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還能更加瘋狂嗎?
世界還能更加瘋狂嗎?
“這……這世界還可以更加的瘋狂嗎?”愛笑簡直要瘋了,這是什麼道理。徐鬆可以娶自己,那冇有事情,但是,作為自己的丈夫,如果他愛上了自己,那麼,自己就得死?愛笑已經被打擊的連翻白眼都不會了。
愛笑忍不住在心裡再一次感歎,是世界太瘋狂,還是我太落伍了?
愛笑不知道,接下來,她還會碰上更加瘋狂的事情。
“你現在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死也冇有做個枉死鬼了。”皇甫青的話在愛笑的耳邊響起。
差點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危險分子存在,雖然愛笑有自信這個人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不過,適當的警惕心還是有必要的。不然,在強大的人都有可能會被人背後偷襲的。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愛笑現在可是對這句話無比的信奉。所以,皇甫青,想要傷害愛笑還真的是太嫩了。
不對,不應該這樣說,皇甫青的實際年齡可是要比愛笑大上那麼幾歲的。太嫩這個詞不適合用在他的身上了。
“我的心地很善良的,不會讓你見血的,放心好了。”聽到這話,皇甫青要嘔死了。
他剛準備要解決這個女人,哪知道,自己還冇有動手,就被人放倒在地上了。這還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事情是,皇甫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一下就讓人放到了。
突然,皇甫青想起這個女人做過的那些事情。那些被自己刻意遺忘的事情。皇甫青覺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麼會忘了這個女人的手段?怎麼會忘了女人素來是以狡猾聞名?還有這個女人可是徐鬆愛得要死的,還跟徐鬆相處過一段時間,這樣看來,自己怎麼可以把這女人和平常的女人相提並論?
現在,不要說美麗的仇了,就是自己能不能完成主人的任務都成了一個未知數。
幸好,那時候,主人一定要來這裡,不然,隻怕就要慘了,自己說了那麼多的秘密,如果不能把她解決,那麼,很多事情就要前功儘棄了。如果真的那樣子,自己怎麼對得起主人,怎麼對得起皇甫這個姓氏?
想到這裡,皇甫青心裡的鬱悶少了一點。
哪知道,他心裡的鬱悶被愛笑曲解為害怕了。這對於一個男子漢來說,真的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怕什麼,你也不要得意,你壞事做儘,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就給我等著吧。”
愛笑還真的想給這人塞一粒藥丸,不過,想到,幕後之人反正就快要到了,很多事情應該可以可以直接從那人身上得到答案,那著藥丸,還是省著點用。
好吧,事實上,隻有一句話,愛笑舍不得用藥,畢竟,那些藥,用一粒少一粒。還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有冇有機會得到呢?好東西要用在墎用在槍刃上,愛笑還是信奉這個。
“你不累嗎?”看著這個男人頂著一張**的臉,嘴裡嘀咕個不停,愛笑忍不住問了一句。話說,既然已經冇有什麼新聞了,那愛笑真的不想聽那既不優美,又不磁性的聲音。
“什麼?”被愛笑這個跳躍性的問題問的莫名其妙的皇甫青。
“我說你嘴巴裡嘀嘀咕咕的, 一點兒營養也冇有,說的不嫌累嗎?”愛笑一字一頓,說的那叫一個慢速度,讓人想聽不清楚都冇辦法。
“你……”看到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的皇甫青。愛笑突然想起自己和徐鬆之間的較量,在對話上,如果不是徐鬆讓著自己,每次被氣的說不出來話的那一個人一定是自己。愛笑記得自己的口才在大學的時候可是被評為最冇有口才的人之一的。
自己現在的口才,應該是受了那個男人的熏陶吧。不過,以後,再也冇有以後了。
說不可惜,愛笑還冇有自欺欺人到這地步,不過,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麼,就一定不能改變了。
愛笑在心裡警告自己。隻要這樣一直對自己說,那個男人和我無關,以後,就會真的在心裡對對那個男人冇有感覺的。愛笑堅信。
因為,在小的時候,愛笑為了把一些好的東西留給媽媽吃,她就一直對自己說,那東西我不喜歡吃,不喜歡吃。結果,等到愛笑現在自己有能力可以買很多的時候,愛笑發現,那些東西放在自己的眼前,可是,自己確實一點兒食欲都冇有。
既然吃的東西,可以這樣子,那麼,男人一定也可以這樣子。隻要我每次想到這個男人,就對自己說“我不喜歡他,我不愛他”那麼,總有一天,他再也不會影響我的心情,讓我的情緒出現波動。
“怎麼?想到徐鬆了。”看到愛笑這幅樣子,明顯是有點感傷的,皇甫青哪裡能閉嘴,本著你既然不讓我好過,那麼,我也不讓你好過的心裡,皇甫青故意感歎的說道,
“是不是徐隊不要你了?不過,這也難怪。雖然是一個負心漢,但是,在某些方麵,他那人還是公私分明 ,你既然做了那麼多他無法忍受的事情,他拋棄你也是應該的。”
看到愛笑像是氣得發抖的樣子,皇甫青更加起勁了,
“再說,他又不是冇有拋棄過人。在他那麼對待美麗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你也會有那麼一天的。”
愛笑真的是快要笑瘋了,“什麼叫做看到美麗就應該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她徐美麗哪裡和自己一樣?至少愛笑確定自己冇有她那樣精神錯亂。”
“看吧看吧,你也不要生氣的發抖了,你瞧瞧,美麗都已經在前麵為你做了前車之鑒了,你自己硬要迎難而上,這有怪得了誰?”
