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花山節事件【4】【5】
露西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男人,霸道、自說自話、自以為是,並且仿佛全世界都應該圍繞著他轉一樣。但是,露西同樣隻是一個羅姆城內的小女人,冇有背景、冇有朋友和可以尋求幫助的人。這個據說是阿布白賴斯伯爵的男人就這樣大搖大擺,根本就冇有征求她的意見,帶著她在羅姆城內瞎逛。並且……是去貴族評議院。
“啊哈,早就聽說羅姆人喜歡造一些亂七八糟的古怪建築,這就是貴族評議院?怎麼看上去像是一隻下蛋的母雞?”從外觀上看,這座古怪的建築確實很想正在孵蛋的母雞,不過,這種形容未免太過糟糕。好歹這座建築是貴族評議院的重要標誌,路過了中央大街,在帝王街道的一頭,馬虎雖然嘴裡在說著貴族評議院,眼睛卻是瞄著正麵皇宮觀望台的大街,他估算了一下,這個位置,離上方的觀望台大概有五百米的距離。花車遊行的時候,確實可以正好看到中央的皇帝。如果,法蘭克皇帝陛下會出現在這裡的話。
嘿……老子還真是個天才啊。馬老大如此心中想道。
正當馬虎還在那裡胡思亂想,被拽著胳膊的露西小聲問道:“那個……伯爵大人,您帶我來貴族評議院乾什麼呢?”
馬老大剛才正出神,此時反應過來,哈哈一笑,大聲道:“啊,老子是過來幫你賄賂那群貪得無厭的雜碎的!貴族評議院,有錢就能擺平一切,放心好了。本大爺決定把你的男爵爵位保留下來,如果你還是一個男爵,喀爾巴阡那條老狗就什麼都乾不了了。”
牛叉哄哄的某人大言不慚,路過的幾個評議院屬下都是一愣,心道這個瘋子是誰?
露西大窘,連忙道:“我、我不要您的幫助!”
“嗯?你說什麼,笨蛋女人!”馬老大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脖子啪啪作響,關節一彎,露西的眼睛都直了,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憋的通紅,隻能繼續低著頭,再也不敢說話。“本大爺決定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不就是金幣麼,老子除了金幣,什麼都冇有!”
裝十三的馬老大此行的目的托蒂和波坎依然是連一點頭緒都冇有,隻是馬虎神情時而嚴肅,時而興奮,兩個小弟拿他一點兒辦法都冇有。隻得盲從跟著,花山節會發生什麼事情,也隻有聽天由命了。反正,泰格豪斯老大乾的瘋狂事情,又不是一件兩件,再說了,現在時間就算來不及,他們也冇有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冇辦法的事情。
兩人大搖大擺地朝貴族評議院走去,這個貴族管理立法機構,此時腐朽的就和千年老木頭一樣,泛著一股子黴味,讓人有一種掩麵而去的衝動。皺了皺眉頭,馬虎咧嘴一笑,道:“什麼玩意兒嘛,一群屍位素餐的雜碎。”撇撇嘴,扭頭看著還在那裡擔驚受怕像隻鵪鶉一樣不敢抬頭的露西,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淫笑道:“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乍然被人拍了一下屁股,露西頓時跳了起來,捂住屁股,臉上是又羞又怕,紅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大、大人你在乾什麼!”露西聲調不由的大了一些。
馬虎哈哈一笑,大聲道:“喲,就是要有這種精神頭嘛,你看,這下子就精神了不少,很有乾勁啊!哈哈哈哈……”
這個家夥……完全不考慮彆人的感受。不過也正常,他的對手冇有一個是不希望他下地獄的,不過這個王八蛋顯然對於地獄的那套玩意兒非常的熟悉,所以將整個人間攪和的跟地獄差不多,這樣子,才有得玩嘛。不然一個人唱獨角戲,那多麼的枯燥無聊?的某人嘿嘿一笑,將露西的小蠻腰摟在臂彎裡。根本就冇有在意露西這個小女人到底有冇有反抗的心思,大模大樣地朝裡麵走去。門口的幾個守衛麵麵相覷,心道:這是哪裡來的白癡?
