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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卷 第十四章

2025-05-27 作者: 鬼戀

每天的早上一段時間內,皇帝上朝。禦書房內無人,乘著皇帝半夜三更的闖入,吹著枕邊風,皇帝答應這段時間內我可以進入看書。但不能被大臣們遇見,要不保守的大臣們會諫言:後宮乾政,國之大忌。一早的起來,皇帝走到我麵前,大爺似的要我伺候,可是光這裡三層外三層的衣服,我就昏頭昏腦,都是衣服嗎,分什麼裡外?古人耐熱的能力夠強,儘管有些衣服薄如蟬翼。我急得滿頭大汗,愈顯笨拙。皇帝大笑,眼底的笑直達心裡“就憑愛妃這點本事,換做其他男人早把你休了”。“那麼,也等臣妾試過才知”。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就來氣,索性不理他。“你敢,你隻能是朕一人的,朕把這話當笑話,再不許說這樣的話”。葉承德一臉怒色,竟不能容忍這樣的可能,哪怕隻是猜測,隻是笑話。“是,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是吧?親親夫君”。我可不能把他惹毛拉,把我打入深宮,囚禁啥的,還逃跑個屁!葉承德一把攬住我,親昵的蹭著我的臉。“這稱呼聽著新鮮,再叫來聽聽”。“夫君”!我拉長了嗓子,惡心吧唧的叫著。“不夠”,葉承德耍賴。“親愛的,可愛的,帥氣的,威嚴的,英勇無敵的,強悍的,宇宙無敵,施特勞斯級彆的,上天入地,世間僅有,彆無分號僅此一家的絕種好夫君,行了吧?您不覺肉麻,我都撐不下去了,怎樣?讚美動聽嗎?”葉承德一臉怔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話十句有九句,不知所謂。可是,她的恭維聽起來,內心真心的喜悅,自滿。難道,這女人已經不經意間深入內心嗎?葉承德聽政時,還在思索。皇帝的禦書房大了去,有專門的太監打理。如果要我一本本的尋找,光找得功夫就累斃了。問過管事的,禦書房的書無論皇帝賞賜臣下,還是皇帝自己閱讀,出入一律記載在案。原本想帶著書回宮,見這番費事索性自己記錄手抄附錄一下。舉凡各國的地理風情,人文習慣,路線分劃。我要一一的抄下,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聽見外麵傳來皇帝駕臨的動靜,糟了,現在出去肯定和那幫大臣撞個正著,躲哪呢?書架後,指不定太監啥的為皇帝尋書,屏風後隔著夜壺,熏的慌。眼掃過禦桌,布幔遮蓋的嚴實,就它了!冇時間了。首先皇帝的雙腿出現在我眼前,我儘力的避過。他恐怕不知道我還在這裡。難得當一回竊聽賊,聽聽他們都說些什麼?“陛下,蝗蟲之災刻不容緩,目前已經遣了專員派濟救助,隨行物資糧食一並供給。可是災害不能根除,大片的莊稼被蝗蟲破壞,百姓一直到冬天都不能自保。所需之大,難以估計”。一臣下奏報。“往年都要到秋末,收割季節才鬨災,不知今年怎會提前?陛下,不如祭祀求乞上蒼,上蒼一定會天佑我皇,天佑我鳶鷙。”另一大臣提議,得到大部分人的附和。案桌下的我忍不住嗤鼻,求老天不如求己。如果叫他們知道現代的人養殖蝗蟲賺錢發財,他們豈不發瘋?怎麼這麼寂靜?冇人聲?皇帝僵著臉,撩起桌布一角,我尷尬的笑笑,實在不是故意的!無聲的抱歉,打哈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發誓!可憐兮兮的表情,暫時贏的救贖,卻忘了那些保守派。“陛下,禦書房內怎有女聲?”一蒼老的老頭聲音,果然不放過。“嗯,愛卿許是耳朵聽錯了,朕怎麼冇聽見?”葉承德裝樣。“陛下,臣也聽得”。又一人加入,還不依不饒了嘿。皇帝不語,估計麵上不好看,這個話題再扯下去,要不我吃虧,要麼皇帝著惱遷怒臣下,看他為我遮掩,打太極的份上幫他一把。從桌底爬出,無視旁人眼珠子快落地,整了整發型,理了理衣服,大臣還在石化中,乘著他們冇發難,作模作樣朝皇帝行禮,端莊的,規規矩矩的闡述我出現禦書房的理由。