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幸福是個啥
羅昭陽輕輕地拉開了一點劉茹欣身上那一張手術布,看著上麵依然還在的銀針,他不由得將目光再次轉向了眼前近一個老頭,在深深在吸了一口氣後,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因為他也明白能夠得得懂得他這些針重要性的人看來他在呼吸道疾病上有一種的造詣,所以對於他說劉茹欣之前是他的病人,看來這話並不假,也知道有他幫忙,劉茹欣的病可能康複得更快,更好。
“這針怎麼還在呀,那隻是危急情況下采用的一種特殊治療。”羅昭陽看了看吳橋飛那緊張的樣子,他馬上解釋道。
“老師,他好像是在玩我們呢!”站在旁邊的許勇聽著羅昭陽這樣說,他開始有點不高興起來。
他們之所以叫羅昭陽進來,是因為他們看著這些針的穴位很是奇怪,特彆是許勇,這些時間正在學習中藥的針炙,從他對人體的穴位了解,他覺得這些銀針的位置並不是簡單,也正是手術中,劉茹欣再次出現吐血現象,這讓他不得不讓羅昭陽進來解釋一下。但是就在劉茹欣的吐血幾分鐘後病情不單冇有進一步惡化,相反病情一下子緩和起來了。
看著劉茹欣那反複的病情,許勇不得不提議讓這紮針的人進來一問究竟,因為他實在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因為銀針而導致這樣的情況。但是現在羅昭陽那些銀針隻是在危急情況下的一種特殊治療,這讓許勇的臉一下子掛不住了。
“這隻能證明你的學藝不精,也說明彆人的水平比我強。”吳橋飛冷冷地對許勇說完後,他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道:“看來後生可畏這一句話真不是假的,唉,老了。”
吳橋飛將他的手套給脫了下來,他的臉上有著卻一種失望的表情,因為他也以為羅昭陽的那幾針有著特殊的意義,但卻冇有想到隻是一個急救的設施之一,他那對呼吸道研究的案例依然冇有找到解釋瓶勁的方法而可惜,他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時候可以完成他的這一個心願。
“這可不敢當,你是前輩,既然你以前是茹欣的醫生,那我相信你在哮喘方麵一定有很高的水平。”羅昭陽聽著吳橋飛這樣說,他馬上說道,雖然他的這些針法是祖上傳下來的,經過幾代人的不斷細化以及自己不斷鑽研和學習才可以達到現在這一個景界,但是這中醫博大精深,他不可能獨步天下。
劉茹欣的這一次突然病犯,讓他意識到了劉茹欣病情的複雜性以及突發性,當務之急他得想辦法讓茹欣儘快好起來,隻有這樣他才可以回到他原來心中製定的那一套方案來,而醫生有著茹欣之前的病史,這將會更加有利用茹欣病情的治療。
“許勇,看到了冇有,人家有本事還不驕傲,這小子不錯,我喜歡。”本來剛剛還有點不高興的吳橋飛聽著羅昭陽這樣說,他的臉上一下子又露出了笑容來,羅昭陽這樣的年齡如果還在讀書,那他也應該還是一名在讀生,如果是那樣他更喜歡收這樣虛心的學生。
至於許勇,他並不是懷疑他的能力,更不懷疑他的智商,相反許勇在他帶的所有學生中,他是最聰明的,很多技術性的項目吳橋飛隻是點一下,他就可以領會,就連手術也是他隻看一次就能單獨完成,這樣的學生讓他不得不稱讚,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許勇一定有著如此優異能國的原因,他也有著一種彆人冇有的驕傲。
聽著吳橋飛這樣的話,許勇知道那是在間接地說自己,但是他不在乎,因為他覺得一個隻有擁有比彆人強的實力,他才有驕傲的資格,驕傲對於他來說那一個成功的本錢,他是一種氣勢。
“吳大夫,病人現在先轉到icu觀察,還是直接送回病房?”護士看著吳橋飛和羅昭陽聊得正投入的時,她不忍地說道。
“轉icu,觀察24小時後再送病房。”吳橋飛這時候才想起冇有交待這手術後的情況,因為劉茹欣在手術後有兩次的反複,出於安全的考慮,他作出了這樣的決定。
“她剛剛是不是出現在兩次的吐血現象,如果是的話,那可不用轉icu了,這證明病人肺部已經冇有了積血。”羅昭陽一邊把劉茹欣身上的銀針給拔了出來,一邊很平靜的地說道,仿佛他才是這一次手術的主刀醫生一樣。
羅昭陽的話又再一次吳橋飛吃驚,他冇有想到病人有多少次吐血的情況他都可以猜得如此準確,仿佛他就在旁邊看著這手術進行一樣。
“吳醫生,這”護士開始有點為難了起來,他不知道是應該聽醫生的,還是應該聽著這一個家屬的,她靜靜地站在旁邊,等待著吳橋飛作最後的確認。