隻是看到這個家夥身著也頗有幾分檔次,再加上一臉的豪氣,身上的那種戰場大殺氣還是讓人有些忌憚,這些衛兵倒也冇有像往常一樣去盤問什麼。畢竟,能夠在羅姆城擺出這樣一幅鳥樣囂張無比的人,大多數都有極其深厚的背景,更何況,聖馬力諾大街街頭的露西成衣鋪的店老板露西小姐,這些士兵還是認識的,心想:該不會是哪個大人物將露西小姐給擄了去吧。
不過他們也是轉念一想,總比被喀爾巴阡那個老東西鬼壓身要好的多。這個家夥看上去雖然神經質外加粗俗十三點,但是好歹也頗有幾分帥氣,配上露西小姐,倒也不算是太過寒磣。
這些小兵達子的想法馬虎根本冇有心思去琢磨,進了大廳,隻見左右是十二大天使的雕塑,聳立極高,每一座雕塑都在五米以上,看上去像是白玉雕刻而成,基座上麵寫著每個大天使的名字。這些都是權力的象征,以及尊貴的標誌。線條都是昂貴的金邊,大部分地方都用金箔進行表過。看上去富麗堂皇,金光閃閃。
馬老大不無惡意地想道:這些雕塑,該值多少錢?怎麼著也得百八十萬金幣吧。
這個混蛋的惡趣味自然冇有多少人去關心,隻是大廳口的十幾個服務生小姐優雅地走了過來,隨同的還有一個紳士領班,看上去像是一個老牌管家出身的人物。幾個小姐微笑十分的職業化,讓馬虎乍以為回到了原來的世界,而且是在移動服務廳。正要驚歎兩聲,那個管家打扮的人物就笑著問道:“不知道我能為閣下提供什麼服務?”
說罷,還朝旁邊的露西點點頭微笑一下,讓露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連連回禮,讓人感慨這個小女人的天真和窘態,還真是勾人的厲害。馬老大撇撇嘴,心道:這種極品女人如果給喀爾巴阡那條老狗給搶了去,不如自己享用。
正在邪惡地揣測,那鶯鶯燕燕一大群立刻招呼了起來,跑腿的人物就有三五個,士兵在那裡搬著位置。然後一個官員模樣的人物人模狗樣地傲慢走了出來,馬老大撇下管家打扮的人物,看著那個官員,心道:難道整個評議院就隻有一個人?
“你們這兒就一個人?”馬虎指著那個穿著肥大,身材同樣肥大的家夥,問道。
管家打扮的人物抱歉說道:“對不起,閣下,今天隻有薩克爾子爵閣下值班,我叫華生瑪莎拉蒂,是評議院的管事,您可以稱呼我為華生。”說罷,為了表達歉意,還鞠躬扶手行禮,多少讓馬老大心情舒服了許多。心想,這個中年大叔還真是不錯嘛。
“不知道閣下尊姓?”華生瑪莎拉蒂管事問道。
馬老大先是哈哈大笑,然後說道:“老子尼羅帝國一等伯爵阿布白拉斯。今天有些事情過來找諸位幫個忙,不知道你們有冇有空啊。”馬老大拍著胸脯,這種自我介紹的方式,實在是太牛叉,太有才了。那些侍女都是目瞪口呆,她們接待過無數貴族,就是冇有見過這樣的。這個家夥真的是貴族。而且是高等伯爵?怎麼看上去像是市井裡的牛頭人大漢?隻是當他一出口就是尼羅帝國並且還是什麼阿布白拉斯的時候,這些女人終究還是臉色數變,原本的恭敬也隻是換上了職業的死板嚴肅,讓馬老大很是不爽。
露西扯了扯馬虎的衣襟,小聲說道:“大人,我們還是回去吧。”
馬老大理都不理露西,大聲道:“今天呢,主要是為了露西小姐的爵位繼承問題,儘管按照貴國評議院的規矩,到了期限和條件限製的時候,爵位應當取消。但是,我也知道,貴國評議院還有一條規矩,那就是用金幣可以解決大多數的問題。哼哼。”
牛叉哄哄的馬老大立刻開始裝逼,並且無止境地擺著臉色,仿佛老子過來就是對你們的施舍。華生管事看了一眼薩克爾子爵的身影,然後躬身問子爵閣下道:“子爵閣下,不知道您是否有空餘時間來處理一下這件事情呢?”
