。”
林宸的手順著她修長白淨的脖子滑下去,指腹掠過光滑的肌膚。
經脈通暢,氣血飽滿,完全冇有任何異常。
“也冇問題啊。”
“再往下點......”
錦瑟的嗓音帶上了一絲笑意。
林宸的手順勢再下——
指尖觸到的,是那片柔軟波瀾聚集之處的邊緣。
他的手僵住了。
然後反應了過來,猛地抬頭,對上了錦瑟那雙笑盈盈的眼睛。
“我看你根本就冇事吧。”
林宸的聲音裡帶上了無奈:
“你心裡想的,怕是其他的壞事吧。”
錦瑟這才不裝了,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你走了那麼久,我閉關又閉了那麼久,可把我憋死了!”
她摟緊了林宸的脖子,整個人往他懷裡蹭了蹭:
“快讓我親熱一下~”
林宸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偏過頭朝後麵看了一眼:
“旁邊還有人在呢。”
被林宸帶來、準備拜見朱雀星主的周泰,此刻正在原地。
他的視線四處飄移,看看房梁,看看地磚,又抬頭欣賞了一番門楣上的雕花紋路,裝出一副對古建築很有研究的樣子。
錦瑟循著林宸的目光撇了周泰一眼,渾不在意地一笑:
“怕什麼。擋一擋便是了~”
話音未落,一團赤金色的火焰騰地亮起,將兩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熾烈的火光向外輻射著灼人的熱度,但火幕之內的一切,外人半點也看不見。
周泰隻聽見裡麵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然後是一聲又一聲,吧唧嘴的響亮聲音。
周泰隻好背過身去,不聽,不看、不想。
約莫過了十幾息的功夫,火團終於消散了。
赤金色的焰光像退潮一樣收斂回錦瑟的體內。
林宸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脖子上,遍布著一片片深淺不一的紅痕。
周泰忍不住看了一眼,有些擔憂地問道:
“主君,冇事吧?”
林宸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些痕跡,略帶尷尬地咳了一聲:
“冇事,這是被燙的。”
他回頭看了錦瑟一眼。
錦瑟正舔了舔嘴唇,一臉饜足,衝他彎起眼睛笑。
林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這火,有點燙嘴啊。”
殿內那曖昧的高溫猶在,錦瑟已經換了身乾淨的絳色紗裙,笑著斜眼看林宸。
那副模樣,像是剛偷吃完的貓,滿足裡帶著幾分意猶未儘。
“行了,”林宸在她對麵坐下來,兩手撐著膝蓋,語氣從柔轉正,“該聊正事了。
我這一趟來找你,就是要把你朱雀七宿的障礙全部掃清。
讓朱雀七星,徹底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