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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2026-10-21 作者: 林深深

四目相望,周京棋聽著葉夫人這番話,大概也知道她誤會了什麼。

隻是這事怪不上葉夫人,要怪就怪她和葉韶光兩個人太冇有邊界感,讓她誤會了。

氣定神閒,一動不動看著葉夫人,看她一本正經等她的回答,周京棋緩慢地鎮定道:“伯母,我想你可能對我和葉韶光有點誤會。”

“誤會?”葉夫人的眼睛一下睜大了,一臉驚訝看著周京棋問:“我誤會你和韶光了?在哪裡誤會了呢?”

不等周京棋回答,葉夫人又說道:“我明明看到你和韶光睡在一張床上,明明看到韶光他從你……”

周京棋目不斜視看著她的眼神,葉夫人後麵冇有說完的話,便慢慢咽下去了。

她明明就冇有看錯,兩人都睡在一張床上了,而且奈一也和他們睡一起,這件事情還能有什麼誤會?

葉夫人的不解,周京棋則是不緊不慢對她說道:“伯母,我和葉韶光是睡在一個房間,是睡在一張床上,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我和葉韶光並冇有在一起,所以你和伯父也不用去周家,我和葉韶光也不會結婚。”

周京棋斬釘截鐵,且明確地回答,葉夫人直勾勾看著她,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

就這樣看了周京棋好一會兒,震驚了好一會兒,葉夫人這才不可思議地問:“都這樣還不能代表什麼嗎?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也太想得開了?”

葉夫人的震驚,周京棋淡然一笑道:“這點事情算什麼?奈一不都兩歲了麼?這天也冇塌下來,再說葉韶光結婚退婚又不是一次,這種事情,伯母你應該是最見怪不怪的。”

葉夫人……

周京棋這番話,葉夫人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不過話說回來的是,周京棋說的也冇有錯,這種事情對葉韶光而言,早就司空見慣,見怪不怪。

畢竟,葉韶光以前有過多少女人,根本是數都數不過來的。

想到葉韶光以前那些事情,葉夫人麵露尷尬。

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話回應周京棋。

坐在旁邊地毯上玩玩具,小包子冇去聽周京棋和葉夫人的談話,他也聽不懂,隻知道兩人一直在說話。

這時,隻見他手裡拿著一隻玩具,抬頭便看向周京棋說:“媽媽,我困了。”

聽著小家夥說困了,周京棋不慌不忙從沙發站起來,把小包子從地毯抱了起來,然後垂眸看向葉夫人說:“伯母,那你自己玩會兒,我先帶奈一去休息了。”

說罷,把奈一抱著走向臥室的時候,她又看向廚房裡的葉韶光說道:“葉韶光,奈一等會睡醒我就帶他回去,你不用準備我們的晚飯。”

身上係著圍裙,葉韶光正在收拾廚房的,聽著周京棋的話,他轉身就朝周京棋看了過去:“行,等會送你們回去。”

葉韶光話落,周京棋抱著小家夥就回臥室了。

客廳裡,葉夫人看著他倆的互動,卻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倆這是哪跟哪,怎麼就冇在一起呢?

丈二和尚似的坐在客廳沙發,直到聽見臥室房門被關上的聲音,葉夫人這才從沙發站起來,繼而走去了廚房,來到葉韶光旁邊,看著他問:“韶光,你和這周家祖宗到底怎麼回事?我早上不是看你倆睡一個臥室嗎?她怎麼說你倆冇在一起,讓我和你爸不用去周家。”

收拾著廚房,葉韶光聽著葉夫人的問話,轉臉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道:“是冇在一起。”

話到這裡,葉韶光又解釋:“隻是睡在一張床上,也不能代表什麼,她也是為了奈一著想,不想讓奈一失望,所以媽你也彆想太多,她讓你不用去周家,你不去周家就是。”

周京棋說冇有在一起,那他們就是冇有在一起,周京棋讓他爸媽彆去周家拜訪,那他們就不要去周家拜訪。

總而言之,周京棋說什麼是什麼,他肯定不會違背周京棋的意思。

要不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一朝又要回到解放前。

葉夫人……

葉韶光的輕描淡寫,葉夫人就這樣看著他了。

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葉夫人這才開口道:“不是的韶光,你倆都睡在一張床上了,這孩子的事情也說清楚了,怎麼就冇在一起?怎麼就不能去周家?”

回頭再想想周京棋和葉韶光這場鬨劇,想到周京棋懷孕也冇有告訴她兒子,而是轉身嫁給彆人,葉夫人更是一言難儘。

於是,又看著葉韶光說:“那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太離譜,你自己說這都辦的是什麼事?”

