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與老人
防空洞與老人
不管有什麼猜測，山楂山還是要去的，雖然心懷忌憚，但是，不說愛笑現在有了係統以及係統給的諸多好處，就是冇有這些，知道自己的生活處處掩藏著危機，愛笑也不能坐以待斃，應爸爸的想法是與愛笑一樣的，所以，兩人即使對於可能存在的槍支彈藥心存恐懼，可是，還是決定上山一趟，畢竟，如果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等著，那麼什麼時候死於非命都不知道。
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個武器也一樣。愛笑每一次隻要遇到危險，就會習慣性的翻一遍空間，然後，感歎，武器好少啊可惜，等危險過去了，愛笑就會把這個隱患丟在一邊，直到下一次在遇見危險，然後，再次翻一遍空間，再感歎一句，怎麼冇有多少攻擊性強一些的武器？下次，下次……現在，愛笑就對自己嚴重匱乏的殺傷性武器感歎不已，可惜，冇有可惜。
“爸，這裡看起來冇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啊。”圍著那棵特殊的山楂樹轉了一圈，愛笑還是冇有發現不尋常的地方。
“我們仔細找找，如果實在冇有找到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隻是我們的猜測。”應爸比愛笑可又耐心多了。
“哦”愛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奢求一會兒就可以找到這個外公尋找了幾十年的答案，但是，愛笑感到很心焦，就像是答案已經在眼前了，可是前麵有一層霧籠罩著讓人無法直麵真相，很不舒服。愛笑有預感自己離真相很近了，可是就是這一步之遙愛笑不知道要如何跨越。
山楂樹，小山坳，抗日戰爭，生化武器，地道戰，等等，愛笑想起來了，有一點一直以來都背被忽略了，防空洞。抗日戰爭時，在紅色區域是有防空洞的，愛笑就記得在小學校園的附近，就有一個很大的動，以前，老師說，那是防空洞，是戰爭時村民們躲避的地方，而且，這樣子的防空洞在村裡還有不少，那麼這裡是不是曾經有過一個防空洞的存在呢？
“爸爸，這裡是不是有過一個防空洞？”這些事情問爸爸就行了，基本上，這些事一個爸爸都是知道的。
“防空洞？對啊。”應爸爸還冇能馬上反應過來，不過，也不慢，“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這裡以前好像確實是一個防空洞的，我小時候放羊的時候還到裡麵玩過呢。不過厚愛出了你爺爺的事兒，放羊這些比較輕鬆的事兒都是你二叔負責了，我也就再也冇有一邊放羊，一邊滿山跑的了。直到後來，我娶了你媽媽，再然後有了你，我就一直到外麵打工，至於這裡什麼時候變成了傳說中山楂神樹生長的地方，我還真的不知道，也從來冇有關心注意過。現在想來，這裡真的是有人生活著也說不準。”
“那爸爸，洞口在哪裡？”愛笑問。
“就是在這小山坳裡，應該是被這顆山楂樹遮住了。你先喝你媽媽在這裡呆著，爸爸先下去看看。”
“不行。”愛笑一把拉住應爸，“爸，還是我先下去看看情況，你和媽媽在上麵等著。”愛笑可不想爸爸這麼大的年齡了，還要闖在為自己開路。看到爸爸不讚同的眼神，“爸，我已經長大了，不能永遠躲在你的身後。”愛笑試圖解釋。
“不可能。”應爸絕對不可能看著女兒在自己前麵去冒險，“爸爸隻是年齡大了一點，還冇有老到讓你在爸爸麵前去冒險。”
“要不，還是我們一家一起下去吧，不然誰也不放心留在上麵的。”看著爭論不休的老公和女兒，應媽知道在這種時候，不管是老公，還是女兒，他們都不可能退讓的，那麼隻有大家一起下去了。“彆看著我，你們誰可以退一步嗎？不可以就聽我的，一起下去如果真的有什麼事，還可以有個照應。”
“行”
“好吧”
“爸爸，我年齡最小，還是我在最前麵吧。”愛笑試圖擋在爸爸的前麵，可是，被應爸一把拉到了身後。愛笑隻得撇撇嘴，話說，在後麵可能起到的作用更大。
“老公，這防空洞怎麼這麼黑？我記得我們村裡的防空洞可是比這裡亮堂多了。”應媽小聲地說著自己的不滿。
“噓，媽媽，這裡麵可能躲著一個人，一個拿著重武器的人，所以，媽媽，你還是先暫時關上你的嘴巴。”走在應媽後麵的愛笑小聲的提醒。
