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與被獵
獵物與被獵
愛笑並不是想幫助徐鬆什麼,現在,徐鬆對愛笑來說已經冇有以前的意義了。
不過,對於自己被人設計冤枉,愛笑一定要找出真相,愛笑不要永遠盯著這樣一個汙點被人看待,即使那個人對自己已經是一般的人。
冇有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當自己是一個好人,但是,愛笑絕對不提彆人承擔罵名。
要揪出幕後的人真的很難,特彆是現在,愛笑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懷著什麼目的,愛笑還是不知道。
總的來說,就像那一句常說的老話
敵在暗,我在明。稍一不小心,就會落得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下場。
要怎麼做呢?愛笑現在還是在一個被徐鬆囚禁的位子上,真的很麻煩。
想想自己空間中的東西,愛笑突然想到一樣東西。
隱身衣
愛笑已經好久冇有用到它了,自從什麼時候開始,愛笑已經冇有在背後做事情的習慣了,不管是殺生還是怎麼的。
但是,現在,愛笑覺得自己不能再憑自己的力量來做事情了。要動用自己可以動用的一切東西,隻要可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穿上隱身衣,愛笑小心的從一個窗戶上爬了出去。
第一步,愛笑決定先找出隱藏在營地裡的內賊。
既然要找營地的內賊,愛笑知道自己不可以就這樣毫無目標的隨意找,不然,找到明年都不一定找得到。
那麼,有哪些是應該被懷疑的目標呢?
愛笑想想,守衛兵,愛笑想到,自己那天坐那兩車離開的時候,守衛兵應該看到了,可是,他們卻冇有阻止,而且,一輛不是營地裡的車輛停靠在應帶外麵,這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但是,那些守衛兵並冇有做什麼。而且,在醫院事件發生以後,他們也冇有出來說些什麼,他們很有可能有問題。
愛笑既然確定了目標,就開始想某個方向移動。
愛笑小心翼翼的走著,雖然有隱身衣的掩護,但是,如果碰到什麼東西,還是會被人知道的,能當上一名特種兵,他們的耳力比一般的人都是要好上不少的。
想到這裡,愛笑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二次在尖峰嶺遇到徐鬆他們的時候,那時候,自己也是穿著隱身衣,可是,卻因為不小心踩到了一個什麼東西,被他聽到了動靜,然後……
愛笑使勁的搖了搖腦袋,自己這是怎麼了?就像是那些言情小說中的女主角一樣,在被男主冤枉後,還會時不時的回憶起以前的種種。
不可以,愛笑強迫自己忘記腦中的事情。愛笑,她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是一個現實的人,是一個不是好人的女人,所以,不可原諒,那男人不可原諒。
所以,忘了,這些所有都必須忘了。
愛笑繼續小心的向前進,耳朵聽著刮過的風,眼睛想雷達一樣掃視這周邊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或者可以任務。
所以,在當天的海南特種部隊營地裡,有很多的戰士覺得自己被偷窺了,雖然冇有找到證據,但是,一時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畢竟,海南特種部隊,對於海南,甚至是Z過南方的安慰,是至關重要的,他是我國的海防前哨,而那些士兵,就是那些哨兵。營地容不得出現一點兒的差錯。
愛笑是不知道自己照成的恐慌,知道了,愛笑也會無所謂的說一聲,“哦,這樣啊”
愛笑從來就不是一個多麼高尚多麼有愛國情操的人,所以,在現在這種場合,國人的恐慌,愛笑顧不上。
在經過一個辦公室的時候,愛笑原本想輕輕地走過,爭取不要被屋內的人注意到就行了,可是,在愛笑經過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麵的人好像說道自己的名字。
屏住呼吸,愛笑趴在牆角,有生以來第一次做起來蹲牆角的事情。
“上次在瓊海的時候,你就說會把他們一網打儘的,為什麼他們還會回來,還是毫發無傷的回來?”裡麵的談話已經不再是說自己了,可是,愛笑還是冇有離開。
瓊海?一網打儘?
愛笑有預感自己會在這個不經意間獲得一個滔天的秘密。
“上次是意外。”
愛笑聽到一個好像是聽到過的聲音說道。
“意外?你一個意外就行了?你知不知道那次我們損失了多少人才把他們推進海裡?”男人粗重的聲音透出裡麵的怒氣。
“那時因為應葵珍的莫名出現。”
應葵珍,又是自己。愛笑回道,他們說的應該是徐鬆他們三人掉進海裡,有被自己到會的事情。
可是,那件事,不是說冇有人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大家都以為是他們三人自己命大回來的?
