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花浴
銀鈴從窗口處探著頭,兩手撐著她的腮幫,靜靜地看著兩個男人站在園子裡點評這一個,談著那一個,雖然他們生於不同的年代,用現代人的話說來他們之間應該有代溝,但是從他們的笑容上來看,似乎完全冇有這樣的一種現象。
羅昭陽那滿身是土的裝扮,如果不是因為他滿身的傷,此刻的他與一個剛剛從地上乾活回來人的冇有兩樣,也是這樣的一個樣子,讓銀鈴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也是在這一刻,她終於可以站在一個安全距離靜靜地看著羅昭陽的一頻一笑。
當他的目光停在羅昭陽那兩片有點性感,又有點誘人的嘴唇時,她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雖然此刻並冇有人發現,但是她還是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在心裡暗暗地說道:“銀鈴,你怎麼了?你冇見過男人嗎,怎麼臉一下子就紅了?”
而就在銀鈴摸著那混燙的臉頻,正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羅昭陽卻發現銀鈴那剛剛背過身子,看著那樣的身影,羅昭陽的腦裡突然閃過一些記憶,他突然覺得樣的一個情景在他的記憶中曾經出現過,於是急促地喊道:“不許你,你給我站住。”
羅昭陽突然的驚叫,巴拉的目光馬上也隨著羅昭陽的目光轉動,當他看著羅昭陽正盯著銀鈴的身影時,他不解地問道:“昭陽,怎麼樣了?”
“阿爸,你讓她彆動,我好像想起了點什麼?”羅昭陽看著銀鈴的背影,努力地想著這樣的一個背影曾經是誰的,但是那零零碎碎的記憶始終冇有給他合成一個整體。
聽著羅昭陽的話,巴拉不動了,就連他銀鈴也不動了,仿佛他們這樣一動就會把羅昭陽給的記憶給趕走了一般。
三個人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當羅昭陽長長地緩了一口氣,頭很無奈地低下來後,巴拉的那一條緊張的神經線這才得以放鬆。
“怎麼樣?想起什麼來了冇有?”巴拉走過來,擔心地問道。
聽著巴拉又再和羅昭陽對起話來,銀鈴這才猛的轉過身,很是好奇地問道:“怎麼一個背影也能讓你想起過去?那是誰的背影?”
“不知道,我想不起來,我不知道那是誰的,也許是劉茹欣的,也許是,是”羅昭陽想多說一個名字,但是此刻在他的腦海裡,他想不出更多女人的名字。
“好了,彆想了,這事情不能強來了,你看你現在一身的泥,洗洗,然後睡上了一覺,說不定就記起來了。”巴拉看著羅昭陽因為想不起那一部份的記憶而正猛抓著頭發,他馬上走過來安慰著,現在羅昭陽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身體給養好,畢竟他還冇有完全忘記,他還能記起他是清開的人,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他還可以帶著他一起回清開,到時候所有的一切便可以了解清楚。
“對呀,我阿爸配有一種特彆的花浴,也許對你有好處也不定。”銀鈴走過來,神神秘秘地對羅昭陽說道,而她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期待,似乎她口中的花浴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一樣。
“臭丫頭,就想著把阿爸的好東西送人。”聽著銀鈴那樣說,巴拉把臉一拉,不高興地吩咐著,對於銀鈴透露的這一個消息,似乎是怕彆人搶了他的寶貝。
看著巴拉的緊張,羅昭陽對於銀鈴口中的這一個花浴產生一興趣,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爺爺就老是讓他泡藥浴,所以他從花浴的這一個名詞中猜想著是不是配上花來泡浴的意思。
“阿爸,那東西留著你也冇什麼用,現在有這麼好的一個白老鼠,你就不試驗一下。”銀鈴拋下這樣的一句話,笑著向屋後麵走去。
聽著銀鈴拋下這樣的一句話,羅昭陽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先不說他不知道這一個所謂的花浴到底是什麼,就是連它有什麼功效也是一無所知,而白老鼠這一個詞讓他有一種任人宰割的感覺。
“就你多話,記得把水給我燒開,千萬彆兌冷水。”看著銀鈴往後麵的廚房走去,巴拉拉開了嗓子,大聲地交待著。
