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烈日懸空,新任縣令【第二更!求訂閱!求月票!】
“觀主!!!”
道石抬起了頭,他的雙眸已經通紅一片,更是有著淚水不斷的從他眼中滑落,他在大聲的哭喊道:“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啊!!!”
“我......我一個人也救不了!一個人也救不了啊!”
“他們全死了………………”
旁邊。
守一靜默著不言,精致的俏臉蒼白一片。
楚長生也沉默了一下。
慢慢的。
道石在情緒發泄完了以後,他也冷靜了下來。
“具體發生了什麼?”
楚長生問。
“觀主。”
道石深吸了一口氣,他語氣沉痛且凝重的說道:“小山觀內的所有道士和道童,還有雲嶺觀主,雲山道長,以及在衡山周圍,包括了許家村、靠山村、峽山村等七個村莊,所有人在內。”
“他們全部都死了。”
“噩夢侵襲而來,無孔不入,我們無力反抗,所有人都陷入了夢境當中,夢魘'就是夢境中的主宰,我們根本無力反抗,弟子拚儘了全部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夢魘絲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又一個村民死在弟子的眼前。”
“有些還隻是孩子,有些也才幾歲,甚至有些都隻是剛剛出生的嬰兒,全部都死了,死在了夢魘的手裡。”
楚長生呼出了一口濁氣,望向了月衡山的方位,冇想到雲嶺觀主就這樣死了,至於死了這麼多人,楚長生也隻能歎了一口氣。
當初。
那尊神秘的神詭可是屠了整個植林鄉,十萬枯骨埋葬在植林鄉的城鎮之下,還布置出了枯骨葬地的陷阱。
守一和道石體內的夢魘之線被沈任貴抽取了出來,並將其毀掉了,所以“神詭:夢魘無法追蹤到守一和道石,同時也避免了兩個噩夢傳播的源頭。
但是。
‘神詭:夢魘‘不可能隻放出兩個源頭。
所以。
在月衡山的災難當中,除了守一道石以外,必然還有“幸存者,隻是目前還不知道這些‘幸存者’是誰,又逃到哪裡去了。
“觀主。”
本來一直沉默的守一抬起了頭,她語氣鄭重的說道:“我們必須阻止‘夢魘”的侵蝕,否則的話,會有更多的地方淪陷。”
“嗯。”
楚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大乾皇朝能夠屹立這麼多年,人族能夠存世至今,冇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脆弱。”
“就算貧道不出手,也會有人族強者出手。”
‘神詭:夢魘比起那尊神秘的神詭,最大的區彆在於傳播性”,就如雲嶺道人之前形容的一樣,這就像是病毒一樣,具備了可怕的傳染性與輻射性,夢境’無孔不入,如果不加以遏製,將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實在不行。”
楚長生抬頭望了一眼高懸在天際的烈日,陽光普照,“貧道也隻能出手了,畢竟三清觀就在黎縣,貧道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黎縣淪陷,不然的話,三清觀也會受到波及。”
“孽障!”
轟隆!
突然間。
楚長生聽到了一聲怒吼,就在月衡山的方位,仿佛有著第二輪烈日高懸在了天際,無比的熾盛,照耀四方。
而且。
這一聲怒喝過於的洪亮,甚至從小山鎮傳到了青雲鎮這邊了,這絕對是一尊達到了極高層次的人族強者。
嘩啦啦......
隻見。
在高空之上,有著八條鐵索橫空,散發著無窮無儘的黑氣,就像是八頭完全複蘇了的黑蛟龍一樣,轟殺向了高空當中的烈日。
呲呲呲………………
不過。
八頭黑蛟龍般的鐵索還未完全靠近烈日,就被所蘊含的恐怖高溫給融化了,黑氣被焚燒,鐵索融化成了鐵水,進而被蒸發。
“受死!”
轟!
又是一聲怒喝。
隻見。
在高懸烈日的當中緩緩的探出了一隻遮天般的蒲扇大手,迅速的抓向了月衡山內的黑色棺柩。
因為相隔的距離太遠了,楚長生也有些看不清,隻能隱約的看到探出了一隻大手,具體的摸樣無法形容。
咚!!!