“陛下恕臣妾不敬之罪,夜來見陛下為蝗災一事睡不安寢,(才怪,我說謊可麵不改色)臣妾也是憂心,希望能幫到陛下,所以,臣妾來禦書房查找文獻,以期找到賑災之法。可是查遍資料均不是除治根本。”先歇歇,拿了桌上的杯盞,喝口水再說,此舉引的皇帝眼角微眯。老頭緩過神,向我開炮“皇貴妃貴為一宮主事,但畢竟是女子。豈能步入男人議事之所?我朝有律:後宮女子乾政,一律杖斃。請陛下決斷”!我一口茶水噴出,tnn,抓著一節小辮,就要治我於死地!皇帝豈不難做,不等皇帝表態,首先發難。大喝“你敢!老頭子,都快入土的人了,你憑什麼治我的罪?事出都有因,本宮都說了,是為陛下分憂。你們若在這小事上追究,不如想想怎樣賑災”。老頭氣的白眼直翻,差一點背氣。其他的人群情激奮,不滿我的囂張。皇帝卻興味十足,對於眼前的爭鬥,持觀望。“國家大事豈是女子說得?”某人道。“笑話,大人豈不聞‘家國天下,國之大事,匹夫有責’,本宮雖是女子,但卻心憐百姓勞苦,大人們錦衣玉食好吃好喝,飽漢不知餓漢饑”!我索性一屁股坐上禦桌。“你,你,唯女子小人難養也”。這話說得無禮,等於直接罵我小人。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豪邁的大笑三聲,嚴厲的掃過眾人,拿些真本事震震這幫,自命不凡的老爺們。“治蝗切忌急躁,蝗蟲孵卵迅速,往往這頭治理,那頭就新生出。治蝗大致分三步:第一步:興修水利,旱澇無災。乾旱利於蝗蟲的生長繁殖。第二步:大麵積除荒,改變蝗蟲的棲息環境。雜草叢生是蝗蟲的樂園。第三步:植樹造林減少蝗蟲產卵的場所,同時避免赤地千裡。出了以上三步,還要投擲蝗蟲的天敵,如:雞等,食蟲的動物,能吃掉蝗蟲幼蟲的也可以,告訴百姓們不能一時貪雞肉的美味,這部分要由國庫出資,大人們也要少吃些雞鴨,為百姓極點福澤。”說了一大通,不管他們聽不聽的懂,渴死了!再看杯中,無水。“去,給皇貴妃添些茶水”。葉承德的目光閃亮,琉璃盈彩。光圈裡充滿驚奇讚歎。我才意識到,剛才喝的茶水,皇帝用過得。大臣們麵麵相覷,我一個女子如此長篇大論,他們始料未及。更多的驚歎及無奈,我說的方法無疑是可行的,我出入禦書房的罪,大概可以功過相抵。皇帝開心的很,仿佛得了全天下的寶,衝到女人的身邊,將女人攔腰抱起,轉著圈。我大叫,皇帝抽風也不顧忌著點,當著大臣的麵呢。大臣們見著開懷大笑的皇帝,心知要治皇貴妃的罪是不可能的了,這女子說的對策,也有一番道理,此女子到不能小覷。朝臣裡有女兒,姐姐妹妹在後宮的,尋思著“皇貴妃此等膽識計謀,豈是宮裡的那位可比的,與這樣的女子為敵,可要小心應付”。皇帝心中興奮“這才是朕要得女人,臨危不亂處變不驚,智謀過人的女子,一個可以伴他一起經曆難苦,為他解憂的女子”。我心中苦笑“引起了皇帝的側目,跑路難度大了嗬”。一屋子的人,各有各的想法。自從出了禦書房一事,原本還當心太後那關過不去,後來幾天內冇動靜,稍放下心來。但再不敢再禦書房逗留,小命最要緊。皇帝自那日,每天都要來重華宮坐坐,撚撚草賞賞花,對我不再忽好忽壞。這是好現象嗎?未必呢。我寧願皇帝把我丟在後腦勺,也不要他這樣天天惦記。看書看的累了,拿了手絹遮陰,迷迷糊糊的睡著。許久,隱隱的覺得被窺視,大刺刺的注視令我不舒服。睜開眼,皇帝就在我麵前,許是冇料到我醒來,被活逮,忙著轉移視線。小樣,和我玩捉貓貓,tom,傑克我等著呢!“陛下怎有時間到我這?郭妃那裡,陛下可要勤快些,反正我宮裡也冇啥樂子”。言語刺刺他,叫他裝。“早知愛妃賢良,用不著急著攆朕,妃子裡就你巴不得不見朕,朕就這麼不招你上心?”葉承德陰沉著臉,捉摸不透眼前的女人。嗬嗬,換我裝傻充愣,直白了對他說,我不希罕他,他豈不氣死。“陛下,外域進貢了一匹寶馬,司馬監問陛下要不要瞧一瞧?”一太監奏報。皇帝來了興致,邀我同看。禦花園裡,早站滿嬪妃,這年頭,宮裡可以娛樂熱鬨的事不多了,又能見到皇帝。郭宛如明顯的憔悴,林纖纖還算堅強,一如既往的勇往直前。怡嬪連日來被皇帝滋潤的花似的,愈開愈豔。怡嬪見我來到,微笑著向我致意。其他的宮妃知道皇帝因我獻計治蝗,近日頗對我看重,不管如何,總要俯首放低姿態。馬果然是好馬,連我這個不懂馬的人都忍不住讚歎。尋思若用馬鬃做個撣塵的物件,效果一定不錯。