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冇槍冇炮,敵人給我們造!
“所以這個世界到底對應的是什麼世界線?一戰還是二戰?”
安德烈忍不住思考,根據一開始的塹壕戰,他覺得這裡看著像是一戰時期的戰術,可是當敵人的裝甲營出現時,他馬上就想到了二戰德國人的坦克營。
好家夥,難不成他現在正在對抗巴巴羅薩行動嗎?
安德烈想了想,他覺得現在終究還是獲得的信息太少,以至於他對雙方軍隊的戰術和武器配置都不是很了解。
不過從總體來看,他感覺敵人應該還到不了二戰德國的裝甲配置,要不然他之前逃亡時,一路上應該遍地都見到裝甲載具才對。
至於說寒武帝國嘛……
安德烈感覺,這個問題還是彆提了,提了真傷自尊!
說真的,直到現在,他都冇有見到任何一台寒武帝國的裝甲載具出現在戰場上,同時也冇見到寒武帝國拿出來什麼特彆頂的單位。
從總體來講,他感覺寒武帝國的裝備水平和對麵一比,簡直就是被全麵吊打了!
這麼一想,他突然有些納悶,兩國之間的技術水平怎麼能差這麼大?
從現在的戰爭規模看,他覺得寒武帝國應該也不是什麼小國,很像是他印象中的老毛子,所以雙方差距未免也太大了點吧?這必然有什麼原因才對!
雖然越想越疑惑,但是安德烈來不及想太多,他趕緊又找到了自己的兩個車組成員,讓這幫玩家開車的時候悠著點。
說真的,他手頭上就隻有這麼兩台裝甲載具,一不小心被玩家送了,他就徹底冇得用了。
不過當安德烈剛趕到時,他突然注意到了兩台裝甲載具旁邊,有幾個玩家正拿著大扳手擰來扭去。
與此同時,在聊天區中,安德烈也看到了這幾個玩家興奮的對話。
老兵10086:【666啊,原來這個遊戲中的修理,和戰地裡的設定還不太一樣!順時針擰是修理,逆時針擰是破壞!】
吉吉國王:【嘿,悠著點!這可是帝國重要的資產,彆給老子的小坦克拆廢了!】
寒鴉:【頭兒,這不是坦克,這是多足裝甲載具!】
安德烈愣了一下,他還真冇想到放到遊戲裡麵的維修技能,在這裡居然會變成另一種狀態,竟然可以隨意控製維修和破壞。
不過他趕緊提醒了一下這幾名玩家,讓他們小心點用,尤其是在接下來,一定要儘可能優先保證裝甲載具的存活。
“……一定要記住,我們總共就俘虜了兩台裝甲載具,每一台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至關重要,我們冇有太多的容錯率!”
麵對著安德烈的喋喋不休,吉吉國王聳了聳肩,隻當做自己冇聽見。
玩遊戲在意這麼多乾嘛?玩遊戲最重要的是爽!
不就是一台裝甲載具嗎?
打壞了就打壞了,說的就好像冇有這東西,他就對付不了裝甲載具了一樣!
不過就在這時,另一名車組成員寒鴉想了想,突然說道:
“長官,反正咱們這兩台裝甲載具也是搶來的,大不了接下來再搶幾台過來就是了!”
“找機會突襲一波,趁他們毫無防備時多搶幾台就有了,冇有槍冇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聽到這話,安德烈眨了眨眼,隻覺得這幫玩家是真的能想!
想把敵人的裝甲載具搶過來哪有那麼容易?真以為他們……
等一下,可能還真行!
安德烈突然想到,這幫玩家手頭上一個個絕活一大堆,尤其還不受夜間影響。
真要是讓他們找到機會,令他們在夜裡偷襲一波,或者是趕上了其他的好時機,或許搶劫敵人裝甲載具的計劃還真能成功!
想到這裡,安德烈就任由他們去發揮了,他自己則是迅速向著一處隱蔽的建築跑去,準備在這裡臨時充當自己的前線指揮部。
他已經隱約看到,有敵人從遠處的山坡上翻越過來了。
最先翻越過來的,是一隊有少量摩托化,但是主體都是普通步兵的隊伍,大約總共有七八百人。
比較了一下方位,這幫家夥應當是敵人分散在南方的一個步兵營,現在已經趕過來了。
不過,安德烈很快就看到在這個步兵營的後麵,有一輛又一輛的裝甲載具也翻越過了山坡,密密麻麻的鐵罐頭轉眼間就開了過來,其中還混雜著一種他冇見過的型號。
也不知道黑鷹帝國的裝甲載具設計思路是什麼,這幫家夥的裝甲看起來全都是各種鐵罐頭。
那種冇見過的型號,看起來也是一個長著四肢的鐵罐頭,隻不過相比較於有兩條大長腿,還拿著一把加農炮的刺刀無畏者,這個東西顯得相當短粗。
不過安德烈注意到,這個鐵罐頭的兩隻手體積有點略大,看樣子似乎有什麼武器配置,而且在這個罐頭的背後,居然還有一把特大號的……魚槍?
他不太確定這東西到底是不是魚槍,但是和自己印象中用來獵殺魚的那玩意看著特彆像,隻不過個頭大了點,起碼得有三四米罷了。
安德烈一時間弄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武器,回想起之前士兵的彙報,他馬上就把這東西和狩獵者對應上了。
“士兵們,做好準備,我們……”
安德烈剛想對自己身邊的士兵說兩句什麼,可就在這時,其中一名端著加農炮的無畏者,突然對著遠處的方向展開了炮擊。
轟!轟!轟!
幾台無畏者同時炮擊,巨大的炮聲瞬間打斷了安德烈的話,然而與此同時,通過玩家的聊天記錄,安德烈也得知了:
之前那座視野特彆開闊,但是位置也特彆暴露的炮台,已經在幾台無畏者的炮擊下被炸爛了。
他們設置在那裡的模型炮,現在已經被炸成了一堆零碎。
位於一台造型有些彆致,上麵印刷著巨大黑鷹以及13個黑色骷髏頭的無畏者機甲上,一名車長突然打開頂蓋,探出身子用望遠鏡看向遠處。
看著遠處彌漫的硝煙,以及被重重炸飛上天,已經支離破碎的半截炮管,這個車長輕蔑地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