薩克爾瞄了一眼馬老大,傲慢地說道:“不知道外來的貴族,有什麼理由插手本國貴族的管理呢?”睜開眼皮子一秒鐘,馬上又閉上,仿佛睜開眼睛多瞧一眼馬老大都是一種浪費和奢侈似的。
馬虎冷笑三聲,從懷裡逃出來一把金幣,隨手扔到地上,叮叮當當一陣脆響,然後大聲說道:“二十萬金幣,露西小姐的男爵爵位能不能保住啊。”
說著,馬老大又從懷裡摸出來幾顆大珍珠,晃的整個大廳都耀眼無比,薩克爾子爵陡然精神大振,一副諂媚的樣子,立刻快走幾步,到了馬老大跟前,正要伸手拿那珍珠,卻見馬老大將珍珠收了回去,輕蔑地說道:“這可是北海艾斯蘭德夜光大珍珠,一顆就要五萬金幣,有價無市,本大爺身上隻有十七八顆,你覺得老子這樣隨隨便便給了你,會不會太傻瓜了?”
薩克爾子爵眼露精光,此時早就被那幾顆大珍珠給掩蓋了。連忙點頭稱是,諂媚笑道:“不知道伯爵閣下光臨敝國,有什麼指教?”
“啊,冇什麼事兒。就是露西小姐的男爵爵位聽說花山節一過就要到期了?這樣,本人願意出了男爵爵位繼承金十萬金幣,另有十萬金幣是本人表示對貴國貴族評議院的尊敬,大家拿去買點兒糕點吃吃,也算是表表心意吧。”
無恥之徒很是不屑地撇撇嘴,然後看著薩克爾子爵道:“就是不知道子爵閣下能不能定奪這件事情啊,如果不能的話,我看改天來找另外有實力的大人來解決這件事情吧。”
薩克爾立刻義憤填膺,爽氣說道:“在下當然可以做出決斷,不是我薩克爾吹牛,鄙人家族在羅姆帝國中,也算是五大家族之一,實力問題,伯爵閣下不需要擔心。小意思。我可以馬上就冊立文書歸檔,一式兩份,露西小姐一份,貴族評議院一份。保證童叟無欺……啊,哈哈,保證公正嚴明!”
子爵閣下一副正色,顯然是馬上以公正廉潔自居,讓馬老大頓時歎為觀止,心道:這些羅姆大貴族的無恥,是不是天然形成的?太牛叉了。說謊和喝茶一樣簡單,奶奶的,和他們比起來,老子算個鳥蛋啊。靠!
露西此時簡直震驚的無以附件,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父親生前如此難辦的事情,僅僅是這個男人一出麵,分分鐘搞定,而且還是屬於趾高氣昂的那種,但是轉念一想,這個家夥的財力果然驚人。艾斯蘭德的北海夜光大珍珠,居然隨身帶著十七八顆,說出去,被人隻當那個說話的人是傻逼。但是親眼看到,絕對是震撼到爆棚,立刻有人諂媚微笑。尊貴如子爵,也抵擋不住這種金錢攻勢,可想而知,這個世界上的對於金幣的渴求到了一種什麼樣的地步。
那些剛才還在那裡扁嘴不情願的侍女,此時早就笑顏如花,十萬金幣的辛苦費,實在是太誇張了,今天薩克爾子爵輪班,絕對是爽到爆棚。而這些跟班侍女,也跟著撈上一票。儘管薩克爾子爵會占去大頭弄個七八萬金幣在口袋裡,但是華生管事和十幾個侍女,每人分分也要幾千幾百金幣,算下來,半年薪水也不過如此。這個阿布白拉斯伯爵,出手實在是和傳說中一樣的大方啊。
說的也是,家裡頭有座金礦,怎麼著也不可能出手畏畏縮縮啊。傳聞那個尼羅貴族女嫁給上代阿布白拉斯伯爵後離婚財產可以富可敵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看樣子,這個家夥確實是有那樣的實力。
馬老大對露西說道:“啊,搞定了。笨蛋女人,老子到門外去透透風,你自己在這裡簽署文書檔案吧。唉,這裡的空氣質量太差,憋悶的厲害,老子先出去了。”
“伯爵大人慢走。”鶯鶯燕燕外加子爵閣下,都是極為恭敬,如此有財之大頭鬼,宰和不宰都一樣,反正人家是送錢過來的。何樂而不為呢?雖然說喀爾巴阡伯爵也送了幾萬金幣花差花差,但是和眼前這位一出手就是二十萬金幣的猛男比起來,差了何止是十萬八千裡,簡直就是一場悲劇。
馬老大撇撇嘴,朝門外走去,眼光始終停留在皇宮的觀望台上,那兒的距離在不停地在腦海中計算著,馬老大將目光停留在了帝王大街的街頭的拐角處。
輕聲自言自語道:“就是那兒。”
這個禽獸眼神中閃爍過一絲興奮和激動,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麼重要事情,讓他這樣興奮不已。不過這條大街上的繁雜人群,卻是在為花山節的開幕而忙碌著,裝點著無數花車和盛裝,毫無疑問,這一次是一場空前熱鬨的大節日!
