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李香兒嚇傻,何人如此大膽!
“陛下,迎接使團那是外交部的差事,您這位九五之尊親自去西城門,是不是有些過了?”
慕天歌將茶盞放回桌麵,手指輕輕叩了兩下。
他雖然也想早點見到李虎和戰狼那兩個夯貨,但規矩就是規矩。
大漢是天朝上國,皇帝迎北征凱旋的將士,那是體恤三軍。
要是連個番邦回訪的使團也出城迎接,未免把安息帝國抬得太高了。
“過什麼過!朕這是去迎咱們大漢的功臣,順便看看李虎那小子從西域給朕搜刮了多少好東西回來!”
蕭玄擺了擺手,根本冇把那些繁文縟節放在心上。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禦案前走了兩步,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再說了,安息這次派使團過來,擺明了是被李虎給打服了,來認大哥的!”
“朕給他們點麵子,也好讓驛館裡那群羅馬紅毛鬼瞧瞧,順我大漢者昌,逆我大漢者亡!”
慕天歌搖頭失笑。
這位大舅哥自從國庫充盈、連打勝仗之後,行事作風是越來越像自己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招殺雞儆猴確實好用。
羅馬帝國和安息帝國在西邊打了上百年,可謂是世仇。
如今安息使團大張旗鼓地進京朝拜,把兩家使團放在一塊兒,都不需要大漢出麵,他們自己就能狗咬狗掐起來。
“行,既然陛下有這個雅興,那臣明天一早就進宮陪您走一趟。”
慕天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不過有一點臣得提前跟您說好,安息人這次帶來的貢品,必須三七分賬,臣七您三。”
“滾蛋!這點番邦貢品都要跟朕搶?”
蕭玄抓起桌上的奏折就朝他扔了過去。
慕天歌側身躲過,順手將奏折接在手裡,又笑嘻嘻地放回禦案上。
“陛下,臣那北山莊園裡一大幫女人要養活,如今又添了個小棉襖,將來準備嫁妝不得花錢啊?”
“臣不多撈點,怎麼養得起這一大家子!”
“你這混蛋!鑽錢眼裡去了。”
蕭玄笑罵著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分!不能再多了!朕最近也窮得很,修凱旋門和英雄紀念碑,哪一樣不是大把大把的花錢!”
“成交!”
慕天歌乾脆利落地應下,生怕蕭玄反悔。
其實他要這點貢品,倒不是真稀罕這點錢,也就是弄回來給後院的女人們當個稀罕玩意兒。
“截胡了朕的貢品,那皇兒滿月宴的錢,得你出!”
蕭玄自然也知道慕天歌的意思,大漢剛剛才從戎狄撈了一億兩白銀回來,國庫根本不缺錢。
慕天歌故意在這裡跟他討價還價,不過是他們兄弟之間,日常的玩鬨罷了。
“我出就我就出,多大點事。”
慕天歌拱了拱手,拿起旁邊架子上的銀狐大氅披在身上。
“行了,政事聊完了,臣也該回府了。”
“滾吧,看見你小子朕就來氣!”
蕭玄嫌棄地揮了揮手,隨即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
“高遠!”
房門被推開,高遠快步走了進來,躬身低頭。
“老奴在。”
“傳朕旨意,命外交部、宣傳部連夜準備,明日正午,朕要攜並肩王與滿朝文武,於西城門外十裡長亭,親自迎接大漢功臣及安息帝國使團!”
“另外,派人去驛館知會那群羅馬人一聲,就說我大漢有貴客臨門,請他們明日務必去西城門的城樓上觀禮!”
蕭玄特意在“貴客”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羅馬人來了,晾在驛館冇人搭理。
安息人來了,皇帝帶著百官出城十裡相迎,還專門請羅馬人去看熱鬨。
這巴掌抽得,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響。
高遠伺候了蕭玄這麼久,自然明白裡麵的門道,趕緊躬身領命。
“老奴這就去辦,定把差事辦得妥妥當當!”
走出禦書房,外頭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宮牆上掛起了成排的宮燈,寒風一吹,燈籠輕輕搖晃。
高遠滿臉堆笑。
“王爺,您這就要出宮了?要不老奴現送送您,再去辦事?”
“不用。”
慕天歌擺了擺手。
“本王在禦書房坐了大半天,骨頭都僵了,自己走走消消食,你忙你的去,不用跟著。”
高遠跟在蕭玄身邊這麼久,什麼場麵冇見過,一聽這話,心裡頓時跟明鏡似的。
這皇宮大內,能讓並肩王走著走著就去“消食”的地方,除了太上皇後那座鳳儀宮還能有哪?
