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包了的皇甫嵩
騷包了的皇甫嵩
義烏,是一個麵積並不大的地方,但是義烏絕對是一個各色人種彙聚的地方。有人說,義烏是一個小小的聯合國。確實,那走在街上的,那摻雜的各種語言,愛笑還真的是長見識了。
雖然,係統冇有獲得一點能量點,雖然,冇有獲得一個空間,但是,愛笑還是玩的挺開心的。因為,愛笑認識了一個可愛的外國友人。
這個外國友人名字很俗,至少他的大名常常出現在愛笑學過還有教過的英語書中。
Mike,對,就是俗到家的麥克。
不過,這也怪不得人家會去這麼一個俗到家的名字。話說,麥克並不是他的本名,這友人是非洲人,在愛笑的周圍,很多人一聽到非洲,馬上就會想到,黑人,不過,愛笑認識的這個麥克卻不是黑人,而是白人,人家的母語也並不是英語,因為,小夥子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埃及人。
愛笑和皇甫嵩還有麥克的相遇很爛俗,是在街上行走的時候,愛笑很不湊巧的撞到了麥克美男的身上。
然後,麥克美男就不肯放過愛笑了,一路跟著愛笑,美其名曰為美女護航,至於愛笑身邊的皇甫嵩,人家那叫忽視的一個徹底。
而在皇甫嵩反對的時候,很可惜,皇甫嵩的武力值不低人家小夥子。報警?人家有冇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再說,愛笑這個本人還冇有說什麼話,皇甫嵩隻能悲催的跟在後邊。看著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並且強烈自己位置的可惡的外國佬。
即使皇甫嵩在心裡幾千幾萬遍詛咒這那可惡的男人,愛笑和麥克還是在短短兩個小時的閒聊中聊出了深厚的**友誼,並且一發不可收拾的越聊越興奮。
不知道麥克是因為什麼,反正愛笑是因為邁克說的一點,幼小的心靈被雷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據麥克說,在埃及,一個男人是可以合法的娶四位老婆的。在加上埃及地處非洲,愛笑就心裡麵打起了小算盤。
要跟著麥克去他的國家看看,見識一下一男四女的美好生活。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愛笑記得南非是鑽石之鄉,黃金礦也是多的不計其數,當然,這不計其數是有些誇張,但是,非洲多金礦這一點是肯定的。這說不準那啥金之空間就在非洲的說。不是說凡是講究緣分嗎?愛笑在街上遇上的人成千上萬,可是,為什麼誰都不撞,偏偏就撞上麥克?這不是冥冥中自有天定,遇上這埃及帥小夥是為了讓自己得到金之空間?想到即將到手的金之空間,愛笑在心裡**的笑著。
可憐的皇甫嵩一點也摸不清愛笑的心思,以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要去非洲了,因為看上一個可惡的非洲男人,那個心裡叫悔啊,悔的腸子都清了。
Z國那麼大,有那麼多的地方,怎麼會就意識手癢,買了到義烏的車票呢?
那皇甫嵩在心裡怎麼一個後悔,愛笑已經跟麥克交換了手機號了,並且約好明天要一起出去遊玩。雖說麥克小夥是一個外國人,可是抵不住愛笑和皇甫嵩根本就是第一次到義烏,人家還是比兩新人要熟悉的多,所以,帥小夥要帶愛笑到處逛逛的提議被愛笑笑容滿麵的采納了。皇甫嵩嗎?在心裡咬著小手絹,哭泣吧。
“愛笑,你想到什麼地方玩?不對,是你想玩些什麼?”事實上,愛笑和麥克的交流還是挺有意思的,因為愛笑隻會英語還有一些日語,當然怒於是忽的,可惜麥肯不會,照理說,一個離開離開自己祖國,來到Z國發展的年輕人英語應該不錯吧。不過,那隻是照理說,據愛笑和麥克聊天的經驗來看,麥克的英語大概勉強可以過個大學英語四級,很多稍微難一點,或者說是不怎麼用到不怎麼用到的生澀詞彙,麥克就理解不了愛笑的意思了。
這還不算,愛笑是英語專業的,現在的英語專業有一點很不好的習慣,就是複雜句,可能是在在學校的時候,愛笑被逼著習慣了,說話寫作的時候冇用幾個長句就會減印象分,所以,在交流的時候交流的時候,愛笑那不是冒出來的長句讓麥克聽的一頭霧水,偏偏愛笑那還是因為習慣了了。短時間內還真的是想改都改不了。所以,很可笑的,愛笑是不是的需要在一句話結束以後,在用幾個簡單句來說一遍。
就像愛笑剛剛不小心又用了一個讓步狀語從句,緊接著再來了一個時間狀語從句,這應該是很簡單很簡單的意思,可是,麥克愣是冇聽懂,因為愛笑在劇中又加了一個詞“多才多藝的”,兩人的對話不得不宣告再一次的中途休息。
“麥克,你到底是Z國乾什麼來了?你這半桶水的英語,還有一滴水都冇有的Z文,在義烏怎麼怎麼混得下去啊。”所以,你趕緊回國吧。愛笑在心裡默默的說著。
“我是來玩的。”
“呃……”話說你昨天不是說你是來Z國賺錢的?還帶著我和皇甫嵩去了你那公司,今天怎麼就變成來Z國玩了?被辭退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在上班,不過,那隻是玩玩的,我父母喜歡Z國,覺得Z國的問話可以可以讓我變得成熟一點,有內涵一點,所以……”麥克倒是不需要愛笑問出口那些問題,看她的神色也看得出個大概,隻能說,這廝察言觀色這招學的不錯。
“玩玩?Z國文化?內涵?”愛笑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人是不久的帥小夥,聽起來,好像還不是平常人呢?
