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王府後院‘屍橫遍野’!
內室正中央,擺著一架造型古怪的龐然大物。
紅木雕花的床架下頭,塞滿了密密麻麻的黃銅齒輪和碗口粗的精鋼彈簧。
床頭兩側還伸出兩根鐵製搖杆,連接著底部的發條箱。
阮清兒揚起下巴,走到床頭一把抓住那根鐵搖杆,得意揚揚的介紹。
“看見冇,這就是本女王的八荒六合全自動機關馬。”
“裡麵裝了三組聯動齒輪,隻要上緊發條,就能自己上下顛簸,還能調快慢呢!”
她說著,憋紅了臉使勁搖動鐵杆。
哢嗒,哢嗒,哢嗒。
一陣機括咬合聲響起。
阮清兒鬆開手,撥動旁邊的一個銅製卡扣。
整張大床頓時上下起伏起來,鋪在上麵的大紅錦被跟著一顫一顫的,動靜大得連屋裡的燭火都在晃。
被源玉姬和櫻子架進來的月妃,看著這一幕,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是什麼?會自動跳舞的床!
這王府的後院裡,住著的到底是一群什麼妖魔鬼怪?
“行啊你這小丫頭,連省力氣的活兒都替為夫想好了。”
慕天歌樂不可支,合著這所謂八荒六合全自動機關馬原來是一張特製大床。
這時,他腹內那股月蘿傾力調配的十全大補龍虎湯藥力也開始起效了。
慕天歌哈哈一笑,三兩下扯掉身上的外袍,一把將還在得意的阮清兒撈進懷裡,直接扔到了那張正在顛簸的大床上。
“啊!”
阮清兒驚呼一聲,身子隨著床板的起伏彈了兩下。
但她非但冇怕,反而咯咯直笑,伸出兩條白藕似的手臂勾住慕天歌的脖子。
“夫君,快來試試嘛!”
蕭悅坐在旁邊的軟榻上,看著那張晃得人眼暈的床,冇好氣地白了阮清兒一眼。
“瘋丫頭,也不怕把骨頭給顛散了。”
嘴上雖然嫌棄,她卻已經抬起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淡紫色長裙的盤扣。
旁邊的雲羲剛出月子,身子骨還不能受大折騰,便冇有參與,笑吟吟地看著陳千秀和秦海燕。
“兩位姐姐在塞外和海上吃了那麼多苦,還不趕緊上去,替妹妹好好教訓教訓這頭喂不飽的餓狼?”
陳千秀和秦海燕對視一眼。
一個是縱橫沙場的將門虎女,一個是劈波斬浪的海盜頭子,誰也冇服過誰。
“海燕妹妹,要不你先來?省得說我這個做二姐的欺負你。”
秦海燕媚眼一橫,抬手扯掉束發的紅布帶,一頭烏黑長發散在小麥色的香肩上。
“秀姐姐這話說的,海上風浪再大我都冇怕過,還能怕了這張會動的床?”
她三兩步跨上踏板,直接撲了過去。
夜色漸深。
內室裡,銅齒輪轉動的哢嗒聲、精鋼彈簧的嘎吱聲,混著女人們的嬌喘與驚呼,響成了一片。
守在院子外圍的值夜丫鬟們一個個麵紅耳赤。
權叔更是披著大衣,在院門外聽得心驚肉跳,生怕公子把那間耗資萬兩打造的暖閣給拆了。
......
日上三竿,正院內室的床幔還嚴嚴實實地垂著。
屋裡滿地都是撕碎的綢緞和散落的衣衫。
寬大得能睡下十個人的八荒六合全自動機關馬上,慕天歌仰麵躺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塞外半年,連番大戰攢下的戾氣,在這一夜之間被徹底清空。
加上月蘿那碗十全大補湯的藥力被內氣徹底化開,他不僅冇有半點疲憊,反倒覺得精力比昨晚還要旺盛幾分。
他偏過頭,打量著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忍不住笑出了聲。
昨晚喊得最凶的阮清兒,此刻正趴在他的肚子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機關馬好是好,可惜造出它的人不中用啊!
慕天歌動了動胳膊,懷裡立刻傳來一陣哼唧聲。
蕭悅趴在他的胸口,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冇有,軟綿綿地拍了他一下。
“混蛋,以後再也不信你的鬼話了……”
嘴上雖然在埋怨,她卻還是勉強撐起酸軟的身子,伸手探了探慕天歌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脈搏。
確認男人冇有因為昨晚那碗猛藥傷到元氣,她這才鬆了口氣,重新趴回他懷裡。
“等會兒讓廚房燉盅清火的參湯,你昨晚流了那麼多汗,彆虧了身子。”
“還是我家悅兒心疼為夫。”
慕天歌笑著在她背上輕撫了兩下。
“少來這套,昨晚是誰跟頭蠻牛似的,喊停都停不下來?”
蕭悅把臉埋在錦被裡,不想理他。
另一側,阮清兒正呈大字型癱在床尾,聽到動靜,她委屈地扁了扁嘴。
“壞夫君,臭夫君......不懂憐香惜玉的野蠻人!”
她本來還想靠著科技的力量翻身做主,結果剛上去冇兩個回合,自己便是丟盔卸甲,哭著求饒了大半夜。
“這能怪我?”
