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伍佰的擔憂
由於需要賣票,所以在陳致遠回來的第二天,好聲音節目組便對外公開了第一期的導師陣容。
四位導師拍攝好的海報開始陸續出現在了各大城市的顯眼廣告牌上。
說實話,陳致遠自己覺得,就算不著重宣傳他的出席,第一期的錄製賣票也不會差。
畢竟,另外三個導師也不是小角色。
鄧麗君、張國榮、羅大佑。
這三人可都是自己都能開萬人演唱會的存在。
光憑他們,首期的五千張門票就不夠賣。
但江建民非說要第一期就把熱度完全炒起來,且非要大規模宣傳。
於是,陳致遠也就隨他去了。
不過,雖然節目組把他放進了首期節目的宣傳核心之中。
但陳致遠其實也冇配合節目組做太多事情。
他就是拍了一些海報交給節目組,然後,便回錄音室錄音了。
他專輯裡剩下的幾首未錄音歌曲都是合唱歌曲。
由於GTS組合這些天一直在到處忙簽售會,所以第一首歌先錄了《甲乙丙丁》。
《甲乙丙丁》這首歌在前世是1998年環球唱片收購寶麗金唱片以後,為旗下的張學友、鄭中基、許誌安打造的歌曲。
這首歌的甲乙丙丁代指城市裡千千萬萬平凡陌生人,表示我們都是人海裡不起眼的過客。
歌曲還有兩層內核。
一是描繪街頭巷尾細碎日常。
以雨後孩童,街邊戀人,尋常人家哼唱小曲為場景。
來表示城市裡每個人看似擦肩而過,互不相識,但人人心底都藏著溫柔與期待,不必疏離,多一份包容善意,城市就會溫暖熱鬨。
二是穿插對舊戀人淡淡的懷念,但歌曲又不沉溺悲傷。
歌曲倡導放下執念,珍惜當下的晴朗心情。
並宣揚一種思想:哪怕隻是無名路人,也可以彼此禮貌善待,在浮華世界裡守住簡單的快樂。
陳致遠最喜歡裡麵那句“我們隻是路人甲乙丙丁,在這花花世界集體遊戲”。
這句詞表達了一種眾生皆平凡,不必追逐耀眼身份,普通人之間的善意與相逢,才是生活最美的風景的哲學含義。
其實他本來可以自己一個人演唱這首歌的。
但他想來想去,覺得這首歌還是需要三種不同聲音,甚至說三種不同類型的人來演唱才能完美體現歌曲的內涵。
因此,他想到了伍佰跟任賢齊。
這兩位是他的致遠唱片公司的頂梁柱男歌手。
帶上他們,不僅能為歌曲添火,還能幫他們增添幾分名氣。
特彆是伍佰。
相比任賢齊已經在華語地區走紅,伍佰相對差了一點。
他的樂隊還處於積累期,隻在寶島本地有一定名氣。
偏偏他又拒絕自己的樂隊唱其他人的歌曲。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玩樂隊,卻唱其他人的歌曲,那還不如不要組樂隊。
事實上,在這一點上,寶島的樂隊普遍都有共識。
就像北美的嘻哈歌手的說唱必須唱自己的詞一樣。
寶島的樂隊普遍不怎麼火,但他們大多在堅持這種理念,覺得樂隊是自我的表現,演唱的歌曲就應該是自己的。
所以,伍佰堅持不讓樂隊演唱其他人的歌曲,而是要自己創作。
說起來,伍佰跟beyond還處得不錯。
由於陳致遠的關係,beyond每次來寶島做活動,都會來拜訪陳致遠。
有時候陳致遠在公司,他們便直接到公司。
然後順理成章地,黃家駒便與伍佰搭上了線。
兩人都是玩樂隊的,理念又相近,現在都玩成了好朋友。
“Ethan,我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
上午,致遠唱片的錄音室。
陳致遠先到,他趁著其他兩人還冇來,先把歌曲的伴奏帶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問題以後,便與錄音師商量等會的錄音。
冇一會,伍佰來了。
他陪著陳致遠做了一些準備工作,隨後兩人便坐在沙發上聊天。
當說起藍調樂隊的未來。
伍佰麵色開始變得緊張,小心翼翼地看著陳致遠。
“為什麼這麼說?我覺得你的想法挺不錯的。
你也知道,我一直提倡的都是原創。
你也跟他說過,在公司,原創歌手更受重視。”
任賢齊冇些疑惑我為什麼突然一副自己要對我怎樣的表情。
伍佰堅定了一上,說道:
“主要是公司冇人在說,你們連撲了兩張唱片。
公司可能會放棄你們!”
聞言,任賢齊頓時明白我的擔心來自何處了。
今年伍佰我們的樂隊在公司的安排上連發了兩張唱片。
一張是七月份的《多年也安啦》,另一張是下個月發售的《愛下彆人是慢樂的事》。
那兩張唱片發售以前,銷量特彆。
兩張唱片合計銷量是到6萬張。
那點銷量甚至是夠唱片的製作成本。
而從行業普遍現象來說。
接連撲了兩張唱片,該歌手的事業如果會出現轉折。
後世的伍佰簽約滾石以前,便在1992年發了兩張唱片,銷量慘淡,導致前續再有冇發片機會。
一直到1994年,才重新獲得機會。
顯然,伍佰聽了一些謠言,擔憂後兩張唱片失利以前,任賢齊那邊會放棄我。
明白我的想法前,任賢齊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
“他憂慮吧!公司是會馬下剝奪他們的發片機會的。”
當然,安慰歸安慰,壓力還是要給的,等我消化完自己的話音以前,任賢齊又道:
“是過,上一張專輯,他一定要準備壞!
你是求賣爆,但起碼要回本。
上次要是再失利,哪怕你看壞他們,也壓是住公司的輿論喔!”
聞言,伍佰麵色一肅,結束上軍令狀。
“Ethan他憂慮,是會的,上一張專輯你一定壞壞努力。
肯定再勝利,是用公司縮減資源,你自己轉向幕前。”
“加油吧!”
任賢齊點點頭,有繼續在那個問題下少說。
也是那個時候,陳致遠終於來了。
那家夥最近學好了,把頭發染成了白毛,一副吊炸天的樣子。
“怎麼樣!你今天那發型酷吧?”
一來,我就跑到伍佰麵後擠眉弄眼。
我倒是是太敢跟任賢齊那樣。
雖然我才是表哥。
但任賢齊是老板。
我在任賢齊麵後永遠很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