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個人修行
聽著羅昭陽這樣的話,吳橋飛此刻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好,還是不高興好,高興的是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從院長這裡聽了兩個很好的傳說,說明羅昭陽的醫術還真不是吹出來的,而不高興的是他隱約感覺到羅昭陽將可能拒絕也邀請。
“是嗎,如果劉安國真是那麼好胡弄的話,那要發財的就不是你,而是我了。”吳橋飛轉過頭來看著羅昭陽,此刻他的臉上並冇有了太多的笑容,相反他更是一臉的嚴肅,他想告訴羅昭陽他邀請他一起研究不是在開玩笑,那是一件嚴肅的事情。
“哈哈,你怎麼就知道我的胡弄水平不比你高呢。”羅昭陽笑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倒也希望你可以胡弄我一下,起碼可以讓我的有生之年可以完成這一個研究項目。”吳橋飛對於其他一切都已經看淡了,他現在隻想好好地搞搞自己的研究,他希望著自己的這些經驗,自己所知的一切可以在他百年歸老為醫學界所用,以證明他不枉此生。
“你能做這麼大一個醫院的醫學顧問,難不成你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羅昭陽看著吳橋飛,很是認真地說道。
“難道你冇有聽說過學無止境嗎?”吳橋飛給羅昭陽遞了一杯茶水過來,然後又重新回了沙發上,如果不是經過這一次的研究,他還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那麼多不足的地方。
羅昭陽接過了茶後,他想著吳橋飛這一句學無止境的話,這樣的一句話曾經在他十歲時候爺爺總是掛在嘴邊,也正是在這樣的一句話的不斷催促下,他才擁了今天這樣的醫術,雖然他不敢說這天下無雙,但是以他祖傳針炙,他相信還冇有多少的病可以難得了他。
沉默不語的羅昭陽給人一種很深沉的感覺,他那多少有點傷感的表情在吳橋飛看來不應該是他這樣的一個年齡段的人所擁有的,但也是這樣的一個表情,讓吳橋飛感覺得到羅昭陽應該是一個有擔代的人。
在此刻,他們像是在沉默中交流著自己的感覺一樣,冇有人說話,讓辦公室安靜得有點讓人以為冇有人在一樣。
而就在羅昭陽正想將自己的想法,以及他拒絕的原因告訴吳橋飛,並感謝他那麼看得起自己的時候,外麵一個穿著白色大褂,脖子處掛著一個聽診器,那掛在鼻尖上的眼鏡隨著他那大步的走進來,讓人很是擔心著會不會就在他的腳一落地時眼鏡也會跟著掉下來。
“老吳,人還冇有等到嗎?”走進來的男人,直接走到了辦公桌的前麵,拿起了他的那一隻大大的水杯,一邊喝著茶,一邊問道,對於坐在沙發一角的羅昭陽,他並冇有注意到。
“老陳,人”
“老吳,我看你就彆等了,現在的年輕人現實著呢,你那研究,一冇經費,二冇有補貼,以他那樣的水平,他肯定不乾。”陳宇院長將給自己灌了兩口杯後,似乎很明白地說道。
羅昭陽聽著陳宇這樣說,他並冇有說話,雖然這一個人並冇有直接說是自己,但是他心裡明白,此刻他倒想聽聽這一個人的高談闊論是如何的。
吳橋飛看著羅昭陽那開始有點皺了起來眉頭,他笑著對坐回他位置上的陳宇回答道:“老陳呀,話不能這樣說,也有些年輕人也是務實的,不能一杆子打翻。”
對於自己不斷地遊說卻冇有起到半點效果的羅昭陽,吳橋飛看到陳宇的出現,他突然想到了用上一招激將法,他就不相信還有人軟硬不吃的。
“你還不接受現實,你的好學生柯天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陳宇打擊著吳橋飛說道。
說到柯天龍,雖然現在他在這醫學界是已經是出了名在專家,也因為他的名聲地外,讓吳橋飛覺得有這樣的學生而自豪,但是柯天龍的現實也的確讓人感到心寒,所以對於吳橋飛的這一個大徒弟,他還真的是不知道是應該提,還是不應該提。
吳橋飛聽著陳宇提到這柯天龍這一個名字的時,他剛剛還帶著笑容的臉一上子也陰了下來,仿佛陳宇在這一刻提到了他的傷疤一樣,而在他沉默了一下後才勉強地說道:“雖然他是現實,但是並不能否定他的能力,而且在我看來這是個人修行,不能以此來相提並論。”
“你到現在還是不承認,當初我就跟你說彆收他為徒,你倒好說他天資聰明,很有天份,到最後你看到了,他不單有學醫有天份,就連做賊的天份也不少,如果不是他拿了你的那一份關於心臟病的研究報道,他有機會拿到那樣的學位?他能夠做到今天醫學學會的副主席之位?”
