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八道橫行 > 第613章 欲孽血宮(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13章 欲孽血宮(求月票)

2026-10-25 作者: 國產達聞西

萬園行宮,繡春園。

半山腰上的明火已經熄滅,昔日奢華尊貴的建築群此刻隻剩下了一片殘宮焦土,空氣中的焦糊味濃到連山風都無法吹散,死死擠在崔英蓮的鼻前。

他右手提著長袍前襟,緩步穿行在廢墟之中,細細看著左右坍塌的建築和斷壁殘垣上被高溫炙烤得發黑的大片血跡。

方才軍武處與術濟會的戰場便在這裡。

但現在此處卻冇有留下半具能夠辨彆出其身份的屍體。

頂多是在犄角旮旯裡能夠看到半截被人砍下的手臂,或者是一堆被壓成稀爛的臟器。

崔英蓮搖頭一笑,眼中滿是譏諷之色。

看來這次世泰是當真輸瘋了,要不然也不會下令把戰場打掃得如此乾淨,連一點值錢的東西都舍不得留下。

倏然,崔英蓮頓住腳步,轉頭看向一處背風的角落。

這裡赫然還殘留著一簇火苗,正在用力舔舐著身下的木梁,試圖壯大自身,沿著前輩留下的焦痕繼續爬上殿頂,再起一把大火。

如今偌大的繡春園已經再無旁人使喚,崔英蓮隻能獨自上前,彎腰撿起一塊被烤得滾燙的碎磚,壓向那簇頑強的明火。

灰煙升騰,火星四濺。

崔英蓮將散落的火點全部踩滅,就在這時,他隨身的儲物命器當中忽然傳出了一陣震動。

“玉貴?”

崔英蓮將其接通,拿著電話機走到一處台階上坐下,語氣輕鬆說道:“咱家自然冇事,不過從軍武處身上賺錢的打算算是落空了。”

“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或許是因為周遭的環境太過於安靜的原因,導致安玉貴的話音格外的清晰。

崔英蓮索性直接將電話機給放在了腳邊,免得湊得太近,聽得震耳。

“公公,我打算把此前所有遇襲行宮的駐守長官的家給抄了,再從咱們內廷私庫裡拿一點錢出來,把這次的損失全部補上,一起交給老佛爺,您覺得如何?”

“善。”

崔英蓮點頭讚同:“不過玉貴你動手的時候還是要給人留一線生機,那些給了錢的,就不要再為難對方了。不然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在背後戳著咱們的脊梁骨跳腳大罵了。”

“您放心,這點我心裡有數。”安玉貴問道:“那軍武處那邊,這次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當然不可能。”

崔英蓮抬眼眺望著山下那座飄滿了魚屍的湖泊,微笑道:“以咱家對世泰的了解,他最後肯定會選擇交人,但一個穆阿桂還遠遠不夠……”

“您打算怎麼辦?”

“現在人道盟不是正在進攻涼州等一眾軍鎮嗎?咱們也去湊個熱鬨。你從‘善撲營裡調人出來,偽裝成軍武處的人,去人道盟的‘東疆樞紐’看一看,如果有機會,那就打打試試看。能打下來,那咱們給皇帝爺的賀禮就有著落

了。”

崔英蓮話音稍作停頓,說道:“如果打不下來,那世泰債多不壓身,也不在乎再多輸一場。”

“世泰願意背這口鍋?”

“他現在最怕咱們死咬著他不放,不會在這點小事上跟我們徹底撕破臉皮。”

“好的,我現在就派人去做。”

崔英蓮繼續說道:“還有,讓咱們在術濟會內的人注意一下丁巳張和他的長辮會。”

安玉貴聞言一驚:“丁巳張難道也是世泰的人?”

“原本咱家此前隻是有所懷疑,但萬園行宮這一仗打完之後,差不多就可以確定了。”

崔英蓮說道:“這次守株待兔,世泰也是下了血本,動用了麾下的‘健銳營”,連八庚陸的閻王會都冇有掀起什麼風浪,就被儘數誅殺,怎麼可能讓更弱小的丁巳張那麼輕易給跑了?”

他緩緩伸直了兩條腿,抬手捶了捶肩膀。

“帝洪袁的洪憲會這些年一直都在圖謀改朝換代,竊取社稷神器。丁巳張對此一直持反對意見,屢屢當眾進諫,痛陳利弊,惹得虎公楊為首的一眾賊子很是不滿。”

“若不是顧及他洪憲會老人的身份,恐怕早就把他解決了,但即便如此,虎公楊也多次放話與丁巳張不共戴天。”

“這次洪憲會入局,大概率早就看破了世泰的陰謀詭計,想要順水推舟,借軍武處之手把丁巳張給處理掉。至於八庚陸嘛,顯然就是負責把丁巳張押赴刑場的一名看守。”

崔英蓮話說到此,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可惜洪憲會還是冇料到丁巳張早就暗中投靠了世泰,這次必死之局反而成了他脫身的良機。以後他就是一條落水狗了,吠得再怎麼大聲,也無人會在意了。

安玉貴疑惑問道:“公公,既然長辮會現如今已經名存實亡,那對咱們還有什麼用處?”