“照他的意思,把病人送回病房吧,病人現在情況一切穩定,告訴家屬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觀察。”吳橋飛看了看羅昭陽,在思考了一小會後轉頭對護士說道,並在那手術說明書上簽下了他的名字。
“老師,這?出了事情誰負責?”許勇聽著吳橋飛這樣說,他馬上攔住了往外走的吳橋飛,把病人轉icu是最安全做法,現在要把病人直接送出去,萬一再有什麼並發症,那後悔不堪設想,畢竟現在的醫患已經十分緊張,他可不想這才剛剛拿到醫生執照就這樣被吊銷了。
“你放心吧,有事我會負責的。”羅昭陽站了起來,一邊幫著護士把劉茹欣推出去,一邊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看著劉茹欣突然病犯,讓他亂了手腳,他覺得茹欣完全不用到醫院這裡來做手術,以他針炙的水平,他完全可以控製住茹欣的病情。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我以後去那裡可以找到你?”吳橋飛看著就要離開手術室的羅昭陽,他馬上追上了兩步,然後問道,雖然醫院一種以來都是以西醫的手段來治病這些呼吸道的病人多,但是他並不介意利用中醫的方式來治,畢竟他也是對中醫有所研究,他更希望可以和羅昭陽探討一下關於這醫學上的事情。
“我想我們還得在醫院多呆一段時間,相信你隻要知道你這一個病人的房號,你就應該可以找到我。”羅昭陽並冇有回頭,他輕輕那緊緊握著劉茹欣的那一隻手依然冇有放開過。
看著羅昭陽那消失在了身影,吳橋飛有點興奮,他的醫學研究已經進行了十幾年,他請教過不少的醫學專家,但是他卻冇有想到過他將可能會向一個如此年輕的人作出請教,而那又樣的期待著與他進行交流。
劉茹欣平安地從手術出來,讓所有關心著劉茹欣的人終於放下了心來,當羅昭陽將那一隻自己握著劉茹欣的手交到劉安國的手中時,他像完成了一項重大的任務一樣,這樣的任務比起他之前救劉安國更加沉重。
“昭陽,你說你上京都是尋找你的幸福生活,我以前一直相信著,但是現在我覺得你是在尋著著痛苦呀,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見你有史以來第一次亂了手腳,你第一次將把你的銀針控製不住。”劉漢翔把羅昭陽給拉了出來,很不明白地問道,在他的眼睛,羅昭陽無論遇到多大的問題,他都從來不會讓他的銀針拿起又放下,他更加不會在下針的時候猶豫上半分。
羅昭陽從小就冇有了父母,緊接著他就冇有了爺爺,孤獨的一個人讓劉漢翔感受到自己的幸福,當日他離開清開說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時,劉漢翔那是很替他高興,但是從他在京都再見到他那一副像落難一樣的身子以及這一次他如此的情況,他搞不清楚羅昭陽在這裡怎麼可能找到他的幸福。
“漢翔,你錯了,我告訴你,我現在真的很幸福,因為我有一個愛的人。”羅昭轉透過門上麵的那一塊玻璃看著裡麵安靜地躺著的劉茹欣,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劉漢翔無法體會到的幸福。
“那你告訴我,幸福是個啥?”劉漢翔質問道,在他看來幸福就應該是高高興興,開開心心,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能夠獨自去闖蕩,但是看著現在的羅昭陽為了劉茹欣家的事情搞得兩次住院,現在還為他劉茹欣的病情而如此緊張,如此不開心,他開始懷疑羅昭陽是不是中了邪。
“當你聽到你父親有事的時候,你會緊張嗎,當你知道他安全的時候,你會開心嗎?在那一個時候你可以和家人一起,你覺得你幸福嗎?漢翔,幸福是一個多義詞,每一個人理解都不到,我無法去解釋,但是我真的想告訴你,我現在真的是在尋找我的幸福,我也要讓她更幸福。”羅昭陽用手指了指病房內的劉茹欣,然後笑了。
劉漢翔拍了拍羅昭陽的肩頭,然後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作為最好的支持,雖然他搞不明白羅昭陽的話,但是看著他的笑,讓他感覺到這笑容不假,更不騙,比起以前在清開時的時候,笑容更加有感染力,而此刻他也隻能在心裡暗暗地祝福著他的這一個兄弟幸福,希望所有的不開心離他更遠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