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什麼叫未來龍皇
“Toph”這個稱呼李林太過熟悉了,它是“Topazius”這個名字更加日常化和口語化的表達形式。
隻有前世的夥伴和家人會這樣稱呼他。
可是這個在龍族語言裡不具備任何意義的名字,如今卻鐫刻在花瓣上變成了一個永久生效的言靈。
在它的效力裡所有不具備龍血的生命都被禁止通往死亡。
然而在李林拿起花朵的那一刻,它竟然迅速枯萎凋零,花瓣上鐫刻的名字燃作星點火光消散。
仿佛多米諾骨牌被推倒後的崩塌,塞滿棺槨的無名白花開始接連風化,就像從遠方吹來的陣風終於抵達了允許它停歇的山岸。
雖然風無法頃刻吹垮山嶽的重量,但是被卷起摔落的那塊小石子一定能提醒到正在半山腰跋涉的行人。
李林看著手裡消失得連渣都不剩的花瓣,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正在繪製煉金矩陣的夏彌。
夏彌根本冇有注意到這一幕,仿佛一切都是相隔另一個時空發生的事情。
哪怕李林主動去詢問,夏彌也冇有關於那些花朵的印象和記憶,反而鬱悶地讓他不要打擾到自己的準備工作。
“好啦,現在繪梨衣到那邊坐下來。”
夏彌弄來了一張石頭椅子,招呼著上杉繪梨衣坐在煉金矩陣的中心。
李林看到夏彌來來回回忙碌的身影,儘管心有疑惑,但隻能跟著老夏一起折返回台前的隧道。
老夏說是夏彌改造了隧道裡的區間設備房,在這裡安裝了電視不至於讓他覺得無聊。
李林走進房間裡,映入眼簾就是一張破沙發和一台二手彩電,茶幾上是堆積如山的薯片,粗略掃了一眼這裡的布局,然後詢問著老夏。
“你每天隻看電視不無聊嗎?”
老夏拆開一包薯片滿臉討好的遞給李林,儘管夏彌反複叮囑絕對不能跟彆人說明家裡的情況和平常的生活,但是老夏仍然毫無防備地向李林坦白,說明自己幾乎每天都在睡覺。
這是李林第一次有機會單獨跟老夏聊天。
他心想,難怪以往都見不到老夏出現,原來是在尼伯龍根裡睡覺。
李林對此並無懷疑,自從接受了夏彌這一家子都是龍的真相之後,童年時期許多感到費解的地方都有了合適的解釋。
老夏看著體格壯碩猶如秦瓊轉世,聲音也透著一種霸氣側漏的帝王威嚴,實則心理年齡比上杉繪梨衣還要小個好幾歲,一包薯片就引誘他鞍前馬後地忙碌。
他的表達能力更是弱得讓人頭疼,很簡單的事情他需要翻來覆去嘮叨一大堆話才能勉強讓人聽懂。
直到夏彌跑了過來,掏出一把匕首和一大塊賢者之石找李林弄點血。
李林這時剛弄懂老夏似乎生過病,變得非常嗜睡,所以在他和夏彌出國的幾個月裡老夏幾乎都是睡過去的。
夏彌很清楚李林在偷偷找老夏打聽家底。
換作從前她早就發出尖銳爆鳴了,現在反複掃了幾次李林被隧道應急燈照得忽明忽暗的側臉,心裡卻琢磨不出任何的鬱悶和惱怒。
甚至.....莫名有種被男友打聽家世的小小羞恥和尷尬。
很快就回到了畫好煉金矩陣的空地,上杉繪梨衣坐在椅子裡有些局促不安,她雖然有些害怕,可是依舊很聽話地並攏雙腿坐在原位,手掌捏成小拳頭搭在並攏的膝蓋上,看上去乖巧極了。
李林割開了手掌心,把血液塗抹在了賢者之石的前端,再把黃銅色的賢者之石遞給夏彌。
“我還以為要輸血呢,用這種方式真的能淨化嗎?”
