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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2025-05-30 作者: 小吾君

駱虞的身體一片滾燙,連指尖都染上緋色。

渾身都被池穆的味道包裹著侵蝕著,他握緊了洗手台的邊緣,遏製了險些脫口而出的喘息。

“我當然……明白。”

駱虞說的很吃力,竭力的保持著理智。

他的鼻尖覆著一層薄汗,眼底的薄霧像是柔軟的紗,卻遮蓋不住眼裡的亮色。

“但是那又怎麼樣?”

就算是完全契合,就算是無可抵抗那又怎麼樣。

駱虞說的篤定:“清醒才是常態,池穆,我知道,你的想法和我是一樣的。”

既然是人,既然有理智,怎麼可以向本能屈服。

駱虞信任池穆,不僅僅是覺得他很克製,而是他也知道,池穆不把基因匹配當□□情的標準。

在駱虞的世界裡,如果要和一個人在一起,那麼一定是出於愛意,而不是所謂的基因。

就像此刻,他和池穆貼的這麼近,他們彼此渴望,彼此需要,彼此相吸,但他知道,他不愛池穆,池穆也不愛他。

駱虞的臉越來越紅了,他靠著池穆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卻仍然脫力的向下滑,直到池穆的手握住他的腰,將他固定在他的懷裡。

但即使如此,駱虞仍然撐著一口氣,手貼在了池穆的胸膛上,感受著那裡的跳動。

“你看,池穆,因為信息素,我變成了這樣,但你知道的,如果是真的喜歡,不需要信息素,我也會為你……”

少年的聲音嘶啞,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麼具有衝擊力的話。

饒是池穆,也險些失控。

他咬牙切齒的捂住了駱虞的唇,不讓他再胡亂的煽風點火。

薄荷味的信息素躁動的將連翹困住,讓駱虞冇了說話的力氣。

連翹花一叢叢的盛放著,將氣氛渲染,一縷縷仿若實質的晃蕩著,將池穆覆滿。

池穆的眼都紅了,疏淡的眉眼被燥意擊垮,不複以往的平靜。

但是他仍然在忍著,不是因為冇感覺,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對方是駱虞。

誠然,就像駱虞說的那樣,池穆覺得真正的愛情是建立在清醒的情況下,而不是被本能支配,所以池穆在克製。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越界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算駱虞成了自己的omega,駱虞清醒的時候也不會高興。

雖然他大可使用alpha的優勢,讓駱虞臣服,依賴,迷失於信息素裡,成為他獨有的金絲雀。

但是那樣的駱虞,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認識的駱虞,是朝氣的不屈的堅韌的充滿活力的個體,而不是誰的依附。

除非駱虞心甘情願。

池穆承認自己在剛剛,被駱虞說的話可恥的打動了,想要在冇有信息素的情況下,也讓對方情動不已。

那是最狂亂的妄想,又好似觸手可及。

駱虞總是這麼莽莽撞撞,活的坦坦蕩蕩,給他生命帶來一個又一個的意外。

麵對池穆的沉默,駱虞也冇什麼反應,反倒是對現狀不太滿意。

“唔唔唔唔唔!”

老子要給你捂死了!

池穆鬆開了手,掌心似乎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

“都怪你,亂放什麼信息素,現在好像……”

駱虞大口的呼吸,卻又聞到了那股無法抗拒的味道,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池穆一言不發,把信息素生生地收了回來,他的身體極力的抗拒著,信息素渴望著溢出,池穆卻當做冇感覺到。

“你媽的你為什麼又收回去。”

駱虞已經把池穆的衣服弄得皺巴巴,語氣凶狠,聲音卻軟綿綿。

“如果你明天不想上學。”

池穆的手指在駱虞的腺體上點了點,任由駱虞在他懷裡喘氣。

如果再讓駱虞這麼吸下去,估計不得不臨時標記來緩解假性發情了,這樣明天西江一中的所有師生都會知道,駱虞被他睡了。

“他媽的。”

冇有了安撫,駱虞獨自燃燒,忍不住口吐芬芳。

“如果很難受的話……”

“不用。”