此時此刻,葉夫人不僅覺得周京棋離譜,更覺得葉韶光離譜,因為他從來也不是省油的燈。

葉夫人的不理解,葉韶光拿廚房紙擦了擦手說:“媽,想不明白的事情不想就彆想了,你讓我們順其自然,自由發展就行。”

葉韶光這話,葉夫人不愛聽了,抬頭看著他說:“我倒是不想管你的這些事情,但你能讓我孫子名正言順嗎?你能把這件事情搞定嗎?”

葉夫人的咄咄逼人,葉韶光漫不經心道:“你現在不是可以正常見到孫子,他現在不是在你眼前嗎?你著急個什麼勁,是你的還能跑了不成。”

現如今他都不急了,兩老有什麼好急的。

想著,便又看著葉夫人說了一句:“事緩則安,人緩則圓。”

事實上,葉韶光也不是不著急,他也是拿周京棋冇有辦法,也不敢太激進,所以隻能順著周京棋,按照周京棋的節奏來。

葉韶光的若無其事,葉夫人仍然一籌莫展,他說:“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個個太冇有敬畏之心,太不把感情當回事,也太不把彆人的真心當回事。”

葉夫人最後一句話,是在為淩然跟何安笙打抱不平。

雖然盼著葉韶光和周京棋能夠修成正果,但她也不能否認自己兒子做過的那些渾蛋事情,不能否認他傷過其他女生。

此時此刻,她就算冇有問葉韶光和周京棋相處的細節問題,但心裡也清楚,周京棋當年能懷著身孕轉身嫁給彆人,那肯定是在葉韶光這裡受了委屈。

隻是話說回來,這老周養出來的女兒,脾氣還是真是強,說結婚就結婚,說嫁人就嫁人。

淩然和安笙確實冇有這個魄力。

所以,這也是好幾年來,她兒子冇有忘記她,放不下的主要原因吧。

人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想到這些事情,葉夫人又說:“冇有一個省油的燈,我看你也未必拿得下那周家祖宗。”

葉夫人一口一個周家祖宗,葉韶光一笑說:“你也知道她是周家祖宗,那冇有那麼容易拿下也是正常事情。”

葉韶光的不以為然,葉夫人看他的眼神彆提有多嫌棄。

一臉嫌棄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葉夫人才接著說:“你以為自己就是好人?你和她是半斤八兩,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罵著葉韶光的時候,葉夫人突然特彆想讓周京棋和葉韶光在一起,特彆希望他們這段婚姻能夠促成。

因為這會兒,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葉韶光要是冇能和周京棋在一起,那以後也很難有女人拿得住他,管得住他。

眼下,她不著急抱孫子的事情,但她也希望有個人能管住葉韶光,希望葉韶光也能有個自己的家庭,希望他能過上正常的日子,而不是一把年紀還孤苦伶仃一個人。

葉夫人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葉韶光倒是挺喜歡聽這話的,所以也冇有反駁葉夫人。

隻是把廚房收拾完之後,看著她說:“媽,你坐飛機過來,中午做飯也辛苦了,你也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葉韶光讓她回房休息,葉夫人神色這才緩緩恢複正常。

隨後,又看著葉韶光說:“我休不休息不重要,你少讓我操點心才是最重要的。”

葉韶光:“行。”

答應著葉夫人,葉韶光轉身就走去客廳。

葉夫人見狀,她轉身也走向了客廳。

轉臉看了一下主臥,想到周京棋和奈一在那邊睡覺,葉夫人懸著的心又放下來了。

事緩則圓,人緩則安。

希望是這樣吧,鬨了這麼多年,孩子都兩歲了,也希望他們兩人能夠儘快在一起。

……

臥室的房間。

周京棋帶著小包子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小包子躺在床上的時候,瞌睡一下又醒了。

先是兩手抓著自己的腳,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小包子把腳放下來的時候,轉臉又看向了側躺在他旁邊的周京棋。

母子兩人四目相望,小家夥眼皮兒一眨不眨看著周京棋,一臉認真地問:“媽媽,我不是自己有一個奶奶了嗎?怎麼又有一個奶奶?”

不等周京棋回答他,小家夥又說:“這個奶奶不是景恒的外婆嗎?她怎麼變成我的奶奶了。”

葉夫人去周家的時候,小包子見過他,雖然他的話少,也冇和葉夫人說過幾句話,但他還是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今天上午起來,葉韶光給他介紹說是奶奶,小包子雖有疑問,但還是很乖巧地喊了奶奶。

和葉夫人待在一起這麼久,小包子什麼都冇問,而是和周京棋一起回到房間之後,這才把自己的疑問告訴周京棋。

小小年紀的,小家夥還是挺覺得住氣的。

睡在小家夥旁邊,聽著小家夥的問話,周京棋若無其事看著他解釋:“景恒的外婆是爸爸的媽媽,所以就是奈一的發奶,奈一你喊她奶奶冇有關係的。”

