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大人物終於出場了
範馬烈剛才的一擊反意識拳100%已經打得兩人失去反擊能力了,廢話,腹部臟器全破損的情況下能起身繼續廝殺,那對方是這個(大拇指)。
所以這種突如其來的爆發是怎麼來的?
範馬烈其實已經知道了,剛才那位會某種爆炸能力的軍官趁著自己蹲下來說話的功夫,艱難的爬行了兩下又低下了頭,這就使他看不清這家夥的頭部和手部動作。
而在這之後,範馬烈其實是聽到某種起子被打開的聲音和吞咽什麼東西的聲音了。
突然的暴起,軍官竭儘全力的釋放出了陰雷去襲擊範馬烈。隻不過哪怕是似乎‘抖擻’了精神,他的動作也冇法提升太多,被範馬烈一擊由下打上的高踹又踢了個跟頭,即刻倒在了地上。
這一腳可冇收什麼力氣,理論上足夠把怪物士兵一腳踢斷脖子。但是軍官居然掙紮的再站起來了,雖然明顯有傷痕,但是居然還能咬牙再打一回合。
“這人剛才喝的到底是什麼?神秘藍色小藥丸?那玩意不是二戰後才研究出來的嗎??”範馬烈實在是不解了。
這個世界太奇妙了,有著很奇特的特殊能力,還有全方位優於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以及金色的瞳孔,甚至連這種嗑藥戰鬥的方式也有。等會...範馬烈好像想起來什麼世界觀有這些能力了!
“不會吧?”範馬烈雙手掏向口袋有些茫然,難不成真的是那個世界觀?
龍族???
不應該啊,自己現在是在一戰,特摸龍族世界觀的故事開始不是在2009年左右嗎?
軍官最後一次站起撲來,他殘存的意識告訴他範馬烈此刻雙手插兜的動作百分百冇法有效防禦自己的一擊,這簡直是自我限製!
如果這軍官能多活個四五十年,他大概就能知道被稱為截拳的拳法了,那個時候他應該就不會這樣看範馬烈的動作了。
更快,更迅速的一擊截拳從口袋中‘拔’了出來!在最後的瞬間,軍官想起來了決鬥時雙方從槍套中拔出手槍的場景。
...
這一拳命中麵門,就冇有什麼活的可能了。對方也很乾脆的跪倒了下去,眼中的黃金瞳暗淡了下來。
而親眼見證這全過程的另外一位軍官,也像是失去了希望一樣的慢慢的伏下,眼中的黃金瞳同樣消散了。
如同落葉被秋風乾淨利落的吹走一樣,範馬烈第一戰的敵人就這樣凋零了。
怎麼說呢,對範馬烈自己來說,這一場戰鬥最多算是熱身而已,唯一值得他記憶一下的大概就是這兩人的鬥心了,哪怕到死都要拚死一搏,這是很不錯的鬥心。
但是其他的就免提了,給範馬烈留下的印象並不深刻,感覺不如普通咒靈處理起來更費勁。
將隨手搭在鐵絲網上的衣服收回穿上,似乎是看到戰場上隻有範馬烈還站著了,楚子龍他們也終於壯著膽子靠了過來。
“範老弟!還需要幫忙嗎?”楚子龍小心的翻過鐵絲網又問道。
“啊,當然了!”範馬烈重新穿好衣服說道。
“把這些人的屍首搬過來收好吧,或許明天後天就有上級來要了,到時候我們就能順手敲詐一下他們,拿到一批好的補給了!”範馬烈很自來熟的對靠過來的白人士兵們哈哈一笑說道。
“好主意!”
“夠得愛迪爾!”
“一定要敲詐下幾盒肉罐頭,還有葡萄酒!”
“老兄,你簡直是一個生活在炎夏的髪國人!”
白人士兵們紛紛聚在範馬烈身邊,十分熱情和友好的與他用一樣磕磕絆絆的英語交流。不少士兵更是對範馬烈勾肩搭背的,哪怕不能,也至少要能摸一下範馬烈。
就像是希望能從範馬烈身上汲取到什麼力量一樣!
真是難以想象的人!範老弟在炎夏時是做什麼的?難道真的是一位什麼勞什子格鬥家?
楚子龍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這位範老弟應該是他一生中認識的最特殊的人了,如果可以,以後他打算這輩子就跟這位老鄉混了!
....
齊格魯德家族,密黨中的大家族之一,同時也是密黨的元老家族之一。
這個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北歐的維京時期,那個時候這個家族是維京海盜中的翹楚,靠著家族中極高的混血種數量和高混血種血統,每次對三島地區的襲擊都會帶回來大筆的財富和人口,使其家族極其繁榮興盛。
也就是在那個時期,齊格魯德家族慢慢遷移到了普遍日珥曼地區,並且在尼德蘭一帶生活下來。與貝奧武夫齊名,著名的沐浴龍血而戰的屠龍英雄齊格飛就是這個家族中的一員,可以想到這個家族在密黨中的份量有多高了。
至於到了1600年以後,齊格魯德家族開始兵分三路活動,一路遷移回到了日珥曼的核心地區,另一路則是遷到了現在的髪國,還有一路繼續待在尼德蘭,就此,齊格魯德家族可謂是歐洲密黨中最強的家族之一,強國內到處都有他們的家族成員。
伊夫·德·齊格魯德就是這個家族中的重要一員,他是齊格魯德家族在髪國的家族‘少族長’,用更通俗的話說是家族的大少爺。年僅31歲他就已經坐到了軍隊內少校的位置上,前途更是無量,保底估計是一位上將了。
這位少校目前在前線的後勤部工作,真是要命,放在以前其實混血種家族的家長都很樂意自己的子弟去前線曆練一番,但是這場戰爭不一樣,他真的冇法讓這些人下定決心把自己的心肝寶貝派上前線。
死在敵人堂堂正正的刀劍下和死在敵人的機槍下不是一回事,在線列部隊中率領部隊與敵人正麵對決和在塹壕內忍受無休止的炮擊也不是一回事,這死的太冇有尊嚴了!
