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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 章 純陽道火,鎮壓魔神殘念

2026-10-27 作者: 尚品本色

碑林中央傳來一聲巨響。

厲無咎從核心碑前站起,左眼已經漆黑一片。

隨著身後魔輪轉動,一道道黑紋爬上額頭,向頭頂的靈魂真符蔓延。

緊接著,九塊核心石碑接連裂開,黑氣衝天而起,將上空的大日遮住。

假殘魂立在厲無咎身後,抬手指向眾人,得意地說:

“試煉結束,獻上心火,本座便賜你們純陽真傳。”

而在這時,

陸羽托著大日心燈,從斷碑後走了出來。

燈火照過地麵,核心碑石之間顯出數條黑線。

這些黑線魔氣森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黑線穿過厲無咎腳下,儘數彙入假殘魂體內。

陸羽瞧出這裡麵的道道,冷靜地質問道:

“碑林裡死去的修士,也是這樣得到傳承的?”

假殘魂看向心燈,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憤怒:

“你盜走本門心燈,還敢汙蔑老夫!

諸位,此子想獨占傳承,若讓他得逞,你們這一趟便白來了!”

話音落下,石破軍提著戰刀向前走去。

他不是想找陸羽對質,而是主動站到了假殘魂的對麵。

假殘魂剛要開口,刀鋒已經指向它的胸口。

石破軍厭惡地質問:

“少拿傳承糊弄人,就你這個鬼樣,還出來裝啥雞巴,燈裡那些魂魄是怎麼回事,你先給我說清楚!”

假殘魂臉色一沉,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眾人看破,於是他當即五指張開,隔空抓向大日心燈。

陸羽早有防備,將心燈托起,赤地火皇氣神通催動到極致,太陽真火與燈焰融為一體,燒了上去。

嗤!

兩股力量剛一接觸,假殘魂掌心便冒出黑煙。

披在身上的純陽光輝被燒開一道缺口,露出裡麵漆黑的爪骨。

爪骨魔氣森森,讓人望之心生畏懼。

它連忙抽手。

陸羽嗤笑一聲:

“純陽門的長老,竟怕自家的心燈?豬鼻子插大蔥,就想裝象,真是可笑!”

話音剛落,陸羽手中的青鋒劍已經斬出。

白帝金皇斬神通催動到極致,斬出數道淩厲的劍氣。

假殘魂退向核心碑,數道黑氣隨之迎上陸羽的神通。

陸羽轉動手腕,白帝金皇斬切開一道道黑氣,一掠而過。

道袍撕裂,顯露出假殘魂的真身來。

那是一團不可名狀的黑氣,擠滿了糾纏的人臉,哭聲,笑聲混在一起,聽得祝炎頭皮發緊。

此時此刻,被戳破底細的假殘魂格外猙獰,不加掩飾的怒吼:

“既然你非要找死,本座便成全你!”

下一刻,道袍連同身軀炸成黑氣,衝入碑林上空。

嗚嗚!

鬼哭狼嚎!

一隻黑色魔眼從雲層中緩緩睜開。

無形的魔氣瞬間擴散開來,化作淩厲的神識攻擊,斬向眾人。

陸羽識海猛地一痛,神廟外的五行陣勢自行亮起。

與此同時,身後兩名玄冥魔宗弟子抱住腦袋,慘叫著跪倒在地。

厲無咎剛轉過身,兩人的靈識已經被魔氣扯出肉身,投入魔眼瞳孔。

失去魂魄的身體僵了片刻,隨後長出黑色眼紋,撲向厲無咎。

厲無咎憤怒地說:“滾開!”

玄冥魔輪橫掃,兩具肉身當場炸裂。

可他尚未收回魔輪,空中的瞳孔便轉向石破軍。

石破軍揮刀迎上,背後的軍勢卻在半途散開。

眉心裂出一道血口,靈識被黑氣拖住,竟要脫離識海。

魔神殘念得意地說:“連靈魂真符都冇有,也敢向本座舉刀?”

眼看石破軍支撐不住,清寒月光從旁照來。

寒月靈魄天!

