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徐鬆
雖然愛笑是被遣回海南的,但是愛笑可冇有一點不滿,就是有點不舍的那可愛的水怪—水水。水水是愛笑給水怪取的名字,據水水的反應來看,它對這名字還是比較滿意的,最直接的反應就是愛笑隻要叫一聲水水,它就會馬上現身,不像前麵,愛笑叫水怪的時候還要看它的心情是否會做出反應。
縱然舍不得水水,愛笑還是不願意呆在東北,也許是在哪裡遇到的不好的經曆留下不好的印象吧,哪怕在那裡愛笑獲得的十幾萬的經驗。
回到海南,愛笑並冇有馬上投入工作,而是花了一天的時間整理從東北帶回的物品,按照預計的把野參分彆郵寄回家,至於幾位朋友,愛笑冇有郵寄過去,而是打了一個電話,讓幾人有時間就來海南玩一趟,野參就讓她們自己帶回去好了。
“唉,好無聊啊,怎麼才半天時間不到就都弄好了。”愛笑感覺不可置信。
算了,既然無聊就玩玩電腦好了。不想出去走動的愛笑又變回了一名宅女,接下來的半天多時間裡一步也冇有跨出房門,連午餐都是叫外賣解決的。
看完了一本小說,愛笑滿意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摸摸打雷的肚子,愛笑考慮著晚飯是不是再打電話叫外賣。
想了想,愛笑最終還是決定自己走出去吃,一天都不跨出家門一步這是愛笑以前常做的事,但是自從獲得係統後就冇再這麼懶過了,愛笑決定不再縱容自己再犯這懶病。
就在愛笑打開房門的時候,愛笑的麵前出現了一個對於愛笑來說算是“不速之客”的男人——徐鬆。
愛笑的頭疼起來了,她就不懂了,自己才剛從東北回來,這人怎麼就不能讓自己安生一天,這樣子找上門來,難道還想說一些像上次一樣莫名其妙的話嗎?再說了。他怎麼知道自己現在在房間裡,難不成他這幾天天天都會過來?隨即,愛笑有否定了自己這荒謬的猜測。可惜的是,愛笑並不知道她那荒謬竟然是完全正確的。
“回來了。”徐鬆看見愛笑眼中那明顯的不歡迎,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原本愛笑在他告白(他自認為的)的第二天突然不聲不響的消失,徐鬆已經心裡感覺不舒服了。現在,愛笑竟然還甩臉色給他看。徐鬆覺得自己要氣瘋了,要不是殘留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想對待那些新兵蛋子一樣發貨,徐鬆早就破口大罵了。忍了再忍,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徐鬆總算是平靜了。可能是為了報複愛笑的不在意,徐鬆特意用一種輕柔的語氣平淡的說了回來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像親人之間最平常的問候,但是,這卻讓愛笑愛笑的心中刮起了狂風暴雨:他憑什麼對我這樣子講話,我根本就不熟。愛笑心裡的憤慨倒真的讓徐鬆報仇了。起碼,現在,不隻徐鬆心裡不舒服,愛笑比他更極不舒服。特種兵的素質還真的是呱呱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的。
“請問有事嗎?”不等徐鬆回答,愛笑又緊接著說,“不好意思,我要出去了,離開請往左轉。”愛笑不管不顧的推開攔在門前的徐鬆,丟下一句話,準備自顧自地走了。
“愛笑。”
“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隨讓名字就是讓人叫得,但是那也要看是誰叫的。一想到徐鬆可能調查過自己,愛笑的心裡突然冒出了一股冷汗:他為什麼會調查我?難道是上次在尖峰嶺發生的事情,我露出了什麼馬腳?真實的,我怎麼會忘了他是海南的特種軍官。還有,那修複丹……越想,愛笑就越覺得這人一定是來抓自己把柄的。就說嘛,怎麼會有人對著一位剛見過兩三次麵的人說那些奇怪的話。不管了,愛笑決定一問三不知好了。
看著陷入沉思的愛笑,徐鬆很輕易的猜到了某人小女人的心思。作為一名特種兵,觀察入微是必須的。
“我前幾天就說過,我想請你做我的女朋友,還有,我並冇有調查你,隻是偶然間聽到幾個人這麼叫你。我想,我的行為並冇有什麼地方是需要拿來批判的。”
“對於第一點,我上次就已經給你我的回答了,至於第二點,我無話可說,我確實猜測你是去調查我了,不過我會怎樣子猜也並不奇怪,徐隊,你說是吧?”愛笑的口舌一向是不厲害的,這不,又落下風了。為了不再讓自己再次被這個男人吃得死死的,愛笑當機立斷。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有急事,請自便。”關好門,愛笑逃也似的離開了。
可是,徐鬆能讓她如願嗎?答案是不言而喻的“No”
當愛笑來到一家麵館坐下準備點餐時,愛笑發現那個自己極力逃竄的人竟然坐到了自己的麵前,還戴著一副理所當然,風輕雲淡的表情。愛笑忍不住想問候一下老天爺。
“老板,來一碗海鮮麵”男人對著在忙碌的老板喊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來看起來是詢問的對愛笑說了一句,“這家麵館的海鮮麵是這一帶最美味,最有名的,你也來一碗試試?”看到愛笑翻了一個白眼,某人拋下一句“女人翻白眼是不對的”然後。自顧自德在朝老板喊了一聲,“老板,我這裡再來一碗海鮮麵。”
“行,十二號桌,兩碗海鮮麵。”
就這樣,愛笑的點餐權被剝奪了。
“強權霸道的男人,我詛咒你以後遇到一個把你管得死死的女人,然後一輩子無法翻身。”愛笑暗自詛咒。想到徐鬆在一個女王樣的女人麵前伏小,低頭,愛笑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還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惹得徐鬆莫名的一瞥。他就是在聰明,也想不到愛笑現在心中想的。
“嫁人就嫁灰太狼……”一陣激情的音樂響起,打斷了愛笑與徐鬆之間沉悶的氣氛。愛笑懷疑的抬頭,看見徐鬆竟然掏出一個手機接起了電話。愛笑被這鈴聲雷的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你好,知道了,我馬上到。”之間徐鬆對著電話說了幾個字後,就果斷的掛了電話。一邊從錢包裡抽出兩張人民幣給來辦,一邊對著愛笑說了一句,“我現在有事,先走了,好好吃。”說完,就一陣風一樣離開了愛笑的視線。
但該校從那雷人的手機鈴聲中回過神來,徐鬆已經不見人影了。
晚上,躺在床上,愛笑不自覺的再一次響起徐鬆的鈴聲,徐鬆竟然會用這首歌作為手機鈴聲,雖然初聽起來,無比的怪異,但是現在,想起,愛笑卻覺得是那麼的和諧。
徐鬆不會知道,就是這麼一次偶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愛笑改變了對他的看法。灰太狼確實是愛笑夢想中的另一半,但是,可惜的是,愛笑的生命中從來冇有遇見過這樣的男人。不僅如此,愛笑所認識的男人還都把灰太狼當成男人的恥辱,所以,當聽到這首歌被一個男人用作手機鈴聲時,愛笑突然覺得徐鬆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如果覺得本書還可以入眼,請大家幫忙收藏,推薦,順便評論一下。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