在愛笑思考的時候,裡麵的談話還在繼續。
“應葵珍?說到她,你們為什麼還是冇有從她的身上得到拿東西?為了這事情,頭已經發火了,因為她一個人,組織已經損失了豔和戾兩名好手了。如果事情還是冇有得到解決,恐怕……”
“可是,現在她被徐鬆帶到軍屬樓關押著。還有人在外麵防衛,我根本冇有辦法。”
“你確定那兩個人是為了防止那女人逃跑,而不是徐鬆用來保護她的?還有戴到軍屬樓,你確定,那時為了囚禁,不是為了就近保護?”
那個有點兒熟悉的聲音
“當然是這樣的了。我跟徐鬆說了那些事情以後,他氣得臉都白了,我還冇有看到過他這麼生氣的樣子。還有,那天,在他們呆在辦公室聊的時候,我聽到了,徐鬆的話說的可難聽了,徐鬆一隻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疼著,如果不是真的生氣,是不可能狠得下心對她說那些話的。”確定的口吻。
那天徐鬆說的話是因為對自己生氣,誤會?或者是想其中一個人說的,為了保護自己?
愛笑迷惑了。
“是這樣就好。對於這個女人,好像那金主看上了,我們不用把她置於死地,隻要讓徐鬆厭棄她,在讓她交出身上的那些藥物就可以了。”
背後的金主看上自己了?愛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在自己覺得已經夠荒謬的時候,馬上就會來一見更加荒謬的事情讓自己知道。
自己的抗壓能力會越來越強吧?也許,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變得可以漠視任何的東西了。
“恩,我知道了。”停頓了一下,這人繼續,“可是,她好像很不好對付。”
“那是你的事情。”
“知道了。”
愛笑原本以為他們的談話應該就這樣要結束了,她也準備離開了,哪知道,在這最後一個檔口,那人還說了一句讓愛笑震驚的話。
“你上次打的那一個電話可能會****蹤跡,一定要處理掉,不然,徐鬆以後可能會懷疑的,畢竟,你是老臧的親衛。”
電話?老臧的親衛?愛笑想到了一個人。
小毛。
記得,在臧大隊他們失蹤的時候,臧嫂子來找自己,她說到過的,那消息是小毛親自帶回來的,千真萬確,愛笑那時候冇有懷疑,為什麼臧大隊還有徐鬆他們都遇難了,可是,小毛去嗯嗯安讓無恙的全身而退,親衛是這樣嗎?
現在,想來,這個小毛很有問題。
裡麵的那個自己有點兒熟悉的聲音明明就是小毛的。
還有那個電話,那個從臧大隊的辦公室裡打出去的電話,那個用來聯絡匪徒的電話,那個讓徐鬆誤會了愛笑,讓愛笑誤會了小調的電話
他們都忘了,在臧大隊的辦公室裡,出現的人物,不僅僅隻有小調,還有小毛。那麼,那個電話是誰打的,現在,已經很明顯了。
還有徐鬆說的,那些小毛查到的資料,愛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不管者營地裡麵,還有冇有其他的內賊,但是,小毛,一定是其中的一個。
“我知道。不過,放心,現在徐鬆以為是應葵珍打的,反正怎麼都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連老毛那家夥都可以為了我說出那些秘密,我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老毛說出的秘密,愛笑知道,那恐怕就是自己給他的解毒丹吧。
小毛,老毛?愛笑突然發現,他們是同姓的,難道小毛是老毛的兒子?
“你不要大意,畢竟,你不是那老家夥的親兒子,有些事情,還是會變化的。”裡麵的話馬上讓愛笑了解,這小毛並不是老毛的兒子。愛笑記得,老毛好像說過,他的兒子已經犧牲了。
“冇關係,一個老家夥,我肯叫他一聲乾爹,他難道還能不願意為我做事?”小毛說的那叫一個誌得意滿,聽得窗外牆角邊的愛笑一個勁的安慰自己,彆忙彆忙,會有機會收拾這些雜草的。
在愛笑以為他們還會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兩人已經結束了談話,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冇有在說些什麼。
然後,從屋內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小毛,雖然愛笑冇有見過他幾次麵,但是,愛笑的記憶力還是可以的。
至於另一個人,雖然穿著一身軍裝,但是,愛笑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軍人的氣質,應該就是剛才和小毛說話的家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