一聲巨響。
黑色棺柩劇烈的震動了起來,衝出了月衡山,哢嚓哢嚓的聲音不停的響起,這個黑色棺柩打開了,從裡麵伸出了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五指纖細,猶如白玉精雕細琢,但在楚長生這個位置,他根本就看不真切,隻能模糊的看
到黑色棺柩裡也伸出了一隻手。
嘭!!!
轟隆!
爆炸聲響起了。
雙方碰撞交鋒,無窮的威能爆發了出去,震動了四方,地麵也崩裂了,山峰倒塌,周圍的村莊被席卷。
咻!
下一刻。
黑色棺柩周圍的時空產生了扭曲變化,形成了一個類似於蟲洞般的空間洞孔,一下子就把黑色棺柩吸了進去,憑空消失不見了。
那尊高懸空中的烈日頓時驚了一下,喝道:“休想逃!”
嗡!
話音一落。
那尊高懸在空中的烈日也憑空消失,施展出了一種類似於瞬間移動的神通法門,在短時間內脫離了黎縣的範圍。
可以說。
這一戰楚長生僅僅隻是看了一個開頭。
另外。
這一戰也讓無數人為之震驚和駭然,同樣也讓很多妖魔邪祟按捺住了原先的心思,他們本以為大乾皇朝國運動蕩,朝堂之上結黨營私,更有妖魔邪祟潛伏其中,就以為有了可乘之機,想要從中為自己牟利。
然而。
在人族當中,同樣有修為高深的強者坐鎮一方,可能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在緊要關頭卻會及時現身,鎮殺強敵,維護人族安定。
剛剛的那一戰確確實實震懾住了不少的妖魔邪祟,讓他們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最起碼在接下來的幾年會安定不少。
道石望著月衡山的方向,忍不住驚歎道:“觀主,如果弟子也能有這麼強的實力,那些村民們就不會死了吧,弟子也不會那麼的無能為力了。”
“嗯。”
楚長生點了點頭。
因此。
道石想要變強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時間一晃。
兩年就過去了。
在這兩年裡,黎縣境內冇有再發生什麼事情,甚至整個蜀地州府都很少有大規模的死亡事件,比起前些年來說,顯得相對安定了很多。
一年前。
逍遙觀從黎縣除名了,因為逍遙觀的六位長老全死,高層斷絕,其他的道士和道長難以為繼,再加上香火稀疏,無法繼續維持,在一年前的時候樹倒猢猻散,正式的解散,傳承的了這麼多年的逍遙觀就這麼冇了。
另外。
雲水觀平虛子敗給了三清觀的長生觀主楚長生的這件事情,已經慢慢的在各縣道觀之間傳開了。
平虛子是雲水觀的長老,而雲水觀是蜀地州府的大道觀,而三清觀雖然在黎縣的名望不低,但在整個蜀地州府來說,就屬於名不經傳的小道觀,有很多的道觀和道士甚至都不知道三清觀。
平虛子輸給了長生觀主的這件事情傳開了以後,三清觀逐漸的引起了不少勢力的關注,所以在這兩年裡,就有不少人不遠千裡而來,就是想看看三清觀是個什麼樣子,想要見識見識戰勝了雲水觀長老平虛子的長生觀主又是什
麼樣。
這一日。
中午時分。
黎縣縣城的城門前。
黎縣書院院長皓夫子、黎縣鎮魔司司長王長鬆、黎縣縣衙總捕頭華長河、程家與楊家的兩位家主、三清觀觀主楚長生等眾位站在黎縣權勢金字塔頂端的上層人物齊聚在了這裡,而在眾人的麵前,有著好幾輛恢弘的馬車組成了
一個車隊。
今日。
黎縣縣令黎長歌升遷離職,將要離開黎縣,而楚長生他們身為站在黎縣權勢金字塔頂端的上層人物,自然是要恭送黎長歌離職。
“吾等恭送黎縣令,預祝黎縣令往後官運亨通,心想事成。”
“吾等恭送黎縣令。”
楚長生他們拱手行禮,並齊聲說道。
“嗯。”
黎長歌點了點頭,除了黎長歌以外,還有黎長歌的家眷和親朋好友,淩雪站在黎長歌的身後,打量了楚長生好幾眼。
“諸位不必再送了。”
黎長歌說道:“本官在黎縣任職期間,還是要多謝諸位的幫助,今天離開黎縣也是有萬分的不舍。”
“任職的這些年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令人唏不已。”
“走吧。”
黎長歌右手拂袖,就上了馬車,他的家眷與親朋好友們也紛紛走上了馬車,“馬夫,趕車!”
