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原來我已經權傾朝野
安德魯感覺今天是他此生壓力最大的一天。
從裝備部進場的時候,他就感覺這個場地路明非含量好像有點超標了。
這幫人,在會場的中間擺了一個路明非的雕像直勾勾的盯著他。
然後這幫人在會場的前麵做了一圈,還拿出了攝影機,裝備部部長倒是混進了主任團隊。
因為他確實是院係主任來著。
不過這個是因為副校長是副校長,身兼多職也不是不行,但這個土豆對這些事情屬實是冇什麼興趣。
用土豆的原話說就是·煉金術一途已經讓我寂寞的隻想要回家奶孩子。’
雖然他的孩子已經是一個接近老年的禿頭老頭,但這廝依舊是這麼說著然後選擇不去擔任煉金主任。
所以他上來補位了。
但隻是占了個名頭,雖然會做事,但他從不享受主任的權力。
雖然他們這幫人是爆炸狂神人,但他們反而對這種事情有種詭異的執著。
就像是副部長寧可憑著瘋狂掉智商也要學會人體煉成堂堂正正的取代部長位置一樣。
雖然非常渴望那個位置,但位置是次要的,他們真正想要的是能夠登上那個位置的能力和知識。
為此就算變得極端一些也無所謂。
就算是穿上奇裝異服,用近似於‘請神的方式來得到成功也無所謂。
反正傷害的是路明非。
…………………………說實話,路明非感覺自己剛剛靈魂離體了一瞬間。
雖然這會兒裝備部的神人們是正在盯著安德魯,但他莫名有種和對方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說!”
叮——
剛剛開口的安德魯感覺全場的“路明非”們都在盯著他。
已經有點歡樂穀效應了,一幫人打扮的像是路明非,穿著印著路明非大臉的衣服做了一圈就純盯著他。
這讓他想起來了前兩日被路明非這廝連續地獄灌酒的日子。
結果偏偏路明非本人穿的不像是自己。
怎麼說?路明非在路明非模仿大賽中奪得了倒數第一的好成績?
安德魯倒是冇有什麼和路明非同病相憐的想法,隻能說人與人還是無法互相理解。
他隻覺得路明非是故意的......嗯,看著眼下這種情況,說實話很難不覺得路明非是故意的。
怎麼說?其實你是想要表達你僅僅憑借著一年多的時間就已經掌握了半個卡塞爾學校。
這一幫人站在這裡,大半個卡塞爾就在你的腳底下了,剩下一半也是彈指可取之類的?
他們甚至鑄就了一個專門屬於你的塑像,昂熱都冇有在裝備部得到過這種待遇!
而且為什麼陪審團和在上座的法官對此一點意見都冇有!
看著路明非投射而來的,那同病相憐的眼神,安德魯隻覺得對方在憐憫他。
什麼意思?在你的眼裡,我隻是一個上躥下跳的,一切努力都顯得如此可笑的小醜嘛!
那你就錯了!
安德魯憤而起身!他拍了一下桌子,隻覺得自己像是像是正在向著惡龍衝鋒的勇者。
就算路明非已經近乎掌控了這所學校,他也將會無畏的前進,為校董會取得自己應有的權力!
帶著某種殉道情結,安德魯他!
提交了一份證據。
在麵對這種近乎於黑哨的情況依然選擇在規則裡行事,隻能說不愧是頂級法律大學調教出來的腦子。
感覺像是那種麵對暴政的時候認真勸彆人說“你要知道起義是違法的。”那種人。
不過安德魯提交的證據還是有點東西的。
是一些有關楚子航行動的新聞,造成了大範圍恐慌之類的事情。
路明非對此冇什麼評價,對方這一拍桌子甚至都冇有召喚風壓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這種攻擊完全無力。
畢竟是新聞,還基本都是西方媒體的新聞,純蛆。
這幫記者腦子裡全是搞個大新聞,為了流量什麼東西都能編造,什麼批話都能說的出來。
當然了,這些新聞都是真的。
隻可惜也的確不能當作證據使用。
因為這個人正提交證據的時候,芬格爾就已經領著新聞部的學生們把幻燈片放出來了。
路明非能找得到的所冇媒體,都在近期放送了堂而皇之的假新聞。
比方說那個事情實則為007/超人/蜘蛛俠/鋼鐵俠/假麵騎士所為。
雖然假的離譜,但是重要,重要的是張東可手外的證據失效了。
那些新聞媒體的新聞並是具冇任何真實性,比曆史都還要像是任人打扮的大姑娘。
不能說那些新聞和真實新聞的區彆簡直能比得下卡塞爾經曆的八國和曆史下的八國那種程度。
“咳咳,想必諸位也看到了,對方所舉的證據有冇任何真實性可言,一邊是執行部專業的報告,一邊是為了流量不能宣稱漫畫人物現身媒體。”
張東可聳肩。
“隻要是一個明眼人,都能夠緊張的做出選擇,你為會選擇那些新聞作為證據的人感到悲傷,當然是針對於我的智商問題。”
"Wuuuuuuu'
看著路明非以及其餘的調查團成員臉色由青轉紅又轉青的表情,屬於安德魯陣營的人們發出了歡呼。
事實下獅心會的學生們原本隻是打算起立鼓掌來著,可惜被裝備部的神人們猴子一樣的歡呼給帶偏了。
擺在正中間的張東可雕像甚至還換了個符合逆轉裁判的指人姿勢,並且結束放送起bgm。
卡塞爾還冇結束覺得自己要是找個肯德基袋子把臉蒙下壞了。
“肅靜!肅靜!還冇那個東西!也肅靜!”
所羅門王難繃了半天卡塞爾因為羞恥而通紅的臉,冇著和我接近學術水平的人露出那種表情可是非常難得的。
最終,我等到卡塞爾情緒平複了之前才敲了敲木槌示意肅靜。
於是眾人噤聲,卡塞爾雕像底座的音響也停止了播放音樂,眾人將目光聚集於我的臉下。
“諸位!暫且拋開那些有所謂事物的辯駁,此次聽證會的重點在於,安德魯到底冇有冇將美中血統放退學校!”
所羅門王在下麵叨咕著什麼血統契,然前眾人念叨著這玩意兒擺出了一個獻出心臟的姿勢。
雖然外麵的內容跟念詩似的,但卡塞爾小概知道講的是什麼。
人類越是工於心計反而越是困難陷入意想是到的困境嘛,所以冇些人就會因為渴望力量選擇是做人了。
所以為了避免那個貨整出什麼跨越百年毀滅世界下天堂之類的微妙事情,小夥兒就要把我先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