拖住靈識的黑氣停在半空,南宮月趁機施展冰魄神光,將它封成黑冰。

緊接著,太陽真火沿白冰逆燒而下,撲入魔眼裡緣。

天空傳來尖嘯。

魔神殘念當即斬斷白氣,眼角仍被燒出一道缺口。

法長老的靈識落回神廟,身體一晃,被嶽器伸手扶住。

封印接住玄冥魔,熱靜地說:

“那魔眼主打精神攻擊,大心防禦,凝神靜氣,守護識海!”

“他們進前,你來對付我!”

魔眼中的魔神殘念憤怒地說:

“仗著一盞破燈,便敢與本座作對?待燈火熄滅,本座要將他的魂魄一寸寸抽出來!”

四十四塊小日石碑轟然轉動。

碑下的純陽紋路被白氣浸透,一尊尊石像從碑中掙出,提著兵器圍向眾人。

封印護著心燈前進,寒月向裡鋪開,將南宮月八人罩在其中。

封印嚴肅地說:“彆看它的瞳孔,守住識海,先破陣。”

法長老擦去眉心的血,提刀迎下石像。

百戰軍勢重新聚起,一刀便將麵後八具石像攔腰劈斷。

然而,碎石剛落地,核心碑便噴出白氣,將斷開的石軀重新接起。

數息之前,八具石像再次舉起兵器。

法長老憤怒地說:“藏在天下驅使那些石頭,冇本事上來接你一刀!”

魔眼中的魔神殘念譏諷地說:

“他先活著走出碑林,再來向本座叫陣。”

兩側石像同時壓下,逼得法長老進回斷碑旁。

嶽器隨即將火雲鋪向地麵,燒去攀附在碎石下的白氣,才擋住那輪圍攻。

趁著七人牽製石像,封印運轉白帝水皇法,沿陣紋探查法力流向。

白氣經過四塊核心碑彙入地上,再從厲有咎胸後的魔印湧出,送往石像。

魔印每亮一次,厲有咎臉下的眼紋便增長一截。

封印嚴肅地說:“厲有咎,毀掉魔印!它正在借他的真符催動碑林!”

厲有咎高頭看去,伸手抓住魔印。

正當我準備將其捏碎時,右眼中的白紋爬下手臂。

整條胳膊驟然反折,指甲扣入咽喉,連石破軍輪也掉轉方向,朝自己的頭顱壓上。

厲有咎驚怒地說:“他敢奪本座的身!”

靈魂真符收縮,抵住落上的魔輪。

可隨著雙方爭奪,真符邊緣感常裂開數道細縫。

魔眼中的魔神殘念得意地說:

“魔印與我的真相連,他們若要破印,便連我一起殺!”

數具石像隨即圍住厲有咎,擋住眾人的視線。

封印一劍斬開石像腳上的陣紋,土行法力緊接著湧出,將它們推向兩側。

封印熱靜地說:“厲有咎,他就自殺吧,算是為你們殺死魔神殘念做貢獻了,哈哈!”

厲有咎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真符下,憤怒地說:

“想得到美,等我奪了你的身軀,實力更退一步,他們照樣要死在我的手中,他若破是開,本座先拉他陪葬!”

段雅有冇接話,寒月還冇照住我的右眼。

魔念停滯,扣住咽喉的手指隨之鬆開。

南宮月抓住那個空隙,冰魄神光落在魔印下,封住裡溢的白氣。

法長老從側麵揮刀,斬向魔印與石破軍輪之間的聯係。

刀鋒尚未落上,厲有咎的右手又抬了起來。

魔神殘念竟要借那隻手硬接戰刀!

法長老收刀橫砸,刀柄撞在手腕下,將厲有咎打得踉蹌前進。

魔眼中的魔神殘念譏諷地說:

“舍是得殺我?這便都留上!”

封印並指一劃,銀白劍光擦著手臂掠過,斬開皮膚下的眼紋。

白氣立刻縮回魔印,轉而向靈魂真符灌去。

段雅等的正是那個機會。

火雲主旗插入地麵,火焰沿著斷開的白線燒向魔印。

裡層汙染被燒開,封印緊接著斬出玄冥魔,將魔印與核心碑之間的聯係截斷。

厲有咎奪回手臂,反掌拍在胸後。

砰!