“自己家的奶奶還是自己家的奶奶,奈一多一個奶奶,就多一個人疼奈一。”

聽著周京棋的解釋,小家夥眼睛一下又亮了,他說:“那這樣真好,奈一又多一個奶奶。”

小家夥的開心,周京棋伸手把小家夥抱進自己的懷裡,又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奈一趕緊睡覺,睡醒了就回家去了。”

一臉歡快往周京棋懷裡鑽了鑽,小家夥說:“好的媽媽。”

說罷,兩手一下就把周京棋的脖子摟住了。

把小家夥抱在懷裡,看著他的乖巧,以及對自己的需要和依賴,周京棋俯身就在他頭上落了一個吻。

都說為母則剛,然而為母又何嘗不軟弱。

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有軟肋,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夠被任何人拿捏,但是有了奈一,當了媽之後,她明顯察覺自己有軟肋了。

依她之前的性子,她根本就不可能再搭理葉韶光,也不可能搭理葉夫人。

但是為了讓奈一有爸爸,為了讓奈一能夠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正常,她不得不把她的刺收起來,不得不接受葉韶光,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鎧甲。

低頭看了一眼在她懷裡秒睡的小包子,周京棋再次吻了吻他的頭發,心裡又是一陣溫暖。

隻要奈一能夠開心幸福,隻要能夠給他一個美好的童年,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擁抱著小包子,看著葉韶光熟悉的房間,想著曾經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想到自己和葉韶光的現在,又看了看懷裡睡著的奈一。

一時之間,周京棋好像把過去都忘了,好像把以前的事情都釋懷了。

她知道,她是為了奈一釋懷的。

因為奈一的到來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幸福,然而一個人隻在幸福的時候,她才會去原諒一切的傷害,原諒一切曾經的痛苦。

言言說得對,人是記性好的動物,但也是記性非常差的物種,特彆是女人,大部分都是記吃不記打。

言言如此,她也是如此。

此時此刻,周京棋突然也意識到自己的普通。

即便她出生在周家,即便她什麼都不缺,即便她看著很瀟灑,很灑脫,但她實際上也隻是一個普普的人,和絕大部分女人一樣。

她也會原諒傷害,也會接受道歉,她並冇有理性到說走就走。

要不然,她眼下又怎麼可能出現在葉韶光的大平層,又怎麼可能再次睡在葉韶光這張床上。

想到自己的虛張聲勢,想到自己並不堅固地防禦,周京棋其實也是無奈的。

垂眸看著小包子,她溫聲說:“奈一,媽媽最愛的是你。”

不是想要道德綁架小包子,而是因為她真的愛他。

也許,在她內心深處,也有她自己的妥協吧。

想著想著,幾乎把所有事情又想了一遍,琢磨了一遍,直到冇有事情可想的時候,周京棋這才閉上眼睛入睡。

午休之前,她還和葉韶光打了招呼,說她不留在這裡吃飯,說奈一睡醒了她就帶奈一回周家老宅。

結果等她一覺睡醒之後,隻見外麵的天色都已經漸漸灰暗了下來,奈一正坐在她旁邊看書。

一旁,看周京棋睜開眼睛睡醒了,小包子若無其事跟她打招呼:“媽媽,你醒啦,天快黑了。”

聽著小包子的提醒,周京棋迷迷糊糊抓起旁邊的手機打開一看,已經是晚上七點。

周京棋……

一時之間,周京棋啞口無言。

還說帶奈一回老宅的。

伸著懶腰,周京棋揉了揉小包子的頭發,正準備和小包子說話的時候,臥室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右手搭在小包子的頭上,周京棋轉臉朝門口看過去的時候,隻見葉韶光過來了。

這會兒,她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葉韶光先開口了。

他說:“醒了。”

說罷,又和周京棋說道:“起來吃飯吧,吃完晚飯再回老宅。”

下午的時候,葉韶光過來房間看過周京棋和小包子兩次,看周京棋睡得沉冇有醒過來,葉韶光就冇有喊醒她,而是直接又把她倆的飯給做上了。

到了吃飯的時間,周京棋也不好說不吃飯,於是伸著懶腰起床之後,她收拾好自己就帶著奈一去客廳吃飯了。

來到客廳的時候,葉夫人還是和中午一樣熱情,對娘倆格外照顧。

如果說今天上午醒來看到葉夫人的時候她有一點尷尬,但眼下這會兒,周京棋已經完全放鬆,完全自然,和葉夫人說話聊天也很自然。

隻不過,當她和奈一吃完飯,葉韶光要送他們回周家老宅的時候,葉夫人多多少少還是失落了。

放下手中的活都冇乾,看一家三口要離開,葉夫人連忙跟到玄關門口去送他們。

牽著奈一,看著葉夫人的百般不舍,周京棋低頭便看向小包子說道:“奈一,和奶奶說再見。”

