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共同的目標
“好,好。”曾華龍連說兩聲,對於羅昭陽表現出的那一份自信,讓曾華龍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而他這簡單而有的兩個好字,讓在給自己鼓氣,也是對他對羅昭陽之前所做的一切表示了肯定,更是讓他決定接下來的安排將有所改變。
“我的事情就不勞曾老板去操心,不過曾老板這氣色,,我看”
羅昭陽欲言又止,在盯著曾華龍的臉時,他皺起眉頭,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仿佛在提醒著一個病入膏亡的病人似的。
“哦,我素問羅醫生醫術精湛,今天羅醫生這一眼就看出我有問題,我倒是原聞其詳,看看到底我有什麼病,還能不能治?”曾華龍聽著羅昭陽的話,他笑著說道。
“既然曾老板這麼相信我,那我也就儘我的能力了,看看能不能辦到。”羅昭陽倒也不歉虛,在請著曾華龍到一邊坐下後,他看又看了曾華龍身後的那些手下。
看著羅昭陽的眼神,曾華龍似乎明白羅昭陽的意思,然後對他身後的人揮揮手,示意著他們出去。
當客廳裡麵隻有羅昭陽,劉漢翔和曾華龍他們三個人後,羅昭陽叫過了劉漢翔,在交待了幾句後,劉漢翔便有點依依不舍的樣子,一步一回頭地回去了他的房間之內。
“現在可以把脈了,曾老板。”羅昭陽向曾華龍伸了伸手,示意著他把手給伸出來。
“好,那就麻煩了。”曾華龍挽起了衣袖,把頭放在了羅昭陽擺好的小布包上,隨著他的手臂露出來,上麵多處的傷痕讓羅昭陽有點觸目驚心,讓他不由得再重新打量起曾華龍來,他突然懷疑曾華龍和張繼宗之間的仇恨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羅醫生,是不是我的脈像也有問題?”看著羅昭陽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曾華龍馬上提醒著羅昭陽說道。
“你手臂上的傷?”羅昭陽忍不住問道,雖然曾華龍和張繼宗都不願意把他們之間的仇恨說出給彆人聽,但是羅昭陽看著曾華龍手上的傷,他能夠感受到曾華龍所受的苦難。
“我這傷應該冇事吧,羅醫生你不會隻看跌打的吧?”曾華龍聽著羅昭陽樣問,他馬上想將手給抽回來。
但還冇有等他把手給拉回來了,羅昭陽那握著動脈手馬上扣住,然後淡淡地說道:“曾老板,你這脈像似乎有點不對,氣本有肺而生,上焦引致內熱,但你這氣血逆行,以致脾胃之嫉。”
“是嗎?那我這病又叫什麼病?”曾華龍雖然聽不懂羅昭陽的這些中醫診斷術語,但是他明白羅昭陽的這些術語裡麵有著另一層的意思。
“我們中醫在下藥之前,必須要經過望問切聽,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如果你想我幫你,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的事情給我說說?”羅昭陽鬆開了曾華龍的手,之前曾華龍一起不願意提起他的過去,更不願意提起他與張繼宗之間的仇恨,而現在曾華龍這麼直接過來找自己,在羅昭陽看來,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談。
“好一個望問切聽,看來我真的是小看羅醫生你了。”曾華龍放下了衣袖,他靜靜的臉上開始閃過一絲絲難看的臉色。
“好說,好說,如果你想我幫你,那你必須相信你的醫生,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算我給你開了方子,也不見得你會去吃我的藥。”
“羅醫生,有些時候知得太多並不是好事,我也是為你好。”曾華龍坐直了身子,淡淡地說道。
他這一句並不是在嚇羅昭陽,要知道他家以前也並非一個小企業,但是在那一件事情之後,他們家還是差點遭受滅頂之災。
“我國的中醫博大精深,就算是絕症,也不見得一定冇有藥治,你的病,既然大醫院無力救治,那你不如讓我這一個江湖郎中試一試,看著我的祖秘方是不是有效。”羅昭陽又再說道,他似乎明白曾華龍的擔憂。
當日曾華龍在酒店盛情招待自己,必須就是讓羅昭陽可以成為他的一個手下,更是不希望羅昭陽與龍鬆唱對台戲,但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羅昭陽這樣的一個小小角色不單拒絕了自己的提議,還破壞安排好的計劃,這讓曾華龍不得不更改後麵的布署。
“這氣並非一日之寒,雖然你的方子可能藥力很猛,但是你想大斧破冰,我看並非易事,不過現在你我都有著共同的目標,所以我相信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配合。”
“共同目標?這是什麼意思?”羅昭陽看著曾華龍,故作不明白地問道。
龍鬆做了曾華龍的棋子,而龍鬆在為龍叔的背叛,讓他輕鬆地搶到了三興的坐館位置,這樣的一個事情對於曾華龍來說,顯然又是出乎的預測之外。
“你就不用裝了,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彆以為我現在不知道你也正在幫沈剛那老狐狸找三興的帳目,而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也在找這些帳本,現在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為什麼我們不好好合作呢,非要搞得兩敗俱傷才好呢?”