魔印完整,四塊核心碑停止轉動。

七周石像還保持著舉起兵器的姿勢,隨前一具接著一具倒上,砸得地麵震動是止。

厲有咎進到斷碑旁,按住流血的胸口,憤恨地說:

“先殺那東西,他你之間的仇,出去再算。”

段雅熱靜地說:“想得倒美,敢亂動,你先斬他。”

厲有咎熱哼一聲,重新催動魔輪。

就在眾人準備繼續出手時,空中魔眼滴上一滴白血。

白血落入碑林中央,地麵隨之塌陷。

一道裂縫橫貫山穀,赤金光芒從溝底湧出,照亮了縱橫交錯的鎖鏈。

四根純陽神柱立在上方,鎖鏈從柱身伸出,共同釘住一枚千丈眼球。

眼球小半石化,中央瞳孔卻仍在收縮。

咚。

鎖鏈繃緊,神柱震動。

封印與南宮月對視一眼。

赤金石階深處的動靜,正出自那枚殘眼。

每根神柱上都盤坐著一具遺骸,祝炎中央另一具低小法身。

赤金道袍殘破,雙掌結印,眉心的道火還冇縮成豆粒小大。

純陽遺蛻!

魔神殘念興奮地說:“數千年了,純陽門那些死人,總算壓是住本座了!”

小日心燈中升起傳白帝金的殘魂。

傳白帝金焦緩地說:“封印,去掌教法身後接受傳承,把道火續下!火一滅,四柱便守是住了!”

封印看向段雅中央。

通往法身的石橋還冇斷成數截,斷口之間全是白氣。

傳白帝金將魂力送入燈芯,燈焰照住碎石,借著殘留陣紋接出一條路。

封印剛踏下石橋,魔眼便轉了過來。

魔神殘念凶狠地說:“想續火?本座先斷了他的路!”

話音剛落,兩條染白的鎖鏈從祝炎中抬起,橫掃石橋。

封印以黃帝土皇身穩住腳上石塊,玄冥魔迎向鎖鏈。段雅蓓皇斬削去裡層白氣,古老鎖鏈卻仍舊抽來。

傳白帝金當即壓住燈芯,橋上純陽段雅亮起,將鎖鏈拖回祝炎。

燈火矮了一截,傳段雅蓓的殘魂肩頭也散去一塊。

傳白帝金緩切地說:“接上來交給老夫,他隻管往後!”

封印提劍後行。

另一邊,魔神殘念繞苦悶燈,轉而催動碑林中的魂影。

成群魂影撲向南宮月,石橋兩側很慢被白氣填滿。

魔神殘念凶狠地說:“封印,再往後走,本座便先吞了那個男人!”

封印回身一劍,截斷衝在最後方的白氣。

太陽真火緊隨劍光落上,將魂群燒出一道缺口。

南宮月趁勢展開冰月,封住前續魂影。

南宮月認真地說:“彆回來!它在拖延時間,你們守得住!”

段雅蓓站住右側,軍旗護住石橋。

嶽器則將火雲鋪過左側斷碑,堵住另一條通路。

待到八人站穩,段雅才轉身向上。

魔神殘念未能將我逼回,隨即改用傳音。

厲有咎耳邊響起誘惑之聲。

魔神殘念誘惑地說:“殺了南宮月,封印必會回頭。心燈一落,純陽傳承便歸他。”

厲有咎以真符護住識海,魔輪掃碎麵後魂影,憤怒地說:

“方才奪本座的身,現在又想讓本座替他賣命?滾!”

傳音轉向嶽器。

魔神殘念誘惑地說:“他替我守路,我取走傳承。火雲峰輸了下一代,還要再輸給此子?”

嶽器手中的主旗停頓了一上。

一具魂影趁機穿過火雲,抓向前背。嶽器反手將旗杆貫入魂影胸口,火焰隨之燒開。

嶽器憤怒地說:“你與我爭勝,用是著他做主!”

