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早被拉黑了
羅昭陽那剛剛邁進來的腳步馬上又退了出去,看著再次轉身離去的羅昭陽,曾華龍大手一掃,桌子上的碗筷杯子應聲落下。
“羅昭陽,我就不信拿你冇有辦法。”
曾華龍咬了咬牙,藏在他那厚厚鏡片後麵的眼睛這時候正發出一陣寒光,這樣的光如同一匹泄氣了的狼一樣,他的目光時麵除了不服,有更多的是無奈。
羅昭陽站在羅馬假日酒店的大門口外,他抬著手擋著那有點刺眼的陽光,看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他突然覺得有點迷失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往那一個方向去。
“如欣,我應該怎麼辦?”
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道,他突然很希望茹欣可以在自己的身邊,因為也隻有她才能懂得自己的心,才能夠理解自己。
萬千的思緒在羅昭陽裡揮之不去,理之又亂,也就在他皺著眉頭的時候,一輛車子突然駛了過來,還冇有等羅昭陽反應過來,一個大大的麻袋從頭蓋了一來,讓羅昭陽連反抗的時間都冇有。
“你們乾什麼?”就在羅昭陽感覺到自己被人給抬起,然後扔上車時,他大聲地問道。
他的問題不單冇有得到回頭,換來的卻是一頓亂棍的回應,當他感覺到一陣眩暈的時候,他一下子暈了過去。
一盆冰涼的水讓羅昭陽讓羅昭陽清醒了過來,當他甩了甩自己的那濕濕的頭發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根大大的四方柱,而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空蕩蕩的,如同廠房一樣的地方。
“老大,他醒了!”
就在羅昭陽正想轉頭再去看這四周的時候,一個肥臉大耳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他的那一隻像水腫似的手一邊捏著羅昭陽的嘴,一邊說道。
就在羅昭陽搞不清楚到底是誰把自己抓來的時候,被紗布包著,脖子上掛著一隻手的駱峰出現在羅昭陽的麵前,他走到羅昭陽的身邊,一邊很不高興地說道:“姐夫,就是他,就是他害我弄成這樣的。”
隨著駱鋒把話說完,一個染著金紅色的頭發,剪得像一個雞冠頭一樣的男人出現在羅昭陽除斜視著的目光中。
“駱峰,有種我們單挑,看我今天不把你給滅了我就不姓羅。”羅昭陽狠狠地說著,但是因為他的嘴被那胖子給捏著,他的話一下子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不姓什麼?”
羅昭陽的話雖然有點含糊不清,但是還是能夠讓他聽得清楚,看著羅昭陽此刻痛苦的樣子,他有一種複仇的興奮。
“給我滾一邊去,這冇你的事?”樊高一把將那捏著羅昭陽嘴巴的胖子給推開,他那一張不高興的臉以及那複雜的眼神讓胖子感覺到有點委屈,他不清楚自己那裡做錯,讓老大如此的生意。
隨著胖子捏著羅昭陽的手鬆開,羅昭陽的那一張臉終於恢複了本來的麵目,剛剛一直盯著羅昭陽的樊高突然被嚇了一跳似的,迅速地退後了幾步,如果不是有幾個手後在後麵扶著,他可能就要站不穩了。
“羅,羅醫生,真,真的是你嗎?”樊高吞吞吐吐地說著,此刻那害怕的表情讓地場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認識我羅昭陽?”羅昭陽看著眼前的這一個完全冇有印象的男人,他希望在自己的記憶中可以尋找到一點點關於這一個男人的線索,但是在搜遍了整個大腦後,依然冇有發現一點點的蛛絲螞跡。
“羅醫生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呀,娜姐說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樊高馬上衝了過來,一邊幫著羅昭陽解著繩子,一邊陪著笑臉說道,他的那一副恭諱的樣子讓站在旁邊駱峰呆住了,他那一張張得大大的嘴半天冇有合得上來。
“姐,姐夫,他,他是誰呀?”駱峰躲在了樊高的身後,輕輕地拉了拉樊高的衣服,此刻的他用一種傾視的目光來看著羅昭陽,讓他覺得這天都快要塌下來一樣。
“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酒吧那裡泡mm,你的眼裡就淨是一些亂七八遭的東西,連羅醫生你都不認識,你這是活該。”樊高一把將駱峰從身後給拉了出來,二話冇說,他的手掌又再次開始在駱峰的身上抽了起來。
如果不是看著駱峰姐姐的份上,他現在就是是這樣抽他了,而將他交給羅昭陽去處理,他才懶得去管他的生死。
“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駱峰抱著頭,一邊躲著,一邊說道。
曾老板昨天晚上打自己的那一頓,他可能讓樊高去幫他出這一口氣,畢竟是他打了曾華龍的人,自己理虧在先,正是因為如此,駱峰將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歸罪於羅昭陽,他讓人在酒店外麵地了一夜,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守到了羅昭陽出來,本來他想著讓樊高好好地幫自己出一口氣,但是卻冇有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停手,你就是他的姐夫,你就是樊什麼?”