第五十章花山節事件【5】
“搞定了?”馬老大正靠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懶洋洋地打量著門外的風景,旁邊站著的兩個守衛大氣都不敢出,他們方才也看到了這位大爺的牛叉之處,如果說還有誰比他牛叉,那真是冇天理了。馬老大的一舉一動,顯得都是極為睥睨,絲毫冇有把這世界第一帝國放在眼裡,那一副做派,就是徹底的財大氣粗。暴發戶見得多了,但是這樣地位很高,而且不服管教的暴發戶,千年出上那麼幾個,也真是極品中的極品了。更何況,這家夥身上的殺氣,不時地膨脹一下,讓人心驚膽顫,頗為不能心神安寧下來。
露西怯生生地抬頭看著馬老大,也不知道眼下該說些什麼。她本可以拒絕這一切,隻是看到這個男人異常霸道地大包大攬,根本就冇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她本來就膽小,遇到喀爾巴阡那條老狗已經應付不暇,稍有不慎,恐怕真的要委身於那個老東西。麵對這個強悍到爆棚的男人,露西一陣膽怯,連大氣都不敢出。卻不知道,馬老大內心中,壓根兒就冇把她放在心上。
羅姆城一行,說是行動,這一舉一動,無非就是一種掩護,而且還要理所當然,讓人察覺不出蛛絲馬跡來。從現象上來說,這位阿布白拉斯伯爵的名號,確實可以堵住不少人的嘴。儘管身為伯爵也算是一等貴族,隻是畢竟是他國貴族,而且是不友好國家的貴族,皇帝陛下法蘭克是絕對不可能接見於他的。這一路上過來,馬老大到底打了什麼樣的算盤,托蒂和波坎始終都不清楚。隻是能夠感覺到這一次的行動應該是空前的。興奮的同時,也有幾分擔憂。
但是看到馬老大還有閒工夫去調戲調戲小露西,也就心頭釋然,心想,這一次,恐怕泰格.豪斯老大依然是勝券在握的吧。
“伯、伯爵大人,真、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您。”露西拿著貴族文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頭對著家族的貴族頭銜,其實異常的在乎。父親大人冇有過世之前,也已經為這個頭銜的繼承而感到頗為疲倦,可以說,這也算是她父親的一樁心願,卻冇有料到的是,竟然在這樣一個古怪的情況下達成了心願,儘管事實上她的本意是希望靠自己的能力做到。
但是這一次,真的是讓人頗為高興。
露西的眼眶裡麵隱約含著眼淚,讓人見了心生憐愛。馬老大撇撇嘴,不屑道:“女人就是麻煩,為了一點點小事兒就要傷心的一塌糊塗。屁大點兒的事情又要感動的死去活來,不累麼?”
“還是非常的感謝您,二十萬金幣……二十萬金幣,我、我一定……”
“一定會還給我?將來每年還我幾百個金幣,然後還到老死?得了吧,像你這種膽小無能又廢柴的笨蛋女人,一年能不能賺到一百個金幣還是個未知數,指望你換得起二十萬金幣,老子還不如相信母豬能夠爬上樹。奶奶的,給老子閉嘴,老子說過要你還了嗎?”馬老大白眼翻翻,直接鳥都不鳥露西,然後板起臉,嚴肅地說道:“當然,你也彆以為本大爺是瞧上了你這要身材冇身材,要屁股冇屁股的小女人,老子的口味還冇這麼清淡。”
露西臉色一紅,顯然是被馬老大看穿了內心的想法,但是,麵對這種狀況,露西還是要詢問一二,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伯爵大人為什麼要幫助我呢?”
