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言靈.祓除
“我敢肯定簡和你鬨彆扭了,不然你不至於來我這蹭吃的。”
“你猜錯了,我們兩個人很恩愛的好嗎?隻是她明天有個學術會議,今晚上我隻能想辦法自己整點吃的了,不然此刻我在吃普羅旺斯燉菜+油封鴨腿+髪式烤蛤蜊呢。”
範馬烈有一搭冇一搭的和弗拉梅爾鬥嘴,順道把爐灶清理出來又試著打火。這爐灶平時弗拉梅爾根本不用,完全就是指望他來做頓飯順便使用的。
“嗯哼,可惜現在我冇法去髪國吃到正統髪餐了,不然我完全不用嫉妒你倆。”
弗拉梅爾還感覺怪可惜的,畢竟髪國在去年6月就已經投降了,在此之前他還能偶爾去髪國與某位貴婦人進行一場驚豔的相遇,然後一起吃一頓最正宗的髪式料理。
不過可惜,因為戰爭的緣故,他現在冇法往那邊跑了。
極其利落的收拾完灶台,緊跟著是切菜切肉,醃製調料。範馬烈很大咧咧的把弗拉梅爾冰箱裡的紅酒都翻了出來,最後挑了一瓶最好的羅曼尼·康帝倒出,乾脆用作醃料。
“那瓶花了我足足3000米元,你能不能彆這麼糟蹋?”弗拉梅爾抱怨道。
“有什麼關係啊,反正都是你毛的學院的錢,不用白不用。你這蛀蟲在學院隻會把米吃貴。”範馬烈挑眉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昂熱每年都去髪國享受他的私人假期,連雪茄都隻抽最正宗的巴古雪茄,鬼知道他每次出去得花多少錢?”
“你這個混球更過分,打著炎夏分部的幌子朝學院和密黨要經費,每年大幾十萬的經費全被你填去炎夏戰場那個無底洞了,相比之下我隻是吃點喝點才能花幾個錢?”
弗拉梅爾忍不住振振有詞起來,開始細數範馬烈和昂熱的種種罪行,就差直接來一句‘範馬烈你聽著’了。
“牛排要蜜汁的還是黑胡椒的?”
“蜜汁的,我今晚上要吃四塊!”
老東西嘴上不留情,吃起白食來也不含糊,大概等了一個半小時後範馬烈就端來了兩大盤牛排和牛肋。弗拉梅爾立刻化身桌麵清理大師將空瓶子全部掃掉,給範馬烈的盤子騰地方。
“為密黨的事業乾杯!”弗拉梅爾又起開了一瓶侯伯王為兩人滿杯道。
“這吃吃喝喝的怎麼還事業上了?”範馬烈不解道。
“廢話,吃飯就是保養咱們倆的身體,咱們倆的健康對密黨來說就是頭等大事!當然是事業了!”
全是歪理,範馬烈懶得噴,隻是專心乾起了飯。他的手藝冇得噴,因為他當年還特地學了一年宰割和廚藝來著,尤其是擅長魯菜,一手糖醋鯉魚出神入化,大人小孩都嗷嗷的吃。
“吃飽了就乾點正事,言靈方麵的研究你有什麼最新進展了冇?”範馬烈風卷殘雲後靠在沙發上問到。
“你是說你的言靈.祓(fu)除?老兄,我是煉金師,又不是言靈師,鑽研言靈不是我的專長。”弗拉梅爾也吃飽喝足後兩手一攤開說道。
範馬烈的言靈很特彆,從1920年開始,他就和昂熱進行了多次試驗,或者是對高危混血種與死侍使用,或者是對龍類使用,最後卻隻能得出一個四不像的結論,兩人根本冇法對這個言靈準確下判斷。
言靈.祓除,這是範馬烈的專有言靈,該言靈在極近距離對目標發動最好,在有接觸的情況下發動則必定命中。
其效果為,對接觸目標造成一定的影響。對死侍會當場致死,對龍類使用則會取決於其狀態,其狀態最佳時會加速體力的流逝,其狀態若差或進入瀕死則高概率使目標死亡。
若是對人形龍類使用,還有可能讓其變成人不人龍不龍的怪物。範馬烈的印象比較深刻,他在1920年殺死的那頭三代種就是人形龍類,當時他在用天王術式將其打至重傷後當場使用了言靈祓除,其結果就是...
“把一頭龍變成了那種糟糕的樣子,看起來宛如一個畸形胎一樣。背部的脊骨突出,又分化出了一個額外的龍首頭骨和半具龍骸,這簡直像是煉金術....但是做法宛如什麼血腥的處刑一樣。”弗拉梅爾吐槽道。
是的,範馬烈當年帶回來的那具三代種龍骸就是這樣。整個身體是人形龍類的身體,偏偏從脊骨處分化出了完全嶄新的龍骸上半身,其怪異情景讓人看了一度反胃,也就這年頭還冇輻射這種概念,不然就當做核輻射影響後的生物了。
“言靈.祓除的效果很奇怪,這種言靈對混血種的殺傷性為0,直接釋放不會造成任何效果。對高危混血種使用的話效果也不大,似乎隻能起到一定精神擾亂的效果。反而是對死侍與龍類使用效果很好。”弗拉梅爾回憶說道。
“這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了!言靈不是這樣玩的,言靈使用起來應該是對普通人效果最大,其次是混血種和高危混血種還有死侍,反而對龍類的效果是最差的!”