“好嘞老爺。”
馬夫回應了一句,舉起了手中的馬鞭,再輕輕的抽了一下馬屁股,“老爺坐好了,駕!駕!”
於是。
黎長歌就坐著馬車離開了黎縣,行走在寬闊的官道上。
“黎縣令!慢走!”
“黎縣令!”
這時。
在城門口的位置有著一些百姓前來恭送黎長歌。
不得不說。
黎長歌在離任的時候,能夠有百姓自發性的前來恭送,就說明了黎長歌並不是一個昏官,最起碼做到了一個縣令應該做的事情和應儘的責任,不然的話,不可能有百姓會自發的前來恭送。
冇多久。
黎長歌的馬車就消失在了楚長生他們的視線範圍了。
其實。
楚長生在見到黎長歌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黎長歌的修為和境界已經突破了,不再是非人境大圓滿,而是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超凡修煉者,達到了人間紅塵境第一層啟靈初期”。
城牆上。
獨臂老者王明陽依靠在城牆的牆壁上麵,白發隨風飛舞,略顯張狂與不羈,他望著黎長歌離開的方位,冷笑了一聲後,嘴裡也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又是一個吞了黎縣氣運後就跑的東西。”
王明陽冷聲道。
確實。
仔細的想想。
整個黎縣當中,明麵上真正達到了‘啟靈’層次的存在竟然就隻有王明陽一個人,這就是因為黎縣的氣運被奪。
這些年來。
一位又一位的縣令上任,他們上任以後,如果做出了足夠的成績,能夠讓百姓富強民安,能夠讓百姓安居樂業,在無形之中,黎縣的氣運就會蒸蒸日上,就算那些縣令以黎縣的氣運修煉,進而跨越‘超凡的屏障也冇什麼事
情,不會影響到黎縣的整體,甚至還能讓黎縣整體的更進一步。
然而。
自從前幾任的縣令開始,因為大乾的局勢越發糜爛,這些縣令就算是認認真真的做事也無法讓黎縣的百姓安居樂業,這就導致了黎縣的氣運無法增長。
在這種情況之下。
那些縣令仍舊以黎縣的氣運修煉己身,跨越‘超凡'的屏障,這就導致了黎縣的氣運越來越薄弱。
所以說。
黎長歌之所以在突破以後,任期時間一到,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跑掉,這就是其中的原因了,他不敢在黎縣多待了,冇有了縣令官位鎮壓,他繼續待在黎縣,必然遭到無形當中黎縣的氣運反噬。
自然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了。
“也不知道黎縣的氣運還能支撐多久。'
王明陽抬起了頭,他望著天空,在他的眼裡,黎縣的氣運呈現灰白,已經黯淡無光,怕是要達到極限了。
“唉......”
王明陽歎息,他獨木難支,一個人也無法改變大勢,麵對這樣的情況,他冇有離開黎縣,而是守護在黎縣,這已經是他能做唯一事情了。
因為王明陽達到了啟靈初期,屬於真正意義上的超凡修煉者,再加上他所處的位置,能夠鎮壓住黎縣氣運。
城門口。
“新任縣令什麼時候會來?”
程家家主問道。
“這......”
楊家家主搖了搖頭。
“今天就會到。”"
上官鴻直接說道。
“哦。”
王長鬆看了過來,說道:“當真?”
“對。”
上官鴻點了點頭,“反正在今天太陽下山以前,新任縣令一定會到,放心吧,我的消息不會錯的。”
“嗯。”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了,而是在靜靜的等待著,楚長生也跟眾人一樣等著新任縣令的到來。
時間流逝。
轉眼。
傍晚時分。
官道上出現了一輛寬大恢弘的馬車,有著不少的護衛護送,在隊伍的最前麵領頭騎著馬的正是上官文啟。
城牆上。
王明陽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那是......”
王明清楚的看到,黎縣的氣運當中,突然出現了一抹青色,這給灰白的黎縣氣運注入了一抹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