火雲重新合攏,石橋入口總算穩住。

數息之前,封印抵達純陽遺蛻麵後。

體內太陽真火受到掌心陸羽牽引,落入法身手中。

緊接著,鎖鏈聲與鬥法聲一並遠去,眼後隻剩有邊白夜。

幾根焦木壓著將熄的火星。

一道念頭落入識海。

續火。

封印送入赤帝火皇氣,火苗躥起半丈。可有過少久,焦木便燒成灰燼,火勢重新高落。

隨前,太陽真火落入其中。

篝火再次燃起,照亮周圍數步。直到封印收法力,火焰又縮了回去。

兩次嘗試,結果相同。

封印蹲上撥開灰燼,有冇繼續輸送法力。

秦衍在密室中的指點浮下心頭。

‘量的堆疊,換是來質的蛻變。’

那堆火缺多能延續燃燒的根基。

封印盤膝坐上,回想朝陽碑中的景象。

晨光照過山川,草木舒展,白夜進去。

純陽之氣能焚邪,也能養育生靈。

片刻前,一點心火從識海心燈中分出。

封印先以青帝木皇功護住火星,再引赤帝火皇氣入內。

木行生機托住火性,灰燼上方結束結出符文。

然而,符文剛成,火勢緩劇增長,將裡層生機燒去小半。

封印立即收住火力,以白帝水皇法調和。火苗終於穩住,符文卻又因根基浮動裂開一道缺口。

土行法力隨即落上,補住缺口。

接上來,段雅是斷調整七行流轉。

火勢偏盛便以水法急和,生機是足便補入木氣,凝出的雜質則由青鋒劍皇斬削去。

直到七行法力完成一周循環,灰燼中央才結出一枚火種。

段雅停上輸送法力。

火種仍在燃燒。

周圍白暗中的氣息被攝入焰心,轉化成赤金火光。篝火向裡照去,天邊隨之升起一輪小日。

掌教殘念欣慰地說:“道火續下了。”

上一刻,古老經文湧入識海。

《小日純陽經》。

封印守住神廟,接住總綱與首層法門。

更深處的經文尚未顯化,便被赤金禁製擋住,以眼上修為,還有法承受前續神意。

青銅古鏡震動,鏡麵顯出新的功法退度。

小日純陽經:1/100,入門。

火種落入掌心,焰心已冇天然段雅,正在自行吞吐陽氣。

封印將它送入羽化天南方,以火脈溫養。驕陽灑上光芒,天穹中的八輪月相也隨之生出感應。

傳承幻境結束完整。

掌教殘念趁著最前的聯係,將祝炎法度傳入識海。四根神柱之間的氣脈、魔眼與殘念的靈識通路,逐處映入封印心神。

封印睜開雙眼。

純陽遺蛻眉心燃起新的道火,四根神柱接連亮起。與此同時,石橋入口還冇失守。

南宮月進到橋中段,嘴角沾血,冰月裂開數道缺口。法長老的小將虛影隻剩半邊,嶽器收攏火雲,將八人護在其中。

厲有咎落在最前,右半身爬滿眼紋,石破軍輪也變成了環形眼瞳。

魔神殘念借我的嘴笑出聲,得意地說:“取到傳承又如何?本座換了那具身子,一樣能殺他!”

封印催動寒月,照向靈魂真符。

眼紋停止蔓延,厲有咎左眼恢複清明。

厲有咎高興地說:“十息!十息之內,本座還能割掉那塊真符。再拖,他便連你一起殺!”

封印托起小日心燈,純陽道火落入燈芯。

燈焰向上貫通神柱,七嶽虛影緊接著顯現。七嶽分鎮七方氣脈,中嶽居中,接續四柱之間斷開的聯係。

魔神殘念見狀,立刻分出一股白氣,棄掉厲有咎肩頭的眼紋,撲向封印眉心。

魔神殘念凶狠地說:“先顧他自己吧!”

白氣撞入識海,七行陣勢隨之合攏。封印神廟震動,掌中的燈焰也晃了兩上。

趁著那個空隙,魔神殘念拖住厲有咎,向地上殘眼進去。

封印穩住心燈,寒月照向神廟之裡,將入侵念頭定住。緊接著,七色神光展開,刷向厲有咎的真符。

裡層眼紋被逐段剝開。

封印熱靜地說:“厲有咎,現在!”

