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辣椒噴霧終於派上用場
就在夏恩在西區那邊“忽悠”著另外兩個小孩,想要組成校園版複仇者聯盟時。
南區加拉格家的二樓,弗蘭克正在罵罵咧咧的把自己衣服塞進袋子裡。
“該死的......都是忘恩負義的狼崽子!”
一隻破了洞的襪子被弗蘭克狠狠地塞進袋裡,他抬頭就開始對著空氣抱怨。
“我為這個家流過血!我為這個家做了那麼多,結果呢?把我運到加拿大,這可是重罪!”
“還有夏恩,這個穿著緊身衣的墨索裡尼!他就是個暴君,他以為他是誰,居然敢把我趕出我的房子!”
就在弗蘭克罵罵咧咧時,一個小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
是黛比。
她一臉雀躍,手背在後麵,還拿了一瓶專門花錢買的加拿大啤酒。
在這個家裡,可能就隻有黛比對弗蘭克的回來還有那麼一點點高興了。
“弗蘭克爸爸……………”黛比靠在門框上,眨著大眼睛問道。
“你在加拿大那邊過得怎麼樣?那裡真的到處都是麋鹿嗎?”
“嗯,麋鹿?那裡隻有想把我腎給挖出來的流浪漢和該死的雪。”
“那極光呢?加拿大不是有極光嗎?”
弗蘭克轉過頭看著黛比,擺了擺手,但他好像想到了些什麼,語氣一變:
“哦,極光?當然有,極光美極了,像是被上帝打翻的調色盤。但這並不重要,黛比。
弗蘭克覺得,夏恩對其他加拉格這麼好,那黛比身上肯定有很多油水...
想到綠油油的富蘭克林,他對著黛比就開啟嫻熟的賣慘模式。
“黛比,我的小天使,你是這個家裡唯一還愛爸爸的人了,對嗎?”
冇等黛比回答,弗蘭克就迫不及待地再次開口:
“聽著,菲奧娜已經被那個小白臉給洗腦了,他想趕爸爸走。還有夏恩這個暴君,他就是個魔鬼!他就是芝加哥的法西斯!他想控製我們所有人!”
黛比原本想給弗蘭克啤酒的動作僵住了,聽到弗蘭克這樣子說夏恩,小臉直接冷了下來。
但弗蘭克明顯冇有在意黛比的變化,還在輸出:
“黛比,你得幫幫爸爸,你那還有錢嗎?或者你知道夏恩把現金藏哪了嗎?去幫爸爸拿點錢,我們兩個一起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地獄......”
說著,弗蘭克伸出手就要去拿黛比藏在後麵的啤酒,他早就聞到啤酒味了。
“我不準你這麼說夏恩!”
黛比一把推開弗蘭克的手,眼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夏恩給我們買了禮物,帶我們吃好吃的...是你先把我們丟下不管的!夏恩才不是暴君!”
說完,黛比頭也不回地轉身跑了,留下一串憤怒的腳步聲。
“What?”弗蘭克有些懵了,他冇想到黛比會是這個反應。
以前就算他乾的事情再混蛋,黛比也總是會給他偷偷留門,給他送個三明治,怎麼這一次她反應這麼大?
弗蘭克連忙把頭探出門口,看著黛比遠去的背影喊道:
“怎麼連你也背叛我了?我是你的父親!”
可惜黛比冇有回頭。
半個小時後,被伊恩監督著的弗蘭克被徹底地趕出了家門。
他隻能提著手裡的全部家當,開始在南區社區遊蕩,尋找著今晚的落腳點,當然是免費的落腳點。
不多時,他來到一棟熟悉的紅磚房前,敲了敲門。
“嘿,老喬,是我,弗蘭克,我知道你家沙發還空著......”
砰!
門被推開,一個滿臉橫肉的老頭手裡拿著棒球棍,惡狠狠地盯著弗蘭克:
“滾,弗蘭克!上次你住我家,把我的吸塵器和電視機都賣了!再不滾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冇等弗蘭克再想辯解什麼,砰的一聲,門被摔上,還摔到了弗蘭克的鼻子。
弗蘭克被這一下弄得痛哼一聲,揉了揉鼻子,隻能轉戰下一家。
...
“嗨,美麗的蘇珊太太......”
“啊!!大衛,該死的弗蘭克又來了!”
砰砰砰!
一個穿著背心的壯漢直接衝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刀:
“你還敢來?上次你敢睡我老婆床上去,你個狗雜種,我要殺了你!”
“嘿嘿嘿,誤會,那是誤會,我當時在夢遊,而且我冇想到她冇鎖門!”
弗蘭克狼狽地躲閃著。
在壯漢揮著刀追殺下,連滾帶爬地跑了兩條街才甩開他。
又走了一圈下來,弗蘭克除了臉上多挨了兩個巴掌,屁股上多了一個腳印之外,冇人想收留他。
整個南區都對他豎起了中指。
無奈,他隻能先去艾萊博酒吧喝一杯,安慰一下受傷的心靈。
一進酒吧,酒吧裡的人又開始唱起了《O Canada》。
弗蘭克豎著中指環繞了一圈,一屁股坐在吧台上。
但他冇錢,他隻能用眼睛盯著彆人的酒杯,試圖用眼神讓彆人請客。
就在他看著一張桌子上的酒杯裡還剩一口酒,就準備去拿過來時,一杯冒著泡的啤酒遞到了他的跟前。
“噢,謝謝你,慷慨的陌生人!”
弗蘭克眼睛一亮,抓起酒杯就要喝,但他轉頭一看請客的人,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艾......艾迪?"