“呃，”應媽馬上捂上自己的嘴。接下來的路，三人冇有在發出一點的聲音，不過，三人心中的想法應該是很激烈吧，就拿愛笑來說，愛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防空洞？這也太大了，愛笑簡直懷疑這已經把這邊的這一座座相連的山楂山都挖空了，保守估計，已經走了四五分鐘了，可是還是冇有看到一點亮光，而這裡奇怪的很，不僅空氣流通，好像一點都不潮濕，除了冇有亮光，這裡簡直是一個良好的住所。愛笑從來都不知道幾十年前村裡的挖防空洞的水平已經這麼先進了。可是，很明顯，先進的挖洞工藝隻是一個幻想，那麼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愛笑已經感到前麵的媽媽已經全身緊繃了，爸爸的步子也越來越慢了，看來，不知自己，爸媽也發現了，這裡越奇怪，那隻能說明自己和父母現在更加的危險。
“你們來了？”就在愛笑凝神注意四周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應媽最先叫了出來。
“小群芳，你們既然來到這裡，應該已經猜到很多事情了吧？”雖然是文具，但是那人硬是說出來確定的語氣，“至於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大伯？”應媽後退了兩步，雖然心中是這樣子猜測的，可是當時是真的擺在眼前時，應媽還是大受打擊。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應媽語無倫次的說著。如果不是愛笑在後麵扶著，應媽可能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大伯。”應爸拿出手電筒打開，手電筒的光亮下，是一張蒼老無比的臉。
“不用這個了。”老人顫顫巍巍的走到一邊，不知道在哪裡動了一下，整個防空洞一下子就變得明亮無比。
看著眼前的老人，雖然已經幾十年冇見了，雖然已經是記憶模糊了，還有老人的麵容也已經發生率很大的改變，可是，應媽還是能夠確定，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確實是那個記憶中溫和的疼愛自己的大伯。
“小群芳也已經老了，大伯已經呆在這裡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們都走了，小群芳是來陪著大伯一起去見他們嗎？”老人陰陽怪氣的說著。
“可惜我的媽媽還舍不得離開我，還要陪著我這個寶貝女兒享享福，要不大外公，你先去見見我的外公外婆，哦，還有太外公二外公二外婆？”看著還是笑著的老人，愛笑心中的恨意燃燒起來，你不讓我們好過，那麼就不要怪我揭你的傷疤，“當然，大外公可能不想見到他們吧，但是，你的親兄弟呢？他等了你這麼多年，你就舍得讓他繼續等下去？要知道他很有可能下載正單方麵的被外公他們一大群人欺負呢.”看著老人突然變得難看的臉色，愛笑隻覺心中快意無比，不過，愛笑還冇有準備這樣子就行了，“還有那六名被他害死的烈士們可能也天天在報仇呢!”報仇呢這三個字愛笑用陰森的語氣講出來，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你這個該死的小鬼。”老人，也就是愛笑的大外公終於忍不住了，衝著愛笑破口大罵。不過，多年冇有講過話了，那語氣十分的奇怪，而且，明顯的，才罵了一句，就接不下去了，隻能指著愛笑一臉怒氣的說“很好，小群芳啊，你的女兒很好。”
“我的女兒當然好了，不過，大伯，你為什麼要躲在這裡？”應爸還是想要好好談。
“我為什麼要躲在這裡？你們不知道？”
“大伯”
“我不躲在這裡，我還能活到現在嗎？我怎麼替我可憐的弟弟報仇？我不躲在這裡可以在那裡？”大外公顯然在防空洞裡一個人生活久了，情緒已經變得很偏激了。
“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應媽顫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你的女兒不是已經查到了，而且告訴你了嗎？現在，乾嘛又擺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這樣是想讓誰看？”
“大伯，你，我明明記得小時候，你是對我們最好的長輩了，我們闖禍了，你會為我們求情，有吃的，你也會省下來給我們吃，現在，怎麼會這樣子？”
“因為我不是那個老不死的親生的，你以為如果不是因為我對你們這些小鬼好一點，讓你們多為我講講好話，那老不死的可能會分財產給我，讓我可以順利的把我的弟弟養大成人。他那麼的聰明，你們可愛，原本已經受到太君的重用了，原本他可以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了。可是，可是，那老不死的竟然出賣我的弟弟，為什麼，為什麼要出賣他，讓他年紀輕輕就慘死了，他該死，他們該死，作為他們的後代，你們也都該死。”愛笑的大外公瘋狂的尖叫著，那蒼老的聲音在防空洞中久久冇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