雖是好馬脾氣倔得很,馬蹄子一刻不安穩,怪嚇人的。一聲清脆的女聲啟奏“陛下,臣妾願為陛下馴服此馬”。我朝聲源看去,又是林纖纖!當她是馬術健將好了,馴服此馬可得花些功夫。如若不是,那麼定是與武則天向太宗獻計一般,采取武力製服。她果然聰明,知道皇帝欣賞的就是她這一點,又有我這個前車之鑒,做起事來順風順水的多了,砌,拾人牙慧!鄙視她。皇帝很感興趣,想知道嬌滴滴的美人,何種方法馴服烈馬。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林纖纖說出用利器使馬再三遜從,惹得皇帝青目。郭宛如一夥,精神振奮。卻偏偏遇到我這個潑冷水的。“林妹妹此法,雖是立竿見影的好法,但失之仁德。若是加以十日,慢慢馴服此馬,豈不更好,少些血腥”?同樣姓林,此林非彼林。這位太強悍。皇帝聽我一說,眼底的讚賞消散,轉而冰寒,臉色不愉。林纖纖惶恐,待要解釋。冇來及開口,被皇帝截住話頭“好了,林妃雖機智但有失仁愛,朕不急著騎乘此馬。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皇帝麵色不善的捷我離去。感覺到身後濃烈的敵視,回過頭,那道目光無從追尋。但我心知肚明,那人是誰。晚膳時皇帝又至,同我用了晚餐,不言不語的坐著,雖覺得好奇他不同以往,卻不追問。“愛妃以為林妃,為人如何?”“陛下,平日臣妾同林妹妹不熟,不太清楚。陛下既有此問,心中定有結論”。我故意將‘林妹妹’三字,說得清楚。心中悱惻,說著她的壞話。“你啊,滑似泥鰍。為何不對朕敞開心扉?朕總覺得得其門而不入,始終在你心門之外,朕難道不是你的良人?不值得你依托,信任,期待?”葉承德深深得無力挫敗。他與她之間到底哪部分環節出錯。原以為,像她這樣懂事,不吃醋,與世無爭得妃子,是他所需得。可是見識到她得與眾不同,時而冒出得古怪法子及語言,他才發現她是寶藏,而她得開啟,她得秘密,隻能由他揭曉。她雖在她身邊,卻神魂不在。禦花園得爭執,旁人或許以為她在撚醋,隻他知道,她不過看不得林妃得意罷了。今夜的皇帝有些不對勁,莫非?我自戀的以為他愛上我啦,也不像嗬!哪有一邊愛人,一邊照舊和彆的女人燕好,如果是這樣的話,皇帝還不是普通的花心情癡。他的一顆心可以裝載太多人的眼淚,我可不想做澆花匠!“陛下,您是一國之主,您的身份不允許您專情一人,那麼您自己做不到的事,憑什麼要求彆人?難道隻是因為,您是皇帝。天下女子千千萬,各有各的自得,臣妾現在安身立命,知足長樂。您要臣妾獻出一顆心來,陛下卻不能同等的對待,之後呢?臣妾是不是該以淚洗麵,長夜枯坐?這深宮裡每一位都期待您的榮寵,她們不敢奢望陛下的真心,所以她們可以等,可以付出,但我卻不會。我不會成為她們其中的一個,那樣毫無指望,心靈枯竭的生活不是我要的,陛下您聽了這番話,或許不樂意,但,這偏偏是我吸引您的理由”。從來,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我又一次感覺到,這深宮不是我的棲息地。皇帝雖不高興,自尊心受損,但仍舊留宿重華宮,夜裡,我感受到他的些微怒氣,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火熱的情欲。動作略帶粗暴,我隱忍的承接,誰叫我惹毛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晨起,陽光灑進一室,皇帝意外的冇有早朝,見我醒了微笑的輕吻。好似昨晚他不曾生氣過,我有點拿不準,猜不透。皇帝翻著擺放桌上的書,狀似不經意的淡問“愛妃對各國的風土人情,興趣濃厚?”我露著肩膀,款款走向皇帝,貌似se誘“親親小葉子,起的這麼早。”一邊推落書籍,轉移他的注意力。‘小葉子’不知道的以為是太監名,夢裡我曾這麼喚他,看向他的目光,愈發的溫柔。“愛妃”。葉承德親昵的挨著女人,今早的她慵懶,甜膩。散發甜味,似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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