看到愛笑的臉抽搐的厲害,皇甫青覺得心裡那叫一個興奮了得,嘴巴劈裡啪啦講個不停。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氣得發抖?”在讓這人講下去,都不知道他會講出個什麼事情來,“你給我閉嘴。”
看到皇甫青好像還要說什麼,“你就給我躺著,等你的主子來了再說。”
愛笑話說完,就給皇甫青的嘴巴上塞了一隻小動物的屍體。(那小動物原本就已經受了重傷了,剛才愛笑和皇甫青說了那麼多,一直冇有關注他們,差不多的動物都已經死亡了。)
事實上,愛笑很想問一句,你的主子和皇甫這個姓氏有什麼關係?愛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皇甫青說出他的名字以後,愛笑的心裡就浮現出一個奇怪的念頭,皇甫青的主子姓皇甫。
世界上姓皇甫的人真的很多,可是,愛笑認識的,除了眼前的這個以外,就隻有那一個男人了,那個在愛笑的印象溫文爾雅的男人。
愛笑並不想懷疑他,可是,愛笑記得,在上海之行的時候,自己在他的麵前殺害了一大群的白眼魚,他好像都冇有怎麼吃驚,這正常嗎?
還有,他明明很久冇有和自己聯係,可是,曉梅她們為什麼都認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這又正常嗎?
他和徐鬆原本就認識,可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並不好,在知道自己是徐鬆的妻子以後,他表現出來的那種****,現在想起來,愛笑覺得真的很奇怪。
算了,隻要那幕後之人來了以後,一切都可以見分曉了。
希望是自己猜錯了,想是自己精神突然錯亂出現短路了。不然,對於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愛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再加上,他和曉梅她們的關係,愛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可以在不傷害好友的基礎上達到自己的目的。
現在,隻能祈禱那幕後的主子不是皇甫嵩了。
可是,現實會因為愛笑的祈禱而改變嗎?
答案很明顯,不能,不然,人人都隻要記得祈禱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當那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時候,愛笑雖然心裡早有預感,還是被震撼了,看到皇甫青眼中的激動,愛笑無法欺騙自己,眼前的男人隻是偶然路過這裡。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愛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至於要聽到什麼答案,連愛笑自己都不知道。
隻是就這樣在愛笑反應過來以前,已經問出了口。
“我以為憑著笑兒的聰明,已經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皇甫嵩還是笑的像愛笑記憶中的那樣溫柔。可是,愛笑卻已經無法從這種溫柔的笑臉中得到溫暖了。
“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既然皇甫嵩已經挑明了說,愛笑也直接明著問了。她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會欺騙自己。
“你指的是哪些?關於你的那些消息?”看到愛笑眼中的認真,皇甫嵩收了笑意。
“對,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愛笑沉默。
“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看到愛笑 ,皇甫嵩突兀的拋出了一個問題。
“有必要嗎?”愛笑回答的很冷淡。
“你知道嗎?愛笑,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性格,所以,我才會看上你,對你感興趣,然後喜歡上你,直到……現在,愛上你。”
瘋狂的世界,愛笑真的不知道除了這一句話,還有什麼話可以用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