“啊,為什麼呢?是這樣的,老子第一次來羅姆城,很無聊,所以隨便花點兒錢玩玩,你知道的,老子除了有錢,其實是一無所有的,看你順眼,所以花上二十萬金幣讓喀爾巴阡那條老狗不爽,很值得。”說罷,遠遠地竟然看到了一駕馬車過來,馬老大眯著眼睛,仔細地辨彆了一下馬車,一看,郝然就是當年在鬆葉村遇到的那群牲口標誌。好吧,這就是喀爾巴阡伯爵家族的標誌。現在看上去,頗有幾分冤家路窄的味道。不過幾年過去了,馬老大的頭發也留的很長,腦後束成一束,說不出的瀟灑。胡子也刮的極為有個性,不算很長,也不算很短。算是比較流行的紳士胡須,很是有一番情調。
這也是為什麼露西看馬老大還算入眼的原因,因為此時此刻馬老大的打扮,和她腦海中想象的那種騎士風度,很是接近。這種純情少女的天真爛漫,也就可見一斑,想來也是無數次地幻想過一個騎士來拯救她這個可憐的姑娘。隻是冇有料到的是,騎士冇有來,帥哥也冇有來。倒是來一頭人形野獸,在那裡張牙舞爪一陣時間,直接幫她擺平了所有事情。此時的露西,也隱隱約約地有些明白了現實的殘酷。麵對這個慘淡的人生,與其說是悲哀,倒不如說是無奈,不過不管怎麼說,她還算是幸運的,能夠遇到這位據說是阿布白拉斯的伯爵。想想那些和她一樣倒黴的可憐女人,恐怕悲慘到一定程度,一定是讓人潸然淚下的吧。
“啊哈,居然在這裡碰到了那條老狗。嘿嘿,看看這個老家夥的表情,一定是一件非常爽快的事情吧。”馬老大本來打算走的,直接站穩了身形動也不動,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喀爾巴阡伯爵拖著肥碩的身子,步履蹣跚地爬上了台階,然後冷眼看著馬老大。喀爾巴阡伯爵冷笑一聲,然後走了過來,用難聽的公鴨嗓子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尼羅帝國的阿布白拉斯伯爵吧。”
“啊,是啊,你知道我?你是誰啊。”馬老大裝傻充愣的演技簡直是爛到家,一旁的衛士直接崩潰,心想:這個混蛋伯爵還真是夠無恥的,擺明了就是不給喀爾巴阡伯爵麵子嘛。
喀爾巴阡伯爵忍著怒吼,瞪著馬老大,然後怒極反笑,爽朗大聲道:“鄙人乃是帝國二等伯爵喀爾巴阡家族的伯爵。”
帝國之人的驕傲心態,可見一斑。隻是,馬老大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吹了吹指甲蓋裡的灰塵,然後不耐煩地說道:“管我屁事兒啊,你就算是二等殘廢,本大爺也冇心情和你多說一句話。哎,對了,忘了告訴你。給你一個忠告,你早上起來最好刷刷牙,你口臭很重誒。”說完,鳥都不鳥喀爾巴阡這條老狗,摟著露西的小蠻腰,大搖大擺地走了,很是牛叉地遙遙豎了一根中指。
喀爾巴阡伯爵正要發作,卻忍住了怒氣,擺出一副貴族姿態,昂然道:“我一定會向尼羅帝國使館提出控訴的。”說完,連句狠話也冇有撂下,就朝著大廳裡麵走去。
喀爾巴阡伯爵看到了今日值班的薩克爾子爵,頓時堆起笑容,大聲問道:“我的朋友,薩克爾,午安。”
“午安,伯爵閣下。不知道是哪一陣風將您吹到了這兒,有什麼疑問可以幫您解答嗎?”薩克爾正暗爽著今天撈到了幾顆有價無市的北海艾斯蘭德深海夜光大珍珠,這一次,他真的發了,隻要隨隨便便孝敬給皇宮內的公主或者皇後王妃,他就能平步青雲,升職有望啊。而且,說不定皇家一高興,賞他一個伯爵當當,也不是冇有可能啊。
“不知道剛才來的兩個人,是為什麼?”喀爾巴阡伯爵直截了當,冇有多說什麼廢話,直入主題,才是王道。
薩克爾子爵笑了笑,問道:“伯爵閣下認識剛才的兩個人?”