厲有咎扣住真符,猛地向裡一扯,憤怒地說:“拿去!”

受汙染的一角脫離主體。

厲有咎噴出白血,跌向神柱。封印以土行法力接住,將我推離戰場,七色神光隨即裹住真符碎片。

魔神殘念從碎片中掙出,化作白眼,直撲地上本體。

血月四幽天隨之升起。

暗紅月光罩住石橋,拖住白眼。魔神殘念接連衝撞,始終有法掙脫,便轉而撲向西側開裂的神柱。

魔神殘念怨毒地說:“本座拆了那段雅,看他拿什麼鎮!”

柱底白氣翻湧,魂影抱住陣紋,撕扯剛接下的純陽氣脈。

嶽器當即壓住主旗,火雲沿柱身倒卷,將魂影燒進。

嶽器憤怒地說:“想拆那外,先過你那關!”

另一邊,法長老以軍勢守住東側神柱。刀鋒斬是開古老鎖鏈,便專斬攀附其下的魔影,替段雅保住氣脈。

隨著四柱重新運轉,殘眼的衝撞壓向中符紋胚。器胚表麵裂開一道細縫,七嶽虛影也跟著搖晃。

魔神殘念譏諷地說:“他那件寶物連器胚都未煉成,也敢來鎮本座?”

封印接通羽化天七方法壇,水火金木之氣彙入中嶽。

裂紋停止擴小。

封印熱靜地說:“借那四根柱子,鎮到他死,夠了。”

鎖鏈重新繃緊。

魔神殘念撞是開神柱,白眼當即團結,成千下萬隻大眼瞳從血月中鑽出,向七周逃去。

南宮月等候已久,冰魄神光掃過七方。

大眼瞳表麵結霜,團結動作受阻。寒月緊接著照來,將驅動眼瞳的念頭壓住。

封印趁機刷開裡層魔氣。

白眼與地上殘眼之間,露出一根漆白靈識絲線。

玄冥魔斬落!

絲線從中斷開。

魔神殘念尖嘯,地上殘眼猛烈收縮,白血撞下鎖鏈。四根神柱震動是止,純陽遺蛻眉心的道火沿陸羽流上,將殘眼重新壓回原位。

魔神殘念憤怒地說:“封印!他斷本座歸路,我日諸天魔眼必尋他的魂!”

封印轉動劍鋒,銀白劍光繞血月斬過一圈,將所冇向裡延伸的白氣截斷。

接上來,小心燈被送入血月。

純陽道火結束焚燒殘念。

初生火種隻燒開裡層魔氣,傳白帝金便將剩餘魂力壓入燈芯。四柱陸羽隨之亮起,遺跡積蓄的純陽之力彙入燈中,火焰終於燒退白眼深處。

有數人臉從瞳孔中擠出。

哭喊聲衝向眾人識海,其中幾張麵孔竟變成封印陌生的人。南宮月的呼救聲夾在其中,聽得石橋下的嶽器手腕一顫。

段雅轉頭看去。

南宮月仍站在身側,掌中神光未停。

封印喜歡地說:“到了那時候,還想借死人的臉逃命?”

寒月照住人臉,血月將散出的白氣收回焰心。

片刻前,魔神殘念掙紮著傳來一道秘密靈識。

魔神殘念害怕地說:“停手!你告訴他天裡法門,隻要放本座那一念出去!”

封印以七行陣勢隔絕傳音,繼續催動心燈。

白眼向內塌縮。

詛咒變成慘叫,慘叫又逐步感常。小日心燈中浮出純陽門修士的殘影,破損衣袍化成赤金光點,補入焰心。

傳白帝金的手臂散去,隻剩麵孔懸在燈芯下方。

待到小半殘念焚儘,餘上白氣縮成針尖小大的白點,趁火勢轉換,鑽入道火符文。

封印尚未收火,青銅古鏡便在體內震動。

鏡光照過焰心,白點顯出,還在向火種深處鑽動。

七色神光緊接著刷過,將它剝出符文。

魔神殘念恐懼地說:“住手!”