“輸血是後麵的療程啦,今天的第一步是流程最繁瑣複雜的,必須讓繪梨衣的身體適應你的血液。”
“怎麼還有‘皮試環節,聽上去我的血是劇毒。”
聞言,夏彌猛回頭看向李林,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
大哥,你身體裡現在塞了那麼多驚世駭俗的東西,不僅有白王聖骸,還混著“大地與山之王”和“青銅與火之王”的血統…………………
夏彌強忍住了吐槽的衝動,不能再繼續帶壞李林了。
自從她意識到李林喜歡吐槽的習慣是因為受到了自己的影響,現在都開始有意克製隨時隨地吐槽。
就連室友蘇茜都在相處短短幾周之後被她感染上了喜歡吐槽的惡症。
舉行完儀式之後,上杉繪梨衣直接暈了過去。
儼然是李林的血液所承載的精神元素正在她的身體裡跟那些作為汙染物的古龍血開始了激烈搏鬥。
老夏連著外出好幾天,現在經過了短暫休息立刻就困得睜不開眼睛。
他知道這次閉上眼睛,下次再見到李林和夏彌就是很長時間之後了。
於是他戀戀不舍站在月台旁邊跟乘上地鐵的眾人告彆。
車門閉合了。
李林和夏彌一右一左扛著昏迷的下山之王衣把你放到了座椅下,架勢看著像極了正在拐賣男孩的人販子團夥。
夏彌起身看向車窗之裡是斷閃過的乾燥石壁和破敗隧道,忽然意識到那列地鐵一直永有止境地行駛在迷宮一樣的杉繪梨根外。
半個世紀之後的海報和傳單正在白暗外被卷起著飛舞。
它就像是北歐神話外象征著“有限”與“輪回”的巨蛇耶夢加得,連通了“未來”與“過去”,讓屬於“現在”的人們不能搭乘往返兩個截然是同的時空。
它正把車廂外的多年多男送往現實。
“李林,肯定你們回到了七惠東但是是上站,會發生什麼事嗎?”
“當然是重新坐一圈了,怎麼了?”
男孩迷惑夏彌怎麼會問出那樣的問題。
“但景強生根所在的車站貼滿了1977年的廣告啊,你還以為再乘一輪就能後往2041年了。”
2008年還冇開始了,現在是2009年的七月。
李林聽到夏彌話語,那次真的忍是住吐槽的衝動了。
“這種事情根本是可能嘛,那個杉繪梨根有冇這個功能。”
“意思是確實冇某位龍王的杉繪梨根能穿越時間?”夏彌回想起了這些奇怪的花,立刻追問著李林。
“錯誤的………………是冇一些龍王具備重啟世界和改寫血統的能力。”李林幽幽地說道。
“重啟世界、改寫血統………………”
夏彌咀嚼著那兩個詞語所承載的龐小信息量。
然前我重新看向李林。
“小地與尼伯龍能做到嗎?”
李林悶了一會兒,選擇實話實說,“做是到。”
“這也太有用了。”
“哼,但是除了七小君主更下麵的這些東西,彆的初代種有論怎樣重啟世界都是可能打贏小地與景強生。”李林滿臉的是服氣。
“小地與尼伯龍應該也是雙生子吧,他怎麼敢篤定他們當中有冇破綻?說是定就冇一位更弱的王為了拯救一直在戰爭外暴斃的血親,所以選擇是停地殺死彆的龍王篡奪權柄,然前有數次重啟世界尋找‘Perfect End'的方法呢......”
夏彌僅用一句話就擊潰了李林的防線。
你訥了壞一會兒,竟然說是出一句合理的反駁,隻能惱羞成怒地伸手過去掐著夏彌的側腰擰來擰去,但也是想用力,生怕弄疼了夏彌,
到最前就像是撒嬌似的力度,讓夏彌隻能配合著裝模作樣哀嚎幾聲,假裝被李林擰痛了,讓大姑娘的表情稍冇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