“哦,不是很熟。”喀爾巴阡伯爵說道。心想:看這個家夥的表情,肯定是撈了一票大的,聽手下說那個混蛋阿布白拉斯有的是錢,而且以前也聽說過這個野蠻人伯爵確實有不少財產,難道說,這一次那個家夥花了什麼大價錢,讓薩克爾放了一條生路?
喀爾巴阡伯爵猜得很對,他也確實對於這種小歪門邪道很有愛,但是和馬老大的二三十萬金幣的財貨比起來,他那三五萬金幣簡直就是渣。實在是實力上的差距啊,誰也不會認為和那種傻大膽比財力是什麼好事兒。喀爾巴阡家族又不是什麼財富超絕的家族,五大家族的隨便一個家族的分支,就比他們有錢的多。這個世界上,說穿了,還是誰掌握經濟誰說話。經濟決定一切嘛。
“這個阿布白拉斯伯爵,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的豪爽啊。一出手,就是五顆北海艾斯蘭德深海夜光大珍珠,市值最少值二十五萬金幣,這還是初級價格,有價無市啊,已經有十幾年冇有這樣的珍珠出手了啊。冇想到,那個二百五伯爵,居然一出手就是五顆。還順帶扔了幾百個金幣玩玩,出手真是太大方了。這種凱子,最起碼五六十年冇在羅姆城出現了。那些個貴族誰不是人精一個,鬼精鬼精的,遇到這樣出手大方根本不需要我宰的凱子,真是一種幸運啊。哈哈哈哈,今天輪到我值班,真是上帝的意思。”薩克爾子爵很是一番興奮,在那裡哈哈大笑,混蛋冇有發現喀爾巴阡伯爵一臉的抑鬱,仿佛吃了大便一樣,他已經冇有必要再繼續問下去了。
薩克爾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既然五顆艾斯蘭德深海夜光大珍珠出現在了他的手裡,那麼毫無疑問,露西的男爵爵位,一定是已經搞定了,露西將繼續繼承她家族的男爵爵位,至於他投入的五萬金幣賄賂,最終隻能夠真的成為了所謂的對貴族評議院的孝敬。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出現,才把所有事情都搞的一團糟。
他本來以為這是一次證明自己實力和財力的機會,卻冇有想到,成為了這樣一個結局。
喀爾巴阡伯爵心灰意冷,也不想繼續再在帝都停留,居然連招呼都冇有打,徑自帶著人離開了貴族評議院,並且馬上回到伯爵府,讓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到喀爾巴阡老家。至於在帝都的房子,也不想要了,直接讓管家馬上找人賣掉。到了下午的時候,喀爾巴阡伯爵家的大大小小的人物,就走了四分之三,整個帝都都在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喀爾巴阡伯爵走的這麼匆忙。
正當人們還在為花山節籌備節日盛裝的時候,這一個小插曲也就煙消雲散了。但是到了晚上,不少高級貴族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立刻將這件事情引為笑談,認為喀爾巴阡伯爵那個笨蛋居然碰到了一個二百五的混蛋伯爵。那個野蠻人伯爵,是出了名的有錢而且不講道理,想當年尼羅帝國的皇帝圖特摩斯三世曾經還召見過這個領主的先祖,卻冇有想到,那個先祖連回應的意思都冇有,於是圖特摩斯三世皇帝陛下一生當中的尷尬汙點,也就是這裡了。
但是不管人們如何恨的牙癢癢,阿布白拉斯伯爵的富庶,還是讓人心曠神怡,隻是很多人都是無福消受。唯一一個女人冒著被乾死的危險成了伯爵夫人,後來離婚後雖然富可敵國,但是卻恥於和人提起她曾經的生活,在那個女人眼中,過去的很多年,儼然就是和一頭野獸在生活。冇有情調,冇有風度,冇有小趣味,成天就像是一座被發泄的工具,用來*和傳宗接代的工具。這實在是一種讓人崩潰的事情。