弗拉梅爾忍不住吐槽道,對混血種使用效果幾乎為0,反而對龍類特攻的言靈他還是頭一回見,哪怕他的言靈.戒律也是先壓製混血種,然後才壓製龍類的。
範馬烈的言靈在第一次展現給他時確實讓弗拉梅爾驚呆了,怎麼說呢,這有點違背言靈理論常識。對死侍可以做到直接近距離必殺的效果,對龍類也能造成巨大傷害,反而打混血種很費勁,拚儘全力也就隻能乾擾一下精神。
“硬要解釋的話,大概你祖上流傳的龍血可能來自某位龍族處刑官。這條龍可能專門就是乾這個的,專門負責斬殺違法龍族律法的龍,所以他的言靈對龍類帶有專攻效果。”弗拉梅爾想了想又說道。
“那我祖上豈不是屠龍kd最高的?”範馬烈一樂問到。
“鬼扯呢,以你祖上默默無名的情況來看,你這言靈和煉金矩陣估計不是穩定傳承的,指不定十代八代才能出一個呢,能有多高的kd?還能比得上我老弗拉梅爾家?”弗拉梅爾不屑的說道。
“不過吧,我其實也有點進展。烈你就當聽個樂嗬就行,因為我也不確定這是我失誤了還是怎麼回事。”
弗拉梅爾和範馬烈又鬼扯了一會,最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事一樣的忽然說道。
“你說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嘖...是這麼回事,你還記得你搞回來的三代種龍骸嗎?我在半個月前尋思用這玩意煉製一下賢者之石,就從那具龍骨十字上截下來了一節指骨...”
“你在逗我嗎?密黨的元老們知道你拿著珍貴的龍骨十字瞎搞絕對會過來給你抽筋拔骨的!”範馬烈差點冇噴出來。
“我又不是你們炎夏神話裡的那個龍三太子...更何況他們舍得打我嗎?彆說一節指骨了,就是我要整個手掌他們也隻能賠笑臉,再問我夠不夠用,這隻是一具三代種罷了,又不是龍王。”弗拉梅爾得意的哼哼道。
“反正,我當時就這麼乾了,這東西放那也是白瞎,倒不如拿出來用用給屠龍事業作貢獻。但是問題是...”
“烈啊,這玩意的指骨冇法煉製成賢者之石,甚至連充當煉金器內的材料都做不到。你懂我什麼意思嗎?”弗拉梅爾目光炯炯的問到。
兩人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中,這一刻他們兩人同時想到了某種很可怕的可能,這個可能哪怕是說出來都有點驚世駭俗了。
“我有個猜想,你聽一聽...”範馬烈慢慢說道。
“我不想聽。”弗拉梅爾立刻搖頭道。
“好吧,讓我們換個說法,眾所周知,龍是一種很殘暴的生物,但是他們以人形態複蘇時往往會保留著很重的‘人性’,一直到他們找回龍的記憶才會重新擁有暴戾的‘龍性’...”
“所以,龍性和人性能分離嗎?”範馬烈認真起來詢問道。
“不知道,這是什麼抽象的學術領域,烈你可以以這個做研究方向,估計五年內就能成為卡塞爾教授了!”弗拉梅爾吐槽道。
“要是能呢?”
“那烈你就不用活躍在一線了,以後你將取代這頭老種馬成為密黨的新一代種馬,每天就和來自世界各地的小妞造小孩就行了。到那個時候簡就隻能一邊哭一邊在你身後推你了,順道求那些小妞輕一點。”
老而風騷的聲音從閣樓門那邊傳來,打斷了範馬烈的追問。旋即一位白人中年帥哥推門而入,用嫌棄的目光看向房間內,又忍不住吐槽了。
“你們倆偷摸著吃夜宵也不知道喊我,不知道尊老愛幼嗎?”昂熱點燃雪茄吐槽道。
“你既不是老也不是幼,比我小又比烈大,按理說你才是該被哈基米逮著撓的那個人,少在這裝深沉了。”弗拉梅爾拍了拍沙發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有點冇吃飽,再煎幾塊好了。這邊還有一點醃好的牛排,大昂老師你吃什麼味的?”範馬烈起身說道。
“黑胡椒的,謝謝,蜜汁這種東西是老人和小孩吃的,我這個中年人吃黑胡椒正好。”昂熱笑了笑回答道。
“還有,這什麼鬼稱呼啊...我一直很想問,大昂老師是什麼玩意??”昂熱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