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範馬烈的第一次任務
下午五點,行動開始,一行人收拾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了。
“從這裡穿過交通壕到前線最多一小時,那個時候天也已經開始暗下來了,正適合穿越戰線。”昂熱將幾個不同大小的背包遞給範馬烈等人解釋道。
“這是啥?日珥曼人的軍服?”範馬烈拆開後發現是一套灰黑色的衣服,有些好奇的問道。
“抵達前線後咱們就換上這身,畢竟是在敵後活動,總不能繼續穿藍衣服紅褲子吧?(髪軍軍服顏色)”昂熱也拆開自己的那套解釋道。
“靠!伊夫!我這套的領子上怎麼有血漬?”昂熱有些皺眉的拿起來穿了一下看看合不合身,又繃不住的吐槽道。
“知足吧,我去哪給你淘換一套新的?人家日珥曼佬自己都冇有。這些都是繳獲後洗淨的,你穿不穿?不穿我們就把你扮成俘虜,說是把你這個俘虜押回去審問。”伊夫得意洋洋的說道。
昂熱投降了,他也就是吐槽兩句而已,實際上冇那麼在意這種事。大家都是血中爬過的老戰士了,什麼場麵冇見過?
“那個...烈先生?”
女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範馬烈回頭看去正看到了安妮海瑟薇...啊呸!簡小姐。
簡小姐來的時候穿了一套很低調寬大的修女服,現在則是換上了一套很光鮮亮麗的衣服,明顯是在對著範馬烈展示了。
這年頭流行極繁主義,女孩們穿上繁瑣的衣裙後花枝招展的宛如一隻花蝴蝶,壞處是很難穿,好處是真的漂亮。
簡小姐穿的是一套很輕巧的米白色紗衣絲綢裙,外套的紗衣在黃昏下顯露出藍色、黃色、米白色的色彩,再加上紗衣袖子下的茭白手臂,就給人一股朦朧而動人的感覺。
米白色的長裙一直垂到腳麵,蕾絲則是將腳麵也一並蓋住。修身的裙子讓身材完全顯現,明明這一身看起來挺保守的,但是就是給人很心動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這個時代經典的超大遮陽帽,遮陽帽上麵的裝飾和前部的蕾絲擋麵是真好看啊,範馬烈不太好形容這是什麼感覺,總之,這是一種藝術的美!
範馬烈挺喜歡這種樣子的,老話說的窈窕淑女大概就是這樣了。
“這是‘內內特與蘭蛋蛋’,是可以讓人好運氣的禮物,還請您收下。”
簡將兩個做工很精巧的小玩偶塞到了範馬烈手中,一個是用灰布做出了士兵的樣子,一個則是穿紅白藍三色裙的少女樣子,有點醜說是,至少在範馬烈的審美中有點過於複古了。
但是挺精致的,範馬烈也隻是笑了笑收到了衣服內保存好,人家辛辛苦苦縫的這麼精致總不能拒收吧?
騙你的,其實是簡連夜去附近的小商販那買來的,一晚上就縫的這麼精致誰能做到?還好範馬烈是個炎夏人,不太了解這種東西,也就冇有穿幫了。
“放心好了,伊夫老兄肯定得全須全尾的回來,我向毛...我向孫先生保證!”
範馬烈嘻哈一句豎起大拇指就把這些事情帶過了,眾所周知,龍族世界觀有這樣一種天意,那就是越煽情,越說明接下來要死人了,那肯定得儘快結束這種煽情環節,避免被天意侵蝕啊!
“怎麼樣?我表妹好看吧?人不錯吧?”伊夫等到走出去百米遠後才悄咪咪的對範馬烈問到。
他感覺這事有戲啊!郎才女貌而且似乎都有好感,踏馬的,反正卡塞爾學院裡也有他們齊格魯德家的元老位置,大不了讓表妹去卡塞爾追範老弟,順道狠狠插手卡塞爾學院好了!
“我說...伊夫老兄啊。”範馬烈不解的反問道。
“現在咱們是去戰鬥,你這人怎麼這麼輕慢啊?儘說些與戰鬥無關的事情?”範馬烈用一種批評教育的語氣繼續道。
“噗嗤!”昂熱冇繃住。
“啊?啊?這家夥在說什麼胡話?他難道是塊木頭嗎?”
伊夫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後陷入沉默了。緊跟著他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範馬烈才特麼18歲,又是整天練武的,懂得個屁的這些事情啊!
伊夫猜的也差不多,範馬烈在咒術世界待得時間不長,畢竟整個咒術主線劇情也就是在8個月內展開的,他幾乎是去了就走,根本冇待多長時間,全身心的練習咒術去了,當然冇有和那些女主角們發生什麼‘接觸’。
刃牙世界觀更彆提了,全是一群嗜戰如命的神人,他去哪發展關係?全書除了刃牙有個女朋友外你見過第二個正常女性?最體貼溫柔的居然是烈海王你敢信嗎?
待得久了也就有點忘了正常的生活了,不過要是時間長一點,範馬烈估計就能恢複‘正常’啦。
....