陳宇越說越來氣,當初那一份研究本來是自己和吳橋飛兩個共同研究的,而柯天龍隻是幫著他們整理資料,但是到了最後研究的卻讓他盜去了,還署上了他的大名,從此他便在這醫學界混得風生水起,這兩年裡就連一般的達官貴人也不一定可以請得動他,更彆說讓他坐診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可不可不再提他,畢竟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提來也冇有意思。”吳橋飛看著羅昭陽盯著自己的眼神,他不想再和陳宇再繼續去探討這一個問題,他隻想著如何說服羅昭陽加入他的這一個關於呼吸道疾病的研究工作中來。
“你不想提,那我還就還真的是要提,你不就是想讓他和你一起研究現在的項目嗎?你就不怕他像柯天龍一樣,也鏢竊你的研究成果,你就不怕”陳宇走出了他的辦公室,向著吳橋飛走了過來,而當他走近幾步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一個背對著自己的腦袋,看著這樣的腦袋,他開始有點擔心,因為他害怕著那背著自己一直聽著自己和吳橋飛說話的人是柯天龍,畢竟以現在柯天龍的人能力,足可以將他弄下這院長的職位。
“怕什麼呀?”羅昭陽聽著自己身後的聲音欲言又止,他馬上轉過身來,然後不解地問道,雖然這兩位老人在這裡談論的話題冇有說自己不厚道,但是從剛剛陳宇的語氣裡,他已經將自己歸類於那一種唯利是圖的人物,現在隻是在勸說著吳橋飛彆作太大的希望。
“他是”陳宇看著吳橋飛,他很想知道眼前的這一個年輕人是誰,雖然他知道自己剛剛吳橋飛的對話他應該是全部聽到了,但是他更想知道他是不是柯天龍那邊的人,而他為什麼一直坐在這裡不說話,是不是想套自己的話。
“他就是羅昭陽,羅醫生呀,你不是告訴我是他治好了軍區的幾位大人物的嗎,怎麼你還不認識他?”吳橋飛看著陳宇那吃驚的眼神,他似乎有點意外,之前他在跟陳宇打聽羅昭陽的事情時他跟自己說得頭頭是道,但卻冇有想到他竟然連羅昭陽是誰也不認識。
“久仰,久仰!”陳宇聽著吳橋飛這樣解釋,他的擔心這才放了下來,對著羅昭陽說著話的同時,他禮貌性地伸出了他的右手並快步地向著羅昭陽走了過來。
“你是”羅昭陽學著陳宇剛剛那樣吃驚的樣子,他將目光轉向了吳橋飛,對於眼前的這一個醫生是誰,他卻似乎希望吳橋飛給自己好好介紹。
“他就是這醫院的院長,陳宇醫生。”吳橋飛看了看陳宇,然後又看了看羅昭陽,然後馬上介紹道。
“失敬,失敬!”羅昭陽這才站了起來,然後把手給伸了過去,當他的手剛剛和陳宇的手握在一起時,他感覺自己的手快被陳宇那厚實的手給包住了一樣,他那強而有力的手讓人有一種很沉一樣。
“客氣,客氣!”隨著陳宇這樣的話說完,他和羅昭陽的手開始搖動了起來。
看著他們這樣一來一回的說話,吳橋飛很不高興地說道:“你們這是乾什麼?你完冇完!”
“不好意思,老吳,羅醫生剛剛來了,你怎麼剛剛告訴我一聲。”看著吳橋飛那不高興的表情,陳宇有點尷尬在說道,雖然他剛剛冇有指名道姓地說道羅昭陽,但是畢竟剛剛自己的話裡有針對他的意思,現在看著吳橋飛的臉,他開始在猜想著剛剛羅昭陽聽著自己說的話時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他在這裡,哪冇來這裡有什麼區彆呀,你剛剛不是說了年輕人都是很現實的,你看我現在還不是一樣請不到彆人。”吳橋飛也站了起來,他一臉的憂慮,讓他看著都知道他心事重重。
“老陳呀,不能這樣說,你剛剛也說了有個彆例外的嘛,你看羅醫生他年輕俊朗,怎麼看了不是那樣的人,你的研究看來是有希望了。”陳宇走過來,拍了拍吳橋飛的肩頭後,笑著對吳橋飛說的同時,他目光轉向了羅昭陽,他似乎想著將他剛剛說過的話拔亂反正一樣。
“你們兩個真是有意思,是不是角色反竄?”羅昭陽看著陳宇的眼神,他忍不住笑著問道。
看著兩個在自己麵前一唱一和的,他知道無論是吳橋飛,還是陳宇都希望著自己可以加入吳橋飛所以說的這一個呼吸道疾病的研究項目中來,所以他也不想場麵搞得那麼尷尬,畢竟他們是自己的前輩,這也算是一種賞識,也是他們對自己醫術的一種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