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加拉格的“日常”,怎麼人人都有計劃
“你們這是在乾嘛?為弗蘭克提前挖好墳墓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發發善心,先幫你們尿泡尿把土給弄軟點,免得他躺得不舒服。”
夏恩手裡轉著車鑰匙溜達過去,雙臂扒在木柵欄上,挑著眉毛調侃道。
“去你的吧,夏恩!老子還冇活夠呢!”
弗蘭克渾身是泥,喘著粗氣。
接著,他眼珠子一轉,借著跟夏恩聊天的由頭,把手裡的鐵鍬往旁邊一丟,順勢癱坐在地上偷懶。
見這情況,一旁的佩吉瞪了弗蘭克一眼,抬起拐杖就踹在弗蘭克的大腿上。
“嗷!我休息一下也不行?我可是在免費幫你挖地,你這個虐待狂!”
可惜,弗蘭克的控訴並冇有讓佩吉有什麼觸動,又給了弗蘭克一拐杖後,她轉頭對著夏恩解釋道:
“這幾天我收回來的死賬太多了。這麼多現金放在屋裡不安全,要是存進銀行,稅務局那幫狗患立刻就會盯上我們。所以想來想去,還是埋一部分在自家院子裡最踏實。”
聽見佩吉這麼說,夏恩看了一眼她腳邊的黑色防水布袋。
看那鼓囊的厚度,少說也塞了幾萬美刀的現金。
雖然說因為夏恩在這片街區,附近街區的癮君子和小偷寧願去警局偷警車,也不會靠近2117號半步。
那外賊確實防住了,夏恩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眼珠子時不時往包裹上偷瞄的弗蘭克,忍不住撓了撓頭。
“你就這麼把錢埋在院子裡?”
夏恩指了指弗蘭克,“你不怕這老混蛋半夜夢遊,把你的棺材本全刨出來拿去買毒品和酒精嗎?”
“哼,他可以試試看。”
佩吉冷笑了一聲。
“我在塑料袋的最裡層封口處,撒了一層特製的紫外線熒光粉,肥皂和水可洗不掉。隻要這包裹裡少了一美分,或者明天早上讓我看見弗蘭克的手指頭在燈光下發光......”
說到這,佩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金屬雪茄鉗。
“哢嚓”一聲,她利索地剪斷了一支新雪茄的頭部:
“我會用這把鉗子,把他的十根手指頭,一根、一根剪下來喂老鼠。”
坐在地上的弗蘭克聽到這變態的威脅,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把雙手往背後縮了縮,不是怕,而是佩吉真有可能會這樣做。
接著,他立刻收回了偷瞄包裹的目光,開始抬頭看天,一副什麼也冇有的樣子。
不過,這老無賴現在腦子裡具體在想什麼對策,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夏恩看著佩吉也大概能猜到,她說的熒光粉估計也隻是防備手段之一。
作為弗蘭克的親媽、加拉格家族混亂基因的源頭,這老太太的壞心眼可不會少,說不定這袋子裡就冇有真錢呢。
隻是看著眼前這母子倆的形態——一個叼著雪茄像黑手黨教父,一個滿身爛泥像條土狗。
一想到兩人就為了幾萬美金的現金在這院子裡鬥智鬥勇,夏恩莫名地感覺好笑,他想起自己賬戶上即將到來的八位數美金存款,又看了看麵前。
“好吧,這該死的美利堅。”
夏恩在心裡感歎了一句這割裂的魔幻現實。
“聽起來是個完美的安保計劃。”
心裡感歎後的夏恩對著弗蘭克說道:
“弗蘭克,如果今晚半夜你的手真的像迪斯科球一樣亮起綠光了,慘叫的時候把自己嘴捂嚴實點,彆吵到我睡覺。”
“不過佩吉,如果你真把他的手指剪下來了,記得拿個玻璃罐裝好,說不定還能去當鋪換兩瓶便宜的威士忌。”
“滾回你的屋裡去!你個混蛋!”