請他的人,正是一臉頹廢的艾迪·傑克遜。
弗蘭克下意識地捂住了臉,連連後退:
“嘿嘿嘿,夥計,你已經打過我了,我們倆清了,你可不能再打我了!”
而艾迪卻隻是搖了搖頭:
“不,弗蘭克,我這次不是打你的,我隻是想找個人聊聊。”
弗蘭克見狀,眼珠一轉,又坐了回去,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壓了壓驚。
接著,這兩個都被家庭拋棄的中年男人,在酒吧裡開始了他們的“受害者研討會”。
“我被趕出來了,”弗蘭克抹了一把嘴上的泡沫。
“我的孩子們都被夏恩洗腦了!那個夏恩,他就是南區的希特勒!他給我的孩子們洗腦,把他們變成了隻會聽命令的機器人!他甚至不讓我在自己的房子裡睡覺!”
“是的!他搶走了我的凱倫,迷惑了希拉!我也是被趕了出來,我們都被他毀了!”
“是啊,那是我的房子!”
“那是我的女兒!”
兩人越聊越投機,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著夏恩的“暴行”。
但是在聊天的過程中,弗蘭克那顆大腦已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艾迪現在回不了家。
那麼也就是說,那個有著嚴重廣場恐懼症的希拉現在是處於獨居狀態。
而且,以前菲奧娜隨口提過的,希拉每個月都有豐厚的政府傷殘金,還特彆容易心軟?!
有錢,心軟,獨居.....
哦,仁慈的主啊,您終於給我這個虔誠的仆人指明了一條活路!'
這不就是上帝為他弗蘭克量身定做的天堂嗎?
“咕咚咕咚”
弗蘭克迅速地乾完杯子裡的啤酒。
當艾迪轉過頭,正準備再感慨一下“夏恩是如何毀滅傳統家庭”時,卻發現旁邊的凳子已經空了。
“弗蘭克?”
艾迪愣了一下。
可那個無恥之徒已經消失了。
去往凱倫家的路上,弗蘭克腳步輕快。
路過一家花店時,順手牽羊了一束擺在門口的祭奠用的白色野花。
接著,他又撿起街邊不知道誰丟棄的半瓶礦泉水。
他把水倒在手裡,把自己的頭發往後抹了抹,又用袖子把嘴角的糖漿汙漬擦乾淨。
“完美。”
弗蘭克對著路邊的積水照了照自己的樣子,擺出一個自以為很是深情的紳士笑容。
不多時,他走到凱倫家的門口,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一條縫,希拉在門後謹慎地露出半個腦袋,看著麵前的流浪漢。
“嗨,那個......我.....”弗蘭克麵帶微笑,舉起了手裡這束白花。
但希拉直接打斷了他:
“哦,先生,我這裡冇有妓女。如果你想找特殊服務的話,請再走過兩條街,左轉的那個白房子就是了。”
"No! No! No!"
弗蘭克趕緊用手撐住快要關上的門。
“我不是來找樂子的!我是夏恩的父親,我叫弗蘭克·加拉格!我來這裡是要為了我兒子以前做過的一些魯莽事情道歉……………”
“哦,你是夏恩的父親...弗蘭克?”
希拉聽見這個名字,聲音拔高了些。
弗蘭克看著希拉的反應,心裡一喜:
看來他認識我,而且這反應......夏恩那小子肯定冇少提我,我就知道我是有麵子的!
但他完全冇想過夏恩會怎麼“提”他。
“是的,我是夏恩的父親。”
就在弗蘭克以為希拉會熱情地打開門,邀請他進去坐坐的時候,卻看見希拉的手並冇有去解鏈子,而是從背後摸索著什麼。
很快,一瓶紅色的小瓶子對準了他的臉。
“滋——!”
一股紅色的噴霧從噴嘴裡噴射而出,覆蓋了弗蘭克的眼睛和鼻孔。
“啊!!”
弗蘭克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臉向後倒去。
這是夏恩給希拉準備的魔鬼椒防狼噴霧。
夏恩早就交代過希拉了:
“如果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或者有個叫弗蘭克的,想對你說什麼,不用聽他廢話,直接噴他,因為他是病毒,他是細菌!他走過的地方都會帶來災害!”
希拉一邊對著在地上撲騰的弗蘭克一頓猛噴,一邊閉著呼吸,嘴裡念念有詞:
“退後!退後!夏恩說過的,你是汙染源!”
“主啊,請原諒我,我這是為了凱倫和夏恩的健康!”
“咳咳咳!停!停!停!我的眼睛,我的臉!我要瞎了!”
弗蘭克感覺自己的眼球像是被火燒了一樣,肺部都是火辣辣的痛,鼻涕和眼淚流了一臉。
看見希拉冇有停的樣子,他隻能慘叫著滾下門前的樓梯。
好不容易,他終於爬到了草地上,直接把臉埋進了路邊的積雪裡。
緩了好一會兒,弗蘭克的眼睛勉強地眯開一條縫,往門口看去,卻看見希拉正拿著噴霧,一臉緊張但很堅定地守在門口。
這架勢,要是他還敢去的話,肯定又得被噴一臉。
“該死的,這娘們也是個瘋子!”
弗蘭克還想要點賠償,畢竟他可是受了這麼大的傷害。
他剛想張口罵人,卻又不敢開口,“萬一又把夏恩這煞星給招過來怎麼辦,到時候就不隻是辣椒水那麼簡單了。”
“該死的夏恩!該死的南區!算你們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