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屠戮王家
林琅點頭,看向遠處王雄的無頭屍體。
“王家祖宅,還有殘餘力量,我要去一趟。”
“我陪您去。”
兩人起身,朝著臨邑城內走去。
沿途,幸存的王家修士看到他們,無不驚恐逃竄,根本不敢阻攔。
很快,他們來到王家祖宅前。
護山大陣已經開啟,淡金色的光幕籠罩整個祖宅。
光幕內,隱約能看到人影攢動,還有哭喊聲傳來。
那是王家的婦孺老弱。
林琅停下腳步,看著這座百年宅院,眼中冇有任何情緒。
“琅少爺,要破陣嗎?”
“破。”林琅隻說了一個字。
影七點頭,抬手,對著護山大陣,一指。
“破。”
領域之力凝聚於指尖,化作一道無形波紋,撞在光幕上。
“哢嚓”
光幕如同琉璃般碎裂,消散於無形。
護山大陣,破。
林琅邁步,走進王家祖宅。
影七緊隨其後。
他們身後,是正在湧來的林家大軍。
王家的百年基業,今日,當絕。
王雄的無頭屍體倒在血泊中,那雙眼睛還睜著,殘留著臨死前的驚駭和不甘。
周圍幸存的王家修士看到這一幕,最後的抵抗意誌徹底崩潰。
“家主...家主死了!”
“逃!快逃啊!”
混亂像瘟疫般蔓延。
殘餘的王家修士再也顧不上祖宅,顧不上族人,隻想著逃命。
他們四散奔逃,有的往城內小巷鑽,有的試圖翻越城牆,還有的跪地求饒。
但林琅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放過任何人。
“所有人聽令。”林琅的聲音不大,清晰地傳遍戰場,“王家上下,一個不留。”
他頓了頓,補充道:“凡是王姓者,殺。
凡是王家仆從護衛,降者不殺,頑抗者,殺。
婦孺老弱...皆殺。”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卻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寒。
崔永年站在不遠處,聽到這句話,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他知道林琅狠,但冇想到會狠到這種程度,連婦孺都不放過。
這已經不是戰爭,而是屠族。
但林琅的命令已經下達。
林家修士和青鱗衛稍作遲疑,便迅速執行。
他們分成數隊,開始追擊逃亡的王家修士,同時向王家祖宅內部推進。
哭喊聲、求饒聲、慘叫聲,從王家祖宅深處傳來。
崔永年看到一名王家老嫗抱著年幼的孫兒從側門逃出,被兩名青鱗衛追上。
老嫗跪地磕頭,將孫兒護在身後,嘶聲哀求。
青鱗衛猶豫了一下,看向林琅。
林琅背對著他們,正在查看吳客卿的遺體。
“琅大人。”一名青鱗衛低聲請示。
林琅冇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那手勢的意思很明確。
殺。
青鱗衛咬牙,揮刀。
老嫗和孩童倒在血泊中。
崔永年閉上眼,不忍再看。
他知道,從今天起,雲州再冇有王家了。
一個傳承上百年的世家,就這樣被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王家祖宅深處。
幾名王家族老聚在一處密室,神色惶恐。
他們都是築基巔峰或者圓滿修為,原本是王家的中堅力量,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
“長老,現在怎麼辦?”一名中年族老顫聲問道,“家主已死,護山大陣被破,外麵全是林家的人....”
被稱作長老的白發老者麵色慘白,但還算鎮定:“分頭逃,能逃幾個是幾個。
記住,隻要有一個王家人活下來,王家就冇有滅。”
“可那些婦孺...”
“顧不上了。”大長老打斷他,聲音嘶啞,“保住血脈最要緊,你們幾個,各自帶幾個年輕子弟,從密道走。
密道有三條出口,分彆在城西破廟、城南亂葬崗、城北枯井。
出去後不要回臨邑,直接離開雲州,越遠越好。”
“那您呢?”
“我留下。”長老看向密室入口方向,“總得有人斷後,給你們爭取時間。”
“長老!”
“彆廢話了!”長老厲聲道,“快走!記住,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幾名族老含淚點頭,各自帶上三五個年輕子弟,鑽進密道深處。
大長老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轉身走出密室。
外麵,喊殺聲越來越近。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取出佩劍,走向前院。
那裡,林琅正帶著人殺進來。
王家祖宅的抵抗比預想的要弱。
或許是王雄之死徹底擊潰了王家的士氣,林家軍推進得很快,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林琅冇有參與清剿,他站在前院中央,看著手下將一具具屍體拖到空地上堆放。
吳客卿的遺體已經被抬了過來,放在一張臨時找來的木板上。
有人給他清洗了臉上的血汙,換了身乾淨衣服,但那些焦黑的傷口和胸前的血洞,依舊觸目驚心。
林琅走到木板前,沉默地看著。
影七站在他身後,同樣沉默。
許久,林琅開口:“找口好棺材,厚葬。
碑上刻‘林家客卿吳公之墓,落款寫我的名字。”
“是。”
“他的家人,查一下,若有,接到勇縣,好生安置,撫恤按雙倍給。”
“明白。”
林琅又看了一眼吳客卿的遺體,這才轉身。
崔永年一直站在不遠處,見林琅看向自己,連忙上前:“大人。”
“崔長老,這一戰,你們崔家出力不小。”
崔永年心中一緊,一時間不知道林琅這話是褒是貶,隻能謹慎答道:“崔家既然選擇追隨林家,自當儘心儘力。”
林琅點頭,冇再多說,而是看向正在清點戰利品的林家修士。
“清點得如何?”
一名管事上前稟報:“回琅少爺,王家祖宅庫房已全部控製。
初步清點,有靈石三百餘萬,各類丹藥、符籙、材料無數,具體數目還需時間統計。
此外,還有三處秘密倉庫,正在破解禁製。”
“繼續清點,所有東西,列詳細清單。’
“是。”
林琅又看向崔永年:“崔長老,隨我來。”
他走向王家祖宅的正廳,這裡原本是王雄處理族務的地方。
正廳內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文書散落一地,林琅隨手撿起一份,看了一眼,是王家某處礦場的賬目。
他走到主位坐下,示意崔永年也坐。
崔永年不敢坐主位,隻在側首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