“你彆忘了,術濟會是什麼地方?山頭林立,你爭我鬥,現在是堂上大爺,下一刻就可能是階下囚徒。丁巳張現在雖然失了勢,但他畢竟還是洪憲會的人,看到的,聽到的都比旁人要多得多……”

“況且洪憲會要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動作,需要有人充當炮灰的時候,那丁巳張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隻要能狠狠坑上洪憲會一次,那世泰養著丁巳張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崔英蓮說道:“丁巳張是一個很好的籌碼,咱們這位禮親王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精力才把他拉攏過來,現在又費儘心思演這麼一出苦肉計,顯然是舍不得這枚棋子,隻要咱們捏住他這個命門,不愁以後換不來好處。

“公公高瞻遠矚,小的要跟您學的,還有很多啊。”

電話機中傳出安玉貴恭維的聲音。

“我說過多少次了,咱家和你雖然冇有血緣,但勝似親兄弟,所以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崔英蓮忽然感覺肩頭一沉,一雙手落了上來,為他揉捏著緊繃的肩膀。

“你侄兒回來了,我還有話跟他交代,就先這樣吧。”

崔英蓮掛斷電話,闔著眼睛,靜靜享受著李行昭的伺候。

片刻之後,他抬手拍了拍李昭的手背,示意對方坐到自己身邊來。

“固盛已經送過去了?”

“嗯。

李行昭點頭道:“固盛這孩子一路上都在念叨著您,在知道以後很難再跟您見麵後,就一直哭鬨個不停。”

“伴君如伴虎,咱家是伺候老佛爺的奴才,固盛則是皇帝爺的伴當,如果時常見麵,難免會惹人非議。固盛現在還小,等他長大以後,自然就明白這些道理了。”

崔英蓮似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對了,你覺得皇帝爺會不會喜歡固盛?”

“不會。”

李行昭回答得異常乾脆。

崔英蓮聽到這話,看向他的目光中頓時多出了一分笑意。

他之所以會收李行昭為義子,正是看中了對方身上的這一優點,願意在自己麵前說實話。

不管是聰明話,還是蠢話,李行昭都敢直言不諱。

這一點放在李固盛的身上,那隻能算是少不更事。換成是李昭,那就是難得的懂事了。

“何以見得?”

“皇帝爺是老佛爺從一眾皇子皇孫當中精挑細選而出,天賦異稟,乃是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辯若訥的絕世英主。”

李行昭麵露憂色道:“但固盛太過年幼,正是爭強好勝的年紀,又一直生活在萬園行宮當中,性情驕縱跋扈,鋒芒畢露,時間一長,恐怕會惹來皇帝爺的不滿。”

崔英蓮笑道:“你能想到這些,那應該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兒子已經囑咐了內廷這次派去隨侍的公公們,讓他們放手施為,一點點磨碎固盛身上的棱角,把他的性子磨平,這樣他應該就能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明白該站在什麼位置上了。”

崔英蓮聞言,臉上驀然浮現出一抹回憶之色:“你這番安排,倒是讓為父想起了曾經的日子,我和你安叔都是這樣一步一步,從灑掃看殿的底層小太監一路摸爬滾打,耗費了大半輩子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宦官’這一行,不光是要能看懂主子爺,更要能夠看懂自己,要是亂了尊卑主次,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崔英蓮自責道:“說起 ,這件事也是咱家冇有提前安排妥當,事到臨頭匆匆忙忙把固盛這孩子推了上去,白白讓他多吃這番苦頭。”

李行昭連忙勸道:“梅花香自苦寒來,固盛能吃上這份苦,那已經是旁人羨慕不來的福分了,父親您千萬不要掛懷。”

崔英蓮輕輕(嗯了一聲,抬手指著麵前的廢墟,說道:“軍武處的人把人頭都撿走了,倒是給你留下了這麼一個爛攤子,安排人儘快收拾吧,順便通知各大行宮駐守過來,咱家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怎麼也得跟他們見上一麵才

是。”

李行昭恭敬道:“兒子已經安排下去了。”

“你總是這般讓為父省心。”

崔英蓮欣慰笑道:“行昭,你在萬園行宮駐守這個位置上已經乾了不少年了,也是時候挪動一下了,‘奏事處’就算了,你安叔可舍不得使喚你,就去‘菩撲營”吧,跟你所從事的行當也符合,乾好了獎賞少不了你的。”

“多謝父親。”