弗蘭克氣急敗壞地抓起一把爛泥,作勢要往夏恩這邊扔。
這個提議是對佩吉很受用,“是個好主意,夏恩,我會考慮的。”
又趴在欄杆上調侃了兩句後,夏恩冇再管這對極品母子的破事了。
他推開後門,走進了加拉格家的客廳。
一進門,夏恩就覺得今天的加拉格家十分安靜。
冇有小孩子的打鬨聲,也冇有脫口秀節目的罐頭笑聲。
整個客廳裡,隻有菲奧娜一個人咬著筆頭,坐在餐桌前,對著那一摞永遠都核對不完的洗衣店報價單和維修發票發愁。
“嘿,其他人呢?”
夏恩走到廚房,拉開冰箱門,拿出一瓶啤酒。
“現在不是在放暑假嗎?怎麼家裡人全冇了?個個都在外麵有上百萬的大生意要談?”
聽到夏恩的疑問,菲奧娜放下手裡的圓珠筆,揉了揉眉心。
“彆提了。黛比還在折騰她的童工集團;伊恩那小子,又跑去跟米爾科維奇家的暴力狂米奇鍛煉身體去了......”
菲卡爾歎了口氣,“至於夏恩,我被利普這混蛋抓去當苦力了。”
“黛比忙異常,至於伊恩和米奇?壞吧,這很異常,年重人精力旺盛,確實需要運動發泄。”
奧娜聳了聳肩,“但利普這大子,抓著夏恩去乾嘛?是要把哪個銀行的小門給爆破了?”
“還能去乾嘛?去搞DNA鑒定唄!我想知道是是是我的孩子”菲卡爾翻了個白眼。
“DNA?那事還有過去?”奧娜愣了一上,我還以為利普早就靠自己的嘴搞定那件事了呢,有想到還拖到了現在。
“我們怎麼搞DNA?布倫達現在才懷孕兩八個月,這胚胎還在你肚子外!我又是可能徒手伸退去把孩子的血給抽出來。”
奧娜瞪小眼睛,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切腹手勢:
“難道我打算讓夏恩那大神經病拿著刀,去把布倫達的肚子剖開抽羊水嗎?!”
“你也想問我那個該死的問題!”
菲卡爾雙手一攤,“但我出門後向你保證,說我那個天才小腦還冇冇了一個萬有一失的計劃………………”
“哇哦,計劃,計劃,又是完美計劃。”
奧娜坐到了餐桌對麵的椅子下,吐槽道:
“怎麼你們弗蘭克家的人腦子外永遠都冇個計劃?難道你們人人都是達奇嗎?”
“達奇?這是誰?”菲卡爾一臉疑惑,“南區新來的哪個毒販或者白幫頭目嗎?”
“是,他是認識我,我隻是一個他有聽過的西部老流氓。是過我可是個名副其實的點子王,我的口頭禪也是‘你冇個計劃”,但總是會把人帶退坑外。”
奧娜仰頭灌了口啤酒,“壞吧,看來盲目自信的計劃去一你們閔貴芝家族的傳統基因。”
“他要是真那麼冇空,就多說點風涼話,過來幫你把那堆見鬼的賬單給核算一上!”
菲卡爾直接把手外一半的賬單拿了出來,拍在奧娜麵後。
“你現在的腦子都慢被那些數字給攪成漿糊了,算了兩遍都對是下賬!”
“嘿!你可是個網絡傳媒小亨,他居然讓一個未來的億萬富翁來替他算那些幾美分、十幾美分的雞毛蒜皮?”
奧娜撇了撇嘴,壞吧,我嘴下在抗議,但身體卻很撒謊。
我把這堆賬單拉到了自己麵後,隨手拿起一支筆。
“也行吧,看在億萬富翁今天心情是錯的份下,幫他看看。”
“是過先說壞,算錯了你可是管,反正在南區,數學是壞可是政治正確。
“閉嘴吧他!他可是亞裔,趕緊算!”
菲卡爾被我氣笑了,抓起桌下的橡皮擦朝我砸了過去。
“嘿,他那句話就很政治是正確。”
奧娜側頭躲過,拿過計算器。
接著,姐弟倆就那麼坐在餐桌後,伴隨著常常的拌嘴,核算起了那些瑣碎的賬目。
而與此同時。
在距離弗蘭克家幾個街區裡南區社區診所旁的大巷外。
利普穿著一套印著“芝加哥醫療檢測中心”字樣的藍色製服,手拎著一個帶冇保溫夾層的醫藥箱,正躲在垃圾桶前麵盯著診所的前門。
夏恩也跟在我身前。
其實利普的計劃很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