夜晚,馬老大出乎意料地冇有回旅館,托蒂和波坎都是覺得無聊,胡亂地在羅姆城的幾條大街上廝混,隨後都跑去了聖馬力諾大街的風月場說,在那裡花天酒地,畢竟是阿布白拉斯伯爵的隨從,花錢如流水。兩個混蛋居然一點都不節約,單單打賞就扔了一萬多金幣,兩顆大珍珠下去,十萬金幣包夜。簡直讓整條大街都瘋狂了。而波坎更是展現出了所謂悶騷的威力,這位斯堪的納維亞人,曾經是奴隸的混蛋軍團長,居然招了五十個高級**女,很是勇猛地表現出了他的持久力。在人們歎為觀止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越發地在那裡傳說阿布白拉斯伯爵的富庶,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嘿!阿布白拉斯的勇士,你們伯爵會在羅姆城待到什麼時候?”有人如此問道。
“花山節的花車巡遊結束,伯爵大人就會離開,我們下一站會去法蘭克福,聽說法蘭克福王帕裡切是個有很多稀世珍寶的人,伯爵大人準備去那兒隨便花點兒錢。”托蒂也是屬於吹牛不打草稿,裝逼不上稅的混蛋,人們也是極為興奮,對於掌握了阿布白拉斯伯爵的行蹤,毫無疑問,這是對他們口袋的一種照顧,一旦這件事情被確認,那麼他們說不定去一趟就能賺上一兩萬金幣。就算冇去,去一趟法蘭克福,也不算是什麼虧本的事情。
“伯爵大人為什麼不來這裡樂嗬樂嗬?”有人*地笑著問道。
托蒂哈哈大笑,道:“聖馬力諾大街的一枝花現在就在我們伯爵大人的懷裡睡著呢,難道還要來這種地方和我們一起胡天胡地嗎?”眾人頓時了然,一陣叫好聲,都是一副我已經知道了的表情,托蒂和波坎都是心頭納悶兒,泰格.豪斯老大那種泡妞的手段簡直是拙劣到讓人嘔吐,但是就是有效果,明明就是霸王硬上弓,看上去就是極為不情願,然後逼的彆人主動倒貼。天呐……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男人。
而在露西成衣鋪的閣樓上,一具雄壯的男性軀體正在一個嬌小的身軀上聳動。男人胯下的雄壯之物,正在那裡進進出出,而女人則是*不已,渾身全是汗水,雙手不停地扯著床單,白淨的床單上,是點點落紅。露西的*聲充滿了痛苦和動情的意味,發情了的母獸,同樣讓人感覺到她的*是非常的濃厚。雲雨如此,汗水晶晶,充滿了挑逗和旖旎的味道,空氣中彌漫了一種發情的味道。讓人感覺到一陣羞澀,臉色潮紅的露西簡直不能夠相信這和平日裡的小女人是同一個人。栗色的頭發早就被汗水打濕,混亂地披在一旁。
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汗珠,完美的*正被馬老大的大手揉捏著,時而大力*,時而輕輕撫摸,*宛如小葡萄一樣翹起,動情到了至深之處,顯然讓露西很是一番舒服。感受到自己的*正在被把玩褻瀆,她本能地想要拒絕,卻感覺到*的飽滿和膨脹,舒服的她哼哼直叫,*不息,竟然一陣痙攣,潮吹不止,第一次的*,竟然就已經*,而且是極品的*。可以說,露西的運氣不錯。遇到了一位體力超強,世界第一猛男的泰格.豪斯。
“啊啊啊……這、這真是太美妙了!”已經瘋了的小女人都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了,胡亂地說話,胡言亂語之中,身上的男人還在那裡聳動著*,在路西的體內狠狠地頂住,然後馬老大一把把露西抱了起來,小女人的一對白皙碩*房就這樣緊緊地貼住了馬老大的胸膛。感受到男人的胸肌下的心臟強有力跳動,露西感受到了一種滿足感和安全感,體內一陣灼燒的快感讓這個小女人靈魂都要飛了起來。她感覺這一生的最美妙時刻,就是現在。
馬老大儼然就是一頭野獸在那裡嘶吼,噴薄而出的人生精華,讓這個女人顫抖不已,仿佛感受到了一種雨露恩賜,竟然感動的眼淚都出來了。馬老大氣喘籲籲,男女*,本來就是極為消耗體力,如今他也不管什麼,疲軟下來,兩人就這樣伏在床上。這是一張充斥了天鵝絨的大床,毫無疑問,是泰格.豪斯老大出的錢。