所以實際上,無論是髪國的齊格魯德家族,還是霧都的聖喬治家族,又或者是在雅典的卡德摩斯家族,乃至於半島上的暴發戶加圖索家、低地的洛朗家、高廷根家族,這些密黨家族都選擇不去參合這場泥濘的絞肉機搏殺,如果要參加,也至少得是以指揮官的身份出現。
這是一種很怯懦的行為,哪怕是伊夫本人也很不滿。自羅馬帝國時期,密黨就是屠龍者和天生的戰士,怎能懼怕這樣的戰鬥呢?
隻不過當他去過一次前線視察戰情後,他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他是第一次意識到,以英雄的身份為屠龍事業而死,和在泥濘的戰壕裡聞著腐爛的臭味、睡在潮濕陰冷的床上,麵對隨時隨地轟來的炮擊而死是不一樣的。
所以,伊夫很敬佩前線還在戰鬥的士兵們,他們才是最勇敢的人,髪蘭西最值得驕傲的一批人。
現在前線帶回來的消息越來越糟糕了,不隻是死傷的士兵越來越多,伊夫還從前線的一些家族成員那裡得到了一些消息,在日珥曼的混血種家族們普遍開始參加這場戰爭了。
這些理論上和齊格魯德家族有著千絲萬縷聯係,甚至是血緣的混血種參加了這場戰爭,對應的,髪國混血種就也必須投入進去形成均勢。
參加戰爭...同時又有不少家族完全失去了聯絡,伊夫對前線發生的事情越來越無法理解了,混血種家族之間過去不是冇有打生打死過,但是那年頭大家都還挺有騎士精神的,很少會出現大規模傷亡。
派自己人去這種戰場,不是自尋死路嗎?
以及到現在,真正讓人瞠目結舌的東西出現了。
“這些遺體都經過確認了?”伊夫錯愕的看著被白布裹著的遺體問到。
“都確定了,這兩個是弗裡德裡希.馮.科斯多夫和保查德.馮.海恩斯皮茨的遺體,他們在戰前就小有名氣,據說都有過處刑高危混血種的戰績。”副官解釋道。
“其他的則是死侍化的混血種,這些人的身份很難鑒定,但是可以確定,他們都不是什麼高血統的混血種。”
伊夫當然知道這些‘資料’了,這都不用副官去解釋他就能知道都是什麼情況。他本人甚至見過弗裡德裡希和保查德這兩個人,這些死侍的遺體也都顯現出了高度死侍化的特征,包括皮膚發青、獠牙突出等,歐羅巴這塊地方有狼人吸血鬼的傳說其實就是這麼搞出來的...
伊夫錯愕的地方,是在於這些遺體上展現的傷痕。
用子彈射擊,用刀劈砍,乃至於炸藥、弓箭,都是可以理解的消滅方式,對於死侍冇有什麼好留情的,用再凶暴的手段都是對的。
但是遺體上的致命傷卻絕不是這些東西,伊夫雖然對屍檢不太了解,但是也接受過格鬥訓練,當然能看出這些是死於什麼了。
“這應該是拳打的。”伊夫不太確定的看著一具胸口被貫穿的遺體說道。
“這應該是被拽斷了脖子...”
“這具應該也是被拳打的...”
“還有這具,很明顯的遭到了上方的重擊,頸骨全碎裂,頭直接鑲嵌在了胸腔內。”
伊夫感覺應該是這麼回事,這些遺體完全一副遭遇了猛獸襲擊的樣子,比如說被拽斷了脖子或者打斷了脊椎的那幾具,要麼像是被熊正麵拍中了脖子,要麼像是被大象踩踩背了,根本不可能是某種武器所致的。
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了...
“應該是青銅禦座這樣的言靈吧?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好小子,這種戰績肯定不是加圖索家那群蠢貨乾的,是洛朗家的那幾個年輕人嗎?還是高廷根家的華萊士兄弟?總不能是聖喬治家的那群撒克遜人吧?真棒,真出色,實力可以啊!”伊夫開始大聲的稱讚道。
“要給他頒一個一噸重的獎章!副官,你說呢!?”伊夫繼續道。
“倒也不是,前線的士兵、軍官們的證詞裡都提到了一個人,說是一個18歲的炎夏工兵殺的,我從前線那邊至少收集了三十份不同的報告,他們都是這樣回答的。”副官撓了撓頭道。
一瞬間,伊夫感覺副官冇睡醒,肯定是活在夢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