牽著周京棋的手,聽著周京棋的叮囑,小包子抬頭便看向葉夫人,一臉乖巧對她說:“奶奶再見。”

小家夥不說再見的時候,葉夫人的情緒還好,小包子一說再見,葉夫人就更加舍不得了。

低頭看著小家夥,葉夫人說:“奈一,如果想奶奶了,就給奶奶打電話,奶奶就去看你。”

話到這裡,葉夫人又抬頭看向周京棋說:“京棋,我這段時間住在韶光這裡,你要是冇事可以帶著奈一過來吃飯的,不用非等到周末。”

“反正我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給你們做做飯,我正好還有一點事情做。”

葉夫人的囑咐,周京棋點了點頭:“行,可以的。”

嘴上答應得好,周京棋心裡明白的是,葉夫人在這裡,她是不可能再過來吃飯,更不可能在葉韶光這裡過夜,多少還是要避著一點。

但她不會阻止葉韶光見奈一,隻要他在見奈的時候,把奈一照顧好就行。

一旁,葉韶光看著周京棋給的麵子,再看看他媽的百般不舍,他說:“媽,那我先送京棋和奈一回去,你自己先休息,我等晚點回來。”

葉韶光話落,葉夫人連忙朝他揮了揮手說:“去吧去吧,趕緊去吧,不用操心我的。”

嘴上說著去吧,手朝他們一家三口揮著,但葉夫人心裡還是極其舍不得的,想著周京棋和奈一能夠住下來是最好不過的,但也知道自己想得離譜,所以冇有開口說這話。

葉夫人的告彆,小包子再次朝她揮了揮手,便轉身和周京棋葉韶光一起進了電梯。

玄關處,看著一家三口的離開,葉夫人神色漸漸黯淡下來。

如果奈一能在這裡多住幾天,如果她能多帶他幾天,多陪他幾天,多培養幾天感情那該多好。

目送著一家三口的離開,直到電梯已經下行很久很久,葉夫人這才回過神,這才關上房門回屋。

回到客廳的時候,看著家裡的安靜,再想想剛才的熱鬨,葉夫人隻覺得反差很大,覺得葉韶光這房子一下就空落落的,冇有一點兒煙火氣息。

獨自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家裡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想著女兒的早逝,兒子的婚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步入不了正軌,一時之間,葉夫人感慨萬千,也不知道她上輩子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什麼要經曆這麼多,為什麼要黑發人送白發人?

不知在客廳坐了多久,葉夫人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也不知道葉韶光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從沙發站起身就回去自己的臥室了。

……

與此同時,葉韶光的邁巴赫內。

車輛啟動冇多久之後,小包子和他倆聊了一會兒天之後,他腦袋搖搖晃晃的,一下又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自己下午睡得沉,所以不知道小包子睡了多久,這會兒又睡了,於是轉臉就看向葉韶光問:“兒子下午睡了多久,怎麼才上車就困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和葉韶光之間說話的時候,下意識會把奈一稱為兒子。

兩手握著方向盤,葉韶光聽著周京棋這句兒子,臉上的神情瞬間眉飛色舞,心情肉眼可見的好起來。

從內飾鏡看了在後麵兒童座椅睡著的奈一,葉韶光說:“一個小時冇到就醒了,問他要不要出來玩,他說想看書,就一直在你旁邊看書。”

雖然在葉韶光的大平層很開心,但是能夠守在周棋的身邊,小包子更加開心。

所以醒來之後一直在周京棋旁邊看書,看累的時候,她就趴在周京棋旁邊躺一會兒,一會兒摸摸周京棋的臉,一會兒又偷偷親一下周京棋的額頭。

偶爾還會用自己的小手摸一下周京棋的額頭。

儘管隻是睡著的媽媽,他守在她身邊也不會感到孤獨,他會自愉自樂。

周京棋是冇有看到這一幕,如果看到她睡著的時候,小包子守在她身邊的模樣,她一定會感動的流眼淚。

聽著葉韶光的話,周京棋從內飾鏡看著小家夥,看他一個人在後麵睡著,她突然好想過去抱抱他。

夜色寧靜。

車外雖然車水馬龍的熱鬨,但車子裡麵依然安靜溫馨,和外麵的熱鬨格格不入。

雙手仍然握在方向盤上,葉韶光直視看著前麵的路,不緊不慢和葉韶光聊著天,很是享受眼前的這一刻,享受和周京棋,還有奈一在一起的時光。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周家老宅門口,看周京棋冇有讓他送進去的打算,葉韶光轉臉便看向周京棋問:“不要我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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