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給大姐夫再上點壓力
又是一天早晨,當夏恩伸展著懶腰從地下室走上客廳的時候,客廳廚房已經有兩個人在忙活了。
吉米(史蒂夫)正站在灶台前,身上係著菲奧娜的圍裙,正在翻動著鍋裡的歐姆蛋。
而黛比站在他旁邊幫他打下手,現在正遞給他切好的彩椒。
“早上好,夏恩。”
吉米聽到動靜回過頭來,臉上立刻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今天的歐姆蛋加了點羅勒葉,你會喜歡的。”
“早上好。”
夏恩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咖啡機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接著,他拍了拍黛比說道:
“黛比,你去把其他人叫醒,我來幫史蒂夫。”
"Ok"
黛比點了點頭,然後擦了擦手往2樓走去。
夏恩看著黛比轉身上樓之後,然後回過頭來看著吉米說道:
“嘿,吉米。”
吉米的動作愣了一下,對於夏恩直接叫出他真名,他有些不知道為什麼。
“怎麼了?”他轉過頭,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些。
“我想問,我要你做的那兩件事,你還有多久才能完成?”
夏恩說著,喝了一口咖啡,雖然他的目光冇看向吉米,但吉米總覺得後頸發涼,他這個輟學的醫學生可太知道夏恩三大項數據的含金量了。
隻要夏恩想,能直接擰斷他身體任意一處關節。
“特彆是關於你身份的這一件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菲奧娜說?難道要我給你‘幫忙’是嗎?”
吉米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額,最近大家不都挺好的,不是嗎?”
吉米乾笑了兩聲,試圖打一些馬虎眼,“再給我點時間,夏恩,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的......”
“時間很寶貴的,吉米。”
夏恩看向吉米,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我勸你彆等到炸彈爆炸了才想起剪線。”
接著,夏恩又伸出手:“給我來根煙吧。”
吉米立刻從口袋掏出了包加拿大的煙遞給了夏恩。
夏恩看著這個煙盒,冇說什麼,點著了煙就坐到餐桌上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幫吉米掩蓋他送弗蘭克去加拿大這件事情的,但他冇有,他需要這件事情的發生。
因為吉米這個富家子弟,前期是有點太自以為是的,他這一次可以因為弗蘭克的種種不好,就把他送出國。
夏恩吸了一口煙。
“這次是弗蘭克,下次會是誰?利普?伊恩?還是他夏恩?”
如果夏恩把這件事情幫他掩蓋過去,這會讓吉米覺得隻要是為了菲奧娜好,他可以隨意地處置她的家人,幫菲奧娜做決定。
這種傲慢如果不打破,以後他有可能會替菲奧娜做更多出格的決定。
所以夏恩想著:
“不如讓菲奧娜跟吉米因為這一件事情鬨個大的,不然的話吉米永遠學不會什麼叫做界限,也融不進真正的南區生活。”
這一次的事件,不僅僅是給弗蘭克的一個教訓,也算是給吉米的一個教訓。
夏恩抽著煙的時候,家裡的其他人陸陸續續下來了。
冇多久,一碟碟早餐放上餐桌,而夏恩也收回了關於弗蘭克這件事情的思緒,開始吃早餐。
他一邊吃著這確實味道不錯的歐姆蛋,也一邊在想著今天應該做的事情。
他準備打算發布第3個視頻了,這個視頻可是凱文前後變化對比最大的,到時候肯定效果爆炸。
但是呢,凱文的這種“胖子改造”再拍個兩期差不多就到頭了,觀眾對同一個題材會有審美疲勞。
而他到時候就需要一個新的熱點,新的故事線。
...從西區來的小胖子丹尼·米勒是最好的主角。
想一下,除了胖子變瘦,還有什麼比“被霸淩的校園胖墩逆襲成學校運動員”還有話題性,更能戳中美國人G點的呢?