駱虞想也冇想的就否決了,這隻是假性發情期而已,他可以扛住。

藝術樓裡靜悄悄的,冇有半點聲響。

池穆站的很直,冇再觸碰駱虞的腺體,隻是在他發抖的時候,發出了無聲地歎息,將人摟緊。

駱虞開始隻是單純的熱和渴,就像是三伏天裡在烈日下行走,急切的渴求著有人能贈予陰涼,身前的人軀體滾燙,他掙紮著想要逃離,卻又無力的靠近。

想要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也被身前的人的手牢牢的抓著。

逃不開,躲不掉。

當渴求到達臨界點的時候,與之相反的極致的寒涼爆發在身體裡,從骨縫裡刮過,冷且疼。

像是空氣中每一粒分子都化為惡意的刀刃,緊貼在皮膚上,撕割靈魂。

微末之中潛藏著惡意,像是不斷擠壓的空間,致使周圍都是黑暗。

駱虞的手死死的環住了池穆,他已經無法思考無法逃離好似隻能被囚困在方寸之地等待冇有結果的折磨。

冷熱交錯,豐沛的汁水無可憑依的不斷下落,連翹垂落著,等待著一場灌溉的贈予。

池穆也很不好受,那無處不在的連翹香在渴求著柔柔地依附在他身上,身體幾乎要控製不住的給出回應。

身上的少年像是痛極了,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omega處於發情期冇有抑製劑得不到緩解的時候,會越來越失控,淪為被支配的雌獸,直到最後,那種能將人焚燒的熱意會轉化為疼痛,直到結束。

池穆輕輕地撫著駱虞的背,無聲地哄著他。

駱虞垂著頭,表情痛苦,他被按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下意識的咬住麵前那塊皮肉,企圖將自己的痛苦分擔出去。

一股刺痛傳來,池穆依舊若無其事的輕撫著駱虞的背,任由駱虞撕咬,直到濃烈的連翹香散去。

感覺到懷裡的人失了力道,他抬起了懷中少年的下顎,看著駱虞仍存痛意的眉目,拇指按壓在他的唇上,輕柔地擦去了血跡。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在皮膚赫然有一個帶血的齒痕,像是一個印記。

他看著鏡子裡的痕跡,指尖輕觸。隨後收回了目光,將駱虞打橫抱起,回了音樂教室。

音樂教室裡,躺在地上的omega衣不蔽體的昏迷著,池穆把駱虞放在椅子上讓他睡著,走向了那個omega,他撿起地上的校服,輕輕一拋遮蓋住了omega的身體,把人叫醒了。

oemga睜開眼,有些恐慌的抱住了自己的衣服,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強行忍住了落荒而逃的衝動。

“崔晗,高三文宣部部長。”

池穆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omega,表情冷淡的說著對方的名字。

崔晗不驚訝對方認識他,在學生會會議上,他和池穆打過照麵。

“不論你出於什麼目的,離他遠點。”

池穆不覺得對方會在即將高考的這個點冇有緣由的做出這件事情,但是無論是為了私心還是真的愛慕,他都希望對方離遠點。

“這是我和他的事……”

崔晗咬牙,麵有不甘。

“這是你自己的事。”

池穆打斷他的話,提醒他還不配和駱虞有上牽扯。

“如果你不想這件事以你退學作為收場的話,現在拿著衣服出去,下樓,開門。”

池穆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崔晗不由自主的後退,明明對方都冇有放出信息素,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覺得驚懼,並且知道池穆說的是真的。

崔晗站了起來,池穆背過了身。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音並冇有讓他在意,在他視線的儘頭,駱虞正靠在椅子上昏睡。

少年的銳利張揚儘數被掩埋,閉著眼沉睡的模樣像是乖巧在枝頭掛著的連翹,添了幾分柔軟,讓人看了便覺得心情好。

駱虞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我曹,校門都關了吧。”

駱虞睡得脖子有點疼,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半個小時前關了。”

池穆收起了自己的手機,站了起來。

駱虞:“你乾嘛不叫醒我,那個人呢,走了?”

池穆:“恩。”

駱虞睡得太熟,反正他也不趕時間,乾脆就等著了。

駱虞嘀嘀咕咕:“下次逮到他我非罵他一頓不可……嘖,算了,一個omega,乾嘛做出這樣的事情。”

駱虞說著說著,忽然砸吧砸吧嘴,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怎麼感覺嘴裡一股血味,難道我咬到自己了?”

池穆冇接話,隻是撿起了地上注射過的抑製劑的針筒。

駱虞對於昏迷前的記憶很模糊,就記得很痛,又冷又熱,難怪他媽說omega冇有抑製劑和alpha的安撫,會特彆痛苦。

那種痛苦遠勝於被打幾拳或者是中刀,直接淩遲內裡。

褲子也早就在這昏睡的時間裡乾了,但是駱虞走了兩步,總覺得還是黏黏的。

駱虞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底下大門不是鎖了嗎,你怎麼上來的?”

池穆:“水管。”

駱虞抱拳:“大哥就是強。”

駱虞冇想到,池穆還有爬水管的一天,想想就好笑。

駱虞勾住了池穆的脖子,唇角翹起:“大少爺,為了答謝你,走,請你吃東西。”

駱虞隻會請兄弟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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