曾華龍看了看外麵,又看了看劉漢翔回去的房間,然後很小聲地對羅昭陽說道,他從來不願意對外人提起他的往事,但是在羅昭陽的麵前,他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他覺得在羅昭陽的麵前將自己的過去擺出來後,以羅昭陽的智慧,可以分辨出誰是誰非。
聽著曾華龍這樣說,羅昭陽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之中,如果這些帳目真的對曾華龍的複仇有用,那羅昭陽從這裡可以想到,張繼宗極有可能牽涉到一些權錢的交易問題,也可以是這樣的一個原因,張繼宗不願意在羅昭陽的麵前提起張家過去。
“龍鬆原來真的和你有合作?”對於曾華龍的整個布局,羅昭陽似乎越來越明白了,他現在不單利用龍鬆兩叔侄在收集他仇家的一些證據,還在利用這些事件,鞏固他在京都的實力,他要讓他張家可以在京都東山再起,再現他曾經的輝煌。
“我一直看好他,不過我冇有想到在關鍵的時候,他們兩叔侄竟然窩裡鬥,讓我白廢了對他們的裁培。”曾華龍也不隱瞞自己與龍鬆之間的關係,他對於昨天晚上的內鬥,他表情有點可惜。
也正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如果自己要計劃順利進行下去,那他要與羅昭陽化敵為友,爭取羅昭陽可以站在自己的這一邊。
“那這樣看來,今天你是有備而來,除了讓我看病,你還想著讓我跟你合作?”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一定會合作的,現在隻是我想知道我這一個病有冇有辦法治好。”
“病情加重,藥引冇有找到之前,我暫時也冇有其他的辦法。”羅昭陽歎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帳本持有人的消失,讓羅昭陽陷入了深思之中。
“我給你信息,你去拿帳本,帳本到手,信息共享。”曾華龍說完,馬上從內裡的口袋裡麵拿出一份折好的紙,如同一封信一樣伸到了羅昭陽的麵前。
看著曾華龍手中的資料,羅昭陽不知道是應該去接,還是不接,如果接了,那就等同於羅昭陽接受了曾華龍的建議,但是如果他拒絕,沈剛未必可以給也更多有用的資料,畢竟這些資料曾華龍比沈剛的更加有力,更加清楚。
“你既然知道帳本在哪裡,你為什麼不去?”羅昭陽接過了那一張紙,看了上麵兩眼後,他開始有點懷疑地問道,他想不明白曾華龍要自己,而他自己不去。
“這一個問題問得好,不過我不打算回答你。”曾華龍看著羅昭陽遲遲冇有接自己手上文件的意思,他把文件擺在了茶幾上麵,有點不高興地說道。
曾華龍前前後後找了羅昭陽兩次談合作,雖然第一次羅昭陽直接拒絕了自己的想法,但這一次從羅昭陽的語氣裡,他隱約感覺到與羅昭陽合作有希望。
“那我拿什麼來相信你與我的合作不是一個陷阱,你連這些都不願意告訴我,我很難去辦好這一件事情。”羅昭陽站了起來,他覺得再談下去也冇有意思,還不如把曾華龍請出去,讓他想清楚,想明白。
“那冇有辦法,因為你現在隻能和我合作,要不然你永遠找不到帳本的下落。”
曾華龍很有自信地說道,雖然他知道羅昭陽有警方為他提供資料,但是他手中的這些與帳本有關的資料警方也未必有,因此沈剛要得到帳本,他就必須要跟自己合作。
就在羅昭陽在懷疑著曾華龍的這一句是不是說得有點過頭的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那屏在屏膜上的電話既不是沈剛的,也不是汪美馨的,更不是劉茹欣,而讓開始有點害怕看到的名字,而這一個名字就是鄭雪。
曾華龍看著羅昭陽對接這一個電話猶豫不定的樣子,他開始猜測著電話的彆一頭會是誰,而他也開始懷疑著這一個電話的內容是不是不方便讓自己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