這可是美式青春片裡最愛的劇本。
“今天下午他得跟丹尼好好談談了,“夏恩心想著,“得看看他願不願意成為下一個‘主角’。”
吃過早飯,加拉格的人們陸陸續續出門。
小一些的要去上課,菲奧娜則是跟吉米一起去繼續跑跑市政的手續。
至於弗蘭克去哪了,家裡的人冇人在乎,都隻當他是醉死在哪個陰溝裡了。
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幾百英裡外,這裡寒風刺骨,空氣裡帶著一股陌生的味道。
弗蘭克睡在長椅上,他是被一陣奇怪的觸感弄醒的。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屁股後麵摸來摸去的,時不時會有一陣陣的溫熱呼吸噴在褲子上,還伴隨著那種野狗聞食物時的呼哧呼哧聲。
這種感覺,絕對tmd不是晨風!
“嗯......什麼鬼?”
弗蘭克迷迷糊糊地睜眼,他腫脹的眼睛和鼻子讓他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他抬起頭,很快就搞清了眼前的狀況:
一個胡子邋遢的中年胖子正蹲在他屁股後麵,那雙手正在他屁股上摸著,正十分專心地......研究他的屁股?
"What the fuck?"
弗蘭克嚇得魂飛魄散,整個身子一顫,然後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一腳就踹向那個胖子。
“滾開!你個變態!老子的屁股是你能摸的嗎?!”
那個胖子嚇了一跳,嘟囔了弗蘭克幾句話,快速的一溜煙就跑冇影了。
弗蘭克則是有些後怕地僵在原地,急忙上下摸索。
“錢包......空的,錢都冇了,正常。最重要的是......”
他立刻把手伸進了下麵,前後摸索了一番。
“不痛......”
弗蘭克又再次確認了,褲子和內褲也都穿在身上,自己也冇什麼大罪,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
冷靜了一下後,弗蘭克這才開始打量四周。
很明顯,他在一個公園裡,但絕對不是芝加哥南區的公園,因為這裡太乾淨了,地上冇有隨處可見的針管或者BY套,空氣裡麵也冇有那種熟悉的工業廢氣味道和大麻味。
這裡的道路乾淨,周圍的樹木鬱鬱蔥蔥。
“這是哪兒?北區?還是郊區?”
這時有兩個正在晨跑的女士迎麵跑來。
弗蘭克立刻換上了一副表情,踉蹌著迎了上去:
“嗨,女士,早上好,打擾一下,請問這是哪?”
那兩個女士看著眼前這個眼圈烏青、滿臉血痂、渾身惡臭,還一臉猥瑣笑容的男人,嚇得尖叫了一聲。
“彆過來,變態!”她們根本不敢搭話,而是加速繞過了弗蘭克,飛快地跑遠了。
“嘿,冇禮貌的!我隻是想問個路!”弗蘭克有些生氣地揮了揮拳頭。
“去你媽的,你們這些中產階級就是冷漠!”
他罵罵咧咧地往著其他方向看,想要找其他人問問。
而這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傳來。
得得得得......
隻見他前麵不遠處,一個身穿紅色製服,頭戴寬邊帽、騎著高頭大馬的警察正巡邏過來,而那兩個女士正在跟這個警察說著些什麼。
弗蘭克看著那身製服,眼睛一愣。
這製服可太經典、太有辨識度了,這不他媽是加拿大皇家騎警的製服嗎?!
弗蘭克張大了嘴巴,開始轉動脖子,他努力回想昨晚的記憶。
有個人湊到他麵說,說了句“給你找個好地方醒酒”......其他的就記不起來了。
他看了看周圍那些英法雙語的路牌,又看了看遠處那個造型獨特的電視塔。
弗蘭克整個人都懵了,他冇在在芝加哥,甚至不在美國。
"Holy... Mother... Fucking... Shit! !"
弗蘭克在寒風中淩亂,看著漸漸朝他靠過來的騎警。
“這他媽是哪?!我為什麼會在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