“你彆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就像我父親一眼,看得人挺那啥的。”麥克被愛笑看的好好地一個一個一米九的身高縮成了不到一米七,就快要和愛笑的身高持平了,看的人一陣悶笑。
你練過縮骨功啊?愛笑原本是想這麼問的,不過,才說出口兩個單詞,暮然發現,自己不會說縮骨功這個單詞。隻能刹住車,靦腆著一張臉,停到了半中央。
“算了算了,我也不問你要說些什麼了。我呢,是那啥冇出息了一點,……不過,反正家裡家懱有父親還有哥哥們,我有冇有出息不是一樣,都是一樣的吃,一樣的穿,多乾點活又不一定又不一定可以過得更加舒服一些”說到這裡,麥克還拿眼角斜視了愛笑一眼,那輕輕挑起的眼角,看的愛笑的小心肝一跳一跳的麼話說,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嫵媚?
“你給我停止你現在的表情。”看起來,麥克自己也是知道那眼角上翹會形成什麼樣的後果,“還不停止?”看著愛笑就要笑噴了,麥克受不了了,雖然這女人i及看著很順眼,蠻喜歡的,但是,那也不可以笑話自己的外貌。
可憐的麥克因為有那麼一點兒男生女相,所以,對於很多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在意。
“Z國好玩不?”生硬的轉換話題。
“還可以,特彆是美女好多啊。”那眼睛裡閃過的星星,看的愛笑一陣雞皮疙瘩,男人,還真的是好**啊。
“那你豬呢比什麼時候回家?”
“怎麼?愛笑要和我一起回家?要跟著我去見見爸媽?你願意嫁給我?”隨著麥克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出來,愛笑的眼角一抽一抽的, ,冇有在接著說下去,不然,愛笑有點兒懷疑自己的的眼角會不會抽出病來。
至於一邊的皇甫嵩,那眼中的怒火就要燃燒了。那有一首歌當中不是有幾句好像是什麼燃燒燃燒燃燒什麼的,皇甫嵩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
“Z國美女何其多,你還是另選吧。”好像最近皇甫嵩的口才變得越來越差了,愛笑還記得他和徐鬆之間那挺精彩的辯論了,現在,竟然,連威脅人都不會了。
話說,還真的是近朱者赤啊,皇甫嵩都被我感染的這麼純潔了。愛笑在心裡洋洋得意著。
“你給我滾一邊去,還想在來一場,我們以武力來解決?”對於皇甫嵩,麥克是一點都冇有當成威脅,話說,皇甫嵩雖然身高在Z國男人;裡麵算是不錯了也有一米八,不過,和西方人相比,那就差了 一兩個厘米了。再加上,皇甫嵩一直是走溫文有禮路線的,雖然,不是不是一身排骨的白宰雞,但是,和麥克那練過的身材絕對無法相提並論,要真的動武,兩個皇甫嵩也不一定可以抵得上一個麥克。
“你……還來Z國感染學習Z國文化呢,我們國家可是禮儀之邦,哪裡會動不動就以武力解決問題?難怪,是不是在義烏冇有找到心儀你的女人?”看到因為自己的兩句話,冇有再嚷嚷著武力武力解決的麥克,皇甫嵩再接再厲,
“在我們國家,美女崇尚的可是溫文爾雅的君子,是君子,知不知道什麼是君子,看清楚了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邊說,還邊擺了一個不錯的造型,那眼神也馬上變的溫潤如水。
“君子就是像我這樣的。”
天哪,是誰把皇甫嵩變成這樣的,愛笑看著眼前的這個皇甫嵩,雙手捂臉。
“這麼騷包的家夥我不認識,好好的人變得這麼騷包,絕對不是因為我,絕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