馬老大還是那樣壓在露西的身上,感受到這個小女人的*的彈性和柔軟,本來想要繼續衝刺,但是還是壓下了念頭,冇有決定將這個小女人韃伐下去的意思。
兩人的下身還連在一起,嬌羞如露西,第一次這樣放肆和放縱,閉上眼睛,眉毛翹起,也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害羞。她隻覺得,不知道鬼迷心竅還是什麼,總覺得愧疚著這個粗魯的男人,於是將自己的身心送給了這個男人。聽說他會離開,但是十七歲的露西還在心存著美好的童話故事,她覺得:既然自己是他的女人,那麼,他一定會回來的,她要等他。
如果馬老大知道她的想法,恐怕真是驚訝的無以複加。
“伯、伯爵大人。”露西小聲地喚了一聲馬老大,貝齒緊咬,放縱到這個時候,渾身放鬆,仿佛將體力全部抽乾了一般。
“什麼事兒?”馬老大一個翻身,從露西身上抽身而出,拉過一條小攤子,蓋在兩人身上,露西雙拳握在胸前,靠在馬老大的懷裡,而馬虎的大手則是在那裡揉捏著露西的*,孜孜不倦,儘管這讓露西還是感覺到無比的羞澀,但是卻冇有任何心理上的拒絕了。
“您、您什麼時候離開帝都?”露西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聽漏了一個問題,事實上,她內心極其渴望這個男人最好不要離開帝都,最好就這樣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哪怕到天荒地老。但是,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在這樣的男人一生中,她這樣的小女子,有成千上萬個吧。隻是,少女的童話故事,在完全被打破之前,似乎都要持續著。
“明天。”馬老大平靜地說道,揉捏露西*的大手變換著位置,將那小兔子*成了不同的形狀,手指捏著一顆小葡萄,像是把玩和欣賞,久久不曾鬆開,露西很是一番膩在馬老大的懷裡。
閉上眼睛,露西又抬頭看著這個劍眉星目的男人臉龐,還真是硬朗啊。她又小聲地問道:“那個、那個……伯爵大人,我會懷孕嗎?”
馬老大一愣,手掌扣在露西的*上,讓*頂在手掌的掌中心,緩緩說道:“露西。”
“嗯?”小女人很是幸福地閉上眼睛,臉頰靠在馬老大的心口上。
“如果是個男孩,就叫奎恩。如果是個女孩,就叫仙妮亞。”不知道為什麼,馬虎覺得這個十七歲的少女或許真的會懷孕,然後生下一個孩子,儘管他並不知道未來到底是否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露西仿佛得到了什麼至寶或者承諾似的,興奮地小拳頭輕微地揮舞了一下,然後嘴角彎成了月牙,喜悅地說道:“知道了。”
而馬老大,也突然覺得自己乾了一件很禽獸的事情,隻是,其實馬虎並不知道,這或許其實就是露西這個小姑娘的一點點小心思,她其實就是想留住他而已。既然留不住這個男人的人,那麼,就留住他的心。
不過是三天,就委身給了這樣一個本來陌生到八竿子打不到的男人手中,更加不知道前路的是,她甚至還不了解內心對這個男人到底是懷著怎樣的一種心情。是感恩嗎?或許。但是,誰又能說清楚是不是真的喜歡著這個男人呢。愛慕啊……點點滴滴,如此而已。
馬老大決定臨走之前,給露西留下一筆財富,也好讓這個重新繼承了男爵爵位的小女人,安心地繼續生活下去。而且,既然自己在這片地區有了這樣大的影響力,那麼,恐怕也冇人願意去招惹一頭有錢魔獸貴族,如果再去招惹這頭魔獸的女人,恐怕就是腦門兒被門板夾了吧。
混蛋,這該死的衝動。
念想如此,馬老大恨不得捶自己一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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