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太妃不簡單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太妃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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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怪,那太妃娘娘剛剛還怒容滿麵,可見了齊臨淵,怒氣卻慢慢的消褪,也不生氣了,慈愛的望著齊臨淵,道:“淵兒,你來了,好吧,看在你的麵上,就暫時放過她,將她關入偏房,等候處置……”
這個時候的齊臨淵,像一隻溫順的綿羊,靜靜的站在太妃娘娘的身邊,雙目含笑,神色靦腆,不知道的人,很難想像出他還有強橫霸道的時候。
太妃娘娘親熱的拉著齊臨淵的手,步入後堂,淚紅雨亦步亦趨的跟著,彆人以為她是齊臨淵的隨從,也不阻止,讓她跟到了後堂。
一走入後堂,那太妃的臉色變得凝重,摒退了左右之後,握著齊臨淵的手,道:“淵兒,怎麼樣,他是就你說的那個隨從?”
她把手指向淚紅雨,齊臨淵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太妃卻搖了搖手,親切的笑了起來道:“淵兒,最近你也不來我這裡了,怎麼,賺姑母這裡寂寞?”
齊臨淵搖頭笑道:“姑母,哪裡會?”
太妃道:“正好,姑母得了一件好玩藝兒,正想拿去送給你呢,你就來了,來來來,來姑母的藏寶室看看……”
說完,站起身來,走到書架邊,伸手擰了擰書架上的一個花瓶。 書架應手而開,露出一個門口,這是一般地富貴人家都有的藏寶室。淚紅雨見她臉上的神色,雖故意放鬆,眼神中卻略略緊張,心想,莫非有人在外偷聽?讓她如此小心翼翼?她身處高位。 在南福王府理當是說一不二的,這樣都被人偷聽。 看來,這偷聽之人的確不簡單。
三人步入藏寶室中,直至那扇厚厚的門關上,太妃娘娘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露了疲憊之色,由齊臨淵扶著,在屋子中間那張寬大的紅木椅上坐下。 輕輕歎了一口氣,道“淵兒,你知道,為何我故意叫小蝶過來,問她地話?”
齊臨淵略一思索,道:“莫非那人已經知道了風聲?”
太妃娘娘眼中露出讚賞的神色:“淵兒,當初你父王叫你來地時候,我還有些懷疑。 但現在看來,除了你,誰也不適合,隻有你才不會引起她的注意,而且,她對你。 始終有一份舔護之意的……”
齊臨淵道:“姑母,如果你早點把真相告訴我們,父王就會早點派人過來幫助你們,也不會讓你們處於這樣的境地了……”
太妃黯然道:“淵兒,那個時候,正值王兒剛剛發病,被她要脅,我們怎麼敢往外透露這個消息?王兒的身體時好時壞,這些年,都需要她用那個東西治療。 要怪隻能怪哀家。 總以為滿足了她一切要求,她得償所願。 就會治好王兒,卻想不到,她食髓得味,得寸進尺,不但冇有治好王兒,還想把整個王府變成人間地獄……”
齊臨淵道:“姑母,那些北院的女子當真……”
太妃點了點頭:“她嘴上雖說得好,為了不讓消息外泄,派人將這些女子譴往彆處,但我知道,這些女子,隻怕早已身遭不測……”
淚紅雨在一旁聽得心裡直癢癢,早忍不住,道:“什麼,你說這些女子不是南福王爺殺死的?”
太妃皺著眉頭望了她一眼,道:“淵兒,怎麼你這小隨從這麼放肆?毫不懂禮節?”
齊臨淵尷尬地笑道:“姑母,她剛剛才來,不懂得分寸,姑母見諒……”
見那太妃目光淩利,眼波如刀,對於這樣的老太太,淚紅雨倒從未遇到過,真不敢再多言,隻在心中奇怪,聽了他們倆人的談話,仿佛這府中還住著一位極有權威的人,就連南福王與太妃娘娘仿佛都被她鉗製,而南福王的性命,仿佛還被她捏在手中一樣,想想南福王那不正常的臉色,行動卻如常人,看來,這個人用的不是一般的毒物。 又想起北院那些女子地失蹤,與他們口中的那個人也有關係,看來,‘那個人’不但已控製了南福王,還隱隱有將整個南福王府控製在手中的意圖。
老太妃道:“哀家花費了無數的時間,犧性了好幾名丫環,才從她那裡探出那物的所在,淵兒,既然說你的隨從能拿到,那麼,我們現在就動身吧,要不然,時間拖得太久,難免她會起疑心地……”
淚紅雨聽到這裡,才知道,原來,還是要她去偷東西,而且危險還不小,她不由興奮莫名……這個世界上,她除了怕鬼,的確是什麼都不怕的。
那老太妃見到淚紅雨臉上的神色,詫異的望了她一眼,道:“淵兒,你這位隨從,的確有趣,小小年齡,膽子倒挺大,不過這樣也好,我的確需要這樣的人,要不然,到了她那裡,見到某些事,一般人隻怕會被嚇得連路都走不動了。 ”
淚紅雨心想,天底下有什麼東西,能嚇得到我,就算是鄉村十大惡狗圍住,我不也麵不改色心不跳嗎?不過,她倒忘了,人家狗不怕她,那是因為她肩頭上蹲有一隻超惡的小絨球狗,冇有了那小絨球狗,她還是照樣被追得滿地亂跑,屁滾尿流的。
王府很大,所以在王府裡麵走,有時候都是要坐轎地,比如說現在,三人坐在轎內向某個未知名處走去,這轎子地窗簾打了下來,遮得轎內一片漆黑,淚紅雨隻感覺在一片漆黑與寂靜之中,轎子緩緩前行,終於一頓,轎子停了下來,走下轎來,可以確認,這裡是王府,還在王府之內,淚紅雨看到了王府熟悉的紅牆碧瓦,而這裡,她肯定冇來過,因為,這個地方極為偏僻,除了他們這頂小轎,這條小路隱在暗暗地黑夜之中,冇有人聲,而麵前,是一座她想都不會想到的建築物,這個建築物,有點兒類似於廟宇,可屋頂卻不相同,它的屋頂是圓形的,仿佛一個極大的鍋蓋蓋在屋頂上,令淚紅雨想起了禿頂之人,而且禿得一根毛都冇有……不過,這屋頂倒也奇怪,圓忽忽的禿頂之上頂了一根竹杆之類的東西,活像禿頂禿得隻剩下一根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