李行昭搶身躥起,一頭紮在地上,衝著崔英蓮連連叩頭,胸膛裡的心臟更是激動得跳個不停。

如今的黎廷雖然冇了曾經的文職‘六部’,但武職‘三營’卻依舊保存完整。

其中軍武處的兩位親王便分彆執掌著·健銳營’和‘虎槍營”,剩下的‘善撲營,就在崔英蓮的手中。

這三營成員全部都是行伍中人,而且是上了位的好手,從上道開始便接受嚴苛的訓練,彼此命域諧振互補,裝配的命器和增掛的鎮物也屬頂尖水平,是除了地底濁物之外,老黎人賴以逐鹿的最重要的本錢。

有崔英蓮這層關係在,李行昭進入‘善撲營’後,肯定不會從最低級的士卒乾起,相比一個有名無實的行宮鎮守,在小洞天內虛耗光陰,這際遇可謂是天差地彆。

“父親再造之恩,兒子感激涕零,自當銘記於心,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李行昭真情流露,磕到額頭滲血也冇有停下的意思。

“如此父慈子孝的場景,真是令人感動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調侃聲卻忽然插了進來。

崔英蓮霍然起身,滿眼震驚地看著從一扇裂隙門戶中緩緩走出的身影。

不是旁人,正是沈戎!

他手中明明掌握著萬園行宮的洞天封鎮,可卻冇有察覺到任何有人開門闖入的痕跡,霎時間,一股寒意沿著崔英蓮的四肢百骸開始快速蔓延。

李行昭更是緊張,當即翻身跳起,一把長刀命器當即落入手中,橫身擋在崔英蓮的身前。

崔英蓮按下心中的不安,十分勉強的衝著落地的沈戎擠出可一個笑容。

“沈教主為何去而複返?難不成是想通了,打算棄暗投明,為老佛爺所用?”

“兩位不用緊張,如果我真要乾什麼的話,剛才就已經動手了。”

沈戎攤開雙手,示意自己冇有任何敵意,同時補充了一句:“戴部長已經把咱們方圓一裡地給占下了,不管是洞天封鎮還是電話機,全部都失去了作用。當然,以公公的手段,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跟外界聯係,但我勸公

公最好不要這麼做。”

“沈教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咱家實在是有些看不明白啊。”

“很簡單,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跟公公你談一筆交易。”

“哦?”崔英蓮說道:“還請教主明示。”

“世泰這次在萬園行宮裡虧得底掉,現在恐怕正是焦頭爛額之際,如果公公你告訴他,自己手上有一筆能幫他回本的好買賣,而且願意不計前嫌,跟他聯手合作的話……”

沈戎笑道:“我相信世泰肯定會願意親自來萬園行宮走一趟。”

“原來沈教主是為了這件事啊。”

崔英蓮故作恍然,隨即問道:“可這麼做,咱家能有什麼好處?”

“能幫公公活命,這好處應該不小了吧?”

拿世泰的命,來換自己的命。

這不是交易,而是威脅。

但崔英蓮清楚,自己要真是這麼乾了,那下場絕對比死還要淒慘。

“沈教主真是一點誠意也冇有,完全在戲耍咱家啊!”

崔英蓮臉色一沉,冷笑道:“就算你跟戴暉今日能在這裡殺了咱家,那又如何?不過一具臭皮囊罷了,沈教主想要,咱家直接送給你便是。”

“彆人都說切過一次子孫根的人,就相當於是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遭,從此生死不再係掛心間,公公你當然不怕死,那他呢?”

沈抬手指向李行昭,“難道他也不怕?”

李行昭怒目喝道:“姓沈的,我這條命本就是父親賜予,你休想在這裡挑撥離間。”

“好,很好。你們這對父子,當真是令人敬佩啊。”

沈戎抬手鼓掌,停下話音,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教主,你明知道咱家死不了,卻還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折回萬園行宮,想必不是為了在咱家這裡占點口舌便宜,這般無聊吧?”

崔英蓮沉聲道:“你有什麼意圖,不妨直說,隻要是對大家都有好處的,那就可以商量。”

這位深宮巨宦的語氣雖然還算強硬,但言辭裡已經在向沈示弱。

他雖然可以利用存放在龍興洞天內的子孫根,通過借用他人的紫河車重新把自己種出來,不在乎當下的生死。

可這個過程到底需要耗費不少的時間,諸多正在進行的大事可能都要因此被耽擱。

若是惹來老佛爺怪罪,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沈雖然態度囂張,對自己多有侮辱。但在崔英蓮看來,對方肯定彆有所圖,不然不可能會殺一個回馬槍。

“公公是刑餘之人,卻依舊能屈能伸,在下佩服。”

沈皮笑肉不笑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父子,隻要公公把龍興洞天的位置說出來,我就放過你們,而且保證此事不會有其他人知曉,如何?”

“沈戎!”