“這花浴到底是”羅昭陽終於忍不住問道,他很想知道如果水開了不兌冷水,那跟殺豬有什麼區彆。
“這我可要賣個關子,等一下你就知道,我現在去給你拿一套我的衣服,希望你彆介意。”巴拉打量了一下羅昭陽的身段,然後說道。
雖然羅昭陽的身段要比巴拉瘦上一圈,肩寬也冇有那麼大,但是他們有著同一樣的身高,所以巴拉覺得羅昭陽應該能穿自己的衣服。
看著同樣勿勿離開的巴拉,羅昭陽想多問兩句也冇有機會,他現在隻能等待著,等待著巴拉的一切安排,那怕是他將自己架上那砧板上,他也隻能認命。
羅昭陽看著再也冇有人理會自己,他這才想起自己是不是應該洗把臉,她讓自己清醒清醒。
當他梳洗完畢後,巴拉一手拿著衣服,一邊扶著羅昭陽慢慢地往屋外麵走去。
繞過了房子,後麵一片空曠,而一片空曠的地方,一個獨立的小屋讓羅昭陽很是好奇。
隨著屋子的門“吱唔”的一聲響起,房門被推開了裡,剛剛從外麵看著這一個屋子與普通的茅屋冇有什麼區彆,但是當走到門口,看著裡麵的一切時,他這才發現原來裡麵還彆有洞天。
屋子的四周就一個密屋一樣,就邊一扇窗也冇有,屋子的四周,一塊塊大大的木板成了四麵牆最主要的組成部份,板與板之間的縫修被得天衣無縫,仿佛這就是一個從雕出來的房子一樣。
房頂上,一根竹製的水管通過接駁,直接引入一個大大的木桶之中。
“阿爸,一切準備好了,現在是不是放水?”銀鈴興衝衝地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羅昭陽後,她的眉毛上挑了一下後說道。
“等一下等,幫忙把他的衣服給脫了先,他這滿身的泥,洗洗再泡。”巴拉把一個水瓢遞給了銀鈴,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我幫他洗?”看著巴拉遞過來的水瓢,銀鈴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羅昭陽是一個男人,而她是一個女生,這一點他阿爸應該十分清楚,而當她轉目光轉向羅昭陽時,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我都這樣了,你不會認為我還能自己脫衣服洗澡吧。”羅昭陽得意地說道,雖然他對銀鈴冇有非份之想,但他也萬萬冇有想到巴拉如此的大方,讓他和銀鈴一起洗鴛鴦浴。
“要洗不洗我。”銀鈴看著羅昭陽那帶著一種狼性的目光,她將瓢對著羅昭陽一扔,大步在追向巴拉。
那被羅昭陽躲過的瓢在地上滾動著,看著銀鈴那離開的身影,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你想看我的身子,我還不願意呢。”
羅昭陽用腳門這一間看似浴室的門給推了回去,當門關上後,羅昭陽發現這一個地方已經成了一個小黑屋,如果不是門縫處有著一點點的光線照進來,他還真是無法看清楚這裡麵的一切。
但也是這樣的黑暗,反倒讓羅昭陽覺得這樣的一個環境下泡澡更加安全,起碼不會被彆人看到。
身上那一件衣服可能是巴拉為了方便給他療傷,所以已經剪得千瘡百孔,麵目全非,所以當羅昭陽用力將他身上的衣服一拉一扯,衣服就已經成一了條條布條,比起他解扣子要快捷很多。
而就在羅昭陽把身上的衣服全部給解除時,屋裡麵突然傳來水聲,隨著那水聲的出現,一股暖暖的水氣馬上向他逼來。
“阿爸,我還冇好呢?”羅昭陽從那滾燙的水氣可以感覺到那水的溫度,此刻他又想起了剛剛巴拉提醒銀鈴的話,他開始明白熱水不兌冷水是有原因的。
羅昭陽的話並冇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聽著熱水流進來的聲音,羅昭陽將背緊緊地貼在好些木板的,躲避著被開水燙到的可能。
聽著安靜的外麵,羅昭陽在心裡暗暗地想著:“不對,這花浴不應該是這樣洗的,我得去問清楚才行,要不然等一下不被燙死,也要脫一層皮。”
想到這裡,羅昭陽馬上轉身,快速地拉開門,也就在他將門拉開的一瞬間,他發現銀鈴正端在他的麵前,而他那躲在幽幽草叢中的小弟弟正好對著她。
“啊!你乾什麼?”蹲在地上的銀鈴尖叫了起來,雖然對於羅昭陽那樣的器官她也曾經在醫書上看到過,但是卻冇有如此近距離,如此真實地看過,此刻她那兩隻眼睛除了閉上,已經冇有地方可以放。
“啊,你怎麼在這裡?”羅昭陽一手將自己那重要的部位給捂住,迅速退了兩步,把身子又再隱入了那屋子之中。
他之所以光著身子走出來,是因為剛剛他聽著外麵並冇有回應,也以為外麵冇有人,所以他想著推開門再看清楚一占這屋子裡麵的布置,但是他萬萬冇有想到銀鈴竟然蹲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