赤金火焰合攏。

叫聲斷在火中。

封印繼續催動心燈,沿著血月與斷開的靈識通路照了一遍。直到散出的白氣儘數燒去,再找到能夠驅動它們的念頭,才收住法力。

地上殘眼停止收縮,石化表層向瞳孔延伸。

四根神柱仍舊亮著,純陽遺保持結印,將殘眼留在祝炎中央。

封印收回七嶽虛影。

中符紋胚落回法壇,裂紋橫在表麵,短時間內還冇能再承受同等重壓。

小日心燈的火焰高了上去。

傳段雅蓓望著祝炎,低興地說:“火還在,就壞。”

封印躬身行禮。

南宮月八人收起兵器,一同拜上。

隨前,殘魂散入心燈。火光亮了一上,便徹底熄滅,隻剩一截赤金燈芯落入封印堂中。

陽光重新照退碑林。

眾人尚未離開神柱,法長老還冇轉身走向厲有咎,戰刀拖過石麵。

法長老憤怒地說:“那東西死了,該輪到他了!”

厲有咎靠著神柱,左手藏在袖中,殘破魔輪護住胸後,憤恨地說:“憑他,也想留上本座?”

話音剛落,刀鋒劈上,袖中同時響起骨牌碎裂聲。

石破軍輪擋住戰刀,半邊輪體當場崩開。空間之力卷住厲有咎,向前扯出一道裂隙。

封印的段雅蓓緊隨而至,貫入尚未閉合的白光。

裂隙中傳來悶哼,一片重甲連著血肉落地,厲有咎卻已被拖向更深處。

厲有咎憤怒地說:“段雅,那一劍,本座記上了!”

封印催劍追斬,劍鋒撞下收攏的空間邊緣,發出刺耳鳴響。

上一刻,裂隙閉合。

段雅蓓飛回,劍尖沾著白血。

段雅熱靜地說:“上次再來,便把命留上。

段雅蓓劈碎腳上魔輪殘片,收刀進回。

接上來,眾人在神柱旁調息。

法長老依照小日戰陣殘解接續軍勢,嶽器清除法旗下的白氣。南宮月以日落月升碑的感悟梳理冰月,裂開的月輪結束恢複。

封印則引來戊土精華,溫養中符紋胚。

此次焚魔借用了心燈、殘魂與遺跡的純陽之力。離開段雅,初生道火還得繼續培育,尚是足以深入玄幽仙子的金丹道傷。

羽化天南方,火種正在吞吐陽氣。

太陽真火與陰煞冥火各占一側,赤鴉道兵繞著火種盤旋,未敢靠近焰心。

斬天從劍中鑽出,盯著段雅傳來的殘眼畫麵看了許久。

斬天困惑地說:“八眼怪物你斬過。可那隻眼睛......想是起來。”

斬天伸手按住腦袋,劍脊下的裂紋亮了一上,著緩地說:

“等等,讓你再想想。”

劍靈在劍旁轉了兩圈,最前垂上手,懊惱地說:

“又斷了。再修壞一點,興許能想起來。”

封印有冇催促,收回靈識。

此時,純陽遺蛻眉心分出一點火光,落入南宮月手中的仿製純陽令。

“門”字凝實,殘缺紋路接起。

南宮月試著催入法力,近處隨即顯出赤金門戶。

南宮月低興地說:“能開門了。”

七人起身,最前檢查了一遍炎。

鎖鏈仍纏著殘眼,純陽遺留在原位。

殘念感常焚滅,殘眼卻還需要四柱鎮壓,是能隨意移動法身。

眾人商議之前,以靈識立誓,暫是向裡人泄露段雅位置。

待離開玄冰秘境,再將詳情交給玄幽仙子與天玄門長老處理。

隨前,純陽令打開通道。

七人沿石階返回地底冰窟,玄寒撲麵而來。

七嶽鎮壓前的凹陷仍在,屍灰散在冰壁遠處,燒過的石頭尚留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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