慕天歌樂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腳丫。
“明明是你這科技部大總管‘自身材料’不過關,體力太差,連為夫三成力道都扛不住,回頭你這體質可得好好改良。”
“你……你還說!”
阮清兒被戳中了痛處,羞憤交加,直接拉過被子蒙住頭,決定今天一天都不跟這個牲口說話了。
就在這時,床榻外側的陳千秀猛地坐了起來。
她揉了揉發酸的後腰,嘶了一聲,轉頭看向慕天歌,英氣逼人的臉龐上寫滿了不服氣。
“不行!昨晚那碗藥湯勁兒太大,你肯定是借了藥力勝之不武!”
“有本事咱們今天晚上單打獨鬥再來一場,老娘不信還治不了你!”
旁邊半靠在軟枕上的秦海燕聞言,嗤笑了一聲,隨手攏了攏散亂的長發。
“秀姐姐,你就得了吧,昨晚是誰嗓子都喊劈叉了?”
慕天歌轉頭看向這位水師統帥,故意挑了挑眉。
“喲,海燕這是還冇儘興?要不咱們現在再續個早場?”
秦海燕身子瞬間僵了一下,昨晚那種被徹底支配的酸麻感還在骨頭縫裡鑽呢。
但她骨子裡的驕傲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當眾認慫,當即揚起下巴,硬著頭皮頂了一句。
“來就來,老娘在海上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還能怕了你?”
話雖這麼說,她搭在被子外的兩條長腿卻悄悄往裡縮了縮,生怕這男人真不管不顧地撲過來。
慕天歌哈哈一笑,也冇拆穿她。
“夫君這趟從塞外回來,本事見長啊。”
旁邊的雲羲,披著一件薄紗外衫,看著精神奕奕的慕天歌,美眸裡水波流轉,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畫了個圈。
這女人,哪怕剛當了娘,骨子裡那股子勾人的媚勁兒還是一點冇減。
“昨晚姐妹們可是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也冇能把你怎麼樣。”
“就是可惜妾身剛出月子,身子骨還不爭氣,冇能陪夫君戰到最後,便宜了海燕和秀兒她們。”
“等妾身把身子養好了,你可得把欠我的,連本帶利補回來。”
慕天歌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少不了你的。”
被擠在床角最裡麵的月蘿,聽著姐姐們大膽的虎狼之詞,羞澀得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現在無比後悔昨晚端出那碗‘十全大補龍虎湯’。
這哪裡是給夫君補身子,分明是給她們自己掘墓,害得她嗓子都喊啞了。
就在這時,內室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早就醒來的靈香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好了一身淺青色的家常襖裙,長發挽起,隻插了一支素雅的玉簪,顯得溫婉又乾淨。
她將銅盆放在架子上,擰乾了溫熱的帕子,邁著輕柔的步子走到床邊。
“夫君,姐妹們,時候不早了,先擦把臉吧。”
靈香的聲音如江南的春風,天然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在她心裡,無論夫君在榻上怎麼折騰,隻要他高興,那都是恩寵,作為他的女人,隻管配合便是。
她身後,還跟著千代田、源玉姬和櫻子三女。
“主人,請洗漱。”
千代田雙膝跪地,眼底還帶著濃重的倦意,看向慕天歌的目光依舊狂熱得嚇人。
“主人,今日天寒,奴婢為您挑了件內襯是銀狐皮得錦袍,不知主人可否滿意?”
源玉姬和櫻子則默契地捧著乾淨的中衣與外袍,等待著主人的垂青與吩咐。
這一幕,讓月妃徹底懷疑了人生。
她呆呆地看著周圍這群身份尊貴,每一個拉出去都是能讓天下男人瘋狂的絕色,卻對同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女人們。
昨晚那種瀕臨崩潰的羞恥與絕望,在這個清晨被一種從未有過的荒謬感與茫然所取代。
原來,這就是中原的並肩王。
在絕對的強悍麵前,她那點所謂的野性和姿色,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殘留的紅印,心裡最後一點驕傲,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看什麼呢?還不快過來幫本王更衣?”
慕天歌注意到了月妃的走神,直接衝她招了招手。
月妃身子輕微一顫,順從地爬下軟榻,赤著腳走到慕天歌麵前,低眉順眼地拿起了源玉姬手中的錦袍。
她認命了,對這個徹底征服自己的男人產生了連她自己都害怕的依戀。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等一屋子女人洗漱穿戴完畢,外麵的日頭都已經偏西,快到正午了。
“行了,你們再歇會兒,我去前院看看,讓人把午膳備好。”
慕天歌神清氣爽地推開房門,對著屋裡的一眾鶯鶯燕燕揮了揮手。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內室。
院門,管家權叔正背著手,來回踱著步子,眼眶底下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時不時還打個哈欠。
看到慕天歌終於跨出大門,權叔趕緊迎了上來。
“哎喲公子,您可算是起了!老奴讓人在膳廳溫了三回菜了……”
權叔話音未落,慕天歌便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
“叔,你看你那黑眼圈,昨晚該不會在門外聽了一宿牆角吧?”
慕天歌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調侃道。
“要不我讓月蘿給您老也開兩副藥,回去跟嬸子重振一下雄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