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卷 第八章
尋找青龍石必須穿過鴛鷙國,我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會有事發生。但願自己多心,葉卿狂自從離開,半點訊息皆無,有些不尋常。
快至邊境時,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葉承德,傳說中臥床不起,病的快瀕臨絕種的珍惜情聖,終於還是出現。
葉承德的隨從,不,根本就是一個軍隊。空曠的荒野,適合作戰。他根本有備而來,貌似針桶狀的東西,泛藍光的箭矢和包裹的草箭。
江秋水的神色嚴峻,連同袁紫衣都變色。楚頡更是全身戒備。葉承德冷颼颼的目光盯著我,我微微縮身躲在秋水,紫衣,楚頡的身後。胸膛裡心臟嘭嘭亂跳,我當然知道,那些東西是用來乾嘛的,而它們的威力連秋水和紫衣都要忌憚三分。
針桶狀的東西一定是暗器毒針之類,箭矢肯定也抹了毒藥,草箭根本就是要燒死抗拒的人,葉承德他果然是一個帝王,狠心的時候比任何人都毒辣!
秋水向葉承德道:“你何苦如此?放過黎,放過我們。或許,能解開五國帝王後代短命的詛咒。難道,你不希望你的後代長命百歲?”
葉承德大怒,白皙的額泛起青筋,“住口,叛國之臣有何資格對朕說話?你居然大膽拐走朕的心愛之人,”他又對著袁紫衣冷言:“紫衣宮的宮主也要違背諾言?”
他冷冷的看著女人:“這便是你追尋的自由?招惹這麼多男人?你太令朕失望!”
葉承德一揮袖,森然絕情:“殺無赦”!
滿天的箭雨,夾著火光。我雖被保護的周密,但亂箭不長眼,好似雅典娜被黃金箭射中,可人家是女神哎,我怔愣的呆望胸前插入的箭,看著自已和秋水亂了分寸,楚頡急得揮落有可能會再傷到我的箭矢。
葉承德神色大變,一刀斬落那個‘箭數超群’的神射手的頭顱,大喝:“住手”。
許是我發昏,竟然以為聽到葉承德喊住手,我笑著對秋水說:“我死之後將我埋在我第一次出現的地方,說不定我這一死就穿回去拉。你不是總問‘穿’是啥意思?我告訴你,如果現在不告訴你,恐怕再冇機會。‘穿’是我們那裡最流行的異時空轉換運動,不管醜女,俗女,胖女,一經穿越都成搶手貨,我就是其中一人,她們魅力無雙智慧超群,如果,我死之後你們又遇到其他的穿越女,堅決不允許你們移情彆戀,哪怕她們和我生活習性相似,容貌比我美麗。醜女更不行,那樣我會死不瞑目。”我嘴唇乾乾,不是我生命力強,不是我不肯作最後結束語,不是我強賴著不肯閉眼,實在是現在的儀容有礙觀瞻,秋水將我胸前衣物撕扯開,先是拔去毒箭,然後吸取毒液,再抹足藥膏,紫衣和楚頡戒備防範。隻有我氣虛微弱的喋喋不休。
袁紫衣緊咬牙關,回頭怒罵:“女人,閉嘴!”
我泫然欲泣,“紫紫,原諒我冇給你生個娃,這裡冇有專治不生不育的專家,我們那裡滿世界全頻道的做廣告,我都納悶,我們那裡的男人和女人都怎麼啦”。
袁紫衣露出尖利老虎牙,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女人,你很閒哈,精神不錯哈”。
咦!我欣喜“紫紫,你真是天才,我們那裡的語言,語調你一估磨就會。這樣,你和我一起穿回去,你當大明星養我”。
袁紫衣快要被女人的無厘頭打倒,所謂人言可畏!都啥時候?還貧!楚頡聽得一頭霧水,將一切歸結女人腦袋瓜犯糊。
葉承德這邊內心七上八下,但見女人和江秋水,袁紫衣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心頭火苗直往上竄。
女人不忘向楚頡交待“頡,我向你道歉,煌如雪的事令你難做,人果然不能太囂張,不然立馬現世報。頡,你知道嗎,你的‘頡’字每次都會被我臆想成‘鞋’字,改個名字吧,不然你老是吃虧被我欺負”。
人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大概就是這樣,要不每次我光念這個‘頡’字,就會笑成內傷,這樣的福利我竟然要舍棄,不能不說是鬱悴的事,冇辦法,本人良心發現了嗬。
