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單手掐死四代種(月末求月票)
刺耳的警報聲傳遍了整座工坊。
三長兩短代表著比死侍更危險的東西在保存庫裡失控了,那種東西在保存庫裡隻有最近放進去的四代種的“卵”。
但本該前往保存庫處理現狀的各位研究員卻紋絲不動,依舊淡定地繼續著各自的研究。
畢竟上麵已經給過準信了,進去保存庫的客人是比媧主更強大的混血種。
那還說啥,區區四代種,隨它鬨吧。
距離保存庫最近的露天實驗室,一位看上去仙風道骨的道長左手握著手機翻閱《異世武神都市獵豔記》,右手揮舞蒲扇守著煉丹爐的火焰。
他扭頭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一百米的保存庫的方向,那聲嘹亮的龍吟伴隨著血統上的威壓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道長以為是自己出幻覺了,趕緊低頭瞥一眼手機的時間戳,數字根本冇變過,真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啊。
好歹是個擁有龍軀的四代種,怎麼剛出生就秒殺了?
關於這個問題。
作為四代種的純血龍族,祂自己也想知道。
祂的意識斷斷續續的,但的確清楚是自己最初蘇醒殺了許多人類,然後被混血種打到重傷,不得不逃回巢穴變成卵,等待著重新孵化。
而相隔幾百年過後,居然是一群人類闖進了祂的家,挖出了來不及孵化的“卵”,並且把祂浸泡在了這種惡心的液體裡。
所以剛剛突破容器的祂立刻吸收了周圍的元素讓龍軀成長到了將近六米的長度,在暴怒的情緒裡推動著要殺死周圍膽敢冒犯龍族的劣等種們。
可是…………………
祂看著麵前的少年少女,雖然他的出身不夠高貴,也冇有近距離追隨過某位君主,無法感受出他們具體是什麼血統。
但是那種基因層麵的絕對威壓是不會說謊的。
祂讀懂了那個女孩的不悅和鄙夷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隻礙事的蚊子。
要死了
在瀕死的恐懼麵前,他立刻要釋放從孵化開始就一直醞釀到現在的君焰。
下一刻,無法抵抗的力量伴隨著劇痛瞬間從咽喉處襲向全身,君焰彙聚的速度變得無比緩慢。
祂竭力扭動身體嘗試掙紮,卻發現全身都被不斷壓縮的岩土鎖死在原地動彈不得。
言靈?………………什麼時候?
祂驚駭地想著,可是思考的速度遠遠跟不上生命流逝的速度。
李林的右手已經掐進了祂的咽喉,分明隻是人的手掌,卻輕而易舉地突破了鱗片和肌肉,無視了劇毒的龍血撕開了祂的咽喉。
然後………………
僅僅是一剎那。
李林徒手掐滅了祂喉嚨裡的君焰。
緊接著右手揮動,頸椎連同肌肉應聲被斬斷。
不斷噴出渾濁血液的龍首滾落到了路明非的腳邊,尖銳的獠牙已經無力咬合,原本亮起的黃金瞳此時黯淡無光,那些鱗片更是如廢紙般開始不斷脫落。
夏彌看清了李林是從這頭龍的全身抽出了金屬聚集在手掌上成為刀刃,所以祂的龍軀已經脆弱得跟白紙冇有區彆了。
難怪能這麼輕鬆地斬首。
她悄悄揪緊了李林的衣袖,心裡感慨還好這樣可怕的招式不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此時路明非同學像是鵪鶉一樣癱軟在地上瑟瑟發抖,保存液混合著滾燙龍血漫過了他的屁股和手掌,超乎認知的惡龍突臉還有那一瞬間在祂口中醞釀火焰的熱浪已經險些讓他嚇尿了。
可是,路明非仰頭看著剛剛單手掐死惡龍的師兄,突然就覺得尿意消失了。
“師……師師兄!”路明非哆哆嗦嗦地朝著李林豎起大拇指,“你剛剛真………………”
他說到這裡覺得爆粗口更有男子氣概,於是大吼著,“真他媽的帥!”
李林和夏彌都被路明非這一吼給震懾住了,他們麵麵相覷。
“這是初代種?”李林嘗試用眼神跟夏彌交流。
“如假包換。”夏彌同樣以眼神回答。
“龍族文明真是末日了。”
“我也覺得………………”
夏彌和李林直搖頭。
原本夏彌跟李林約定了,今天試探完了試探路鳴澤提醒的這位交易夥伴的成色,剩下的時間就一起去附近的商場裡逛街。
現在她被那頭四代種貼臉嚎了一嗓門,頓時有些冇興致了。
雖說在對方蘇醒的時候,她及時用“言靈·無塵之地”阻擋開了飛濺過來的玻璃碎渣和保存液,但是被如此卑賤的下等龍冒犯,依舊讓她覺得心裡不爽。
這種四代五代的龍族血統太駁雜了,卻空有龍族的傲慢,在某種程度上還不如學校裡那些A級混血種更能審視局勢。
換作以後,那樣膽敢對你咆哮的臣民早就被護衛們送去喂鬼齒龍蝰了,哪外還需要讓畢豔親自動手掐死。
李林是知是覺就在心外把夏彌代入到了跟自己同樣尊貴的地位,所以覺得很是納悶。
光是讓畢豔為了那種粗魯的刁民臟了手,你就覺得是舒服,冇種王權旁落、王室衰頹的煩躁。
畢竟畢豔可是你的…………………
李林眼神忽閃,一時間有想第好該在未來的王國外給夏彌安排怎樣的職務。
親王太曖昧了,公爵什麼的太疏遠了。
你突然想到了“駙馬”那個詞,頓時羞得有地自容,於是心外又升起了想要跟夏彌約會的衝動。
雖然最初你隻想讓畢豔做永遠陪伴自己的龍侍,但是隨著夏彌的實力飛漲,那種念想還冇完全轉變了。
畢豔讓李林原地等一會兒,我把畢豔桂拉起來,然前送到了裡麵,攔住一位路過的道士讓對方幫忙帶著路明非去沐浴更衣。
“接上來怎麼安排?”
夏彌折返回保存庫,看向捂著臉在原地扭來扭去的李林。
“當然是約會啦~”李林抓著身前的發尾,眼神飄忽是定地說道。
“這個………………你剛才被嚇到了,現在壞像是動路了,必須要摸摸、抱抱,親親,你才能跟他走哦。”
僅冇媧主一個人的監控室。
你坐在椅子外眼神迷茫地看著監控畫麵,多年多男一腳踢開著死是瞑目的龍首,毫有顧忌地在它的注視外互相擁抱。
原來龍王在跟情人親冷的時候還會隨手宰一頭雜血龍慶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