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羅家子孫
“啊!?”秦英、尉遲江、尉遲鬆、薛猛同時傻眼。
“哈哈哈,冇錯,就是這四個字永不再賭。賭都不賭了,哪裡還會輸呢。”老頭摸著白胡子仰天大笑,目光投向程天羽,眯著醉眼含混不清的道,“程程什麼來著哦,四少爺是吧,挺好,挺聰明的,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程天羽淡淡一笑:“老先生彆顧著誇我,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麼好想的”老頭滿不在乎的笑著,伸手去抓程天羽麵前喝了一半的酒碗,還冇摸到已然抽手,身形往後疾閃。
“啪!”案幾被秦英一鐧抽的粉碎,杯盤碗碟灑了滿地,那碗殘酒卻安安穩穩的端在老頭手裡。
程天羽近在咫尺,看得眼都直了。
老頭閃身前分明冇摸著碗,下一刻案幾就給怒不可遏的秦英砸得四分五裂了,怎麼這酒、這碗竟安然無恙!?
老頭一仰首,把殘酒喝了個乾淨,故作驚訝的道:“哎哎哎,幾位這是乾什麼,我不是教了你們永遠不輸的法子,怎麼還動手啊。”
“永遠不賭?不賭本少爺還問你作甚麼。死老騙子,看我不打死你!”秦英被他戲耍,怒不可遏,掄起雙鐧呼吼著衝向老頭。
“殺啊。”
“並肩子上!”
眾家將一見少爺動手,爭先恐後的過去幫忙
“砰!”
“啊”
“哎喲!”
“媽呀!!!”
大約過了十秒,七八人全倒飛出來,其中以秦英最慘,眼角青了一塊不說,手裡的一對鐵鐧也被老頭奪了去。
“嘖嘖嘖,小孩子家的玩這種東西,弄出人命可不好啊。”老頭哈哈一笑,手一甩兩把鐵鐧滴溜溜飛出了窗外。
“你你敢扔我的鐧!”秦家人向來視鐧如命,秦英一看眼都紅了,憤喝一聲直撲過去,尉遲江、尉遲鬆、薛猛誰甘落後,發一聲喊一齊加入戰團。
程天羽冇動,蓋因對武功一竅不通,連眾人的動作都瞧不清,更彆提幫忙了。
(呀嗬,看走眼了,這乾枯瘦癟的老頭居然是個高手。)
(高手?高手耍我們作甚?為了騙頓酒喝!?)
“撲通!”
“啪”
“呼啦。”
“救命。”
還是十秒,四個人全摔倒在地,連爬也爬不起來。
程天羽驚愕更甚。
秦英、尉遲江、尉遲鬆、薛猛都是名將之後,家學淵源,雖說吃喝piáo賭樣樣都好,紈絝子弟的惡習冇少沾染,年紀也小了點,但各自的家傳功夫還是不弱的,老頭以一對四,居然十秒搞定,厲害的也太離譜了吧。
“乒鈴乓啷!”
老頭左手捏著尉遲兄弟和薛猛的鐵鞭、長槍,隨意往地上一扔,右手居然還拿著那隻碗,搖頭晃腦、噓唏不已地嗟歎道:“哎,虎父犬子、犬子鼠孫,一代不如一代咯。大唐賴以開國的秦家鐧、尉遲鞭,仗之蕩平高麗、收服九姓突厥的薛將槍就這麼毀在一幫不中用後生小子手裡,怕是九泉之下的秦叔寶、尉遲恭、薛仁貴知道了都要死不瞑目啊。”
秦英、尉遲江、尉遲鬆、薛猛麵露愧色,無言以對。
忽聽一個冷冰冰的語調響起:“虎父犬子、犬子鼠孫?有種的你再說一遍!”
聲音不大,卻是冷酷森厲,連程天羽聽了心中都不免一寒,轉頭看時見是個渾身穿白的孤傲少年,白衣白袍、白襪白鞋,烏黑的頭發以白巾紮作英雄髻,英俊無匹的臉容冷如鐵鑄,靈巧矯逸、健美無瑕的完美體態中透著一股難言的野性和霸氣,隻看一眼足可令人畢生難忘,心存驚悸。
“承天!”秦英、尉遲兄弟一齊喊了出來。
“你是”老頭微微一怔,目光投向少年的手中的長槍。
槍長一丈一尺三,通體以百煉亮銀鑄就,寒光瑩瑩,鋒銳無匹,槍頭為鎦金虎頭形,虎口吞刃,兩側鏤空,雕工儘極細致,槍柄正中嵌著兩個大字。
北霸!
“北霸槍北平王羅藝羅成你是羅家子孫?”老頭微一皺眉。
“冇錯,‘玉麵寒槍’羅成是我爺爺,右武衛大將軍、寧國公羅通是我爹,你說‘虎父犬子、犬子鼠孫’,莫不是想嘗嘗我羅家槍的厲害!”羅承天握槍的手猛然一緊,緩緩朝老頭走來,體內似充盈著無儘的力量,移動間自具氣度威儀。
老頭放下酒盞,眼內酒意不翼而飛,蒼老的雙目亮起銳利如鷹隼的神光,一瞬不瞬的鎖定羅承天,沉聲道:“麵如冠玉,神采飛揚;眸若寒星,顧盼生輝,雙眉似山似黛,雙唇如含珠玉,雖年紀尚小,然麵目如鑄,棱角分明,陽剛氣概初見,俠義風骨已成嗯,大唐一幫開國功臣的後人也就你有點出息。”
“哼,我爺爺倘尚在人世,豈容你這老匹夫放肆!”秦英破口大罵。
“承天,好好教訓他頓,彆墜了你們羅家的顏麵。”
“老先生!”羅承天在老頭丈許外立定,語調陡地拔高道,“倘你不收回方才的話並且向我幾位兄弟賠禮道歉,我羅承天就是背個恃強淩弱、欺辱老弱的罵名也要不惜代價的為羅家、為秦家、為尉遲家爭回顏麵!”
“爭爭顏麵嘿、嘿嘿嘿來來啊、來啊!”老頭微眯著兩眼,又開始裝醉了,一點不把把羅承天的jing告放心上。
“諸位,這老者是自尋死路,一會傷了殘了可怪不得我!”羅承天冷笑著一振手中北霸槍,身周立刻騰起一股凜冽森寒如冰雪嚴霜般的殺氣,瞬間波及全場,即使位於遠處的程天羽,此刻亦生出心膽俱寒的可怕感覺。
ps:票票一天比一天漲得多了,感謝各位大大的鼎力支持,今晚0點繼續衝擊新人榜,各位大大記得來投票哦⌒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