羅昭陽看著樊高對駱峰那樣的追打,他忍不住喊了起來,因為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樊高那是在維護著駱峰,因為樊高也在擔心著羅昭陽會追究,如果真是這樣,就單單用以下犯上這一條就夠駱峰受了。
“羅醫生,正式介紹一下,小弟我叫樊高,樊音的樊,高興的高。”
樊高停下了手,微微弓著背走到了羅昭陽麵前,很小聲地說道,此刻他那害怕的眼神似乎在等待著羅昭陽對自己的責罵。
“樊高是吧,你剛剛說你我以後就是你的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在酒店的時候,曾華龍就想著讓自己出來主持,希望自己可以和他合作一起搞酒店業,搞娛樂業,而自己之所以拒絕,是因為他想走一條光明的大道,但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讓人給拉黑了。
“對呀,我們娜姐已經說了,趙老大也讓人放話出來了,說以後這京都的事情由你來主持,現在就等著七天之後的會投會,隻在各位阿公冇有意見,那你就是我們的正式坐館人了。”樊高越說越高興,仿佛這七天之後坐館的不是羅昭陽,而是他一樣。
羅昭陽聽著樊高這樣的話,他一下子傻笑了起來,一直以來,他都是儘著他的能力去做一個醫生應該做的事情,他以後坐在醫館裡麵就是幫人把把脈,看看病,針炙一下罷了,現在有人卻告訴他,他將要坐的館將可能會是風腥血雨,更有可能是拿刀砍人的事情。
“打電話給你們的娜姐,馬上讓她過來見我。”
羅昭陽雙手撐腰,氣憤地說道,此刻他隻想問問趙麗娜到底想乾什麼?
“羅醫生,小峰他是有眼不識太泰山,你看就不要跟他計較了,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儘管說,就是你再打他的另一隻手,我也可以,你看就不要驚動娜姐了吧?”樊高看著羅昭陽怒氣衝衝的樣子,他一腳踢在了駱峰的小腿上,讓他跪在了羅昭陽的麵前,很是緊張地說道。
他不清楚羅昭陽的性格,但是他了解趙麗娜的性格,如果讓她知道駱峰昨天晚上和羅昭陽有衝突,那可能就不是斷手斷腳的事情,他可能要受的罪比死還要慘。
“你乾什麼,我讓你叫趙麗娜過來,你跪在這裡乾什麼?”看著跪在地上的駱峰,他一腳踹了過去,因為自己將被推上坐館的事情而不高興,他冇有想到趙麗娜竟然在給他謀劃著這樣的事情,讓他走這一條黑暗之路。
“羅醫生,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不敢了。”看著樊高給自己遞過來的眼神,駱峰似懂非懂地求饒著,對於羅昭陽給自己踢的這一腳,他雖然覺得很受氣,全是他也隻能像口水一樣吞了下去。
“我讓你們把趙麗娜叫來。”羅昭陽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他像是在擔心著他們冇有聽清楚自己的話一樣。
“好,好,我打,我馬上就去叫。”看著羅昭陽那因為氣憤而要瞪出來的眼珠子,樊高知道羅昭陽不會就此罷休,現在他隻能祈求上天保佑,保佑駱峰他多福。
樊高拔通了趙麗娜的電話,對於羅昭陽要見自己似乎也感覺到意外,更意外的是羅昭陽要見自己的這一個意願竟然是樊高這樣的一個轉告她的。
掛了電話的樊高,看著坐在一邊氣憤得喘氣的羅昭陽,他很小聲地對羅昭陽說道:“羅醫生,娜姐說了,她十五分鐘後就到,她讓你等一下。”
“好,現在這裡除了你,其他人給我滾。”羅昭陽指了一下樊高,然後對著其人把手一揮,很不高興地說道。
此刻他覺得對著這些人,自己就無形之中成了他們的一份子,也在不知不覺中與他們同流合汙了一般。
聽著羅昭陽的話,樊高給駱峰使了一下眼色,他似乎在提醒著駱峰早走早好,而駱峰似乎也能夠理會他姐夫的一翻好意似的,在羅昭陽的手剛一揮下,他就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第一個帶著人逃一般地離開了這一間廢棄了的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