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卷 第六章
幾人一路來到鴛鷙,許多人曾看過我的畫像,秋水也不願露麵。我和秋水蒙麵,容貌豔絕的紫衣成了眾人堆裡的耀眼寶石,女人們貪婪的,含羞帶怯的,狂熱勾引的眼神一路追隨紫衣,我心中雖自豪但仍有些吃味。葉卿狂不願遮掩行藏,所以先一步離開。紫衣曾擔心葉卿狂會通知葉承德,秋水笑言,以前的狂或許會,但如今的狂卻不會。我有些近鄉情怯,好似回老家一般。偶爾會回憶鴛鷙皇宮的日子,內心深處懼怕和葉承德再有牽扯,世上賭債不能欠,情債更難還。葉卿狂更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回避,有葉卿狂在我曝露的機率就越大,秋水更是極力安撫脆弱神經的我。四角桌前,我一麵摸著麻將,一麵暗中動作。鴛鷙的全民娛樂:麻將!左右無事,客棧裡向老板要了副麻將牌。摸牌的空隙,空餘的手桌底下拉著秋水的手,左右腿勾搭著紫衣,秋水麵上神色溫柔甜蜜,近日經過我的調教,水水頗識風情。紫衣因我的小動作而顯得心花怒放。我麵上喜怒不露,想再與紫衣更親近些,脫了花鞋腳趾尖輕輕碰觸紫衣兩股間。好你個紫衣,不顯山不露水的,我更來勁,愈發的撩撥。座我對麵的楚頡漸漸麵目怪異,似在隱忍什麼?紫衣卻似無事人一般。我感不對勁,低頭朝桌底張望,哇靠!不知何時起,紫衣的雙腿纏在我臀位,而我的攻擊對象竟然是占據紫衣空位的楚頡!他老兄冇事把自己雙腿挪到彆人地盤乾嘛?我麵色赤紅,紫衣還道是他的親近,令我情炙。勾魂的眉眼不加掩飾的飄過來。我裝模作樣的咳嗽,嘴裡嚷嚷:“打牌,打牌嗬,專心些。”收回我的左手雙腿,敲下紫衣纏繞我的雙腿,紫衣哀怨可憐的看著我。我乾脆一呼嚕牌,不來了。分工明確:“水水,我想吃冰糖葫蘆”。又對紫衣說:“紫衣,咱們來時看見的那家衣帽鋪子,帶紫色絹花的那頂帽子,我喜歡”。秋水和紫衣離開後,尷尬的應對楚頡,試圖解釋“那個,那個頡,剛才是我疏忽,我不是有意的,我以為是紫衣”。楚頡紅著臉,不言語。我再接再厲:“那個你不要誤會,雖然你說喜歡我,但是我的身邊已有秋水和紫衣,再對你好不合適。那樣會傷了你的心和大家的心。我的心隻有一塊,可不能四分五裂了啦”。低著頭說話,不好意思直視人家,畢竟是我剛才勾引在先,現在又甩手不認帳,眼皮底下多了雙腳,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我結巴著:“你,你要乾嗎?”呆子麵色紅潤,呼吸急促,活似吃了春藥,眼裡有份不容動搖的固執:“你說了這麼多,難道不應該先滅你挑起的火?”呃?懷疑自己從他的嘴裡說出這般惑情曖昧的話來。呆子見我愣怔,乘著我發呆,將我抱起,我撲打著:“等等,等一下,你聽我說,我們不應該這樣,你是一時衝動,勾欄院左轉右拐,那是你要去的地。一失足成千古恨,彆怪我冇提醒你,”衣物被呆子褪去,吞咽口水看著呆子脫去他自身的衣物,不得不承認呆子的身材很健壯結實。身子被呆子釘住,楚頡笨拙的吻我,我忍不住好奇:“呆子,以前你接觸過女人嗎?”呆子不回答,仍然致力於研究開發,他的笨拙執著勾起女人的情趣,女人漸漸情動。不自覺得朝男人密處貼近,男人受到啟發,一鼓作氣的挺進,認真的搗鼓賣力的勞作。一來一回,呆子學的很快,迷戀起男與女的肉搏戰,屋外的人知道屋裡的情形,選擇了回避不打攪。女人哼哼唧唧的,懷疑呆子要將倉儲多年的精華,今朝一齊賣弄。後悔啊!都怪男人欲罷不能的貪嚼。至於能不能要不要顧及江秋水和袁紫衣的感受,女人已冇精力顧及。第二天,楚頡一臉饜足的出了門,我如一癱軟泥,彆說扶牆就是下地都難。心裡自怨自臆,怎麼就那麼容易被美se誘服?中午時分,休息夠了,養足精神剛要招呼秋水與紫衣。就見楚頡鼻青臉腫的進屋,他的臉上還帶著笑,這人不會是傻了吧?紫衣在楚頡身後跟進,服裝到齊整。紫衣緊緊摟住我,主動承認錯誤“我把他揍了,誰叫他不節製,累壞你了吧?”我瞠目,紫衣好似冇吃醋,反而接受楚頡和我在一起的事實,恐有詐,不確定問:“紫衣,你不生氣?”紫衣難得的釋懷:“你這女人到處沾蜂引蝶,我防的了嗎我?倒不如象秋水一樣,樂的故作大方”。起床吃飯時,就見楚頡傻兮兮的呆笑,紫衣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秋水一點反應也冇。我做賊心虛,給水水和紫衣夾了菜,倍加小心。紫衣將碗筷一放,大呼:“真受不了啦,你們”!我發愣的看著紫衣大笑,有啥好笑的?我鬨不明白。秋水的嘴角也泛起笑意。楚頡更是笑得抽筋。我看著那張滑稽的腫臉,越看越樂。紫衣笑得打跌,湊近我,低聲道:“女人,今晚和我睡。好久冇沾你的身,到被那呆子搶先!”我臉一紅,剛想說話,被紫衣狠眼一瞪。急忙吞下未說得話,非常時機可不能把妖媚袁惹惱了,他的脾氣擺在那,把他惹惱了,今晚可不知要怎樣受罪。女人淒淒不安的等到夜色降臨,一身絳紅的近似妖魅的紫衣,散落一側衣衫,手慢慢的露出香肩一角。某女的眼珠子快落地,妖媚袁得意於自己的魅惑,撩起衣擺。女人萬分驚愕,男人衣擺下竟是裸體。女人麵容抽搐,差點口吐泡沫。直接暈了了事。男人極儘挑逗之能事,一邊要女人做出比較,楚頡厲害還是他厲害。女人憤悶的堵住騷悶男人的嘴。這種事哪能做出比較?他表麵故作大方,私下裡仍計較。怎麼辦?隻有拚了老命,迎合妖媚袁,看來明天是徹底的下不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