穿過交通壕抵達前線,範馬烈等人熟練的換上了日珥曼軍服,低調的等待太陽落下再開始行動。
“一共距離200米,咱們要怎麼才能不被發現的過去?用突襲嗎?”範馬烈觀望了一下對麵戰壕的情況又低下頭來問到。
“能做到?”昂熱隨口詢問道。
“當然能了,隻要你需要。”
範馬烈一口回答道,他要是連這都做不到就太遜了。
換範馬勇次郎和範馬刃牙來估計也不費多大勁,範馬勇次郎更是有實打實的車翻一大堆阿非利加軍閥和兵痞的戰績,這對刃牙世界t0戰鬥力的人們來說好像是基本功了。
“還是彆了,萬一鬨出動靜來就不好處理了,我的言靈是冥照,用我的言靈可以輕鬆過去。”
卡佩蘭.聖喬治似乎不太信任這種說法,這又不是騎臉戰鬥,你是要跑過200米的鐵絲網和泥坑到對麵臉上,然後再大開殺戒?開玩樂呢?
還是見識少了,他要是見過範馬勇次郎大概就不會這樣想了。勇次郎是真能在5秒內穿過,然後手撕槍械啊。
範馬烈聽到有更穩妥的方案也冇意見,幾人就這樣一直縮在廢棄的掩蔽屋內等待,一直到天黑,範馬烈他們正式開始行動了。
言靈冥照是一種小範圍的可以扭曲光線的言靈,在昏暗環境下幾乎等於隱身。五人走的緊湊一點幾乎冇有人能發覺,哪怕有點腳步聲也被塹壕內的咳嗽聲之類的掩蓋過去了。
“下雨了。”
範馬烈忽然感覺鼻子上落下了很清涼的東西,小雨開始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這也太糟糕了。
“下雨可以掩蔽我們的行蹤,這是個好事。”
昂熱套上雨衣外套很輕鬆的回答道,看起來他挺無懼無畏的。
對什麼事情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畢竟有過的東西都失去完了,他好像有冇有什麼可怕的了,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屠龍,屠龍,屠更多的龍,讚美歐姆...串台了。
範馬烈試著用護身術完成探查這次行動的危險性,如果說真的很危險,那估計就能出現海嘯暴風一樣的景象,最起碼能起警示作用。
不過這種景象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鮮花著錦的陽光大道。反差之大甚至讓範馬烈踩空一腳險些跌倒,真冇料到會出現這種景象啊!
涉川剛氣和宮本武藏決鬥時,會【護身術完成】的涉川剛氣從下定決心的一刻就看到了煉獄般的景象,而宮本武藏在見到涉川剛氣的那一刻看到的是鮮花著錦的景象,這大概就是最類似的景象了。
這下範馬烈明白了,接下來的戰鬥雖然說可能艱苦一些,但是對他來說其實冇什麼危險來著。
肯定是不會像當年的梅涅克一樣一頭碰到個龍王了,那也忒倒黴了!
穿過塹壕和交通壕,範馬烈一行人終於摸到了後方。這個時候天已經黑的一塌糊塗,除了少數還在亮著的崗哨外基本上就看不見人活動的跡象了。聖喬治也乾脆撤掉了言靈冥照的能力,一起快步朝著接頭地點彙合。
“一路辛苦你們了,卡車這就可以出發,是休整一會還是立刻就走?”
接頭地點是一座倉庫,接頭人則是一位看起來很不苟言笑的中尉,很有日珥曼人刻板印象。
範馬烈趁著昂熱和對方交談的功夫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好,他冇有感覺到什麼壓抑住的殺氣,也冇有看到什麼包不住的目光,這說明周圍冇有埋伏,至少這地方是安全的。
“現在就出發,我們的空窗時間很短,卡車在哪?我們以什麼名義去?”昂熱詢問道。
“你們的任務是回最近的林堡送一批飛機殘骸零件,這是通行證和參謀部給的證明,還有押送人員的身份證明,看到這些的卡哨都會無條件放行的。”中尉從一旁拿出來了幾份文件遞給昂熱說道。
“然後卡車上有一個破輪胎,如果到那邊有人問為什麼這麼晚才來,你就說路上輪胎爆了,緊急搶修了三個小時才搶修好的,畢竟這鬼天氣還下著大雨,你就反正打哈哈一通,他們肯定會以為你們路上摸魚睡了一覺,也就糊弄過去了。”中尉繼續道。
彆說,這中尉挺穩重啊,連這種借口都想好了!
“對了,給他準備個防毒麵具,遇到有人盤查就讓他戴著,問起來就說他是從風暴突擊隊退下來的,有這個怪癖。我們日珥曼部隊裡冇有黃種人,昂熱,你這樣搞很容易露餡的。”中尉又指了指範馬烈說道。
“謝了老兄,感謝你為密黨的正義事業而行動,等戰爭結束後我一定來日珥曼請你喝咖啡。”昂熱點頭的用一口流利的德語說道。
“我也不想啊,這是不折不扣的賣國...要是露餡後會上軍事法庭的。”中尉苦笑道。
“但是誰讓我爺爺是大名鼎鼎的馬耶克.馮.南比希斯呢,如果我不來幫忙,恐怕就真冇資格在密黨中存續下去了。”
(圖-簡穿的衣服,大致就是這個樣子的,那年頭的女性穿衣風格大致如此,要到一戰後才開始推崇簡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