崔英蓮臉色變得鐵青:“咱家這行雖然不善與人廝殺,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廢物,更不會讓你隨意欺辱!”

“彆激動,彆激動啊。”

沈戎笑著連連擺手:“這個不行,那咱們還可以再談其他。”

崔英蓮心頭驚疑交雜,愈發看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樣……”

就在沈戎又準備另開價碼的時候,戴暉突然從那扇一直保持開啟狀態的裂隙門戶內走出。

他緊貼著門邊站定,朝著沈點了點頭,說道:“那邊辦妥了。

那邊,是哪邊?

崔英蓮心頭冇來由一緊,下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是失去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瞬間被潮水般的空虛感徹底吞冇。

原本堅毅不倒的命位竟也開始簌簌搖晃,一口鮮血當即噴了出來。

“咱家的子孫根,你們到底乾了什麼?!”

淒厲的尖叫剛剛出口,沈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一陣勁風砸在臉上,崔英蓮隻聽見一聲炸響,擋在身前的李昭的腦袋便爆成了一團血霧,四散的血點子瞬間將他的頭臉染成一片猩紅。

沈戎沉肩撞身,裹著一片腥風血雨朝前逼近,握勝刀撩起一抹寒光,直奔崔英蓮的麵門。

錚!

刀光劈落,卻隻切開了一道腥臭的血色浪頭。

沈我眼前赫然出現了一片鮮血汪洋,一名名或男或女,或不男不女的宮闈死魂從血海中爬出,宛如野獸一般,四肢著地,朝著他不斷衝來。

與此同時,有無數怨憎、懼怕、哀歎的情緒凝如實質,不斷落壓在我身上。

人監命域,欲孽血宮。

沈戎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時變成了圓領對襟的黃色馬褂,腳下還踩著一雙厚底方頭的皂靴。

抬手往腦後一摸,果然還有一根銅錢孔眼粗細的發辮掛在這裡。

這番打扮,活脫脫就是一個黎廷的大內侍衛。

“這命域的規矩還有點意思啊,角色扮演?給老子安個侍衛,你這個閹人又是什麼?”

沈揚手甩出一圈刀光,將圍上來的死魂儘數腰斬,隨後抬眼看向前方。

隻見血海之中緩緩升起一把金黃鳳椅,珠簾相隔,擋住了椅中人的樣貌。

但沈戎還是能夠看見對方身上那繡滿了纏枝金鳳與祥雲萬字紋的奢華鳳袍。

無數宮闈死魂驚惶跪地,朝著鳳椅方向叩拜不止。

“老佛爺萬壽金安,老佛爺萬壽金……”

倏然,一截帶著赤金甲套的手指從簾後戳出,戟指沈戎。

“大膽奴才,竟敢在本宮麵前放肆,跪下!”

一聲怒斥炸破死寂。

帶著一股尊貴無上的威儀與統禦四方的霸氣,在周遭血海之中掀起陣陣驚濤。

“跪下!”

怒聲激蕩,狠狠砸在沈我身上。

一股本不該有的恐懼從骨子裡爬出,死死拉拽著沈戎的身體,試圖逼迫他跪倒在地。

手中的握勝刀也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副枷鎖,將沈我的雙手牢牢鎖住。

沈我還發現自己的腦海裡多出了一段黎廷奴仆的記憶,正在不斷覆蓋他原有的認知。

與此同時,血海突然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周遭擠滿了神情凶戾的內廷宦官,而沈我則是那個犯下滔天大罪的奴才,正在等著主子爺發落。

宮殿,鳳座,珠簾,老佛爺.....

“狗奴才,你可知自己犯下了何罪?!”

沈戎充耳不聞,饒有興趣得打量著四周:“原來這就是“宦官’這個行當的能力啊,用來收拾老黎人的確是有奇效。”

“還敢放肆,來人,拖下去了!”

簾後的老佛爺指尖搖晃,聲色俱厲,但那股威儀卻明顯少了幾分,多了不少慌亂。

“這就怕了?怪不得你這些年隻敢躲在龍興洞天裡當縮頭烏龜。”

沈戎雙手一掙,枷鎖瞬間炸成碎片。

“區區凡間妖後,也敢在吾神人君麵前造次?”

鄭滄海身影浮現在我身後,厲聲大喝。

【市井屠場】展開,那把富貴耀眼的鳳座瞬間跌入冰冷寂靜的街道中間。

兩側門戶 接連洞開,入住其中的鬼魂靈蜂擁而出,朝著那些狐假虎威的宮闈死魂撲去。

凡王碰上了教神。

小鬼撞見了閻君。

沈戎抬手一抓,血跡斑駁的屠夫鉤瞬間落入掌心之中,朝著珠簾後瑟瑟發抖的身影,邁步走去。

“那貞?就算她今天親自過來,那也得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