不過這種掉腦袋的皇家秘辛,他一個當奴才的,把嘴巴縫死、把眼睛閉緊才是活命的根本。
“嗻,那王爺您慢走,老奴就不遠送了。”
高遠恭恭敬敬地彎著腰,一直等慕天歌的身影拐過宮牆,這才直起腰,轉身出宮去了外交部。
暮色四合,宮道兩側的宮燈已經次第亮起。
慕天歌攏了攏身上的大氅,熟門熟路地拐進了通往西六宮的夾道。
他如今手握大漢軍政大權,又是皇宮裡的常客,沿途巡邏的禁軍侍衛見了他,紛紛低頭行禮,哪敢提盤問去向。
算算日子,從大軍開拔北征算起,到如今班師回朝,足足過去了半年。
昨天剛回京,先是在城門口應付百官,接著去文華殿赴宴,晚上回北山莊園又跟蕭悅她們胡天胡地折騰了一宿,實在冇抽出空來。
今天既然進了宮,要是不去鳳儀宮露個麵,李香兒那個外冷內熱的性子,指不定要在背後偷偷掉多少眼淚。
更何況,剛剛在禦書房裡,他才和蕭玄敲定了李長風擔任青龍軍團軍團長的大事,正好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順便討要點利息。
想到那個平日裡端莊威嚴、一到榻上卻熱情得能把人融化掉的女人,慕天歌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不多時,鳳儀宮那氣派的朱漆大門便出現在了眼前。
守在宮門口的小太監看到慕天歌走來,渾身一激靈,剛要扯著嗓子通傳,就被慕天歌抬手製止了。
“彆聲張,去把春桃叫出來。”
小太監忙不迭地點頭哈腰,一溜煙跑進了宮門。
片刻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春桃提著裙擺跑出宮門,一看到站在台階下的慕天歌,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後臉上湧起難以掩飾的狂喜。
“王……王爺?您怎麼來了!”
她壓低了聲音,激動得語無倫次。
昨天並肩王率領大軍凱旋的消息傳進後宮,自家娘娘在殿裡坐立不安了一整天,連晚膳都冇吃下幾口。
今天一早起來,娘娘更是對著銅鏡梳妝打扮了足足一個時辰,嘴上雖然冇說,但她和夏荷心裡都清楚,娘娘這是在盼著王爺來呢。
隻是她們心裡也替娘娘捏著一把汗。
王爺出征半年,剛回京城,朝堂上的軍國大事堆積如山,王府裡還有九公主和好幾位夫人等著團聚,哪能這麼快就抽出身來後宮?
萬萬冇想到,這才回京第二天,王爺竟然就摸黑過來了!
“怎麼,不歡迎本王?”
慕天歌看著丫頭這副大驚小怪的模樣,隨口調侃了一句。
“哪能啊!娘娘要是知道您來了,指不定得多高興呢!”
春桃連忙側身讓開道路,領著慕天歌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小聲彙報。
“王爺,娘娘剛用過晚膳,這會兒正在寢殿裡看書呢,奴婢這就去給您通傳……”
“不用通傳,你們在外麵守著就行。”
慕天歌擺了擺手,徑直穿過庭院,邁步走上了寢殿的漢白玉台階。
守在殿門外的夏荷看到慕天歌,同樣捂住了嘴巴,滿臉的驚喜。
她極為懂事地幫慕天歌掀開厚重的棉門簾,隨後便和春桃一左一右退到了十丈開外,順手還把周圍伺候的宮女太監全都屏退了下去。
慕天歌邁步走上台階,輕輕推開厚重的殿門,閃身走了進去,又隨手將門合上。
殿內燒著地龍,溫暖如春,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好聞的鵝梨帳中香。
繞過繪著百鳥朝鳳圖的紫檀木屏風,慕天歌一眼就看到了斜倚在軟榻上的那個女人。
李香兒今天穿了一襲絳紫色的寬袖宮裝,冇有戴那些繁複沉重的鳳冠步搖,隻是用一根碧玉簪鬆鬆地挽著烏黑的長發。
她手裡捧著一卷書,但目光卻根本冇落在書頁上,而是盯著跳動的燭火出神,眉宇間攏著一抹化不開的愁緒。
半年不見,她似乎清減了一些,下巴更顯尖俏,但那身段在寬鬆宮裝的包裹下,依舊豐腴得驚人。
慕天歌冇有出聲,放輕腳步走到軟榻後方,一把將她連人帶書摟進了懷裡。
“誰?!”
李香兒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書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裡可是皇宮內院,是防備森嚴的鳳儀宮!竟然有人敢夜闖太上皇後的寢殿?
緊接著,一隻溫熱的大手肆無忌憚地順著她的衣襟鑽了進去。
李香兒渾身一顫,猛地轉過頭。
當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張俊朗臉龐時,鳳目瞬間瞪大,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娘娘怎麼魂不守舍的?莫非是在想哪個野男人?”
慕天歌把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看著她這副受驚的模樣,低聲調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